有时候还是必须要走走场面。
苏樱也没有扭捏,举起酒杯对着容靳修:“容老板,我敬你,以后你是我们的新老板,我们的店面还请容老板多多关照。”
其实多数敬酒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大家就想探探大老板的口风。
因为拆迁这件事情,并没有得到证实,何况只要事情一天没有公开,就有变数也说不定。
但是,这么多人探下来。
新老板没有说下半年到底是拆迁还是续约。
一众人心底更是没有谱了。
苏樱将酒杯举到容靳修的面前,容靳修与她碰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好说!”
这两个字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就像是黑暗中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火星。
果然,苏老板是不同的。
她敬个酒,新老板竟然就松了口。
连苏樱似乎都有些惊诧,她没有想到容靳修会是这种好商量的语气。
毕竟今天早上,他们已经谈过了。
容靳修说了,这条街,他是非拆不可!
如今,怎么这么容易就改口了?
但是,不管怎样,毕竟是一件好事。
说不定,他忽然良心发现了呢?
苏樱心里也冒出了一丝喜悦,忙学着别人说客气话:“容老板真是好人,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苏樱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赶忙趁热打铁:“那下半年的续约合同,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签?”
容靳修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
忽然微微抬起手。
包间里面有专门站在旁边服务的侍从。
他对着侍从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个侍从点头,然后恭敬的说:“好的,稍等。”
大家伙都不知道新老板在卖什么官司。
苏樱也不明白。
难道容靳修只是说着玩玩,等到自己一提签约的事情,他就反悔了?
不一会儿,侍从就打开门,重新进来了。
并且搬了一箱啤酒,放在桌上。
容靳修微微的勾起嘴角,脸上有一种淡然的笑意:“苏老板若是今天将这一箱啤酒都喝了,明天我们就可以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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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爹爹,爹爹,你快来呀,这是我爸爸!
一众人都惊住了。
容大总裁摆明了要欺负苏老板呀。
一个弱女子喝整整一箱啤酒,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过节逖?
老赵笑呵呵的说:“容老板,不带这样欺负女孩子的,要不然,我们几个也带着喝?你觉得怎么样?菟”
容靳修笑意浅浅:“我若是真想欺负她,就不是一箱啤酒了,我就是想看看苏老板的诚意,苏老板你的意思呢?”
苏樱恶狠狠的看着他。
真是混蛋!
果然就是想看她笑话!
她的酒量一向不行,酒品也不好。
让她喝一箱?
纯粹就是刁难!
“苏老板若是不愿意也就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容靳修这样说,桌子上的其他人也都急了。
这算是最后的机会了。
只是,大家不明白,这个容大老板,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刁难苏老板。
刚刚不是还表现的挺喜欢苏老板的吗?
其实,大家心里想的都差不多。
估计苏老板一直不领他的情,这才得罪了大老板。
这一招,也真是够卑鄙的。
偏偏大家也都帮不上忙。
众人将眼光都投向了苏樱。
这苏老板该怎么办呢?
会顺从吗?
这种事情差不多都已经是羞辱了,苏老板会逆来顺受吗?
只是大老板提出了这样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只要喝完就签约……
容靳修似乎笃定她会喝,已经叫侍者开了一瓶又一瓶放在苏樱的面前。
苏樱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酒瓶,心里的闷气就像是酒瓶下面的气体,一股一股的往上冒出来。
终于一箱啤酒整整齐齐的摆在苏樱面前。
容靳修淡然的语气:“苏老板,请吧!”
苏樱的手捏的发白,她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说出口还是恶狠狠的:“容靳修,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喝四瓶就醉!”
苏樱这样一说倒是让众人心生疑窦。
第一,大家没见过苏老板爆粗口。
第二,她竟然是对着大老板爆粗口,而且语气怪怪的!
第三,大老板怎么会知道她喝四瓶就醉?
看来,他们两个原先就认识,已经可以肯定七八分。
容靳修看着她,也没好气:“反正我不逼你!”
老赵,马老板的眼睛都看直了。
这……这……这……,大老板的语气,怎么这么像是在赌气。
“喝就喝,你别后悔,我喝光了这里所有的酒,你明天就签约,以后他妈的滚回你自己的地盘,别在过来烦我。”
说罢,苏樱抓起酒杯咕噜咕噜的就喝起来。
一连喝了两瓶,苏樱已经觉得有点迷迷糊糊。
众人都站了起来,围在苏樱旁边。
想要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想要帮忙,又无从下手。
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喝到第五瓶的时候,苏樱已经站不稳了,但是整个人却变得亢奋无比。
此时已经不再是别人逼着她喝酒。
而是,她自己想喝,拦都拦不住。
老赵非常不放心。
偷偷的出去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老婆。
老赵家和苏樱家住对门,老赵觉得苏老板这样喝下去指定要出事。
他们这群人是不能出口阻止,只能叫苏老板的男人过来了。
苏老板不是说他男人回来了吗?正好一探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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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容大老板看到了苏老板真的名花有主,就知难而退了呢?
老赵叫自己的老婆去对面看看,顺变告诉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挂了电话回来,苏樱已经喝到第七瓶。
此时她已经开始手舞足蹈,非要拉着大家一起喝,还硬生生的要跟马老板喝交杯酒。
结果,容大老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了,眼看一箱子啤酒就只剩下一瓶。
当苏老板拿起最后一瓶啤酒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一身黑衣冷心冷面的人。
所有的人朝着门口看来,那个男人浑身散发着一种冰冷如刀的气场,他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杖,亦是冰冷的。
一桌子人均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却只有容靳修坐在那里,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谁知道,从那个冰冷的面瘫后面忽然冒出来一个小糯米团子。
抱着那个冰冷男人的大腿,歪着脑袋往里面看。
这个小糯米团子,大家伙都认得,正是苏老板的小女儿,果果。
众人惊呆!
苏老板的女儿和一个男人同时出现,而且看上去那样亲昵。
难道这个冰山脸真的就是果果的父亲,苏老板的丈夫?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老赵并不会好奇,因为是他偷偷打电话的。
他也是心疼苏老板!
一时间气氛寂静非常。
连喝的非常high的苏樱也迷迷蒙蒙的看向门口……
果果也看到了她,高兴地喊了一声妈咪!
可是,随即,果果又看到此时此刻沉着一张脸坐在主座上的容靳修。
“爸爸!爸爸!!爸爸!!!”
果果连喊了三声,咕噜噜像个球一样,一下子就冲了过来,扑到了容大老板的怀里。
“爸爸,果果真是想死你了,你也想果果吗?”
又是平地一声惊雷。
连老赵,马老板,楚老板都像是被雷的以为出现了幻听……
刚刚,果果叫大老板什么来着?
爸爸?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容大老板将果果抱在怀里,面色温柔的揉了揉她软茸茸的头发:“爸爸也想你。”
老赵他们还是没有办法从雷劈中缓过来。
果果竟然是苏老板跟容大老板的女儿?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且?
现在门口站着那个男人又是谁?
苏老板明明说自己的丈夫回来了……
谁料这个时候,果果又非常开心的冲着门口的男人大喊:“爹爹,爹爹,你快来呀,这是我爸爸。”
轰隆隆!
风中凌乱已经不足以形容众人吃惊的表情?
那个男人是果果的爹爹?
爹爹不就是爸爸吗?
到底谁才是果果的爸爸呀,而且,果果怎么对两个男人都很依赖的样子?
马老板小声的问老赵:“老赵啊,你跟苏老板住的比较近,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老赵比他们还困惑:“我不知道呀,这两个男人,我今天都是第一次看见!”
马老板又问旁边的楚老板:“那依你看,这果果是苏老板跟谁生的?”
楚老板嗤了一声:“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他们三个人生的吧!”
众人一脸的无语。
此时此刻,大家对此行的目的早已经忘得干干净净。
一门心思都在探究苏老板身上这扑朔迷离的复杂关系
。
这真是一场引人入胜的好戏。
苏樱迷迷糊糊的,却看到了容靳修怀里的果果。
忽然眉开眼笑,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弯下身子,捏住果果的小脸蛋:“哎呦,妈咪的小宝贝怎么在这里呀,果果,给妈咪唱首歌。”
果果却嘟着小嘴看着苏樱:“妈咪,你喝醉了。”
苏樱笑呵呵的,在果果的脸蛋上亲了又亲:“妈咪没有醉,妈咪很清醒啊,妈咪还记得果果昨天晚上尿床了。”
果果变得气呼呼的:“妈咪就是醉了,果果没有尿床,妈咪昨天晚上跟爹爹喝酒也喝醉了,爹爹抱你去房间的时候,你也说果果尿床,果果根本就没有尿床!”
208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请离我老婆远一点!
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啊。
一众八卦的人已经开始分析起来逖。
果果嘴里的爹爹就是门口的那个冷面男吧菟。
看来苏老板现在确实跟那个冷面男住在一起呀。
难道那个男人才是苏老板的丈夫?
那么这个容大老板呢?
众人小心翼翼的去观察容大老板的面色!
不好!
怎么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门口的冷面男人已经一步一步的朝着里面走过来。
苏樱正要举着啤酒往嘴里面灌。
男人一只大手抓住了她拿着酒瓶的手,声音冷冷:“别喝了。”
虽然寥寥几个字,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冰冷的,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那种森冷就像是匕首上的冷芒,随时能割断每个人的脖子一样。
楚老板是酒吧老板,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
当真还是没有见过气场这样强大的,天生暗夜的领导者,三教九流通通心甘情愿的臣服一般。
苏樱此时晕头转向,有人想夺了她的酒,她哪里肯,紧紧的将酒瓶护在怀里。
抬头的时候,还莽撞的撞了一下厉先生的下巴。
苏樱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忽然勉强在他的面前站定,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点上厉先生的眉头。
她憨态可掬,点着厉先生的眉心:“不喜欢你皱眉……我要是有个熨斗……一定将这里熨平……”
也不知道谁感慨了一句:“真是夫妻情深啊……”
容靳修终于忍不住了,放下果果,猛然站了起来。
他的面色及其难看。
这两个人竟然当着他的面你侬我侬。
他受不了,一秒都受不了!
他猛地拉住苏樱的手臂:“苏樱,你离开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他的声音暴怒,似乎一下子要将眼前这个女人吞了才好。
苏樱还是迷迷糊糊。
眼前的人摇摇晃晃,她使劲儿的睁着眼睛就是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个人好像气呼呼的。
手臂被捏的疼,苏樱的脸皱成包子开始挣扎。
容靳修怎么也不肯放手,好像一放手,她就要跑了的似得。
他说:“苏樱,你跟我走,我有话跟你说。”
厉先生也伸手搂住苏樱的肩膀,声音冰冷的慑人:“没有人可以勉强她做任何的事情。”
容靳修这才将视线转向这个男人。
两个男人的身高差不多,容靳修的外套脱掉,里面仅仅是一件白衬衫,而厉先生则是黑衣黑裤。
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两个人的气场相当。
在场的人都情不自禁的退避三舍。
看来一场大战难以幸免。
两个人此刻的气场均是千年的寒冰。
但是又有所不同。
容大老板的嘴角仍旧有一丝上扬的弧度,似乎是嘲讽,又似乎是倨傲:“你是什么人,我跟我老婆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手。”
嘶——
聚在一堆的人终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关系这是明朗化了吗?
苏老板……苏老板竟然……竟然是新老板的老婆?
难怪有传言说新老板买这条街是为了美人一掷千金。
那个冷面男人冰冷的说:“这恐怕是你的一厢情愿。”
容靳修冷笑:“敢问你跟我老婆是什么关系?”
“我是可以保护她的男人。”
容靳修清清淡淡,一下子将苏樱拉了过来,搂在怀
tang里:“我的老婆有我保护就够了。”
厉先生又将苏樱重新拉了过来:“我想这你说了不算。”
苏樱被拉来拉去只觉得头晕。
她实在受不了了,猛地甩开两个人。
带着醉意,大着舌头喊:“你们扯来扯去,想过我的感受没有……我又不是你们的……宠物,我!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
容靳修看着她:“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