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极,每家每户都是门窗紧闭严防至极,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不少官府中人家中却是张灯结彩,请宴席办喜事贺寿星,欢声笑语一片,殊不知喜事变丧事,曾经背叛血瞳的人现在却是呼风唤雨生活奢靡,如今则是要为他们做出的选择而后悔一生。
血瞳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大步通过皇城的中心街道直通皇宫,站在皇宫高大的朱墙前凝望许久,却没有一个侍卫发现。突然,血瞳腰间的通讯石一亮,散发出微微的光芒,血瞳立刻伸手打晕了侍卫,看到皇宫外的黑影重重,向一处做了个手势,点点头,独自一人冲入深宫内。
瓦特一人坐于曾经血瞳的寝宫内,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在那次对血瞳出手之后他便察觉不对,心觉血瞳可能并没有死亡,但既然已经对她做出了这种事情,按照她的性格自然是不会原谅他的,还不如一做做到底。今天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心里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战皇陛下,好兴致啊,半夜不睡思考人生问题么?”
瓦特脸上神情一僵,怒喝道:“什么人!”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少女,那熟悉的面庞以及神色,让他瞬间怔在了原地。
但是没过片刻瓦特便反应过来,盯着血瞳手上拖着的一个尸体看,就算是依他的性子也是不禁打了个颤,简直就是面目全非,但他还是认出来了,他当初培养的一个魔卫魔一,瞳孔一缩,同样呆在寝宫内的魔七也是气息不稳,显出了身形。
血瞳可是记得很清楚,这两个背叛者。她冷笑一声,把魔一的尸体扔到了瓦特眼前,说道:“喏,你培养出来的好属下,还给你。”
“瞳,你果然没死。”瓦特突然间平静了下来,脸上神情有些诡异。
血瞳嗤笑一声:“你还没死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说完后,几乎是和瓦特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攻击。
“血雾遮天!”“战弑天下!”
血瞳手持审判权杖,魔幻晶散发出诡异的血光,在半空中显出了一个复杂的图纹,寝宫的各处突然间出现了一个个细小的红点,然后以十分迅速的速度连接在了一起,红光大放的同时,以破竹之势将瓦特释放出来的招数节节败退。
瓦特的实力稍弱于血瞳,正在抵挡血瞳的攻击之时,突然眼前红光一闪,一道红线突然射来,瓦特立刻避开了身子,只听背后哧的一声,魔七直接被那道红线给贯穿了全身,击碎了精神海,魂飞魄散。
瓦特眼中神色一沉,刀锋一转,对准了地面爆喝一声:“战芒刀锋!”
地面立刻是寸寸俱裂,巨大的裂缝如一条条盘龙盘踞于地面之上,细如蛛丝的裂缝则是延伸出了几十米,瓦特借助这股强大的力量,将地面狠狠的砸出了一个大坑,而就在这时,寝宫各处的小红点突然发光变得滚烫,化为一道道光线,将整个宫殿洞穿,密布整个寝宫,而瓦特所处的坑中则正好为最安全的地方。
一阵灵力暴动带来的飙风席卷了整个寝宫,风暴过后剩下的就是千疮百孔的宫殿,上面几乎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孔,宫殿的顶端还破了个大洞,里面的所有东西都被毁坏的一塌糊涂。血瞳脚踏虚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宫殿的模样,看着瓦特从中飞出,站到与她同一高度的虚空之上。
血瞳早在发出那道攻击之后便以瞬移之力到了寝宫外边,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血瞳敢如此做,到了神阶之后就可以拥有瞬移之技,但是按照每个人的不同瞬移的距离也不同,像血瞳一次瞬移的最高距离就是一公里,有些人却可能只有百来米。同时瞬移使用也有一定的危险,这个和使用空间移动差不多,在刚才那种灵力强烈暴动并且空间震荡的时候,也只有像血瞳那样拥有审判权杖这种极品神器的保护,才不会受到伤害。这也是为什么瓦特没有选择瞬移躲避攻击的重要原因。
血瞳自然是知道自己那一招无法杀死瓦特,但是看到瓦特狼狈的样子,血瞳心里就莫名其妙的一阵舒畅。他们两个也是从小就在一起,对于对方攻击的死角和弱点也是十分清楚,像刚才那样他们谁也奈何不了谁,血瞳知道瓦特攻击的弱点才可以破开他的攻击,瓦特也明白血瞳这一招的死角,躲开了攻击带来的伤害。
他们打斗带来的巨大声响早就将宫中的侍卫招来,一时间整个皇宫中都是灯火通明。
看着那些赶来的侍卫,瓦特沉声说道:“所有人听令,眼前人假扮已逝世的血皇陛下前来刺杀本皇,罪孽深重,该杀!谁敢违命,杀无赦!”
血瞳讽刺的一笑,夹杂着灵力的声音传遍整个皇城:“哈哈,瓦特,到底是谁罪孽深重?吾乃血皇,今日就以背叛者瓦特之血来祝本皇归位!”
“权杖在此,谁敢动我?”
动我、动我动我……血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皇城,侍卫们心中立刻升起了一丝敬畏之情,只有区区几人还依旧站立于地面之上,其余的侍卫皆是眼露狂热之情,崇敬的看着血瞳手中的审判权杖,跪倒在地。
审判权杖不仅是魔族皇室帝皇的象征,同时代表着整个魔界最高统治者的身份,是所有魔界子民的信仰。几乎可以说是,不论是谁只要有资格拿起权杖便是魔界的统治者,大部分的侍卫几乎是认杖不认人,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帝皇是谁不重要,只要能够带领整个魔界就行。而审判权杖本身只会认它所承认的人为主,所以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也不会有人反对。
瓦特见状脸色立即是难看了起来,他自然是知道审判权杖在所有魔界子民心中的地位,剩下来还依旧站着的侍卫是他培养的死士,绝对忠诚于他的人。
“瞳,不论怎么样,你今天绝对不会得手的。就算是谎言我也要让它变成事实!”瓦特脸色虽然难看,但是依旧是底气十足的样子,看得血瞳心中一阵奇怪,不禁蹙了蹙眉。
谎言?那不就是指假传她已经死了的消息么,把它变成事实,也就是说瓦特已经完全不存在留下血瞳的想法了,那么血瞳也不需要对他有什么好脸色。也对,当初能够为了所谓的“爱”来夺她的皇位,就可见他的心思到底是放在什么上面,现在为了皇位当然是可以将她这个阻碍者杀死。
血瞳心中有些发冷,呵,这瓦特还真是为了这个位子费尽了心思,能背叛的亲友都背叛,能杀死的阻碍者都杀死,血瞳已经完全不能从现在的瓦特身上看到他以前的样子了,真是改变的要多彻底就有多彻底。有“权”能使鬼推磨!
------题外话------
呜哇,未满十六周岁不可以签约么?!?!谁来救救我啊!
☆、第六十四章 心狠手辣
血瞳只是冷眼看着瓦特,没有说话。
瓦特首先动手,手持着一把漆黑的大刀,狠狠地向血瞳劈去,见血瞳向左躲开又是往左一砍,喝道:“猛虎归山!”
一只巨大的虎头咆哮的样子出现在虚空之中,暗黄色的光芒闪烁,一阵咆哮惹得人们的耳朵几乎失聪,有了短暂的耳鸣,脑子昏沉,精神恍惚,不知身处何处。不济者更甚,几乎是口吐白沫,呕吐不止,甚至是双眼充血,七窍流血。
一阵灵力风暴以两人为中心爆裂开来,席卷整个皇城,强大的风暴将两人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房屋向一边倒去,越靠近两人中心景象越凄惨,看得血瞳脸色一沉,目露冷光。
血瞳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拳头早已握紧,心中有一种欲杀之而后快的感觉,心中也是有一阵后悔选错了战场,他们两人的打斗余波可不是闹着玩的,两人合击的威力几乎可以毁了整个皇城!
建筑毁了不要紧,但是皇城是什么地方,这里就算是平民也有着强大的天赋潜力,贵族更是不用说,这里汇聚着整个魔界最为顶尖的天赋者以及权力者,可以说是皇城中损失一人都可能是个大天才,更别说像是这样大规模的破坏死伤,那种损失实在是耗不起,血瞳的心都在滴血,这里是她自从上次魔亚战争后一直苦苦经营的地方,是她的心血所在,好不容易在这两百多年间将它管理的有模有样秩序井然,现在要是毁于一旦……血瞳简直不能相信。
“魅儿!”血瞳脸色十分难看,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毁。
魅儿立刻显身,巨大的九尾魅狐的本体出现在皇城之上,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迅速疯长,以她为中心将皇城与皇宫隔绝了开来。
“擎天血刃!”血瞳爆喝一声,一道巨大的血色刀刃虚影出现在皇宫上方,血瞳将持有审判权杖的那只手高高举起,权杖与虚影接触在了一起,就像一把真实的能被挥动的大刀一般向瓦特砍去。
锵!
就像是真正刀刃相撞发出的声音一般,瓦特手中的大刀与血瞳单手持的巨刀碰撞在了一起,甚至摩擦出了火花,两者接触之处空间几乎扭曲,甚至有一条条黑色的细小空间裂缝产生。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两人就那样僵持在一起。这把黑色大刀也是一把品质不错的神器。
血瞳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在心中默念了一声:“紫血刺!”
地面突然间裂开了一条缝,一个紫红色的巨刺无声无息的出现,猛地朝瓦特刺去,瓦特一愣立刻吼道:“战弑天下!”
一道土黄色的光芒从黑色大刀的刀面亮起,一道刀气狠狠的冲出,瓦特是准备用这道刀气冲破血瞳的擎天血刃,然后再去想办法躲过那道紫血刺。结果在他使出了战弑天下之后,脸色立刻是变得狰狞了起来,因为血瞳竟然将攻击撤了回去,留在空中的虚影只是一个幌子,他击了个空,白白浪费了自己的灵力。
瓦特急急忙忙的想要躲过紫血刺,哪料到血瞳突然间发狠,瞬移来到他身前直接一脚踹在了他身上,将他往紫血刺的刺峰踹去。见状瓦特只得是一咬牙,眼中有一丝阴桀闪过,身形突然消失在了紫血刺前,出现在了不远处。
只不过使用了这次瞬移之后,瓦特是狠狠的喷了一大口血。显然瞬移让他受到了不少的伤害。不过瓦特竟然没有再次攻击,而是在原地大笑了起来,血瞳皱眉地看着他,心中不解。
“哈哈哈!瞳!你输定了!”瓦特脸色狰狞的大笑道。
血瞳皱眉,这家伙被打坏脑子了?
“哈哈,告诉你吧!”瓦特眼中有着些许疯狂流露出来,“我在整个皇城布下了九炼摄魂阵法!只要我启动阵法,整个皇城就会变成炼狱,所有人都别想逃过,到时候我吞噬了所有人的精魄,实力大增,在杀死你吞噬你的精魄,在亚特兰位面就没有人可以拦得住我了!没有人!”
什么!?血瞳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有些急促,该死的,这个家伙竟然敢这样做!
九炼摄魂阵,属于毒阵的一种,这明明就是魔狱的阵法,甚至因为其阵法的狠恶阴毒,在魔狱也是禁阵,不被允许存在的阵法。自从被当做禁阵之后,它的布置方法几乎失传没有人知道,一旦九炼摄魂阵被启动,那么整个皇城的人都会被毫无反抗之力的抹杀,他们的精魂也就是转世最为重要的东西会被汇聚成九炼魂珠,只要吞噬这枚珠子,就可以得到他们的实力,但是后遗症相当严重,如果失败会被太重的怨气给洗脑,成为行尸走肉只会杀戳吞噬精魂的机器,如果是那样的话,在亚特兰位面还真是没有人能够拦住瓦特。
“瓦特,住手,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么!”血瞳吼道。
瓦特狂笑道:“没用的,我刚才就已经启动了阵法,这里除了你和你的契约兽之外,没有一个活人,他们都在这里!”说着手中出现了一枚诡异的深红色的珠子,拿着给血瞳看。
血瞳心里一沉,阵法一旦启动,神阶之下没有人抵抗得了,也就是说她的好友们精魂也在其中,现在不能够让瓦特将魂珠吞噬,只要魂珠还在,那些人就还不算是真正死亡,她都有办法将他们救回!
瓦特已经疯了,这件事情的发生绝对少不了魔狱人的参与,如果让她知道了罪魁祸首是哪个家伙,绝对要把他揪出来千刀万剐。
“拿整个皇城的人做牺牲品,你还真是够心狠手辣啊!”血瞳突然冷静了下来,这种时候当然不能慌,不然后果绝对很严重,假如出了错,不用魔狱的人来犯,光是一个瓦特就可以将亚特兰位面闹翻!
“不心狠手辣又怎么能够坐上这个位子?”瓦特道。
血瞳唇角勾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也是,连兄弟也能杀的人又怎么会有善心?”
“哼,你就算是再怎么说也没有用,改变不了我要吞下九炼魂珠的结果。”瓦特冷笑。
两人面对面,或许是因为瓦特觉得血瞳奈何不了他,所以便与血瞳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