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爱我的人 [出版书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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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最爱我的人 [出版书完结]-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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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刻铭还没开口,杜璟贤已经抬手止住了她要说的话,“欸,就这么定了,你想把它做成什么?”
    梁刻铭站在那里,半晌,脸慢慢红了起来,问道:“为什么要送给我?”
    “因为我想送给你咯。”杜璟贤回答了跟没回答一样,他摸着石头,忽然说,“可以做成柿子吗?”
    雷师傅点头,“柿柿如意,不错。”
    “真的可以啊?那就柿子吧。”
    梁刻铭惊愕,“你不会是随口说的吧?”
    “是啊。”
    “为什么会想到柿子?”
    “唔……”杜璟贤沉默,凑到梁刻铭耳边说,“因为你。”
    梁刻铭犹如惊弓之鸟一样后退了半步,强自镇定地问:“关我什么事?”如果他敢说因为她的职业是厨师的话自己一定不放过他。
    杜璟贤还想附过去,梁刻铭死活不让他靠太近,杜璟贤只好隔着一米以外的距离,说道:“因为你的脸啊,刚刚红得像柿子一样!”
    离开的时候,梁刻铭可以说是落荒而逃,以前这这样的玩笑,就是再厉害一百倍她也不在话下,现在只不过对杜璟贤的感觉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竟然就溃不成军了。
    “你不会真的要做成柿子吧!不再想一想?”
    “那做成螃蟹?你喜欢的话我无所谓。”
    梁刻铭被打败了,“为什么都是吃的?”
    杜璟贤笑道:“不好吗,或者你有更好的主意?”
    她没有。
    “你什么时候回美国?”她转移话题,此时此地,梁刻铭居然希望杜璟贤能离她远一点,至少隔着一个太平洋她不会像现在这么乱七八糟。
    “过完小年吧,不过三月底我还会再回来一趟。”
    “你不累吗?”
    “累啊,但再累也要回来。”杜璟贤扁了扁嘴,“没办法,我这两年,肯定是来回跑了。”
    “自找的,谁让你买下粤神丰。”梁刻铭想起李时空的话,但她还不至于自我感觉良好到相信让杜璟贤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她。
    可是,杜璟贤想都不想就反问她:“那你去哪儿?”
    “我又不会失业!”
    “难道你不想粤神丰继续开下去?”
    “当然是想,那也没必要为了这个原因花上百万啊!”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问题,放心吧,没有上百万那么夸张,当然规模也没有以前那么大,搞成私家菜馆那种,想开张就开张,想放假就放假。”杜璟贤的语气从自然向嚣张过渡,然后便笑起来,“我以前不是说过很多次吗,等我有能力的时候,一定要投资让你开一家自己的饭店,我记得你也答应了,你可别告诉我,你只是说说而已。”
    “所以,你是为了我——为了让我开店,买下粤神丰?”
    梁刻铭问得艰涩,杜璟贤却答得轻松:“是啊,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对……简直是太不对了。刚才是红翡翠,现在是粤神丰,梁刻铭觉得此刻的杜璟贤怎么那么像为了泡妞把生意当儿戏的纨绔子弟呢。
    不得不承认,他勾勒的画面很动人。可是当时答应得像模像样,那是因为梁刻铭不觉得杜璟贤具备投资开饭店的能力,至少,二十岁出头的他不具备,所以,她确实只是说说而已。
    “这么大的事,你也不问问我的意见……”
    “你会拒绝我吗?”
    “我当然会!我凭什么要你的东西?”
    一句话问得杜璟贤陷入了沉思,下意识地嘀咕:“是哦……”
    梁刻铭定定地看着他,下一秒,杜璟贤转过脸,哂然一笑,“可是,我只能交给你啊!”说得梁刻铭直想吐血,因为她发现,基于各种各样的理由,她确实没办法拒绝杜璟贤。
    三月底杜璟贤再次回来的时候,粤神丰整修一新,可以开业了。
    李时空打算把认识的人都叫来捧场,只不过新粤神丰实在没有那么大的地方给他的狐朋狗友就座,只得做罢。如果不是梁刻铭拦着,他估计还想请舞狮队来闹一闹。
    有一张桌子,是梁刻铭专门空出来,请装修工人坐的。
    老庄担心的事情当然没有发生,除了该有的工钱之外,还包了红包,这下他也心服口服了。那个因为吃到荤菜而哭的小民工也在受邀之列,梁刻铭特意记住了他的名字——李峻岭。
    本来杜璟贤想让梁刻铭打扮得漂亮得体一点,不过她又说想亲自下厨,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穿得方便。
    坐在自己亲手装修出来的饭店里,一桌好菜,李峻岭又哭了,说了句《食神》里的经典台词:“这么好吃的菜,我以后再也吃不到可怎么整啊!”
    梁刻铭呵斥道:“你不会来找我啊!”老辛也呵斥他:“瞧你那点出息!小梁,小杜,我决定了,咱们就是朋友了,你们以后结婚,新房我来帮忙装修,不要钱。”
    梁刻铭半天才反应过来,张大了嘴,眼珠慢慢移过去斜睨他,杜璟贤也愣住了。
    气氛一时胶着,老辛眨巴眼睛,其他人也眨巴眼睛,迟钝的人想,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谢谢老辛,还这副呆样?比较精明的人想,难道我们会错意,这俩人不是一对?好像也确实没明确说过,说过吗?哎呦谁记得……老庄猛一捣老辛,“怎么说话呢?他的意思是,你俩‘分别’结婚的时候,你俩的新房都不要钱。”
    老辛傻眼了,伸出两根手指,“两,两套都不要钱?”
    老庄面无表情,“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
    老辛十分为难,“那个,不是我小气,体力活也不容易……能免费搞一套吗?或者,两人都打个折?”
    只有李峻岭满嘴是油困惑地道:“为什么要分开搞?两套新房,你俩住的过来吗?”大家又是一阵沉默,敢情他刚才只顾着吃了,脑筋还在短路中。
    许久,杜璟贤突然笑了声,打破沉默,“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啊,要你情我愿的。”大家纷纷点头称是,正想举筷子,只听杜璟贤又接着说,“唉,就算我情,也不知道别人愿不愿。”语气甚是哀怨。
    众人眼前俱亮,马上抓紧时间起哄,“从了吧!从了吧!”其中以老辛的呼声最为高亢。
    梁刻铭头痛的看向杜璟贤,咬牙切齿,“你也抽风?”
    杜璟贤作循循善诱状,“要你一下子答应嫁给我,也实在是太阶段性飞跃了,不然我们先从搞对象开始好吗?”不愧是高材生,知道因材施教,没有文邹邹肉麻麻的说什么相处啦、交往啦、恋爱啦,直接用了对在场受众来说最浅显直白的术语!
    “好好好!”众人拍巴掌道,“搞对象好!搞对象很好!”
    梁刻铭放下筷子,胳膊肘一弯把杜璟贤的脖子夹住,就是那种绑匪挟持人质时所用的方式,她道:“跟我出来!”便一路把他拖走了。
    直到食物储藏室,梁刻铭才松开他,靠在一边架子上说:“行了,这帮人真能闹,等会儿再回去吧。”说着坐在一筐冬笋上,也不看杜璟贤。
    杜璟贤挨着她坐在一个铁箱子上,不说话,就这样安静了几分钟。
    梁刻铭又头痛的想,怎么那么度日如年呢,以前别说几分钟,就是几个小时不说话,两人也不会有任何别扭啊!
    “我去厨房看看。”她忽然站起来,要往外走。
    杜璟贤一把抓住她手腕,低声说:“等等。”
    梁刻铭直觉觉得不能等,等一下就要等出麻烦来,可还是不由自主的站住了。
    “刻铭……”
    梁刻铭闭上眼没有回应,但杜璟贤的话清晰地响在耳边,“我想用粤神丰向你证明一件事,我对你说过的话,绝不是说说而已。我要让你有自己的饭店,现在做到了。还有一件事,你坐下来。”他扯了扯梁刻铭的手,梁刻铭坐下来,但没有转过来。
    杜璟贤把手放在她肩上,把她转过来,发现她低垂着眼。他笑了笑,伸手去抬她的下巴,这下梁刻铭终于瞪了他一眼。
    可这一瞪就中了圈套,她情不自禁的想,他今天的眼睛怎么这么黑,这么大,这么亮,像一个宇宙。她处在宇宙的中心。
    杜璟贤看着看着就笑了,然后他凑过来,唇瓣轻轻地蹭过她的脸颊,慢慢地说:“刻铭,我只是朋友吗?你仔细想一想,我难道不是不一样的?独一无二的?你仅仅会为了让我开心,就不假思索、不顾后果的去做任何事吗?你从来也不怕失去我,那是因为我从来没离开过你,如果有天我离开了,你会难过,你会怪我,对不对?如果你一直一直做我的朋友,某一天,看着我和别的女人结婚成家,你会一如既往的对我说‘只要你开心就好’这句话吗?如果这些问题的答案分别是‘不是、是、是、是、不是’,请你吻我,或者让我吻你,好吗?”
    梁刻铭一脸茫然的表情,在听到倒数第二句时,下意识地抬起手在那里掰手指。
    什么是不是,烦死了!她皱着眉把杜璟贤的头扳正,然后严肃地吻过去。
    我不会再推开你了!绝对不会!
    初时如此美妙,天地旋转,日月无光,身体都失去对外界的感应。
    可是慢慢地,杜璟贤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顶他的腿,轻轻地,一下一下的,还挺有礼貌。他的手在茫然之际放到铁箱子上,只觉得那冰凉的触感中,滑腻腻软塌塌,细细长长,还会扭动。
    杜璟贤猛地跳起来往后一退,后背撞在架子上,咸鱼晃了晃,挺住了,几个土豆在边沿滚动,到底还是掉了下来,有一个砸在他头顶,“咚”的响亮一声。
    在几分钟前,那还是一个十分正常的铁箱,只不过四周有一排细孔,而现在,那些细孔里探出一个个黑色的小尖尖,左边扭扭,右边扭扭,再缩回去。
    杜璟贤捂住胸口,面如土色。
    梁刻铭仔细一看,大声道:“哎呦!黄鳝而已啦!”抬手一掌拍在铁皮箱正中,鳝头纷纷缩回,“你不要紧吧?我现在可没有速效救心丸,要不要去拿啊?”
    杜璟贤一脸黑线的摆手,捶着背,厨房……真是可怕的地方。
    “哈哈哈!”梁刻铭突然狂笑,乐得直不起腰,指着他捶胸顿足,“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被一群黄鳝破坏了!哇哈哈——”
    “嗯哼,差不多该出去了,让客人等太久不好。”杜璟贤欲盖弥彰地直了直身。
    梁刻铭止住笑,朝他伸出手。
    杜璟贤会意地拉起她,然后两个人的手指扣在一起。好像……好像也没什么特别,还是和做好朋友时的感觉一样啊!梁刻铭用力体会着,却只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看到他们牵着手出来,众人激动地拍大腿、敲桌子,包子扬也看见了这一幕,不怀好意地问:“刚才躲起来干什么去了?老实交代!”
    杜璟贤没来得及开口,梁刻铭已经没好气的说:“研究菜谱呗!还能干吗!”
    包子扬才不放过他们,“听你胡扯,那都研究了什么菜?”
    “极品软兜。”
    “哈?”
    等极品软兜这道菜送上来时,梁刻铭忍俊不禁,“你仇人来了,赶紧报仇!”杜璟贤无语地别开脸,装作没听到,大家已经很撑了,可是见状仍感兴趣的纷纷举筷。包子扬打死也想不到鳝鱼和杜璟贤有什么仇,当事人又不肯说,等他弄明白那是有些年头的后话了。
    几天后的清明,梁刻铭张再看新打样出来的菜单,忽然感应似的瞥了外面一眼,杜璟贤站在绵绵细雨中,仰头看着什么。
    她拿起伞推门出去,“来了啊,怎么不进来?你在看什么?”
    “这楼看着还是有点别扭。”
    梁刻铭知道原因,当即笑着说:“是因为爬山虎都烧光了。”
    “对哦。”杜璟贤恍然大悟。
    “没关系,我撒种了,总有一天能把墙爬满的。”
    杜璟贤笑了,两个人走进小楼,梁刻铭端出一碗老火陈皮豆沙给他,“迁坟顺利吗?”
    “嗯。”杜璟贤先喝了一口才脱去外套,说,“今天爸爸还说了很多他记得的事给我听,比如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们怎么认识的?”梁刻铭很感兴趣的趴在桌上,下巴枕着手臂。
    “也是因为吃。”
    梁刻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叫也是?”
    杜璟贤笑了,同时摆出一副说书人长篇大论的架势,说道:“母亲当时在深水埗摆小摊卖云吞面,有天晚上,父亲去附近办事,一边等人一边要了一碗,没想到吃上瘾了,一碗接着一碗的,但事实上,他没有味觉,他判断一个东西好不好吃,只能靠舌头和牙齿的触感。”
    “然后呢?”
    “然后他就经常去吃,有次因为突发情况,他不得不把一个装满债券的保留在座位上,空手离开。母亲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猜想是很重要的东西,她等了一夜,并且惹来了很多麻烦,甚至进了警局,但由始至终,父亲都没有露面。母亲也没有对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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