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令对谢文祥这位魔门门主有用,但对吕璐珊没有用,所以吕璐珊在无法说
动谢文祥的情况下,就自己现身江湖,命令部分江湖黑帮查找杀人真凶。
杀害莫敏瑶的女人被吕璐珊抓到了,但却只是一具毫无用处的尸体,抱走赵千
羽和莫敏瑶儿子的女人,虽然受了重伤,却被她逃走了,让吕璐珊恨得差点把银牙
咬碎,却也无可奈何。
莫敏瑶是玄门的月使,嫁给赵千羽后,就把月使之位让给了小师妹林可儿,留
在赵千羽的身边作贤妻良母。
得知师姐被害,而赵千羽却不下令让人缉拿凶手,还严令门中弟子不得再提此
事,一怒之下,林可儿独自一人回到了凝月崖,不再过问门中之事,而是默默的传
授路上拣来的孤儿冷凝月,把玄月决传授给她,希望有一天师姐的儿子会回到玄门。
赤阳功和玄月诀的修炼者之间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环境里,相互间产
生感应,就凭着冷凝月对赤阳功的感应,林可儿猜测师姐的儿子很有可能还在人
间,当初次听到冷凝月的困惑时,林可儿欣喜地抱着冷凝月哭了起来,心情激动之
下,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那人的身边,好好看一看师姐的儿子,是不是跟师姐一
样的漂亮。(呃,应该是英俊吧。)但这微妙的感应,时有时无,让林可儿只好放
弃这个念头,静心等待。
想起当年的往事,让赵千羽和谢文祥不由唏嘘不已,感叹人生的苦涩和短暂。
谢森和何涛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走动的指针,脸上也渐渐出现一丝急躁,但
作为一个命令者,谢森深深明白,自己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能感情用事,自己随
随便便的一句话,就很有可能导致成千上万的门中弟子被杀,不管自己在怎么急,
也必须要等待最佳时机。
在谢森和何涛的对面,安静的坐着五个漂亮的女孩,她们的手中,早就拿好了
联络用的电话,只等谢森一声令下,她们就会马上把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让每一
个受令者立即按照少主的命令行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显得越来越紧张,谢森看了一眼神情严肃的何涛,
低笑道:“怎么?你开始紧张了。”
何涛点点头,骂道:“开始还不怎么觉得,可是越到后面,这心就忍不住乱
跳,真他妈的见鬼了。”
谢森悠闲地说:“现在你就这样了,要是一会儿时间到了,还真不知道你会怎样?”
何涛伸手解开胸口的扣子,说:“还能怎么样?还不就那样。我说森少,你还
要等多久呀?这可都十二点过了,你还等什么,快下命令吧!”
谢森微笑道:“不急,不急,在等等,在等等。”
何涛看了谢森一眼,转过身去,一个人生闷气。
谢森笑着说:“怎么,还真的生气了?”
何涛闷声说道:“没有,我只是有些气闷。”
谢森说:“何涛,这几天的动静,如果你是日本人,你会怎么看?”
何涛不明白谢森为什么会这样问,不屑地说:“那些畜生,它们还能怎么
想,……”猛然想到一个可能,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用手在自己的头上拍了一下,何涛惊叫道:“森少,你是说,这几天的彻查已
经引起日本人的注意?”
谢森点点头,说:“我收到很多消息,说很多日本人都已加强了戒备,防范我
们对他们的偷袭。你说如果我现在就冒然让门中弟子冲出去,你说结果会怎么样?”
何涛惊出一身冷汗,结巴地说:“那,那,本门弟子一定损失严重,就连玄门
弟子也都难以幸免。天哪!这也太危险了。”
谢森轻笑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在等等的原因了吧。”
何涛佩服地说:“森少,真有你的,要不是你的英明决断,本门和玄门弟子这
一次定会损失严重,英明,英明!”
谢森摆了摆手,说:“何涛,你小子就别拍我的马屁了,你小子什么德行,我
还不知道吗?”
何涛干笑道:“嘿嘿,这你都知道了。”
谢森站起来,对何涛说:“何涛陪我出去走走,老是待在这里面,总感觉有点闷。”
谢森和何涛在梅林山庄,慢慢的走着,谢森看着脚下,延伸的小路,说:“何
涛,芸姐这几天,几乎天天都在找我们,而且今天下午,在医院里,因为一直找不
到我们,芸姐担心的都哭了。”
何涛愣了一下,说:“森少,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谢森苦笑了一下,说:“我们还能怎么办?就先躲着芸姐点儿吧,等这件事办
完了,随芸姐怎么打,怎么骂,好了。”
何涛叹了口气,说:“事到如此,也只好这样了。”
走了许久,谢森感觉有点冷,就和何涛回到了小楼,让临时被喊回来的寒烟,
重新沏了壶茶,静静的等待着日本人松懈的那一刻。
时间已是深夜两点,人们早已睡去,但谢森和何涛等人的精神,越发显得清
醒,责任在身,容不得他们有半点差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两点十分的时候,谢森突然打了个冷战,站起来大声地命令道:“命令四长老
立即带领本门弟子,全力扑杀小日本!”
随着谢森的一声令下,玄魔两门的弟子纷纷冲进黑夜,开始了今夜的杀戮。
第五卷 第七章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魔门和玄门弟子,在长老和护法的几声狂喊之下,立即如同
脱缰的野马,融进了黑夜,开始了今夜的收割。
远远听见谢森的一声暴喝,谢文祥和赵千羽相视一笑,说:“开始了!”
看着脸上不住抽搐的赵千羽,谢文祥嘿嘿笑道:“怎么,你也手痒了?”
赵千羽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说:“是有点手痒了,我等这一
天,等得实在太久了。”
谢文祥说:“那我们也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站起来就准备和赵千羽一起向
外走。
赵千羽刚要说话,就听谢文祥的背后,传来一声:“老鬼,你今天要是敢离开
这里一步,老娘我就扒了你的皮!”
谢文祥表情呆滞地转过身来,看着满面怒容的吕璐珊和站在她背后偷笑的女儿
谢酽、未来的儿媳妇龙天娇。
尴尬地笑道:“啊!你,你,你们来了,什么时候到的,也不先通知我一声,
好让我去接你。”
吕璐珊看都不看赵千羽一眼,直接走到谢文祥的身边,伸手就揪着谢文祥的耳
朵,大声吼道:“你个死老鬼,儿子干出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当
我是死人啊!”
谢文祥哎哟,哎哟的叫着,说:“老婆轻点,你轻一点,你这么揪着我,让我
怎么跟你说吗?你先放手,放手。”
吕璐珊放开手,狠狠地说:“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小心老娘修理你!”
谢文祥把吕璐珊拉到一边,小心地把儿子这件事的经过,跟怒气冲天的吕璐珊
说了一遍,并再三保证,儿子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的。
吕璐珊说:“谢文祥,我警告你,你说的话最好能兑现,要是我见到儿子少了
一根头发的话,嘿嘿,你就给我小心了。”
在谢文祥把吕璐珊拉到一边说话的时候,谢酽和龙天娇乖巧地走到赵千羽面
前,喊道:“姨父好。”
赵千羽微笑地摸着谢酽的头,说:“小酽都长这么大了,人长得是越来越漂亮
了,跟你妈当年一样漂亮。”
龙天娇撅着嘴说:“姨父您偏心,光说小酽漂亮,难道我就不漂亮了?”
赵千羽哑然道:“娇娇当然也漂亮了,姨父这不是还没来不及说么。”
谢酽和龙天娇围着赵千羽撒着娇,就听吕璐珊叫道:“小酽,天娇你们给我过
来,别理那个没良心的东西。”
赵千羽苦涩地看着横眉冷对的吕璐珊,惨笑道:“璐珊,你还恨我当年不为你
表姐报仇,到现在你还不肯原谅我?”
吕璐珊咬牙切齿地说:“赵千羽,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会!”
谢文祥伸手抱着吕璐珊劝慰道:“老婆,其实这十几年来,最痛苦的就是千羽
了,你就别在怪他了。”
吕璐珊瞪谢文祥说:“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要不然我就让你好看!”
松开手,谢文祥悻悻地走到一边,不敢说一句话,深怕老婆会把多年积攒的怨
恨,发泄在自己身上,那么自己可就惨了。
吕璐珊眼睛盯着赵千羽,质问道:“赵千羽,你说你当年为什么不派弟子缉拿
杀害我表姐的凶手?她可是你的妻子呀!你说你说呀,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
不说话!”
吕璐珊的最后几句话,几乎声嘶力竭的喊出来,让谢酽和龙天娇看了胆怯地靠
向谢文祥,小声地说:“妈妈,今天怎么了?看上去好吓人。”
谢文祥对谢酽和龙天娇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不要说话,只要看着就行了。
赵千羽面对吕璐珊的质问,脸色一阵苍白,踉跄地坐在石凳上,低着头喃喃地
说:“我为什么不报仇,我为什么不报仇,难道我就不想吗?可是,当时的情形确
实不允许我为她报仇啊!二十几年了,我每天都在想她,念她,没有一天不是生活
在阴影当中,生活在仇恨之中。”
缓缓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怒气腾腾的吕璐珊,说:“你问我,为什么不为
你表姐报仇?你痛苦,难道我的心里就好受吗?她是我的妻子,我最心爱的女人,
我怎么不想为她报仇,我天天都在想,做梦都想。”
吕璐珊冷笑道:“你也想,做梦都想,那你为什么不去为表姐报仇,为什么!
你说呀,找不到话说了?”
赵千羽挥手把桌上的茶壶和茶杯扫落在地上,大喝道:“给我拿酒来!”
吕璐珊冷冷地看着似如疯狂的赵千羽,紧闭着双唇,什么也不说,她今天到要
看看赵千羽想干什么?
酒被人拿了上来,放下杯子,正准备给赵千羽倒酒,只听赵千羽喝道:“退
下,我自己来。”
来人急忙退到一边,下去了。
赵千羽伸手抓起酒瓶,也不用杯子,拧开盖子,仰头就是猛灌一气,酒瓶空
了,赵千羽扬手一甩,歪歪斜斜的站起来,瞪着血红的眼瞳盯着吕璐珊,面目狰狞
地喊道:“你们都怨我,怨我不为敏瑶报仇,是啊,当年的确是我下令,不允许任
何人去为敏瑶报仇的,是我,是我,就是我!怨吧,恨吧,我不怪你们,因为我知
道你们都心疼敏瑶,所以才会怨我怪我,甚至恨我,说我是冷血,没有人性,简直
禽兽不如。堂堂江湖第一门的玄门门主,连自己老婆被人杀了,这样的奇耻大辱,
都不敢为她报仇,还命令其他人也不准为妻子报仇。”
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抓打着自己的胸膛,殷红的鲜血,在赵千羽的撕
扯和抓打下,溅的到处都是。
看着疯颠的赵千羽,谢文祥扑上前来,把赵千羽紧紧抱在怀里,对还在怨怒的
吕璐珊吼道:“你疯了是吗?你已经失去表姐和侄儿了,难道还想再失去千羽吗?”
吕璐珊吃惊地看着谢文祥,她没有想到,平时对自己畏之如虎的谢文祥,竟然
敢吼自己,骂自己。
吕璐珊呆了,她暗自问自己:“吕璐珊,你问这负心人为什么不为表姐报仇错
了吗?为什么连他也骂自己疯了?”
安抚下赵千羽,谢文祥看着吕璐珊说:“你想知道千羽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吗?你想看看千羽内心的痛苦吗?好,我让你看,我让你明白,失去敏瑶,在这个
世界上最痛苦的人不是你,而是不敢为敏瑶报仇的一门门主赵千羽!”
哧啦一声,谢文祥撕开了赵千羽的衣服,让赵千羽浑身的伤痕,展露在吕璐珊
的面前。
胸口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点的地方,浑身上下纵横阡陌的布满深浅不一的伤
痕,有刀刻的,有火炙的,有手抓的,还有鞭子抽打的。除了胸口上刚被抓出的新
伤外,很多都是结了疤的旧伤,把这些伤痕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恐怕都是难以
忍受的。
看到这些奇丑无比的伤痕,谢酽和龙天娇忍不住惊呼一声,用手蒙住眼睛,不
敢去看那可怕的伤痕。
看到赵千羽浑身上下布满了伤痕,吕璐珊嘴唇颤动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没有
想到,她万万没有想到,为了减轻内心的痛苦,赵千羽竟然这样残忍的摧残自己,
折磨自己,在自己的身上刻画下那么多,那么深的伤痕。
泪水静静的从吕璐珊的眼中流出,慢慢的走到赵千羽的身边,颤抖地伸出双
手,轻轻的抚摸着累累伤痕,止不住的泪水滴落在赵千羽的伤痕上。
谢文祥沉痛地说:“当年是有人找到千羽,费尽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跟千羽说
了很多事情,才让千羽强忍心中的悲痛,把取出的乾坤令收了起来,严令门中弟子
不得涉身江湖追查真凶。同时,也写了很长的一封信给我,恳求我也不要追查,为
了千羽血泪的请求,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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