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肉跳,在加上时有风过,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虽说赵千羽的武功高强,但在这种情形下,也不禁感到冷汗凛凛,对林可儿
说:“可儿,你是不是走错了路,这看起来好危险,我看我们是不是换一条路啊?”
林可儿笑道:“千羽,你的胆子怎么一下变小了,我记得当年你和莫师姐在一
起的时候,胆子很大的,随时都会陪莫师姐走这条路的。”
赵千羽神色不自然地说:“这,这怎么能跟当年比呢?”
林可儿停下脚步看了赵千羽一眼,幽幽地说:“难道是因为人不同了吗?”
赵千羽急忙解释道:“可儿,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可儿幽怨地看了赵千羽一眼,说:“前面还有比这跟危险的,你自己要小心了。”
跟着林可儿走在陡峭石壁之间的一条沟状险道,深不可测,两壁高耸,下望俨
如万丈深壑,势陡如削。中间夹有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上刻“落天石”三个大字,
从它下面的小路穿过,确实让赵千羽感到惊心动魄,深恐巨石随时会砸落而下,小
心谨慎地跟着林可儿一步都不敢落下。
过了这到让赵千羽胆战心惊的沟壑,他就和林可儿手握麻索,手足并用,沿着
陡峭的山路攀登,千尺悬崖令人望而生畏。其间,崖壁陡峭,头顶只见一线天光,
惊险绝伦。在攀爬的途中经过一倒坎绝崖,上刻“凝月崖”三字,每字三尺见方,其
字古朴刚劲,刻工精湛。
大约用了三个小时,赵千羽和林可儿终于来到了凝月崖底的冰火泉眼。冰火泉
眼在凝月崖底,不规则形,深不可测,面积约一亩方田的样子,泉水清澈,可见里
面银色的小鱼缓缓游动,泉眼之水涝不溢,旱不竭,散发氤氲之气。
林可儿和赵千羽要采的烈阳草和玄霜叶,就在凝月崖下这冰火泉眼之中的褐土
中,此二草阴阳双生,枯荣相随,故此也被叫做夫妻草。服草食叶,阴阳双诀需过
三重,功力越深则效果越佳,至阴至阳,乃天下至极之物。
由于这冰火泉眼时寒时炽,变幻莫测,所以为了安全,赵千羽手抓着林可儿凝
脂般滑腻的小手,缓慢的把功力送到林可儿的身上,保护着林可儿。
林可儿在被赵千羽握住的那瞬间,心怦怦的跳个不停,脸上浮现一丝少女般的
红晕,察觉林可儿的内息混乱,赵千羽以为林可儿出现了什么不适,把刚走两步的
林可儿急忙拉回身边,急切地问道:“可儿,你怎么了,内息这么乱?”
林可儿平静了一下,回眸一笑,说:“千羽,我没事,放心吧!”不露痕迹的离
开赵千羽的怀抱,把脚重新迈进冰火泉眼,谨慎的走到冰火泉眼的褐土上,小心翼
翼地采下烈阳草和玄霜叶,仔细的包好放进怀中。
林可儿的回眸一笑,让赵千羽心中突然有种莫明的触动,是情或是什么,赵千
羽不知道,他的眼中此时只有林可儿的妩媚和俏丽,一切就都不清楚了。
又一次经历了刚才来时的危险,赵千羽和林可儿在月上半悬的时候,回到了凝
月崖的崖顶,把玄霜叶和烈阳草佐以其他药物,在天亮之后,把赵晨和冷凝月喊至
平日练功的枯洞中。
林可儿对赵晨和冷凝月说:“晨儿,月儿,你们把这药服下后,马上练功,把
药力化解了。”
看了一下林可儿,赵晨和冷凝月接过她手上的药丸服下,立即坐下开始全力化
解药丸,看到赵晨和冷凝月把药丸服下,林可儿立即拉着赵千羽离开了枯洞,出洞
后,林可儿和赵千羽就把洞口封住。
赵晨和冷凝月在服下药丸后,就立即发觉自己上当了,在看林可儿和赵千羽把
洞口封住,赵晨就喊道:“爹您和林师叔这是给我们服的什么药?”
在洞外林可儿笑着说:“晨儿,你别怨我,这都是你逼师叔这样做的,如果你
肯乖乖的和凝月双修,我和你爹又怎么会冒险下到崖底,采灵药给你们服用,你在
里面就好好的和凝月双修吧!等你和凝月双修成功之后,你们自然会感谢师叔和你
爹的。下面我把双修的口诀念给你们听,你们可要听好了。”
赵晨拍打这笨重的石门,喊赵千羽和林可儿开门,但赵千羽说:“晨儿,你就
听你林师叔的话,在里面好好的跟凝月双修。”
林可儿不管赵晨在里面如何喊叫,自己在洞外缓慢的念道:“清净光明者,藏
德不止,天明则日月不明,邪害空窍,阳气者闭塞,地气者冒明,云雾不精,则上
应白露不下。交通不表,万物命故不施,不施则名木多死,恶气不发,风雨不节,
白露不下,则苑禀不荣。贼风数至,暴雨数起,天地四时不相保,与道相失,则未
央绝灭。唯圣人从之,故身无奇病,万物不失,生气不竭。逆春气,则少阳不生,
逆夏气,则太阳不长,心气内洞。逆秋气,则太阴不收。逆冬气,则少阴不藏。夫
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
沉浮于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代其本,坏其真矣。故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
阴阳于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其气七窍、五藏、十二节,皆通乎于气。其生五,其
气三,苍天之气,清净则志意治,顺之则阳气固,虽有贼邪弗能害也,此因时之
序。故圣人传精神,服天气,而通神明,失之则内闭九窍,外空肌肉,卫气散解,
此谓自伤,气之削也。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把口诀反反复复的念了好几遍。
其实林可儿和赵千羽也不需要这样的,因为这段口诀在他们下崖底之前,就已
经让赵晨和冷凝月牢牢记在心中了,现在这样的目的,是让赵晨放下心中的所有顾
忌,和冷凝月一起运功炼化药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赵晨看到冷凝月扭曲痛苦的
表情,和身上不时传来凛凛寒意,而自己身上却如太阳炙烤一般,酷热难耐。为了
自己和冷凝月的性命,赵晨只好对咬牙苦撑的冷凝月说:“月儿,对不起了。”在冷
凝月的娇羞中,把她身上的衣物一一除去,露出洁白如玉的侗体,慢慢把她抱在怀
中,亲吻上她的双唇,把专门用来欺负人的大家伙,小心地放进冷凝月的体内,运
起口诀,把冷凝月带入双修的境地,跟她进行双修。
在赵晨和冷凝月结合双修后,两人很快就被一层浓雾笼罩,而且浓雾把整个枯
洞慢慢充满,在洞外无法知道里面的情形,如果此时站在洞中,就可以看到,浓雾
时儿收缩,时儿散放,在浓雾中,不断出现一丝闪烁的红光和暗淡的青光,这是赤
阳功和玄月决还没有融合时的光色,等赤阳功和玄月决融合后,在闪现的就不在是
一两种光色,而是呈现七彩,七种颜色把赵晨和冷凝月紧紧包裹在一起,让人无法
窥视里面的样子,等浓雾转为薄雾的时候,赵晨和冷凝月就可以把薄雾吸入体内,
让阴阳功的功力凝结了。
山中无甲子,世上已千载,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浓雾渐渐变淡转薄,赵晨
和冷凝月就慢慢把薄雾自然而然的吸入体内,开始进行最后的凝练,在薄雾吸入体
内没多久,赵晨和冷凝月就分别睁开双眼,看着彼此,从他们的眼中,可以看到一
丝更加璀璨夺目的光眸,而冷凝月当然也就羞涩的想要抓取地上碎裂的衣服,掩盖
自己裸露的侗体,但衣服都被赵晨撕得无法掩盖,无奈只好娇羞的低下头,弯曲着
身子,把私密处躲藏起来,同时用手遮掩双眼,不敢去看赵晨一样裸露的身体。
第六卷 第六章
怜惜地伸手把冷凝月揽入怀中,赵晨轻笑道:“月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
好害羞的。”
冷凝月虽然希望和赵晨在一起,也知道赵晨这样做是为了炼化药力,但面皮薄
的她,还是轻轻捶打了赵晨几下,然后用小手捂着羞红的脸说:“你就知道欺负
我,你让我怎么出去见师父。”
赵晨咬牙道:“哼,我看是他们不好意思见我们才对,那有这样做的,还亏他
们身为长辈。”
松开手,冷凝月仰头看着赵晨,说:“你呀,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吃亏的人是
我,又不是你。”把头又埋进赵晨的怀中。
赵晨伸手把冷凝月摆正,闭上眼睛,深深地闻了一下冷凝月身上淡淡的幽香,
然后睁开眼睛不眨地看着冷凝月,他睁开的双眼,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冷凝月。
她的长发柔顺的贴在背后,清秀的脸庞,有着稚气可爱,一张小脸是那么的白
净动人,红嫩的嘴唇,傲人的酥胸,纤细的双腿,茂密诱人的黑森林,娇羞地微闭
着眼。
气质是那样的安静恬淡,在她身边一点压力都没有,完全感受不到尘世的喧
嚣,有的只是宁静和安祥。
赵晨低低地对冷凝月说道:“月儿,我爱你!”然后就吻上了冷凝月的双唇。
冷凝月闭上眼承受着他热情的吻,双手主动攀上他的宽肩,虚弱的身子偎入他
温暖的胸膛,这个怀抱很舒服,让她舍不得放开,她将自己的身体依靠着他,让他
尽情的吻着,拥抱着,让他在自己的身上点燃所有的激情。
结束了深吻之后,赵晨没有对娇慵无力的冷凝月再做什么,而是取过林可儿早
已为他们准备好的衣服,和冷凝月一起穿上,手牵着手一起走出枯洞,来到林可儿
的逸风苑,寻找赵千羽和林可儿,问一下他们这样做,是不是好像很过分?
在逸风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两人的足迹,赵晨气呼呼的坐在逸风苑中,等待
赵千羽和林可儿的出现,就在这时一名女弟子拿着一封二人下崖前留下的书信,交
给生“闷气”的赵晨,赵晨接过书信一看,在书信上赵千羽和林可儿告诉赵晨和冷凝
月继续留在凝月崖上练功,固本培元,凝练真元,力求精进,千万不要因为气恼而
下崖来找他们,以致功亏一篑,过段时日,他们自然会回到崖上来的。
书信的内容不是很多,除了让赵晨他们继续在凝月崖上练功外,赵千羽还这样
写道:“晨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父已经下崖了,不是为父不想留在崖
上,多和你相聚时日,而是不敢面对你怪责的双眼,所以只好和你林师叔先下崖
了,等你心平静之后,相信你会原谅为父的。月儿品性纯良,温顺谦和,不失为佳
偶之妻,且其身世凄凉,自小就被父母遗弃,望你怜之惜之,莫辜负其的一片痴心
和多年等待。晨儿,在你母离去之时,再三叮嘱一定要将你寻回,你现在回来了,
为父也需要将这一好消息告诉你母,让你母在九泉之下,亦可含笑了。父字,珍重
勿念。”
林可儿的话最短,也最有威胁力,她这样告诉赵晨的,“晨儿,师叔和你爹下
崖了,凝月就完全交给你了,你要是干欺负她,等师叔回到崖上,一定狠狠的打你
小屁股。至于你与李芸之事,师叔也全知道了,等你下崖后,你就自己去找她,相
信一定会有个圆满的解决的,师叔留字。”
想了想书信的内容,对冷凝月甩甩手里的书信,赵晨狠狠地说:“算你们跑得
快,否则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看到冷凝月仍在娇羞,却如释重负的面容,赵晨
坏笑道:“月儿,你不是说林师叔这些年一直没有忘记我爹嘛,嘿嘿,我有办法收
拾他们了,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不问问我们,就这样对我们,所以为
了他们好,我也就不妨,嘿嘿。”
冷凝月看到赵晨脸上的坏笑,不由打了个冷战,心想:“门主,师父,这下你
们惨了。”
在凝月崖上,赵晨和冷凝月按照赵千羽和林可儿走时的吩咐,把双修后的阴阳
功凝练真元,同时也伺机增加感情。
其实,冷凝月在进枯洞前,林可儿就把双修的事告诉了她,把她和李芸共侍一
夫的可能,进行了一定的分析,让冷凝月有个心里准备。
冷凝月听林可儿让自己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和赵晨进行合籍双修,心里有些
微微感到难过,但一想自己看着赵晨和别人欢欢喜喜的,而自己却是孤零零的,一
咬牙默许了林可儿对赵晨设下的圈套,而且自己还成为了同谋。
在凝月崖上,赵晨和冷凝月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把情心剑法练到了极至,练功
坪上的一块巨石,在剑气的转动下,被击为碎粉,看到这样的结果,赵晨和冷凝月
暗暗心惊,心想:“这要是直接落在身上,那就是尸骨无存啊!”相视暗凛,瞠目结
舌,久久无法言语。
吕璐珊和谢文祥先下崖,把赵晨找到了的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谢森谢酽兄妹,
同时吕璐珊也想收拾一下他们兄妹,见到和赵千羽相似的人,也不问清楚,差点就
失之交臂,把相认的时间延后数月或是数年,这个罪过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
回到梅林山庄,吕璐珊就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