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彦肜看着她眨眼,惊讶得半张着嘴,好半响,才逼着自己出声道:“唐演甜,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唐演甜扯嘴一笑,才嗯了一声。
官彦肜的脑子一阵乱哄哄的,脸上一阵发热。
“官彦肜你脸红了?”唐演甜是第一次看到他脸红,心想着,以前自己说他脸皮厚,现在怎么脸皮变得这么薄了?
“闭嘴!”官彦肜心虚的调整了一下表情,一脸的不悦。
唐演甜又开始发懵了。以前他做出这冷冷的表情时,她会觉得害怕,可是,现在她忽然会觉得可爱?
她是不是昏睡了几个月,把脑子给睡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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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四更哦。姐妹们,音强悍吧?
除了吃饭、上WC,一直就呆在电脑面前,现在是腰酸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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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76 留在我身边好吗?
官彦肜见唐演甜一直盯着自己,突然对着她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来,“唐演甜,你要是在这样盯着,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说着,便威胁性的松了抱着她的手臂。
唐演甜一惊,吓得连忙动手环住他的脖子,气呼呼的瞪着他,“官彦肜,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玩卑鄙?”
“玩卑鄙?卑鄙还要分年纪吗?我怎么不知道?”官彦肜笑得一脸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棵“你!”唐演甜承认,论口才她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干脆撇过头不看他。
因为她的靠近,一阵淡淡的香味传入官彦肜的鼻息间。
他不由自主低下头,在她的身上嗅了嗅。
追“你属狗啊?”唐演甜感觉到他的举动,想也没想的抡起拳头就打在他的胸膛,不过她那点力,还不过他老痒痒。
“你应该没用舒肤佳吧?怎么还是这么香呢?”官彦肜看着她的娇样,笑得一脸的邪气。
舒肤佳?唐演甜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以前他曾说自己身上很香,她对他说她用舒肤佳的事。
她的脸不由得一红,“官彦肜,你!”
这男人,他不说话下人,一说话就气人。
“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她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身上下来。
官彦肜并没有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小女人,加上今天对展情展千说的,你一共说了二十三句,不错,有进步了。”
唐演甜突然停止挣扎,“你记得那么清楚?”
官彦肜扯着嘴笑着,但是没说话。
“你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他把她的话记得那么清楚,要说她心里没有想法,那是假的。
官彦肜还是继续笑着不说话,不过脚下却有动作。
外面的风大了,她才醒没多久,身体弱,吹太久的风不好。
抱着她走进客厅,轻柔的将她放到沙发,走进也跟着坐了下来。
“唐演甜,既然刚才我说的话你已经听到了,老实告诉我,为什么不恨我?”官彦肜认真的看着她。
闻言,唐演甜嘴角的笑僵住,脸色渐渐的沉了下来。
“不要问这个问题,好吗?”
官彦肜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后,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放到她的头上,修长的手指轻柔的顺着她的长发。
“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但是,我还是要给你说声对不起。”
唐演甜的嘴角颤了一下,“哈,哈哈——”她笑了起来,不过那笑声说有多假就有多假意。
顺着她发的手指僵了僵,她的笑声让官彦肜的眉头抽了一下。
“别笑了,很假。”他很不给面子的道。
“想不到我们高高在上的官先生、官大总裁,也会说对不起?”唐演甜一脸的嘲讽。
——想不到我们高高在上的官先生、官大总裁?
我们?
虽然带着讽刺,但是‘我们’两个字落在官彦肜的耳中是相当的受用。
收回穿插在她发丝间的手,带着惩罚性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骨,冷声道:“小女人,你给我认真点,我是在认真的给你道歉。”
刮鼻,是很亲密的一个动作。唐演甜为此愣愣的看着他。
见她不说话,官彦肜皱着眉道:“怎么了?”
她回过神来本能的摇头。
“接受我的道歉吗?”官彦肜的手移到她的脸颊上,将自己的脸凑近,低沉着声音认真的道。
看着的俊脸,唐演甜又愣了。
果然,昏睡了几个月,把她的脑子给睡坏了。
她又不是第一次看这张脸,为什么突然发现他长得——很正?虽然赶不上小续的那股阴柔,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脸上的那股邪魅劲和小续有得一拼。
“别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以为你爱上了我。”官彦肜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发愣,痞痞的道。
这话,是半开玩笑,半认真。他真希望她也能爱自己,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唐演甜的脸本来就红的跟番茄似的,听他这么一说,连耳根都红了。
“别臭美了,谁爱上你了?”唐演甜撇过头状似生气一般,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心虚。
心虚?她为什么要心虚?她不可能真的爱上他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里一惊。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爱上他?虽然说她原谅了他,但是绝不可能爱上他。
官彦肜并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唐演甜的心思转了个千百回。
见她冷着一张脸,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缓缓地从她的身边站起身来,走到一旁倒了一杯热水后又折了回来。
“天有些冷了,喝点热水。”
唐演甜回过头看着面前的水杯,水杯里的热水正冒着热腾腾的雾气,犹豫了一下,才接了过来。
“你醒来的事,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了你姐姐、姐夫他们,他们说,如果你想回去,他们就来德国接你。”
官彦肜垂目看着她的脸,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唐演甜端着水杯的手颤了一下,睑下眸子。
都说眼睛是心里之窗,是人的第二张嘴巴,长而浓密的睫毛挡去了她的双眸,让官彦肜看不到她在想些什么。
见她不说话,官彦肜的心里闪过一丝欣喜,嘴角蠕动了几下,在她的面前蹲下身来。
“唐演甜,留在我身边好吗?”这话,是他逼着自己说出来的。
活了三十三年,他是第一次开口留人。
以往,他从不管谁走谁留,在他看来,那些人都无所谓。若要走的人带走了他的利益,他只会讨来后放他离开。
可是她不同,他,是真的想留她在身边,哪怕她不能接受自己这份‘迟来的爱’。
也正因为他开口留她,唐演甜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
以前,她被他强迫带走过几次,每一次她都不是自愿的,可是这一次,他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
见她还是不说话,他忍不住再次问道:“愿意吗?”
“官彦肜,现在,我不能给你答案,能给我一点时间吗?”她的心很乱,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
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做决定,这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希望。
“好,我等你。等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官彦肜脸上的笑容,带着喜悦,同时也是那么的干净,干净得像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
唐演甜见状,心里忍不住一阵叹息。
“等你身体再好些了,我陪你出去走走?你还没来过德国吧?德国由很多漂亮的地方值得去。”官彦肜在打注意。
他在想办法让她爱上德国这个地方,让她舍不得离开。
虽然他也是香港人,但是因为现在他是Sethabiathar财阀的总裁,总部在这里,他也只能在这里。
他想过把Sethabiathar的总部迁移到香港去,但是,Sethabiathar财阀扎根在德国,如果迁移到香港,不但工程浩大,而且很多事会不太方便。
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留下,让她舍不得离开。
另外,他还有展情和展千那两个小家伙可以配合他。
唐演甜偏着头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德国的天气,一旦冷下来,总是比其他的地方冷得快许多,昨天还有太阳,今天便是阴雨绵绵,而且外面吹着很大的风。
两个小家伙被官彦肜的外公接走了,而官彦肜因为Sethabiathar财阀有些公务要处理,所以这偌大的别苏里除了唐演甜,便是那些佣人和保镖。
她问过官彦肜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多保镖在这里,官彦肜也没有做任何的掩饰,而是把事情告诉了她。
原来在德国,Sethabiathar财阀有很多的对手,随时都会有人在打他这个Sethabiathar财阀总裁的注意,甚至打他身边重要的人的注意。
她试着问了一下有多少人,那知道官彦肜说比她头上的头发还要多。
这样的比喻,她并没有觉得好笑,反而让她对他多了一份担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担心他,于是为自己找了个‘有这么多的敌人,是人都会担心’借口堵着了自己的疑惑。
Chapter 077 这男人,就不懂得收敛点?
这里是顶楼,官彦肜知道她在黑暗中呆了好几个月后会喜欢光亮的地方,所以从她第一次醒来时,他就吩咐人在别墅的顶楼再修建了由玻璃铸造而成的玻璃屋。
知道她恐高,所以玻璃屋是在楼顶中央修建,玻璃屋外,是结实的地面。
而玻璃屋内,因为冬天的到来,所以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还开放了暖气。
所以屋外虽然寒冷,但是里面却是热乎得紧。
棵躺在玻璃屋,躺着头看着细小的雨滴打落在玻璃上,积少成多汇聚成一条条的流水线。
其实她从昨天晚上开始,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留下来,留在他的身边。
她知道,一旦留下来,那么就是选择了和他在一起。
追她的心底,就像有两个小人一样争吵不休。一个叫她留下来,一个叫反驳着说他伤害过她这么多次,不要留在他身边。
烦躁的从躺椅上翻身而起,一头的长发披散在她消瘦的后背上。
她昏迷期间,因为她只能靠输营养液维持身体里的营养,医生曾建议官彦肜让剪掉她的一袭长发,这样,头发不会抢夺身体里的营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官彦肜却没有答应,所以这几个月下来,她的头发虽然枯黄,但是却长长了不少。
手中勾起一缕长发看了它半响,然后松开它,抬头望着天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后看着放在身边的那本书。
那是官彦肜每天都会在她身边念读的《飘》,刚才她自己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他读给自己听舒服些。
虽然他念度得没什么感情,但是她喜欢的听。
将视线移开,穿上暖暖的拖鞋,起身走下楼去。
“夫人,主人说他还有些事情没忙完,要晚些时候回来。”一个女佣见她下来,连忙恭敬的道。
夫人,这个称呼是从她醒来后,就听到别人这么唤自己。
她和官彦肜还没结婚,这些人就唤他夫人,她开始有些尴尬,但是次数听多了,也就渐渐的接受了。
“罗莎,他的公司里这里有多远?”
“大概有五十分钟的车程。”罗莎一边回话,一边端了一杯热牛奶放到她手中。
唐演甜喝了一口后,偏着头想了想,又道:“那本杰明的外公,离这里有多余?”
“罗莎不清楚。”
“哦。”唐演甜点点头,“罗莎,你帮我准备一下车好吗?我想去本杰明哪里看看。”
“啊?夫人要去主人哪里?”罗莎睁大着眼,惊讶的看着她。
唐演甜见她这样子,不由的轻笑道:“怎么,不能去吗?”
“这——也不是,只是主人吩咐过,夫人才醒没多久,要好好的休息。”罗莎有些为难。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的明白,你帮我准备车吧。”唐演甜丢下这句话后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突然想到什么,她停下步子来回头对着她道:“别给你主人说我要去,我只是到他上班的地方看看,不进他的公司。”
罗莎咬着唇没有说话。
唐演甜回房换好衣服后,走了出来。
“夫人,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外面在下雨,我送夫人出去。”
唐演甜坐上车后,司机便启动车子往Sethabiathar财阀的总部开去。
唐演甜是第一次出门,这陌生的德国,让她充满了好奇。
透过车窗,她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德国和香港真是天壤之别,虽然也有高楼大厦,但是朴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