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果直直地看着母亲。轻点了点头。母亲地表情让她感到不安。
虞瑶心里猛地揪心地一痛。自己低了末凡。
神色一正,将玫果的小手握紧,“果儿啊,末凡是你夫侍,但绝对不是你所能驱驾地。”
玟果静静听着,她也知道末凡的心有多高,绝不是可以任人摆布的,但这有什么关系,夫妻之间又有谁该驱驾谁?
虞瑶停了停,接着道,“你可以与他寻欢,但不能爱他。你与他一起怎么样都行,千万不能把心给他。”
母亲的话就象一把重锤敲击在玫果的心口上,闷沉沉的痛,眼里堆满了迷惑,“为什么?”
“他会是一个好夫侍,但他不会爱你的,也不会爱任何人,果儿,你还太小,有些事还不懂,以后你就会明白了。”虞瑶眉头慢慢拧紧,她最担心的事,终究生了,看来与弈风的大婚还是太晚了。
玟果抽出被母亲紧握住地手,眼里滚动着泪珠,“不会的,他不是无情地人。”
都说女儿是母亲的心头肉,虞瑶心里象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但少女的情怀哪能是少女的心能左右的,当初自己不就是在战场上对镇南王一见钟情,违逆着母皇地意思,放弃皇位的继承,死活联姻嫁了那人吗。
暗叹了口气,此事也只能由着她吃了苦头,才会知道回头,“弈风无权过问你夫侍之事,所以你并不用担心联姻地事,就如同只要他纳的妾是够得上身份地位的女子,你便无权干涉一样。”
玟果的眼眸黯了下来,她明白,母亲指的是清溪之事,“我无法接受,所以更不愿嫁他。”
虞瑶也为这事头痛,西王的目地,她哪能不知,“这事以后再议,现在不必想太多,不过弈风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断然不会亏待了你。”
这些年来,以弈风地了解,知他并非多情的人,可是刚在才见玫果和弈风在树上地情形,他对玫果分明有情,这样一个冷酷无情之人,一旦交了心,又怎么还有心分给别的女人?
玟果见母亲并没坚持要她如何对待末凡,心里才算缓了过来,没方才那般堵得难受。也不敢再多说惹恼了母亲,虽然她与母亲相处时间不多,但却知道母亲向来是说一不二地人,当真把她逼急了,弄走末凡,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老老实实跟在了母亲身后,去给虞真上香。
弈风见虞瑶带着玫果进来,嘴角含笑,让过一边,先行点燃了三支香,才递给虞瑶。
虞瑶满心欢喜,他这举动,说明他不以太子身份自居,而是以晚辈对长辈的礼节,也可见他对玫果之心已定,大大方方接过,与他相视一笑。
弈风久经杀场铸炼得冷酷的眼眸里绽开笑意,于虞瑶的心思已然明了,她这么坦然接过,更是承认了他与玫果之事,将玫是交付于自己,“王妃尽管放心,无论世事如何变化,弈风定会善待果儿。”
虞瑶轻点了点头,正要上香,一旁边的玫果小嘴一撅翻着白眼,低声道:“稀罕。”
弈风转看向她,“呵……”的一声笑。
虞瑶秀眉皱了皱,“这丫头。”对弈风歉然道:“太子别见怪,这丫头被我们宠坏了。”
弈风笑摇了摇头,“不防。
”他偏喜欢这个难以驯服的野丫头,如果她如同别的女子一般对他只是一味的奉承讨好,他只怕连眼角都不会瞟她一眼了。
玟果却不乐意了,小嘴撅得更高,“娘……胳膊怎么往外拐?”
虞瑶暗恼这丫头不识事务,自己不在她身边,而王爷被皇上猜忌,如今在普国最能让她安心托付的人便是弈风,这丫头却不肯领情,将手背到身后,在她身上重重拧了一把。
玟果吃痛,‘哎哟’一声,见弈风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更是暗恼,愁眉苦脸的看向母亲。
虞瑶却象是什么事也没做过一般,上前一步,将香插进香炉,对着虞真的画像道:“姐姐,很久没来看你了,不怪我吗?
这就是我女儿,虽然古怪刁蛮了些,但你年轻的时候的性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比起我女儿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连出使的皇子都敢偷……
所以你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吧。”
玟果初听母亲数落自己的不是,皱着小鼻子很是不满,听到后来,又听她说虞真年轻时性情也好不了,一时没忍住喷笑出了声。
看向弈风,也是想笑,却不敢笑,硬憋着,模样好不滑稽。毕竟被数落是他母亲,而且直说母妃与父皇未成亲前偷情之事,他哪敢在母亲遗像面前笑?
想到自己与玟果不也没成亲便……觉又看向她,正好看见她毫不避讳抿嘴笑着瞟向他,看着看着,竟痴了。
第301章 该死的弈风
奕风揽着玟果的腰在借着夜色,在树林中穿棱,不紧辆辇车后面。(…
辇车直到离山崖不远的平地上,才停了下来。
弈风和玫果落足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上,密集的松枝和积雪很好的掩去他们的身形,又能从树枝缝中把前面的情形尽心眼底。
平地上,早已站了好些人,清一色的黑色夜行衣,当然绝不是地下王朝的人的装束。
玟果仔细想了想,认出来了,这是西王隐卫的装束。
她之所以认得这些人的装束,是因为有一次受清溪的邀请,前去西王府。去的那帮女人只知道谈什么太子长,太子短的。
那时候她对弈风没有一点好感,也就听得不耐烦,寻机溜出去透气,结果误闯了
车尚未停稳,便被团团转住。
如果不是弈风提前带她跳车,他们现在就如同困兽。
陶垒跃下车辕,朝其中一个象是头领的人点了点头,又比了两根手指,显然是在告诉那人,车里是两个人。
头领对身边地下属摆了摆头。
便有三个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辇车。在车外静静地听了一会儿。不见车内有任何动静。
这样地情形实在出乎他们地意料。
按理到了地方。车停下了。车内地人不管知不知情。都该揭开车帘或车窗查看。
但车里却静得一片死寂。这绝对是不正常地情况。
三人相互交换了下眼神。又一起看向他们地头。
头领也觉得这事有问题,看向陶垒。
陶垒是亲眼看的他们上车,而且一路上,更不可能见他们下车,想也没想,低声道:“在里面。”
头领这才又向那三人打了个手势。
其中二人加倍地戒备,另一个人小心的用剑挑开车帘。
在车帘被掀开后,三人同时愣了,马上跃了一个进了车箱一看究竟,结果还是空无一人,重新跃出车箱,“没人。”
陶垒一愣,不相信的大步奔回,一头扎进画箱,在车箱里一阵乱翻,只差点没把车箱底板揭了。
就象玟果二人可能缩小压扁藏在哪个缝隙中一般。
满面迷惑地,仍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直到车箱外传来头领的一声冷哼,才回过神来,殃殃的钻出车箱,青了脸,“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头领冷眼看着他,“不可能,那人呢?”
陶垒又回头望了望空空如也地车箱,“她们明明上了车的。”
“上了车?难道还能飞了不成?我看你是还念着旧主,将人放走了,来糊弄我们吧。”头领的脸阴森得可怕,藏在袖中地手,更是随时可能难。
陶垒嘴唇慢慢转白,哆嗦着,“沈头,绝对不是这样的,如果我有异心,怎么还敢前来?”
“那这人呢?你怎么解释!”
陶垒暗暗叫苦,他根本不知这两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平白飞了,难道说不知他们怎么就化在空气里了?这话说出来,不等于找死吗?
吱吱唔唔,“我真不知他们去了哪儿了。”
“既然这么没用,留你还有何用?”那个被称作是沈头的人从袖中伸出手掌,手掌慢慢变红,转眼就要难。
弈风在玫果耳边道,“该你出场了。”
“啥?”玫果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居然叫自己出去?那下面可是有许多不怀好意地敌人。
弈风不容耽搁,突然抓起玫果,往树下掷去。
可怜玫果一愣之下,惨叫着跌下了树,好在弈风这一掷极有分寸,虽然她摔下树的姿势极为不美,应该说很是不雅,就如他们初识时,从墙上跌下去一样脸朝下的好不狼狈,但却是毛不伤。
她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那些黑衣人,纷纷转头看向树下摔成狗吃屎的女人。
陶垒认得她的衣衫,惊喜交加,“她就是平安郡主。”
沈头收回差点出去地掌,招呼着左右属下,“去带过来。”
陶垒捡了条命回来,整个人都跨了下来,后悔背叛镇南王,差点就进了鬼门关,不过事到如今,已经被郡主看到,再回头也是不可能了,只求这些人快捉了玫果,快些离开,那他便可以赶紧溜人,从此隐姓埋名,芶且偷生了。
玟果刚从地上爬起来,心里把弈风骂了个百八十遍了,那丫肯定是故意整她的。
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已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地钳住,拖到了沈头面前。
沈头看着灰头灰脸的玫果,眼里闪过迷惑,转头问陶垒,“她当真是平安郡主?”
陶垒连连点头,“地确是郡主。”
沈头但再仔细看,虽然脸脏了,但眉目间的确是国色天香,倾城倾国,只怕也只有传闻中地玫果才能有这般姿容。
他打量玫果,玫果也盯着他看,这个人大约三十岁上下,长得还不错,但是脸上感觉就写着‘阴险’二字。
让人一看就能感觉到这个人是个危险人物,如果平时遇上了,最好绕开些走,不过现在她却是想走,也走不了,她身边已被团团围住。
“你是谁?”
沈头故作优雅的微一躬身,“我只是一个小人物,郡主不会认得。
”
玟果强作淡定,冷哼一声,“你骗我来做什么?”
“是我们王爷想请郡主去做些日子客,只要郡主合作,过些日子定然将郡主安然送回去。”
他有意的客套卑微,让玫果起了一身的鸡皮,“那你主子是哪个王爷?”
“这个,小人就不方便说了,郡主见了我们王爷,自然就知道了。”沈头不放心的看了眼他们另备下的一辆马车,“请郡主上车。”
玟果暗暗咒着弈风,那个该死的,当真要眼看着自己被人捉走吗?
还说什么有他在,不会让人碰她一下。
亏她还信了他,这关键时候,居然把她丢下树当了鱼饵。
骂归骂,毕竟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他不现身,也不敢当真把他暴露出来,磨磨蹭蹭的走向马车。
陶垒本来还想说,她还有一个护卫的,但怕自己多嘴,又惹事上身,干脆闭嘴不言了。
不过那个沈头却不是吃素的,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陶垒,“你不是说有两个人吗,还有一个呢?”
第302章 冒牌护卫不顶用
一说起两人,众人一同望向玫果跌下来地方,视线再一起往上移。
玟果虽然肚子里是把弈风骂了个遍,但这时见他的行踪将要被现,仍然心里一紧。
女人就是这么矛盾,一边对他心存怨念,一边又怕他再受到伤害,特别是在他身上还有这么重的伤的情况下。
她眼里闪过的紧张,落在一直盯着她的沈头眼里,嘴角抽出一丝得意的冷笑,冲着左右一偏头,眉头同时往上耸了耸。
十来个黑衣人时涌了过去,将那棵树围得如铁桶一般。
弈风假意再也藏不住一从树上跃下。
众黑衣人顿涌蜂而上,刺的刺,砍的砍,分明当他不过是玫果的贴身护卫,藏身在这儿寻机搭救玫果。
这一交上手,自然手下全不留情,得早些处理了他,省得碍事。
玟果只见过他在战上的象一头雄狮,但下了马,他到底有多少水平,就得而知了,不过据说被称为第一高手之列,想来也不该差到哪儿去,唯一担心的就是他身上的伤。
结果几招下来。只见他在地上满地滚。虽然次次都险险避开黑衣人地刺杀。但也实在是狼狈不堪。
玟果叹了口气。这下了马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实在不忍再看他惨不忍睹地情景。“你走吧。别管我了。”
弈风一边连滚带爬地接近玫果。一边捏着噪子道:“小人誓死保护郡主。绝不能独自逃生。”
玟果叹了口气。他平时聪明。这时怎么笨得跟头猪一样。不知道自己逃出去找人帮忙吗?两个人都陷在这儿。一点希望都没有。
说起来还是怪他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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