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段尧宇一向不喜欢她,更反对她跟皇普邪靠的太近,他怕皇普邪因为她而破坏了他们原定的计划,如今看来邪确实为她改变了许多。
“邪兄太谦虚了,这诸位皇子之中,如今有资格继任皇位的,除了你,还有谁?你不必自谦了!”简玉笙笑着摇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玉兄你有所不知,听闻赤焰国的六皇子,也是文武全才,性情又温和优雅,皇上说不定觉得邪王桀骜不驯,将皇位传给景王缔造下一个太平盛世,也说不定啊!”段尧宇意有所指的笑笑,眼神有意无意的看了舞倾城一眼。
舞倾城怔了怔,当然明白他是话中有话,说不定段尧宇还以为她之所以嫁给皇普邪,就是为了迷惑他,继而帮皇普景夺得帝位的。
想了想,舞倾城觉得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听这些男人谈论国家大事也不合适,于是起身,对皇普邪道:“王爷,你陪两位公子聊吧,妾身有些疲惫了,先回去休息了!”
“需不需要我陪你?”皇普邪忙问。
舞倾城淡淡的摇头,又看了一眼段尧宇,转身离开了。
她临走的时候,还听到身后传来皇普邪的问话声:“若是本王他日登基,玉兄可愿入朝为官?”
虽然是开玩笑的口吻,但也能听出来皇普邪的试探,其实他心里还是想登帝位的,毕竟是筹划了那么多年的事情,哪能轻言放弃。
只是如果有一天,皇普邪真的当了皇帝,她还能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的跟着他吗?还是她真的会如同段尧宇所预料的那样,转而投奔皇普景呢?
望着苍穹的夜色,舞倾城只感到一片迷茫,月光在她的俏脸上投下淡淡的翦影。
她踱步向回房,只感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不远处掠过,等她转身望过去的时候,那抹身影又消失了。
为什么她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她呢?是她的错觉?
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怎么解释?
舞倾城并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在现代社会她可是个唯物论者,可是自从穿越了之后,鬼神之说她就不得不信了。
她深知,有些事情是无法用自然现象来解释的,比如说这段时间,她总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某个瞬间,在某个角落,某次无意间的一瞥,有个模糊身影,真的很像皇普胤。
可是皇普胤明明就已经葬身火海了,她还总感觉他在她身边,该不会他的鬼魂是一直跟着她的吧?
这样想着,舞倾城蓦的打了几个寒颤,平日里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好在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天,过后便渐渐消失。
舞倾城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觉得有些失望。
其实她内心多少期盼,皇普胤没有死,虽然知道不可能是真的,但有个幻想也是好的。
一转眼,她跟皇普邪已经生活了一个小半年了。
他对她一直是小心呵护,极尽宠爱。
自从那一次,舞倾城拒绝了他之后,他便再也没有那方面的要求。
每天晚上睡觉时,皇普邪只是把她轻搂在怀里,并没有其他亲昵行为,甚至连一个亲吻都没有,表现得象一个十足的君子,不过略微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他的内心。
舞倾城知道,皇普邪是个极守诺言的人,他说会等她,就一定会等她。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真能表现得这么规矩,和那夜的狂热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弥漫在舞倾城的心间,伴着她缓缓入睡。
翌日,舞倾城一觉醒来,就看见皇普邪正静静看着她的脸庞,他邪魅的眸子光华内敛,眼中蕴含着溺死人的柔情,唇角带着幸福的微笑。
不知为何,舞倾城竟有些怦然心动。
皇普邪蛊惑的一笑,凑近她,微弯起嘴角:“你醒了?”
舞倾城脸颊微醺,有些不习惯这么早就被人打量:“你先起来,我还没梳妆呢。”
皇普邪亲吻了下她的脸颊,骤然起身道:“我叫丫环进来,给你梳妆,我们早些准备,好尽早进宫。”
“进宫?”舞倾城眨了眨眼,微微有些诧异。
她跟皇普邪在一起的这小半年,什么事都有皇普邪替她挡着,已经很久没去皇宫了,今儿个突然听皇普邪说要带她进宫,她着实吃惊了一下。
皇普邪回过头来,边穿衣边说道:“父皇近来身体欠佳,他急召我们进宫,随时会重新册封太子。”
舞倾城恍然,自然明白皇普邪话中深意。
若是皇上突然驾崩,皇普邪在宫中,那么夺得帝位的可能性就会增大,另几位皇子一定也有所行动了。
舞倾城慎重的点头,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打扮,小小也进来了为她倌发。
皇普邪看着她绝美的侧脸,细瓷般白皙细腻的肌肤,黑如墨玉的长发垂直腰际,她用纤手拂发的动作,说不出的柔媚动人,心中不禁一动。
世间再也没有女子,可以像她这般吸引他了,他沉沦在她这里,眼里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舞倾城似感到他炙热的眸光,转过头来,朝他抛了个媚眼。
皇普邪浑身一颤,差点就这样泄了身,幸好他及时忍住了,憋红着脸出了房门。
半响之后,舞倾城着装完毕,她打开门一看,皇普邪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都准备好了吗?”皇普邪目光灼灼的问,他的小女人怎么打扮都好看。
“好了,我们走吧。”舞倾城主动将手搭在他的手心上,和他一同走了出去。
马车上,舞倾城舒服的躺在软榻上,脑海里想着今早皇普邪暗示她的话。
说实在的,她不太想让皇普邪当皇帝,他们现在多好,自由自在,若是入了宫以后,肯定束缚很多,她最不喜欢不自由了。
“在想什么?”皇普邪搂抱着她,俯在她耳边问。
舞倾城回神,双手捧住皇普邪的脸庞:“在想你呢?”
“想我?”皇普邪眯了眯眼,明显不信。
舞倾城妖媚的一笑,朝他勾魂的眨了眨眼。
皇普邪心神一动,低头吻上她妖艳欲滴的红唇,俊秀的脸庞上盈满宠溺。
舞倾城张开红唇,与皇普邪的火舌激吻缠绵。激烈的深吻让两人抑制不住升腾起渴望的烈焰,空气渐渐因此而暧昧升温。
“嗯……邪,待会还要面圣呢……”舞倾城低喘着推开他,面颊羞的一片绯红。
皇普邪火热的眸光盯住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吃了:“娘子,你总是让我情不自禁!”
“去,瞧你那坏样!”舞倾城斜睨了他一眼,与他打情骂俏了起来。
皇普邪盯着她胸前雪白的起伏,懊恼的叹了口气:“只可惜,娘子只能看不能吃!”
舞倾城自然明白他是何意,眯了眯眼,掀开车帘子转移话题:“是不是快到皇宫了?你说皇后娘娘会不会因为那个芸夫人的事责怪我?”
皇普邪握紧她的手,宽慰道:“不用担心,母后若是为难你,还有我呢。何况芸赏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母后当时没说,现在应该不会再提起了!”
“谁知道呢!”舞倾城叹了口气:“皇后娘娘一直不喜欢我,旧事重提故意针对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正说着,马车已经抵达皇宫,二人下了马车,乘着步辇朝皇普邪在皇宫里的寝殿而去。
谁知刚走到一半路的时候,突然有太监来传话,说太后娘娘急宣召皇普邪过去。
舞倾城寻思着,太后跟皇普邪是一伙的,眼下老皇帝快不行了,他们自然得筹备些什么。
于是她主动提议,自己一个人先回宫,让皇普邪先去面见太后。
皇普邪虽然不放心,但见舞倾城坚持,事情又紧急,也就同意了。
舞倾城没有让丫鬟跟着,只是想着自己随处逛逛,好久没来皇宫了,她倒是想念囚禁在东宫里的皇普日华,不知道他这个被废的太子近况如何。
毕竟,当初她选择帮了皇普胤,没有跟皇帝揭穿他的阴谋,连累了皇普日华获罪,也算是对不起他。
后来皇普胤去世了,她又担心帮皇普日华平反,会让皇普邪多一个竞争对手,也就没有去淌这趟浑水了。
可想来,终究是自己欠了皇普日华,虽然他曾经给她服毒,但她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既然入宫了,就顺带看一下这位老朋友!
只是皇普日华的东宫在哪呢?皇宫这么大,舞倾城本来就是路痴,这会可难倒她了。
“喂,这位公公,请问你知道去东宫怎么走吗?”舞倾城随便问了一个路过的太监。
谁知那位小太监一听到东宫这个词,立马吓的一身冷汗,慌张的跑开了。
舞倾城纳闷的眨眨眼,又一连问了好几个太监。
他们全都是一副表情,害怕的直摇头说不知道,然后就跑开了。
舞倾城无语的想着,难倒现在东宫在皇宫里是个禁忌,不可以随便说的?
正想着,有两个身宽体胖的嬷嬷朝她走了过来:“姑娘可是在问去东宫的路怎么走?”
“是啊,我正想去那呢,你们知道?”舞倾城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这两个嬷嬷一眼,见她们并无奇怪之处,才问道。
“知道是知道,不过这东宫自从太子被废之后,在后宫可是个禁忌,姑娘要是想去那,可得给我们一点酬劳!”两个嬷嬷互视一眼,眸子里闪烁着精光。
舞倾城当即明白这两个嬷嬷是在趁机问她要好处呢,她这就更放心了,一般要钱的人都不要命。
她迅速将身上的首饰取下来,递给她们:“这样够了吗?你们给我准备一份酒菜,我要一起带过去。”
两个嬷嬷贼贼的笑:“够了,够了,这边走!”
于是,舞倾城拿着两个嬷嬷给她准备的水酒,跟在她们后面,往东宫的方向去。
可是,越走,她就越感到不对劲。
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舞倾城更感到不安。
这皇宫里灯火通明的路多得是,为什么要带她走到一条这么暗的小道上来了?
意识到这两个嬷嬷有问题,舞倾城便想着要如何脱身,眼角的余光瞄到其中一个嬷嬷突然转过身来,袖口在她面前这么一拂。
随即,一阵香气飘过,舞倾城的意识在瞬间涣散,在坠入黑暗的前一秒,她看见两个嬷嬷将自己五花大绑。
YYD,要是让她知道是谁主使她们的,就死定了!
舞倾城整个人在黑暗中,浮浮沉沉的良久,脑袋中刚有一点意识,就是女人娇媚的申呤声。
待她睁开眼的时候,更是吓了一跳。
春香软榻上,男女火热的身子交缠在一起,满室的春光。
再低下头一看,自己竟然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妈呀,是谁那么缺德,将她绑来这个不知是哪得宫里,欣赏这么一副活春宫表演。
不过这男人的身材倒是不赖,女人长得也还算可以,反正她也被绑进来了,就当是欣赏一部现场版的色情片好了,反正她在现代也看过不下上百部了。
她正津津有味的帮他们打着拍子,忽然男子一个转身。
闪动着妖异邪狞光彩的瞳眸,深邃的凝视着她,可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舞倾城愣住了!
男子的大半张脸竟由一张诡异的青铜面具遮住,一双深沉阴鸷的双瞳中透着骇人的冷意,紧紧的盯住了她。
舞倾城对他淡然的一笑,心里却想着这男子的眼神好熟悉呀,似是在哪里见过。
最终男子的注意力,还是被身下的女子所吸引,只是当女子主动献媚勾引他的时候,令人骇然的一幕发生了。
男子竟张开嘴,锋利的牙齿一口咬住女子的咽喉,贪婪的吸吮着女子的血液。
舞倾城震惊的睁大双眼,骇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浑身僵硬的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男子突然放开了怀中的女子,阴鸷冷冽地眸光射向舞倾城。
“下一个,轮到你了!”
舞倾城吓的心神俱裂,害怕的大喊:“救命啊,救命!”
她想要逃跑,无奈手跟脚皆被绳子绑住,只能一寸寸的挪动身体。
转眼间,男子身形一跃,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还想跑吗?”男子不屑的眯眼,已经将舞倾城制服住:“你注定逃不掉的,舞倾城!”
舞倾城浑身僵直,从头到脚都渗出了一层冷汗,她难以置信的看向男子。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谁?”
男子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他慢慢退下脸上的面具,一张俊美绝伦的熟悉面容映入舞倾诚的眼中。
“爱妃,这么快就不记得本王了?”
舞倾城身子震颤住,睁大了双眼:“竟然是你?”
皇普胤!
她做梦都没想到,她会在见到他!他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不是死了吗?”她难以置信的问。
“让爱妃失望了。”皇普胤冷冽的一笑,眼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