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众人退下,安平要走的时候,楚翊玄却拽住了安平的手,“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这么急着走。”
安平冷笑道:“你能让我多看康康一眼吗,我已经有一百八十二天没有见他了,我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我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你了解我的心情吗,比死还难受,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要让我受尽这样的折磨?骨肉分离之痛你明白吗?”
“或者我们可以生一个!”楚翊玄说着一把将安平抱起来向后堂走去,几个大步来到床边,将安平放下,他的身体也随之而来,覆在安平身上,“安平,帮我生个孩子吧,嗯?”
安平冷冷的看着楚翊玄,“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楚翊玄吻住安平的唇,沉声道:“自然是没有!”
身体纠缠,结合,他习惯了掠夺,她也习惯了默默承受,自己好似出卖肉体的女人,而楚翊玄就像个嫖客。
可悲,多可悲!
身上起起伏伏的男人是自己深爱过的翊哥哥,而今却是恍惚的陌生,还有无尽的冷。
他几个有力的起伏后,深深的爆发在她深处,而后趴在她身上不动,安平的眼望着窗幔,没有激情后的慵懒反而是对楚翊玄道:“让我见见康康,求你……我想他,想的要疯掉……。”
她当初发什么疯,为什么要答应这样的条件,不见康康,人生还有什么乐趣,想的心都在痛,只要能见康康一面,她求他也可以。
“楚翊玄我求你,求你让康康……让康康出现在我眼前,哪怕……只是看他一眼……。”
安平说着哽咽起来,她变得这样没自尊,不,她早已经没了自尊,被楚翊玄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楚翊玄微微撑起身子,黑眸望着安平,心在痛,却依旧无情的道:“安平,别忘记我们之间的条件。”
安平望着楚翊玄可恶的脸,她为什么要求这个魔鬼,他怎么会仁慈一次呢?“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残忍,楚翊玄……为什么?!”
楚翊玄将安平搂在怀中,而后沉声道:“明天,我要出门子,搬一躺差事,你乖乖在家等我。”
安平闭上眼不去看楚翊玄,她永远不会为他等待,她的等待为第五和康康,也为自己……。
*
楚翊玄第二天一早便离开了,安平从来不去问他是去做什么,不关她的事。他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三夫人的死已经水落石出,是四夫人所害,四夫人跟一侍卫有染,疑心被三夫人撞见,所以便找机会杀了三夫人,而那天三夫人在她那里吃早膳便成了被杀的机会。
三夫人死了,还嫁祸给她,一举两得。
如今楚翊玄的女人没了俩,不过何愁没有别的三夫人四夫人存在,立刻有皇帝赏赐的另外两个美人儿补上。
妻妾相争,安平是总靶子,冷箭暗箭总是会扫到她。在王府,安平最开心的日子大概莫过于楚翊玄不在府中,不用看到他,不用和他周旋,那些姬妾也不用去嫉妒和羡慕,这个男人被她一个人霸占着。
迎春端着汤碗进来,走到八仙桌旁边将汤碗放下对发呆的安平道:“四小姐,这是厨房送来八宝鸡汁,每个房都有,您趁热喝吧。”
这是安平爱喝的,楚翊玄吩咐厨房每隔几日便要厨房做了送来,安平已经习惯了,当下也端了起来,刚喝了一口,却觉得今天的味道不对,只是再又喝了一小口,便不再多喝。
就这样,楚翊玄离开的日子,安平每日除了写字画画,打发时间,转移对康康和第五的思念,便是和那小白狐培养感情。厨房隔三岔五送补汤来,安平会少喝一些。
时间过去半个月的时候,安平倒也觉得清净,坐在那里写字的时候,迎春一脸喜悦从外面回来,笑着对安平道:“四小姐,明日,王爷就回来啦。”
安平的手一顿,心里一片冷然,他要回来了,为什么这么早,这么快,为何不是很久很久……。
纠缠
夜沉静如水,安平侧着身子睡的香甜。虽然屋子里生了火炉,有丫环不时的添炭,可她还是觉得冷,被子连头都蒙上了,好似这样会更温暖,更安全。
想好好的睡觉,可总有人不让她如愿,有人钻进了被窝里,躺在了她的身侧,一条胳膊使劲往她脖子下面伸,让她枕着,一条手臂也攫住了她的腰,将她往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搂。
她睡的迷迷糊糊,不愿醒来,也不想去看躺在身边的人是谁,除了他还有谁。怀抱很温暖,她没有挣扎,继续让自己睡的更香甜一些。
楚翊玄看着怀里的人儿,忍不住低头去吻她的发,她的发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香味儿,柔软丝滑,好似上好的绸缎。吻着,吻着忍不住去捕捉她的唇,舌头轻刮她的唇瓣,撬开了她的唇齿,闯了进去,几天不见,他想念她的味道,更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要她。
安平皱眉,被人打扰睡眠很是不痛快,闭着眼,伸手去推那烦人的脸,不要再亲也不要再啃了,她要睡觉,可是有人不遂她愿。
手被抓住,拉高到头顶,吻,更加深,更加猛烈,几乎要让她窒息,就算她不愿醒来也不行了,睁开眼,睡眼蒙蒙,暗淡的夜色下看到了一张模糊却熟悉的轮廓。
是他回来了,又替皇帝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了吧。她挣扎,被禁锢的手获得自由,她急急的推他的脸,他气息有些不稳的放开了她的唇,而她也大口呼吸,甩开他的头,她转过身,背对他,有些烦躁不耐的道:“我要睡觉,别烦我。”
楚翊玄不理会安平的冷漠,靠近她,温暖的胸膛贴住了她纤瘦的背,灼热的手掌也摁住了她的小腹。
安平被压的几乎要断气了,趴在那里,不能回头,只能断断续续的道:“楚翊玄……你起来,要压死我吗……。”
楚翊玄勾唇,邪魅一笑,双手握住了她的细腰,唇落在她的发间、耳垂、脖子,啃咬了一下,低沉的道:“原来,你喜欢从后面的姿势。”
也不知道是被压的无法呼吸,还是害羞了,安平的脸变得红扑扑的,又羞又怒的喊道:“前面后面我都喜欢,不过看和谁做。”
楚翊玄原本平和的脸,瞬间变得阴沉,眸子里也闪过冷厉之色,他微微欠身,伸手一拽,安平的亵衣被撕得粉碎,露出了美背,他恼怒之下,双手狠狠的攫着她的腰,怒道:“你想跟谁做,你跟谁做过,嗯?”
明知道会惹怒他,也知道惹怒他的下场不好受的是自己,可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她只有和他做过,唯一的一个男人,却也是唯一一个将她伤的体无完肤的男人,“你不是很有本事么,自己去查。”查到算你本事,梗死你算了。
他起身,不是要离开,而是一把将安平的身子翻过来,面对着面,他撑着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她身下的女人,“非要这么气我吗,嗯?”
安平双臂遮挡自己胸前春光,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指责楚翊玄,“你非要来我这里找气受吗?这王府里,那么多女人,哪个不是温柔乖顺,你干嘛非要大半夜来我这里,扰我好梦?!”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他犯贱,好好的非要来她这里自找气受。他捏住了她的下巴,真恨不得让她死自己手里算了,可是又舍不得,低头吻住了她那张凌厉的小嘴。
她挣扎,甚至想踢他老二,他伸手抓住了她不老实的腿,分开……一点点嵌入到她的柔软中。
他舒服的叹息,她难过的皱眉,伸手想要揍他却够不着,只能无助的揪住了枕头,缓解被侵袭的不适。
他想顾及她的感受,可惜忍耐不住,便动了起来,她柔弱无助的样子,更催生了他想要狠狠要她的欲望……她是冰,他是火,她在他的火热中渐渐不敌,融化成水……。
他用力,低吼着问:“想跟谁做,嗯?!”
安平不回答,他便更加猛烈,“说,跟谁?!跟谁?”
安平终是抵不住,哭了起来,“跟你,跟你,混蛋……。”
他满意了,却越发激烈。抵死缠绵,直到筋疲力尽。
……
*
王府
花园里的梅花开了,几个妾相伴着来赏花。四个人看似一团和气,可心里都有事。一个年龄最小的妾,也就是五夫人,是个藏不住话的人,终于是开口抱怨,“昨个儿王爷一回来,就去了那个女人那里。平时不在府里,想见王爷一面也见不着,回来吧,王爷又被那个女人霸占着,我们这些姐妹,连王爷的面都见不着。”
三夫人也微微叹了一声,“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有什么能耐,让王爷那么宠爱。”
“嘘,她来了。”四夫人开口提醒。众人视线向四夫人看着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安平从一侧走过来,身上罩着的一件狐皮大衣,将她裹在里面,看上去就十分温暖。
“哟,这不是四小姐吗?不好好服侍王爷,怎么有空出来赏花。”四夫人言语中都是酸涩的尖锐。
安平是楚翊玄的女人,可不是妾,不是妻,王府上下的人,只能喊她四小姐,否则她会不高兴,一不高兴就会闹出什么事来。
安平顿了一下脚步,觉得晦气,怎么就遇上这几个女人了。楚翊玄不宠幸她们也不是她安平的错,干嘛总是找她的事,仗着是皇帝赐给楚翊玄的女人,几乎要横行了。安平不想起争执,转身要走,却被拦住。
“贱货,别以为王爷宠你,你就可以耀武扬威,见到咱们还当没看见。”三夫人后台算是最硬的一个,对安平也是素来不满,扬手给了安平一巴掌,以泄心头郁结之气。
安平的头一侧,脸火辣辣的痛,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素来是安平的做事风格,她的脸是爹娘给的,不是谁想打谁就打打算的。虽然武功被废了,可拳脚的力气还是有一些的,她抬脚就是一踹,踢在了三夫人腿上,三夫人噗通,趴在了地上。
另外三个女人急了,扑向了安平,一阵的混乱,三夫人被踢那么重她哪里甘心,爬起来加入了群殴中,一定要撕了安平的脸,看她怎么诱惑王爷。
哎哟!
二夫人惨叫一声,众人也停了下来,只见二夫人脸上被人狠狠抓了一道,安平的头发被扯乱,脸上却不伤分毫。二夫人一摸脸上的血,尖叫一声扑向安平,“我要你的命,你毁了我的脸!”
安平后退,踢到了湖边石头,她弯腰捡起了石头,狠声道:“谁再过来,我让她脑袋开花!”
几个女人不敢再上前,五夫人有些害怕了,道:“姐姐,你还是先回去处理伤口吧,不然落下疤就不好了。”
几个女人愤恨的看着安平,没再上前,也怕再闹下去惊动了王爷。簇拥着哭泣的二夫人离去。
安平一脸怒气,将手里的石头狠狠丢在湖里,她不犯人,人却犯她,她在这里生活,仿若地狱中,整日里和这些争风吃醋的女人周旋,要命!
*
安平回了自己住处,丫环看到她狼狈的模样,担心的问:“四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几个女人又找您麻烦了。”丫环忙去打水。
如果安平猜测的不错的话,那几个女人肯定会去楚翊玄那里告状,说她毁了二夫人的容貌,其实根本就和她没关系,那一爪子是三夫人抓的,不过肯定是会赖在她头上的。
这几个女人是皇帝的人,楚翊玄势必会惩罚她,她倒是不怕,就是不想让那几个女人得逞。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被揪的乱七八糟,头皮也发痛,女人都是泼妇转世吗?她讨厌被人揪头发的感觉。
打开梳妆盒,她找出了剪刀,沿着肩膀的位置将一头如云的秀发剪了。丫环端着水盆进来看到这情景,吓得手里的铜盆铛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跑过去,抓住了安平的手,大惊失色的道:“四小姐,您这是做什么,怎么能剪自己头发呢,您别做傻事啊!有什么不痛快,受了气,您可以去找王爷,王爷肯定会为您做主的。”
她不需要他做主,她推开了丫环的手,“就是剪个头发,不要大惊小怪的。这样利索多了,每天也不用花时间打理,省事多了。”
“可是……可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人们看的比命还重要,除非是要出家,不然没人会剪发的。
“别可是了,再去打水来,我要洗脸。”安平说着把剩下没剪一部分头发也剪掉了,丫环也阻止不了,只得去打水。
安平刚洗了脸,便有人来传,要她去主楼,王爷要见她。果不其然,那几个女人合着伙去告状了。安平便带了丫环向主楼走去。
来到主楼,安平看到里面人不少,除了那四个妾外,还有另外的几个姬妾,楚翊玄坐在正堂的椅子上,俊美的脸原本一片平静,正悠然的喝着茶,可看到安平侯,手里的茶杯砰地一声砸在桌上。
楚翊玄冷着脸却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