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时节又逢君(高干) 作者:南之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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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高干) 作者:南之以南-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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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是忍不住抱膝蹲下痛苦,似乎要哭尽这些年的委屈,她用五年筑的城墙以为坚不可摧以为坚强地可以遗忘还是不抵他一句。
  “我要一所大房子,要用自己最满意地作品去布置我们的家。”她躺在他腿上憧憬着他们的未来。
  “最好再养只猪”他补充。
  她觉得好奇问他:“什么猪?荷兰猪?”
  “母猪啊!”他低笑。
  她反应过来是在骂她起身去打他,最后纠缠在了一起。
  年少的爱情太过惨烈,曾经是那么桀骜的女子为了他收了所有锋芒迎合他,爱情里用情最深的输的最惨,她不敌他的绝情。缓缓站起开了车绝驰而去,江面上倒映这岸边的杨柳,竟然还有一只不知名的鸟。
  万家灯火,哪里是她的归宿?
  那一晚沈牧初做梦回到了北方的家乡,父母是一所学校里的老师。学校分得房子是老式的,一推窗几乎就可以拿到对面挂在阳台的衣服,因都是熟识偶尔会和对面的邻居聊几句。学校里有一大片桃园,没等到季节就被公寓里的孩子打了下来;老父亲兴致高种了许多花花草草,每到时节就看着父亲施肥、浇水,北方的冬天寒冷而漫长除了芦荟父亲的那些花草都枯萎了,每到这时老父亲都痛心不已。
  她兴情从小冷清,不会讨好,所以上小学的时候别的小朋友都成群结队只有她形影单只,乖乖地坐在父亲的身后拉着老父亲的衣角,有时候父亲有事耽搁了她就自己坐在操场上静静地坐着。场景突然转换到她18岁的时候,老父亲以她长大的速度迅速苍老,她帮着老父亲把屋里的盆栽搬到阳台晒太阳,趁父亲不注意偷偷地剪下一叶芦荟,而后的咯咯笑起来。
  突然又看见他们在‘左岸’,听徐影他们的调笑。
  “你们这是遭人恨 啊,忒不厚道了。”不知谁说了一句,立马炸开了锅。
  “不行,请客,请客。”有人嚷嚷。
  “等我们结婚了,管你们吃好喝好。”他环着她的腰和他们一起闹。
  “嫂子,什么时候结婚啊?可别让我哥哥等不及了。”
  “就是,就是。”她本是脸皮薄之人被他们说的脸红地可以滴出血来,她掐他要他解围。
  “会通知你们的,到时候红包可要包多点。”他无奈打圆场。
  “一定,一定,你们可别让我们等地头发都白了。”当初谁一句戏言,预见了他和她的结局?
  醒来时凌晨三点,她一时不知身在何处。窗外是瓢泼大雨,她记得这台风的名字一如当初‘海棠’,原来台风也是可以卷土重来的,那么他们呢?
  “东西呢?”茉莉支着头伸手向郭惟止要她应得的。
  “她没有做好。”他显得烦躁。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她嗤笑。
  他猛地回头对她说:“现在的你令我恶心。”说完夺门而出,一地凌乱的衣服和烟头。
  茉莉朝他吼:“恶心?恶心,你他妈的和我上床!”拿起床上的枕头扔去。
  郭惟止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茉莉是他的一个梦少年时期的他自卑贫穷而她就像一株高贵地牡丹,风情万种。他令自己陷入万劫不复地境地,他突然觉得沈牧初和杨易是他不幸的根源,这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
  沈牧初伴着雨声静静地坐车,仿佛又看见他的衣服懒散地放在桌子上,伸手就可以抓地到。
  她的心犹如被困在孤岛无法泅渡,每天绝望的回忆。
  “帮我查个人”
  吴森擦觉李错心情不好开玩笑:“哟,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李大少了?”
  “废话少说!我要杨易的全部资料,两天后给我”
  “喂!我说、、、、、、”吴森看着发着‘嘟嘟’声的手机,无奈道:“真是少爷的身子,丫鬟的命啊!”
  李错搂着怀里的美女眼角冷意明显,他无论如何也要查清楚的,他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了。
  这一夜有多少人无法安然入睡?哪个说‘幸福的何其相似,不幸的又何其悲惨?’‘海棠’不仅仅是一场台风它有扰乱了谁的心,又怎么悄无声息的改变了他们的结局?
  沈牧初做不到若无其事的与曾经的爱人谈笑,她是怯弱的可是,骨子里的倔强又如何开口拒绝这个case她从不知他家世显赫,不知她与他之间隔着的不是门户是命运;这仗她明天甚至今后该怎么打?
  
  
  
  
  
  
  第9章 第九章
  台风过境后的C城显得凌乱不堪,她想起昨夜的那个梦,头像装满了棉絮沉重不堪;她不喜欢这个城市它太过冷漠、太过麻木,然而她又离不开它这里承载了她青春里最美好的时光同时又承担着她最狼狈的姿态,这座城市里她韶华轻负如何丢得掉?
  “灵子,帮我把这些图纸送到杨总的办公室。”她边揉着额头边说
  灵子看她脸色不太好问:“总监,你没事吧?”
  “没事,你赶快去吧。”她说的漫不经心。
  “你们总监呢?”看见灵子杨易显得有些意外。
  “总监,她好像不太舒服让我过来了。”这个男人好帅哦,她犯起了花痴。
  他有些紧张:“不舒服,怎么没了?”
  “不清楚”
  “知道了,把图纸放在这你回去吧。”
  杨易翻着图纸心不在焉这些设计一如昨天毫无改动,说真的这些设计完全不能用于样板房的设计反而暴露了房子的缺点只怕做出来会遭人诟病,为了楚楚他与全世界为敌也不足惜。
  “徐影,你怎么来了?”她诧异。
  “来看看你啊,这小脸怎么了这是?”她挑起她的下巴问。
  “去”她一把打掉她的手说:“可能昨天没睡好,感冒了。说真的,你怎么会来?”
  “你猜?”徐影笑得有些欠扁。
  “不猜!”她干净利落地拒绝。
  “杨易给我打电话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过来看看你。”她观察她的脸色。
  听见他的名字她的脸色更加苍白毫无血色,她佯装镇定:“不用他装好心。”
  “楚楚,你还是放不下!”徐影说的斩钉截铁。
  他是她生命里的一束光照亮了她荒芜地心,正如荒漠里绽放地烟火光彩夺目没有人有资格苛责他,爱情里有人走有人来可是,他给的光还在熠熠发亮。
  “不管我放下放不下终究我们是要再见的。”
  “走走,姐姐请你吃饭去。”不忍见她如此萎靡,徐影伸手去拉她。
  她在这个城市许多年还是无法忍受它独特地食物,C城的人是散漫而忙碌地他们喜欢早起喝杯早茶然后再去上班,这里的菜色鲜艳但大都太过清淡,她是北方人口味重嘴又极其挑剔不愿意委屈自己每次出去吃饭她几乎都不怎么动筷之后在找心仪的小饭馆吃一碗面。
  “你这么挑谁敢要你?”杨易取笑她。
  “一定会有人要的,明个儿我就去找。”她嘴里吃着东西鼓鼓地可爱的不行。
  “我看除了我还有谁要。”
  “你!”她生气,朝他瞪眼。
  “骗你的,炸毛了?”他摸摸她的头像是给某种动物顺毛,此时他笑得温润如玉,花开无声;谁曾想不过一回头他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怎么不吃?”徐影推她,她勉强冲她笑笑开始埋头吃面,平常最爱吃的东西这时竟然索然无味。
  “给!”郭惟止居高临下地递给茉莉。
  她随手翻着,鄙夷:“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水平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恶。”
  “你何苦难为她?”他有种深深地无力感。
  “心疼了?”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要她身败名裂!”她表情狰狞。
  “你,你好自为之吧。”
  “王总,我这里有几张设计图稿吧知您感兴趣不?”
  “、、、、、、”
  “那等会儿见。”她与沈牧初之间其实并无太大恩怨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与她为什么水火不容也许真是上辈子不和?
  “杨总,我认为这设计做样板房的设计是不是、、、、、、?”他说的吞吞吐吐。
  “哦?”
  面对这个年轻的总经理他倍感压力:“杨总,我们不能冒险!”他壮胆说出酝酿以久的话。
  他敲着桌子,眼带笑意问:“不试怎么知道,你说呢胡总?”
  “可是,杨总、、、、、、”
  “就这么说定了,这个案子我亲自负责有问题我担着。”他截断他的话说。
  “哎”胡总叹口气,杨总还是太年轻,年轻人年轻气盛难免要吃亏的。
  “你该回来复检了。”
  “我忙完了自然就回去了。”
  “杨易,你认为她知道了还会原谅你这样做吗?人不可太肆意妄为”杨清对这个弟弟总是无可奈何。
  “、、、、、、”他沉默,他太了解她就如他们了解他一样,一次又一次拿她逼他就范他妥协让步结果却是两败俱伤:“我会回去的。”
  杨清明知他不可能同意但是不得不告诉他这个残酷地事实:“老爷子希望你回来就不要回去了。”
  “哼!我会自己和他谈的,没事我要工作了。”
  “记得回来复检。”临末他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他。
  “杨总,沈总监把这个案子交给别的设计师了。”秘书带来的消息令他不快,她已恨他到如此地步了吗?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让他们先不材料。”
  “是,杨总。”
  “沈总监确信你的下属能准确了解的想法?”
  “我对他们有信心”她拿着勺子,慢慢搅着咖啡并不看他。
  “楚楚,不要置气。”他表情肃然。
  她倏地抬头直视他:“杨易,我为什么和你置气?你未免太看的起自己了!”
  “楚楚,有些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皱眉。
  “你指哪件事”她指控:“是你和茉莉手牵手的那件、你说我们‘到此为止’这件事还是你母亲羞辱我的那件事?”
  “楚楚这些事我日后会向你解释的,但是这个案子你必须接。”他眼里她就像是无理取闹的小女朋友。
  “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又为什么听你的?!”五年过去了,他比那个时候更加霸道更加盛气凌人。
  “楚楚!”他看着她:“我当时是又苦衷的!”他终是不忍看她如此难过,想要告诉她一切真相。
  “苦衷?!杨易,你的苦衷是伤害我的理由,你的苦衷让我夜不能寐,你的苦衷让我被你‘伟大’的母亲侮辱,你的苦衷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她站起拿起包,拦了一辆出租车毫无留恋的离开。
  “楚楚”他起身去追他,只有一个模糊地身影。
  他过于自负以为那些误会和伤痛都可以被磨平,但是他高估了沈牧初对他的爱,诚然她是爱他的,但爱不是伤害的理由。
  
  
  
  
  
  
  第10章 第十章
  窗外掠过地风景犹如她不堪的过去,一幕幕一重重都是她五年来用尽力气想要忘记的,可是为什么那些场景午夜梦回时如此清晰?沈牧初如今早已不再奢望,不再特立独行,她收敛了锋芒被时光打润的无比圆滑与人无异,他还是卓尔不群,人群中傲人而立一如初遇,他们渐行渐远背道而驰。
  “丫头,忙吗?不忙的话陪哥哥出来喝一杯。”
  “你等我一会儿。”她挂了电话扭头对师傅说:“师傅,去‘左岸’。”
  白天的‘左岸’显得静谧而人迹寥寥不如夜晚的繁华,也没有了她讨厌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情形,大概事物永远有两面性那么人呢?
  “今天不忙”李错抱着试试的心态约她没想到她竟然出来了,心下惊奇。
  “还好!”她把包放在桌子上,靠在沙发上,不愿多说。
  许是看出她的疲倦,李错有些担忧的说:“丫头,没事吧?”
  “没事。”
  他眼睛一亮:“要不咱俩去旅游吧?”
  “我才不和你去,找你的女朋友去!”
  “找哪个好呢,你说。”他偏头看她,眼里盛满笑意。
  “我哪里知道!”她瞪他一眼,说完闭眼休息不知在想什么。
  李错看着她平静地面容那些准备好的说辞再也说不出,卡在了喉咙。
  “诺”吴森把一沓纸递给他说:“这是杨易的资料,你不会把在打什么坏心眼吧?”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的脸色阴晴不定,原来是这样,那么如果丫头知道了又会怎么做?
  “谢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你小子还见么见外?”吴森笑骂。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她好的,总之他不希望他的丫头再伤心。
  “我准备过两天回家。”沈牧初不止何时睁开眼了,平淡的说。
  “回家干嘛?”他不解。
  “想回家看看而且我已经很久没回去了,你要不要一起?”
  他脑海里浮现外公逼他写字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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