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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走进来两个丐帮弟子,众人眼睛都移了过去,正是全冠清所在分舵的人,众人也都认得,只见他们上前来对着乔峰行礼,看向全冠清时眼神中满是愤恨惊惧,全冠清心中疑惑,却也不说话,奚长老性子最急,上前问道:“这些人是我丐帮弟子,怎么会被你带来?”
林秀笑道:“这也是我今天晦气,看你们开大会,我闲着没事就到处走走,谁想到看见这两人被人追杀,一时心软就救了他们,没想到还能听到丐帮秘闻,也算不虚此行。”
他这话一说,众人更是疑惑,纷纷催问到底怎么了?还有人问全冠清,这两人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人追杀?全冠清也有些疑惑,这两人是自己的心腹,之前是派他们去扣押几个长老的,怎么这么久没来,现在突然回来又是这样的表现,难道是被人威逼利诱要说出自己囚禁几位长老的事情,不过就算说出来也没关系,此时乔峰身世泄露,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故此并不在意。
一人对着全冠清悲愤问道:“全舵主,我们兄弟跟随你也有不少年头了,可有做过对不住你的事情?你要做你的帮主我们自然乐意,为何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全冠清怒道:“胡言乱语,我何时杀过你们?别是受了什么人的指示,故意来诬陷好人吧?”说着看乔峰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众人有些迷糊,议论纷纷。
另一人骂道:“你个不知廉耻的狗贼,你与那马夫人通奸,害了马大元,事成之后就派我们去送死,还好我们兄弟命大逃了出来,不然你这狗贼还要欺骗大家多久?”
众人哗然,纷纷看向马夫人和全冠清,其中尤其以白世镜的眼神最为诡异。宋长老上前揪着一人衣领问道:“你所说的可是属实?你有何凭据证明?”一边马夫人声色大变,大声哭道:“苍天无眼啊,小妇人丈夫尸骨未寒,却又被人这样诬陷,可是要我死啊,大元,我这就来陪你!”说着便起身往一旁的树上转过去,却被身边的人拉住好言安慰,仍旧哭的极为凄惨,林秀见状冷哼一声,乔峰眉头皱起,想要问林秀到底如何又觉得场合不变,心中急转,难道这是真的?难道自己不是契丹人?一想到这里心中顿时狂喜。
全冠清怒道:“你们这两个败类,说!到底收了什么好处来此诬陷我?”他自负与马夫人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当然不怕这两人,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两人并不惧怕,扬声说道:“众位长老,这狗贼与马夫人通奸,我们兄弟都是在场的,只是他忙着享受没看见我们,这两人事后就商议着如何谋夺帮主之位,如何陷害乔帮主,还说当年徐长老认为帮主之位应该是他的,可惜传给了乔帮主,所以心有不忿,若是能联合徐长老自然能说动他,这可是一大助力呢。他二人勾结已经,那马夫人还把自己的常穿的衣裳首饰送给全冠清,众位若是不信,尽可去搜查。”
宋长老见他说的言之凿凿,不由得不信,虽然这件事情峰回路转可以洗脱乔峰嫌疑,却也是丑闻,不由得心头有火。马上派人前去全冠清住处搜查,并将马夫人收押起来,马夫人为人机敏知道此时不能再多说,便不再言语,忙想着对策以便脱身。全冠清神情灰败,大喊大叫自己没有做过,被奚长老带人看押起来。
吴长老上前问那两人,是否听到乔帮主身世也是被人诬陷,全然不顾一旁神色不忿得赵钱孙。包不同等人看了这一场大戏,不由得嘴痒,“这丐帮还真是藏污纳垢啊,亏你们还号称江湖第一大帮,自己害死自己人还要诬陷我们公子爷…”话未说完便被丐帮众人怒目而视,包不同是何等人物,越是惹人生气,他越高兴。正要接着数落,却发现有一道目光看向他。不由得望过去,却是那该这面具的公子,被他眼睛一瞧,包不同就心生怯意,顿时又有些恼怒,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奶娃子,我怕他作甚?又要开口,却见那人似笑非笑看着他,自己要张了张嘴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顿时心中大惊,难道着了道?可是没看到他有什么动作啊?
众人中也就只有乔峰时刻关注着林秀,当时只见他手指微动,包不同便说不出话来,就知道是他动的手脚,丐帮是自己的家,多少年来荣辱与共,被人如此辱骂他也心中大怒,可惜不好直接出手,现在有人代劳还做的如此巧妙,一旁的段誉也是神情坚定站着,没想到自己落难之时还能有此兄弟,心中大慰。
不多时,派去搜查的人便带来不少女子衣物,其中还有亵衣,有一个百鸟朝凤的金钗很是显眼,不少人都认得,这是当初百花宴时马夫人所佩戴的,当时马夫人盛装出席,不少人都看得呆了,故此影响深刻。众人看向马夫人和全冠清的眼神很是不善,若说初时只看见女子衣物时还能狡辩不是马夫人的,可这金钗不少人见过,想赖都赖不掉。奚长老上前骂道:“你这狗贼狼狈为奸,害了马副帮主,还要诬陷乔帮主,你死有余辜!”说着就要动手,被徐长老拦住。
徐长老开口道:“就算这两人通奸,也不能说明乔峰不是杀人凶手,他是契丹人这件事情有智光大师等几位作证,还有什么好疑问的,今日我们要的是找出杀害马大元的凶手,全冠清武艺低微,马夫人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如何成事?”他这话一说,不少人纷纷附和,连全冠清也蹦跶起来叫屈,马夫人更是泪水涟涟,极为可怜。
林秀冷哼一声,之前只认全冠清的一人上前说道:“单靠武功他们自然不能成事,可全冠清现实让马夫人将十香软筋散喂给马副帮主吃,等他全身无力昏睡过去,之后又假装用锁喉功杀死马副帮主,众位不信就搜他的身,定有所获。”
几个乞丐上去搜身,果然在全冠清身上搜出来一小包药粉。经智光大师检查,确实是十香软筋散,众人义愤填膺,只差扑上去杀了他。全冠清很是慌张,急忙否认,连说这是有人诬陷,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杀过马大元,更加不知道这药粉从何而来,只知道马夫人似乎跟白世镜有牵扯,难道这些都是白世镜诬陷他的?想到此处不由得怒视白世镜和马夫人两人。
☆、110别消万千滴
白世镜心中也是惊涛骇浪;那贱人勾引自己上当;又逼自己杀了马大哥;现在却又与全冠清有联系,这件事情到底有几个人知道?为何他们却不说出自己来?还是有人借这个机会要除掉全冠清;而自己就是下一个?
马夫人早就慌乱不堪;趴在地上装死;这件事情如果败露;不论是通奸还是杀害马大元,自己必将死的很凄惨;快想想如何为自己脱罪;这一切并没有真凭实据,就像自己诬陷乔峰一样;手法如此相似;难道是有人早就知道特意陷害自己?
场上乱成一团,徐长老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忙得团团转。乔峰心思机敏,早就觉得此事蹊跷,这跟陷害自己的手法何其相似,不由的看向林秀,只见他悄悄靠近自己耳边,轻声道:“大哥可是心软了?看那娇滴滴的美人,她每次看你的时候可都是很幽怨的,莫不是你曾经招惹过她,这才要陷害你?你看我这手法多相似,如此粗糙设计,却也让人百口莫辩,大哥莫要妇人之仁,今日他们可是要你身败名裂,以毒攻毒扰乱视线才是上策,大哥莫怪!”乔峰一愣,深深看林秀一眼,三弟说的不无道理,乔峰也不是愚蠢之辈,帮内互相倾轧也不是一日两日,不少人对自己几人帮主并不是心服口服,今日借此机会将自己赶下去对谁最有利已经不言而喻;况且自己这契丹人的身份似乎已经无可更改,无论自己是不是契丹人今日必定不能善了,如此更加不能在背上杀害昔日兄弟的罪名。此时丐帮之内是敌是友自己也一时分不清楚,还是静观其变吧。
听到林秀说马夫人看自己的眼神不由得低声道:“你这孩子,切莫说笑,大哥承你的情,只是大哥连自己身世都不明了,你们不必为我费心。”段誉听到两人低语,忙也低声说道:“大哥多虑,我是大理人,并不是你同类,你可曾嫌弃过我?”林秀笑道:“大哥堂堂男儿何必在意这些,你若是见了我家那几个金发碧眼的管事,只怕就没这些想法了。”段誉很是好奇,转头就问什么样的人这么奇怪,乔峰被他们两个这样打断,心情暂时有些舒缓。
半响,徐长老好不容易压住众人,大声问道:“智光大师,乔峰是契丹人当是确有其事吧。”智光点头称是,又转头对乔峰行礼,言到他确是契丹人无疑,若是有疑问只管去山上找他询问,乔峰眉头紧皱,拱手行礼,智光大师渐渐远去,赵钱孙等人也纷纷告辞。只有王语嫣包不同几人还留在此地。
徐长老见众人安静下来,便道:“乔峰,既然你是契丹人,那这帮主之位…”话音未落,乔峰扬声道:“乔峰身世未明,这帮主之位实在不宜再做,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众位好兄弟,咱们再见了。乔某是汉人也好,是契丹人也好,有生之年,决不伤一条汉人的性命,若违此誓,有如此杖。”说着伸出左手,凌空向徐长老一抓。徐长老只觉手腕一震,手中铁杖把捏不定,手指一松,铁杖竟被乔峰夺了过去。乔峰右手的拇指扳住中指,往杖中弹去,当的一声响,那铁杖断成两截,杖头飞开数尺,半截仍拿在他手中。他向徐长老说道:“得罪!”扔下铁杖,就要扬长去了。
林秀突然道:“丐帮马大元之死,如今看来是你们想夺帮主之位搞出来的,可不要再诬陷乔大哥,若是再胡言乱语,到时候有的是苦头吃。”说着微微扫过徐长老和白世镜等人,众人只觉得此人的眼睛似乎能穿透人心,尤其是徐长老等人,很是心虚。段誉也接口道:“正是如此,我段誉乃是大理镇南王世子,我担保大哥绝对不会杀马大元,若是你们再借机挑事,我大理段氏绝不会袖手旁观。”
众人吃了一惊,低声议论,没想到乔峰作为一个契丹人竟然得到大理段氏相助,还有那戴面具的年轻公子在一旁,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实在是不能想象。
林秀说完话,乔峰笑看他一眼,两人离开,众人群相愕然之际,跟着便有人大呼起来:“帮主别走!”“丐帮全仗你主持大局!”“帮主快回来!”没人注意到指认全冠清的两个人已经悄悄退了出去。
忽听得呼的一声响,半空中一根竹棒掷了下来,正是乔峰反手将打狗棒飞送而至。徐长老伸手去接,右手刚拿到竹棒,突觉自手掌以至手臂、自手臂以至全身,如中雷电轰击般的一震。他急忙放手,那竹棒一掷而至的余劲不衰,直挺挺的插在地下泥中。群丐齐声惊呼,瞧着这根“见棒如见帮主”的本帮重器,心中都是思虑千万。
朝阳初升,一缕缕金光从杏子树枝叶间透进来,照着“打狗棒”,发出碧油的光泽。
段誉叫道:“大哥,三弟,我随你们去!”发足待要追赶乔峰,但只奔出三步,总觉舍不得就此离开王语嫣,回头向她望了一眼。这一眼一望,那是再也不能脱身了,心中自然而然的生出万丈柔丝,拉着他转身走到王语嫣身前。
两人离开之后,乔峰心中混乱,林秀正要将白世镜等人做下的事情告诉乔峰,却见他脸色黯淡,挥手辞别林秀孤身离去,林秀知道他心中苦闷,也不强求,只是悄悄派人跟着他。自己转而去救丐帮众人,方才西夏一品堂前来寻事自己已经有了打算,丐帮中人虽说顽固讨厌,可也有不少知恩图报的人,门主命自己联系丐帮帮主,似乎就有拉拢之意,看来必须要救他们一救。
林秀知道这些西夏人耍的花招,只是不知道这悲酥清风怎么会被他们得到,这不是本门秘药吗?救了丐帮中人之后,他们纷纷称谢,只是脸上有些尴尬,还有人问他乔峰去向,那个徐长老更是离谱,居然怀疑自己拿了打狗棒,当时林秀就给他一个耳光,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众丐虽怒可不到三两招就被他全部解决。林秀恼道:“你个老匹夫,若不是看在你们是大哥昔日的兄弟,我才不会救你们,什么破玩意我才不稀罕,一个个小肚鸡肠、阴险狡诈、好坏不分、认人不清。为了区区一个帮主之位就刷这些下三滥的阴谋诡计,自毁长城,就你们这样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侠义之士?只可惜了丐帮那位天纵英才的老前辈,儿孙都是这般不争气。”
众人不知道他说的是谁,这年轻公子武功极高,竟是和乔帮主相差无几,这样的人品又怎么会贪图丐帮的打狗棒呢,若是真有阴谋只要在一旁看着西夏人将丐帮全数抓走就好,又何必出手相救?怨不得人家生气,看向徐长老的眼神有些责怪之意,徐长老脸皮很厚,明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