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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下马威
第二天洛尘成为了校园的传奇人物，所有人都被他的大胆所震撼，然而没人知道他是谁，他的名字、所在班级没一个人知道。为此学生们还开展了一场活动，挖寻他的信息，可仍是没得到一点信息，他就如烟花样消失了。洛尘当然没消失，他现在就在校长办公室。“大晴晴召集下所有老师，大家总要认识下我。”洛尘对梦之晴说道。梦之晴也认为有必要这样做，新校长上任当然要训训话、烧烧火。现在正值八月末，只有高三、高四在上课，高一、高二的老师都在假期中。这并难不倒梦之晴，她把自己手机里存有的老师电话来了个群发，说新校长以上任下午一点有会议，所有老师要参加，不能来的要给出理由。接着她又给这些老师群发了条信息，让老师把信息互相告知下。会议定在行政楼的大教室，正好可以容纳下几百个老师。从信息发出到临近会议，梦之晴共收到了二十多个老师的信息，有的说去旅游，有的说在下避暑，总之给出了理由无法参加会议。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将近有三百位教师。教师们交头附耳地议论，大家对新校长甚为好奇，他们都知道这次的校长是洛家指派的。门开了，洛尘走进会议室，梦之晴跟在身后。“唰”的一下，所有教师的目光聚集在洛尘身上。“这是新任校长？”众人在心中问道。没人敢相信新任校长是位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若不是洛尘站在眼前，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洛家想干什么，怎么派黄毛小子当校长。”“看来这个学校要被毁了。”“真是世间奇闻。”众教师议论纷纷，有的悲哀有的无奈，更多的是质疑。洛尘全然不顾教师们诧异的眼光，他快步走到讲台，梦之晴一直跟随其旁。“诸位好，鄙人叫洛尘，从今天起就是这座学校的校长，还望诸位协助我将学校办好。”洛尘来了个自我介绍。“现在点个到吧，让我认识认识诸位。”说着梦之晴递给一份花名册，上面记有所有教师的名字。“巩城。”“到。”“李浩然。”“到。”……几分钟后点名完毕，让洛尘愤怒的是有将近二十名教师无故缺席。梦之晴发信息的时候就特别标明是新校长上任，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人缺席，分明是想给他下马威。在二十名教师缺席的情况下，洛尘也没甚心情开会，因而随便讲了些就结束了会议。所有教师离开后会议室只剩下洛尘和梦之晴二人。通过这次会议洛尘大致将教师分成三类。一是反对派，这派人很明显不服他，连看他的眼神都是不屑和鄙视。二是中立派，这些人属于无所谓，谁当校长都无所谓，只要能保住自己的饭碗。三是拥护派，这类人不是说支持洛尘，而是支持上头的决定，上头说什么他们都听从。“你知道为什么会有将近二十名老师缺席么？”梦之晴凝视着天花板说道。“为什么？”洛尘疑惑地问道。“其实这是孙建国安排的。”“孙建国？”洛尘更是不解，他记得这个叫孙建国的人，是宜阳高中的副校长，年约五十，长得跟大善人样的。“嗯。”梦之晴肯定道，“在上任校长下台时，学校里传出孙建国要晋升成校长，可谁知半路杀出你这个程咬金。”洛尘恍然明悟，他知道自己的到来阻断了对方的上升之路，因而对方给自己来了场下马威。“你应该知道，学校有两大股东，一个是你们洛家，另一个是王家，剩下的是小股东。”这个洛尘知道的，王家也是京都大家族，家族底蕴不比洛家差。“虽说你们洛家股份，可产业也大，所以说宜阳高中各种事宜都是王家管理。上任校长是王家指派的，因为政绩太差了，所以下台。”“孙建国是王家的远房亲戚，如果不出意外他就是这任校长，可突然你们洛家介入了，于是你抢了他的位置。”梦之晴不停地说着。“这次没来的教师都是孙建国的人，尤其是郑工，这人是高二年级主任，是孙建国的心腹。”听完后洛尘将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总之事情的原因就一个，他抢了孙建国校长位置。“草，老子还没立威，你们这群人就想给我下马威！”洛尘心想必须要找个机会治治这群人，治的他们服服帖帖。“咳！”梦之晴叹了口气，她知道洛尘这个校长不好当。孙建国这群人在学校呆了十几年，关系复杂，而且经历的事也多，洛尘孤身一人怎么与他们斗。此刻洛尘有些烦，他倒不是怕与孙建国这群人斗，而是不知道怎么斗，毕竟对方人多而且在学校扎下了深根，想拔起来谈何容易。烦心的事他不多想，他心想走一步看一步。离开会议室，正好是阴天，而且时不时刮着风，再加上他心情烦躁，所以决定独自溜溜，而梦之晴一个人回办公室。走着走着，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那不是老神棍么？他怎么出现在学校里？”要知道当初他向给门卫大叔贿赂了一包烟才进来，心想这神棍怎么进来的。老神棍的打扮与前几天相差无几，除了身上的着装更破些，手中的罗盘和幌子换成了汽水和扇子，其他的一模一样。这时洛尘注意到老神棍旁边站着一女人，女人浓妆艳抹，老神棍在旁伺候着女人，他右手不停地扇着扇子，左手将汽水递给女人喝。“咳，原来老神棍是个好人，对老婆好的人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洛尘叹息道。他第一感觉那个女人是老神棍的老婆，心想男人除了对老婆好，哪会对其他女人这么好，又是汽水又是扇扇子，简直完美好男人。这一下他对老神棍的印象改观了些，虽然人家是个江湖骗子，可人家也是个好男人。“咳，老神……”棍那个字还没说出口，洛尘赶紧改口道：“半仙，怎么来学校了，不会是想传授些占卜知识给学生吧？”他心想人家老婆在场，叫神棍多么难听，因而改口叫半仙。
第十章文盲测字
“找你来拿卦钱。”张半仙边扇扇子边说着。“拿什么卦钱？”洛尘象坠入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火车站的时候，你忘记了？”经张半仙提醒，洛尘猛然醒悟，他记得张半仙说自己会有破碎之灾，当时他当做无稽之谈，可后来在霆天酒店发生的事，不正和张半仙测的一模一样。在霆天酒店发生的事，不正是打碎杯子引起的么。“嘶！”洛尘猛吸了口冷气，后背凉凉的，他感觉这个老男人不简单。他凝视着张半仙，对方浑浊的眼神中透露出的自信光芒，他以为自己在做梦，这是一个邋遢老男人该有的眼神么。这一刻张半仙在洛尘心中的形象变得高大，这个老男人不仅神秘，而且还对老婆好。虽然搞不懂张半仙是怎么测对的，可事实就是对了，洛尘也不耍赖。“卦钱多少？”“也不多，就五十。”“说好八十，怎么变成五十了！”突然旁边的女人怒吼道。“干瘪的胸，**声又难听，会的姿势也不多，只能给你五十。”张半仙撇嘴道。洛尘满脑的黑线，原来这个女人是妓女，刚才在洛尘心底建立起高大形象瞬间崩塌。“说好八十，少一分也不行！”女人态度强硬。“五十，多了没有！”老神棍气场也不弱。二人一直争吵着，洛尘实在看不下去，“这是一百，你拿着赶紧走吧。”他将一百块钱塞在女人手里。女人收了一百块钱，笑得合不拢嘴。她刚要走时却被张半仙拉住了，“八十就八十，那你赶紧找我二十。”半仙有些妥协地说道。“这位帅哥说了一百，没钱找。”说着女人泡了个媚眼给洛尘。洛尘赶紧别过头，心中更是一阵反胃，他对老女人可没兴趣。张半仙踟蹰了会，狠下心说道：“不找就不找，但你得让我摸回来。”女人心想摸几下赚二十块钱，这生意可以做，“行。”说着她解开了衣服上的几颗扣子。张半仙也不迟疑，连忙伸手进去，手掌在里面不停地鼓捣着。“上天，你为什么派这两个奇葩来惩罚我！”洛尘欲哭无泪，在校园做如此不雅之事，要是被学生看到了可怎么办。洛尘连忙拉开半仙，让女人离开。“咳，你说你拉开我干什么，还没到二十块钱的时间。”张半仙痛心疾首道。这时洛尘真想一头撞在墙上，这么奇葩的老头他真是头次见。过了一阵子半仙恢复正经道：“小朋友这次你又有卦。”若是以前洛尘早就扭头就走，可半仙有成功范例，他迟疑了片刻后便信了。“卦，什么卦？”“这样吧，我给你测个字。”洛尘有些惊讶，心想半仙还真是多才多艺，竟然会测字。于是他折了根树枝，正好旁边有块沙地，他走了过去。因为孙建国之事闹的他内心烦躁，于是在沙地上写了个“烦”。“不行，换个字，这个字太简单，体现不出我的水平。”张半仙直摇头。“我擦，还真有追求，连测字都要测复杂的。”洛尘对半仙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知怎地梦之晴的模样浮现在他脑海，于是他决定测“梦”字。他刚写完“林”字，突然又擦掉，改写成繁体的“梦”字。他心说张半仙要有难度的字，这个繁体的梦字有些难度，应该难体现出其水平。谁知张半仙看了一眼，说道：“不行，不行。”接着洛尘又写了七八个字，可半仙没一点满意。这时他开始怀疑老头不会测字，哪有测字的人挑字的。见张半仙各种挑字，洛尘于是把自己的姓写上去了，要是老头还挑字，他就不测了。“这个字好，就测这个字。”张半仙望着沙地上那个“洛”字说道。洛尘静静等待半仙如何测字，可半仙一张口却是吓尿了他。“这个‘ge’字是‘各’加三点水。”“半仙你这个字读半边，怎么有勇气给我测字。”洛尘幽怨的说道，那眼神就跟个小寡妇样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头之前总要换字，原来是不识字，不识字居然敢测字，他算是服了这个奇葩。“咳。”张半仙难得一次脸红，“旧时代出生的，识的字不多。”“我说你在意这些干什么，你给我个简单的字不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