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游戏,总裁的危险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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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游戏,总裁的危险前妻-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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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忘记我,不管你是真的忘了还是在假装,我都可以不在乎,你喜欢什么,你告诉我,我能得到的都给你,你喜欢那个类型的男人,我可以试着改,虽然我可能并不能完全的改成你喜欢的。身体上的原因我改不了,如果你嫌弃,我尽量的控制,只要不是下雨天,走路的时候都会太跛,不会让你丢人好吗?”
  就像是有一把刀,在神经上掠割。
  在他说会给她丢人这一句话的时候,傅明烟的瞳孔,慢慢的缩起。
  他说他不会查小七,那么说明苏江镇的查小七的人确实是他派出去的,他说可以放过秦白鹭,秦白鹭是他的弟弟,那么,
  怎么说也是一个爹生的,若非她,他还真赶尽杀绝吗?
  她在大火后苏醒的时候,确实在那一瞬间不记得他是谁了,但是过了两天又记起来了,老天爷就喜欢和她开玩笑,给了她一次真正忘记的机会,她却背道而驰。
  傅明烟紧紧的抿着唇,然后端起放在床头柜的玻璃杯,将里面的水都喝了,她喝的很急,有水渍溢到领口,她微微的呛得咳嗽。
  看着他眼底,无法掩盖的深邃情深,像是世界上,最深最悠远好看的湖泊。
  “你慢点。”他看着她咳嗽,想站起身,她明明就在他咫尺,但是他站起来的时候,动作一顿。
  薄唇紧抿,他慢慢的坐下。
  这杯已经温凉的水似乎将心底燃烧的野草熄灭,她平静下来,看着他,“你什么时候醒的。”
  傅明烟更想说,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听见了她的话。
  医生不是说他失血过多,陷入昏迷,而且有麻醉,要明天才醒的吗?
  诚然,不可信。
  她转过身,大步的往前走,没有在听他说的话。
  薄寒生站起身,额角的青筋凸显着,他抿着唇在压抑着足以让他昏厥的疼痛,在走廊的拐角追上有些步伐凌乱的傅明烟,从身后抱住她。
  “我没有要骗你的意思,我只是感觉到你在我身边,我想睁开眼又睁不开,好不容易睁开了,你又要走,我真的很高兴,你能来看我。”
  他说话,有些吃力,说完这一句,额头已经积了一层汗。
  傅明烟能够感受到,身后他每说一句话,胸口微微的颤动。
  她的视线,垂下,落在环住自己腰肢的那一双手臂,绑着白色的绷带,男人的手指依然修长好看,只是现在连握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手背上,还有两个乌青的针孔。
  想起温淼责怪的神情,她有些无奈,还有莫名的情绪,“你回去休息吧。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
  他声音很虚弱,“你要去哪?”
  “………”现在应该凌晨一点多了,就算她在这带着顶多也是到天明就回别墅,傅明烟回道,“我不走,你快去休息吧。”
  他有些不确定的问,“你真的不走?”
  她点头,“真的。”
  “那好……”
  他说完却没有了动作,傅明烟刚想推他,让他快点回病房,男人揽在自己腰肢手手臂一松,身体前倾。
  似乎他一直在强撑着,得到她一句话,然后就再也撑不住了。
  傅明烟转过身,扶住他倒下的身体。
  “薄寒……生……”
  他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昏迷了。
  傅明烟看着他紧阖的眼,扶住他的身体,微微的感觉到体温不正常。
  她蹙着眉提高了嗓音,“温淼。”
  她根本扶不起他,即使扶起来,也走不了几步,男女的力量悬殊。
  而且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她喊了几声,温淼才赶过来,扶起薄寒生,走回病房。
  傅明烟走到病房的时候,温淼已经给他检查完,看样子只是沉睡了,并没有其他的问题,她不着痕迹的微微松了一口气。
  等温淼走了之后,她坐在沙发上,才发现,她的背脊一直都是僵硬的。
  她找了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
  时间是凌晨一点四十。
  秦白鹭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是九点半的时候打来的,应该是已经把繁希送回家了,想起已经这么晚了,他应该睡了,她就没再拨过去。
  她真的打算,做到早上七点,然后就回别墅。
  但是,慢慢的,她感觉特别困,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不受控制的阖上了。
  算了,睡吧,到早上再说吧。
  傅明烟这一觉,直到温暖的阳光落在眼皮上,微微的痒,刺眼,她才睁开眼睛。
  醒来就是八点五十了。
  她一边挠着自己的头发,一边下了床,她一怔。
  看着自己躺的地方。
  再看看离自己不远处的沙发。
  她记得昨晚是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怎么会在薄寒生的,,病床上。
  虽然病床很大,但是她知道,他似乎是怕她不喜欢,所以,让她一个人睡在床上。
  因为,傅明烟看见,身侧的位置是整齐的。
  她睡觉的时候一般都和安静,睡相良好的那种,一张床,她一般只占一小边。
  床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和男人身上的味道。
  还有,淡淡的药香。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无端的让她心情平缓,她用手指随意的梳了梳头发,穿上外套,将手机装进包里,从包里拿出镜子,看见自己的头发有些凌乱,她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
  拿起包,就走出病房。
  她答应他陪他,也是昨晚,不,凌晨。
  现在他醒了,她也醒了,应该走了。
  刚刚打开门,就碰见端着药盘走进来的护士。
  她一侧身,让护士进来,就要走。
  护士道,“小姐,您知道病房里的人呢?要换药了。”
  傅明烟不得不停下脚步,“抱歉,我也不清楚。”想了想,“可能是他有什么事情,等会就回来了吧,麻烦你稍等一下。”
  “好的。”
  来到电梯门前,等了一会数字下动的极慢,她摇了摇头开始往楼梯的方向走,经过一间病房的时候,听见一声女子尖锐的叫声。
  她只是脚步一缓,皱了皱眉,就往前走。
  身后,传来步伐匆匆的脚步声,且凌乱。
  奔跑的声音。
  傅明烟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看,肩膀一疼,被人大力一撞,她的步伐惯性的往前踉跄了几步。
  手上一松,包落在地面上。
  “啊,求求你了,求你救救我,……啊,啊,求求你们了。”
  女子哭泣哽咽的声音,嗓音沙哑难听,就如同玻璃摩擦一边。
  “你们放了我,放了啊啊……”
  像是野兽呜咽的声音,极其的悚人入骨。
  傅明烟揉着被撞疼的肩膀,转过身,看着坐在地面上,长发凌乱,穿着病服,身上皮肤可见的地方都绑满了绷带,挣扎哭泣的女子。
  几个看似保镖的样子的人上前将她拉起来,但是她挣扎的厉害,而且,有些癫狂的意味。
  傅明烟没有看戏的打算,既然被一个疯子撞了一下,那么,想必对方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好和一个疯子过去不去。
  将落在地上的包捡起来,走廊里,渐渐的人多了起来。
  推着医药车的护士经过,那女子猛地冲上去,夺过车上的药剂,然后将车子推翻,拉住护士的手,“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啊………救救我啊。”
  护士虽然见过很多病人,但是也没有遇见这样的场景,惊慌的后退,“你快放开我。”
  几个保镖没想到她能挣脱,赶紧上前重新将她控制住。
  傅明烟本来要走的,但是听到保镖的声音她又停下脚步。
  不单单是保镖说的那句,“陈小姐,你冷静一些。”
  而是傅明烟觉得,这道声音,她似乎在哪里听过,果然,她转过身看见唐毅将那女子控制住,但是手下的动作,刻意的放轻。
  耳边,还有窃窃讨论的声音,混合着那女子挣扎哭喊的声音。
  傅明烟看着那女子的背影,走过去,唐毅看着傅明烟,一怔,随即道,“太太。”
  傅明烟弯唇浅笑,看着那女子因为挣扎哭喊而有些扭曲的脸,脸颊上带着伤痕,但是看起来并不深,嗓音清冷的吐出两个字,“陈羽。”………题外话………求个月票~~

  ☆、203、“你这么诚实做什么,很浪漫的事情也被你弄的不浪漫了。

  陈羽的意识似乎已经停留了一个极端,她看着傅明烟,瞳孔猛地扩大,然后就昏厥过去。
  陈羽被推进手术室。
  手术室门口,唐毅看着去而复返的傅明烟,有些为难,“太太。射”
  傅明烟笑了笑,“连你也不打算跟我说说,唐毅,我要听你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说一遍。”
  “是,太太。矾”
  唐毅应道,他的话还没有说,走廊上响起一阵脚步声,轻重不一。
  傅明烟弯唇笑着更深,她没有回头,嗓音更加的清冷,“唐毅,你怎么不说了?倒是说呀。”
  唐毅低声提醒道,“太太,当家来了。”
  薄寒生走到她身边,薄唇轻动,“怎么来这里了,我以为你走了。”
  “我是要走的,被一个疯子撞了一下,怪疼。”傅明烟说着,伸手揉了揉被撞到的肩膀。
  “还疼吗?”薄寒生说着,伸手放在她揉着肩膀的手上,眼底带着没有掩饰的温柔,如同深海沉溺。
  傅明烟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地上他的阴影,又往后退了几步,直至走出他的阴影之内,凉凉的说,“你还是担心一下,手术室里哪位吧。”
  薄寒生皱着眉,嗓音低沉,“她怎么回事。”
  温淼看了唐毅一眼,唐毅点头应道,“今天早上七点的时候,陈小姐醒过来,她身上的烧伤面积比较严重,医生来给她检查,她突然间将医生推开,猛地冲了出去,因为当时她刚刚苏醒,而且身体处于微弱的阶段,所以我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跑出病房。”
  唐毅说的,目光落在傅明烟身上,“我和几个保镖很快跑出去想要将她拦下,但是陈小姐似乎已经到了疯癫的地步,逢人就祈求,还撞倒了太太,我将她拦住不久,她就昏厥了,现在正在抢救。”
  男人抿着唇,不语。
  温淼挥了挥手,让唐毅离开。
  傅明烟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一场爆炸,她只是身上烧伤,那张脸倒是没什么事情,倒是,把握的很准。”
  薄寒生看着她,她脸上妖艳的笑容落尽他的瞳孔里,他慢慢开口,“当我和她,及时跳到了海里,她……”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医生走出来。
  医生看着走廊里站着的三个人,“请问,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
  傅明烟摊了摊手,看着一言不语,如同雕塑一般站立的薄寒生。
  他穿的还是病服,淡蓝色,头发没有怎么精心打理,落在额前有些凌乱,唇瓣干涸泛白脸上一点的血色都没有,透着一股颓靡病态的英俊。
  他似乎也是听到陈羽昏厥的消息,然后匆匆的赶过来。
  刚刚落在走廊上,深浅不一的脚步声现在好像还在耳边细细徘徊。
  傅明烟挽着唇角,看着他苍白英俊的脸,“姓薄的男人都这么薄凉吗?不是说她救了你才伤的这么严重?哦,也对,六年前你都能这么狠心的对我,果然薄凉至极啊。”
  原本微凉的空气一寸一寸的降下去,像是落入无尽深渊的寒潭,薄寒生垂在身侧手指,紧紧的握着,手背上,骨节泛白。
  男人的眼底带着浓不可破的墨色,浓稠的像墨汁。
  傅明烟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身后的男人,走到长椅上,慢慢的弯下腰,紧握的手指松开,无法控制的微微颤抖,掌心全是苍白深刻的指甲深陷的痕迹。
  温淼走过,扶着他坐下。
  空气里沉默,医生迟疑了一声,“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家属这两个字,似乎意义不凡。
  温淼说道,“我是她朋友,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医生道,“在她的血液里检查出含有海。洛。因。”
  温淼一怔,他看着薄寒生,“当家,她……”
  薄寒生似乎也很惊讶,他抿着唇,想到从船上跳下来之后,费力的游到岸边,但是没想到被另一群人拦住,当时陈羽还没有昏迷,那波人将他们带走,明显不是景正辉的人。
  他和陈羽被带到岸边一处废弃的仓库,接着冰冷
  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为首的那个人,带着银色的面具,刻意压制真实的嗓音,说让他和她选。
  当时薄寒生的视线有些模糊,就看见陈羽看着他,然后将那个男人递过的两个针管,全部扎进自己的手臂里。
  陈羽说,“薄寒生,我喜欢你,从来都没有比盛晚安差过,你让我一辈子都不能来澜城,我还是来了,如果我死了,我也愿意。”
  ………………
  傅明烟没有回瑜山别墅,而是给周婶打了个电话,就打车去了秦白鹭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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