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小春子无奈,只好退下。
坐在傅灏身侧的于霜闻言,已说不出心中究竟有什么感觉了,她只觉心头沉甸甸的,好痛苦……
“如杲没有我的事,我想下去了。”她低语。
“妳不参加庆功宴?”他笑看她。
“我非皇室中人,庆功宴不适合我,还是先回东厢。你若有事可以吩咐小春子来通知我。”她佯作冷静,其实,她的心好酸啊!
“不!好不容易我的脚才刚有一些知觉,妳还是跟在我身旁随时照顾我的好。”傅灏伸手将她垃住,就是不肯放开。
“可是……”那种场面根本不适合她。参加的人是除了一些王孙贵族,就是显贵达官。她不过是个平凡女子,怎能参与?
“呈祥夫妻也来了,难道妳不想见见他们?”他明白她和姜颖的感情不错,希望能以此改变她的主意。
“少福晋也来了?”于霜眼底闪过一丝久违的喜色。
“妳想想看,此乃大清王朝的庆功宴,呈祥贵为贝勒、姜颖身为少福晋,哪有不参加的道理?”他不怀好意地揉抚着她的手心。
于霜霍然抽回手,瞪了他一眼,“请你别这样,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事。”
傅灏嘴角泛起笑意,睥睨着她,“妳怎么说都是我的人,不过摸摸妳,干嘛像只攻击性特别强的野猫,张牙舞爪挺吓人的?该不会是妳我的喜事暂缓,让妳不高兴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于霜别过脸,就怕自己会忍不住往他那张邪笑的俊脸上挥上一拳以泄恨。
“走吧!我想姜颖也非常期待能看见妳,妳应该不会让她失望才是。麻烦妳堆我过去。”语罢,他便等着她动作。
于霜见状,只好摇摇头推着他前进。
一到御膳楼即有数名兵勇拥上前,将傅灏抬上二楼,于霜依旧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当她出现在二楼时,姜颖立即上前道:“于霜,瞧妳脸色不错,身子骨应该都恢复了吧?”
“已经完全康复了,谢谢少福晋的关心。那些日子还真是麻烦妳,委屈妳来照顾我。”于霜感激地说道。
“哪儿的话,妳我算是有绿,头一回见了妳,我就觉得妳是个很贴心的女孩,也多亏妳从不忌讳我脸上这道疤。”姜颖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神色中有一丝涩意。
虽说呈祥一直深爱着她,也从不计较她脸部的缺陷,但往往跟他一块儿出门,在他玉树临风、潇洒不群的气质下,她总是有一股浓浓的自卑感。
“少福晋,妳怎么会这么想?在我眼中妳永远是那么的温柔婉约、风姿迷人。”于霜从不知道像她们这种有钱有势的人也会有烦恼。
姜颖噗哧一笑,“瞧妳把我说得那么好,让我连惭愧的理由都没了。”
“本来嘛!妳刚才那些话要是让呈祥贝勒听见了,我想他一定会气坏的。”
于霜掩嘴一笑,目光突然飘向左侧,“妳瞧贝勒爷在叫妳了,还不快过去。”
“妳也来啊!”姜颖连忙拉起她的手一块儿过去。
于霜这才发现这桌酒宴除了有姜颖夫妻,傅灏也在场,不知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情自处了?
此刻,小春子已把方才那位艳美的舞娘带上了御膳楼,“禀十一阿哥,那位姑娘我已经带来了。”
“很好,你下去吧!”傅灏黝邃的深瞳沉冷地定住在杨小婵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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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福了福身,眸光始终胶着于他,嘴角还勾起一抹惯有的妩媚笑意。
傅灏优雅的长指轻支颚旁,慵懒睥睨着她,“我瞧妳刚才舞得精采,累了吧?”
他轻柔的低喃满是疼惜,令坐在他对面的于霜呼吸急促了一下,却只能茫然以对。
“我说十一,你把一个舞娘带上御膳楼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怕皇上──”
傅灏伸手堵上呈祥的贲难之语,径自微笑地对杨小婵说道:“过来,来我身边坐着。”
“多谢十一爷。”杨小婵漾出了笑脸,雀跃地走向他,大胆地在他身旁坐定,彷似沾了蜜糖般紧黏着他,柔软的身子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健伟的胸膛。
傅灏嘴角泛笑,越过众人将目光落在于霜脸上,淡吟道:“看见没?这才是我喜欢的女人,不用我教就懂得分寸,知道以爷来称呼我。”
于霜攒眉垂首,假装没听见,内心却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她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求能暂时麻木无感……
呈祥看不下去了,“傅灏,这里是咱们大清皇朝的庆功宴,可不是花街柳巷,你行事端庄点儿行玛?”
“你瞧我这副半残的模样,怎么“装”也“端”不起来啊!”他喷出一记狂笑,笑眼中闪出慑人冷光。
他身旁的杨小婵闻言不禁浑身抖颤,隐约感觉到他和以往的不同,不禁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该不会真如爹爹所说,她已自投罗网!
花容失色的她立即为他斟上一杯酒,在他身旁娇笑探问:“十一爷天生气质非凡,外表嘱目,在小婵眼中永远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小婵想问,如果有人曾经对不起你,可是,现在她后侮极了,你能否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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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她胆战的一笑。
“我想如果那人是我深爱的人,我应该会原谅她的。”他拉长嘴角,意味深长地说道。
“十一爷,你真是个大好人!想必那个被你所爱的女子定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分。”她吃吃一笑,音律中充斥着释然的喜悦。
呈祥忍受不了他两人这种调情的画面,“你们两个究竟在说些什么?打情骂俏也不要在我们大伙面前,再说你不是要收于霜入房吗?现在坐你身旁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
傅灏却突如其来逸出一阵冷笑,这笑声是那么地令人胆寒。
“已经没有收房之事了,事隔太久我也没了兴趣,现在我想要的女人就只有她。”他灼热的唇紧占着杨小婵的耳畔喃语,状似轻浮又狂肆。
于霜的鼻头忽地一酸,她根本没打算要成为他房里的人,只是,他瞬变的态度和语气又是何等绝情?彷佛她是一件物品,他要即要,不要就丢在一旁,从头到尾,她只是他的玩物而已。
呈祥闻言,霍然站包,极不苟同地咆哮道:“傅灏,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难道你一点也不顾虑于霜的──”
“贝勒爷,您别说了,之前我已经表态得非常清楚,既然我不曾答应过,就无所谓十一阿哥喜欢的是谁了,要的又是谁了。”
于霜阻止呈祥为她出头,旋即站起身,“你们慢用,我想回去了。”
她想趁自己的眼泪还没落下之前赶紧逃开,不愿让他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以及那颗对他动情的心。
“于霜──”姜颖朝她的背影喊了一声。“我看我还是追过去看看。”
才一会儿工夫,两个女人都离桌了,呈祥一双利眸直盯着wωw奇Qisuu書网傅灏,怎么也想象不来他竟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傅灏彷若未闻,径自与身旁的杨小婵调情嬉戏,对于于霜的离去一点也不以为意。
呈祥愤而站起,递给他一记无奈的眼神后,也转身离开。
“十一爷,你周遭的朋友怎么各个都那么小器,似乎都不太喜欢我耶!”杨小婵对着他撒娇道。
“别理他们,我俩之间的事他们又不知晓,妳来得真好,我可是想死妳了。”他噙着邪笑,手掌大胆的探索着她的娇躯。
不是杨小婵敏感,她只是觉得有点可疑,“我想问你,你当真都不恨我吗?若不是我的欺骗,你也不会落入我们手里,更不会因此而废了──”
她赶紧捂住嘴,深怕自己的话刺激了他的伤处,反而害了自己!
他的俊颜牵出一抹魔魅浅笑,波澜不兴的黑瞳直凝注她那张艳丽的容颜,“坦白说,当时我的确恨妳,恨不得杀了妳。”眼看杨小婵浑身一僵,表情陡变,他随即恢复其轻佻的姿态,“但如今我不恨了,因为,思念一个人的苦比恨更难熬。”
傅灏冷笑地伸手至她衣襟内,使劲儿抓弄她的胸乳,“我从没想过今天能遇上妳,只要妳像妳方才所说,已经改邪归正那就行了。”
“真的,我当真是后悔了,不只你想我,我也一直想着你,担忧着你的伤势,相信我啊!”
她立即附和,并拿出谄媚诱惑的本事撩勾他。
“当然相信,待会儿我就带妳回“灏睿宫”,我们好好来重温旧梦。”
他潇洒一笑,暗地隐藏起讳莫如深的心思……
第七章
翌日一早,“灏睿宫”内不断传来女子娇笑的声音,想当然尔,那一定是惕小婵正在和傅灏两人在炕上玩着情欲勾搭的游戏。
“我说小婵,我一直忘了问妳,妳是如何进入宫中的?”傅灏一手揽住她,轻声探问。
杨小婵神情一凝,故作轻松道:“还不是你们,派了大兵直攻我们石莲岛,害得我和我爹无路可去,只好逃到京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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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自幼习了些舞艺,于是投靠这边的舞艺堂,好挣些钱养活我爹。就这么巧,我们舞艺堂被指定参与这次的大典,也就这样让我遇着了你。”杨小婵编着谎。
“哈……我想,绝没有人会想得到,妳这个乱党居然已潜入宫内,还在咱们灭党的庆功宴上献舞技。”他笑里含刀的嘲讽。
杨小婵看到他阴情不定的模样,心中吓得直冒冷汗。傅灏从一开始就表情古怪、笑容诡异,她直觉得还是别再冒险待下,得及早查出张星、张良两兄弟的下落,快点儿救出他们才是。
但转念一想,如果她能将傅灏带走,这个计画就更天衣无缝了。到时候以他做筹码,就不怕那些鞑子不放人。
“十一爷,小婵难得进京,你是否愿意带我四处逛逛?”她正计画把他骗出宫,如此一来,她要下手就方便多了,再说他双腿已废,早已不是她的对手。
“可以,妳想去哪?”傅灏锐眸半玻В蚜系剿嵴饷此盗恕�
“都可以,不过这宫里四处都是御林军,看得我好害怕,如果十一爷愿意,能否出宫,带我在京畿附近看一看。”杨小婵说出了她计画中的第一步。
“这还有什么问题,待会儿用完早膳,咱们就出宫。”傅灏泛笑,他正愁找不到他们明教的总舵。既然她要挟持他,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查出线索,看来,要将他们彻底根除已指日可待。
“十一爷,你真好。”杨小婵兴奋地献上一吻,整个身子俯趴在他身上,而后大胆地轻解罗衫,以柔嫩的胴体来诱惑他。
她心中不免大叹,当时爹也实在太鲁莽了!为何要把他伤成这样?否则,现在岂不是可以拥有他的身体,享受交欢的快意。
“妳这个女人,就是那么的大瞻。”他目光轻轻一闪,猿臂立即圈住她火烫的身躯。
“难道你不喜欢我大胆?”杨小婵媚声说道,纤细的手指开始解着他身上的衣扣,有意无意抚弄着他的胸膛。
傅灏微震,这种感觉是如此熟悉,记得当时在石莲洞里她也是这么诱惑着他。但此刻他却没有当时的悸动,反而有一种深深的厌恶,他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女人,简直是瞎了眼。
不过,他绝不会表现出来,反倒要这个淫荡的女人更加沉沦。他裤裆的玩意儿虽然无法作用,但他有自信一样能将她捧上天,激狂地为他吶喊。
就像那个叫于霜的女人!
“妳的调情技巧还是这般熟练。”傅灏狎近她的媚眼,突地撩高她的下襬,爱抚着她的女性下体。
“呃……十一爷夸奖了……”她双眼微醉,迷乱地说。
他冷冷地勾起唇角,邪恶地撑开她的腿,“还记得这种感觉吗?在石莲洞里就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
传灏不停地爱抚着她私处的花蕊,让杨小婵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爷……我要……”杨小婵迫不及待地褪下自己的底裤,双腿环住他,似乎忘了他下半身的残缺,拚命地需索道。
他脸上敛去笑容,露出一副鄙夷的神采,霍然将手指插进她胯下的裂痕内。
“啊……”她放浪嘶喊,一点也不带女性的矜持与羞怯。
“还要是不?很舒服吧?”他的手指拚命抽柿,雪亮的眸勾魅她的眼,柔磬哄问。
“好舒服……再快一点……”她浪荡的叫声愈来愈狂野、愈来愈高亢……
正端着医盘依时前来为傅灏扎针的于霜,在门外数步之远处便听见了这种暧昧的浪叫声……
蓦然,她眼中浮现了一道赤裸裸的伤害,持着医盘的手不禁一松,落地声惊着了屋内那对男女。
于霜愣了一会儿,连忙蹲下身拾起东西,想赶紧逃开。
才转身,她便听见屋里的傅灏沉冷的嗓音说道:“妳给我进来。”
她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心跳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五脏六腑也发出阵阵难以忍受的绞痛。
“我说进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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