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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反省自己人缘差,仗着总裁撑腰常私底下欺负同事,反而将自己的“不幸”全归咎于佟冰雾的出现,真是没有自觉哪。
而她认为佟冰雾愈来愈常到公司来,根本无视于总裁夫人的警告,分明就是来向她耀武扬威、宣扬自己的狐媚本领、笑看她的失败!
李绿翠愈想愈恨,眼看电梯很快将抵达二十三楼,佟冰雾将走向阎千岁——那个她哈了十年的男人!她脑中突然闪过佟冰雾躺在阎千岁身下※※的画面,她猛然抓狂了,做了一件自己没想过真的会做的事……
她猛然将佟冰雾从角落里扯出来,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甩向电梯墙壁去撞墙!砰的发出一声巨响,冰雾的头部侧面先撞上钢硬的电梯墙壁,身子软倒瘫下,瞬间晕了过去。
事情做了,李绿翠才想到闯了大祸,她连忙按住电梯开关,从二十楼逃逸,然后又走楼梯回到二十四楼,想装作没事。
阎千岁久等冰雾不至,司机却通报他说她人已经进公司,但打她的手机又没人接,他不耐烦的走到电梯前面,电梯往上爬升到二十三楼……当!电梯开了……
“冰雾!”眼见佟冰雾倒在电梯里,他急急的大吼了一声。
他紧急将冰雾送医,并调来最高明的内科、外科医生为她检查,医生一致认为她头部受到撞击,但没有其它明显伤害,所以先由护士为她注射点滴后,再做进一步的检查。
阎千岁抚摸着她昏迷的脸。心痛到无以复加。为什么她会昏倒在电梯里?她又是受到什么样的撞击?
随后赶到的江秘书为他送来午餐,但他一点也吃不下。
他打电话回公司的安全部门,下令道:“调出专用电梯里的监视录影带,我要知道刚刚在电梯里发生了什么事!l
“是,我已经把监视录影带调出来了,随时可以请副总裁看。”风声已传至安全部门,机伶的主任早已将事发当时的监视绿影带调了出来。
阎千岁把江秘书留在医院照顾冰雾,自己则赶回公司了解状况。看到那卷片子里,清楚的播放着李绿翠向冰雾“施暴”的画面,还有冰雾无助的叫喊声及软倒昏迷的样子,更可恶的是李绿翠没有立刻察看她的死活,反而立即逃逸……
所有瞧见副总裁脸色大变的人,没有不直打冷颤的。
“她现在在哪里?”
“一样在二十四楼上班。”
“该死的女人!她还敢装作没这回事的回去上班?快报警!我要她去坐牢!”
“是。”
阎千岁一想到躺在医院里的冰雾,便气愤难消的直接杀上二十四楼,一把将李绿翠从座位上粗暴的扯了出来,更二话不说的连甩了她十几下耳光。
“呜呜呜……”李绿翠痛得痛哭流涕。
阎锐则闻声从办公室中出来,大惊失色道:“千岁,你是怎么回事?”他从没见过儿子打女人。
“你问她!”阎千岁冷喝。“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等着坐牢吧!我已经报警处理,你将以“伤害罪”被移送法办!”说完,他转身毫不留情的走人。
“呜呜……阎叔叔您要救我……”李绿翠的哭号声传遍了二十四楼……
阎千岁挂念冰雾,立刻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医院。
江秘书见他回来,立刻向他报告着冰雾曾经醒过来,但有呕吐的现象,所以医生现在还在为她检查。
阎千岁在病房外头等得心焦如焚,然后,检查报告出炉……
“恭喜你,佟小姐怀孕了!”医生笑笑的对一脸呆滞的阎千岁说道。
第七章
在酒吧昏黄的角落,阎锐与阎千岁父子难得聚在一起喝酒。
“冰雾好点了吗?”阎锐一脸慈蔼的表情。
“今天是第三天,只要没有脑震荡现象,明天就可以出院。”阎千岁防备的看了父亲一眼,声音一贯的清冷。“爸,言归正传,你特地约我出来究竟有什么事?不要拐弯抹角的,我很忙。”
“急着回去看你的女人?你没有请特别护士?”
“请了三个轮班。”
阎锐夸张的吹了一声口哨。“前年你妈胆结石开刀,都没有享受如此高格调的待遇。”他那时只为她请了两位特别护士轮班。
“那她只能埋怨自己嫁错老公,一个男人赚钱要同时养好几个女人,自然力有未逮、能省则省。”
阎锐输了,儿子的嘴巴竟然比他毒?算了,还是讲重点好了!
“千岁,你仍然坚持要控告李绿翠?”
阎千岁一脸“我就料到是这么回事”的表情,黑眸冷冷睇着父亲,一句话也没说。
“千岁,既然冰雾平安无事,你就不能原谅绿翠一次?稍微惩罚一下,把她逐出公司就好了嘛!”
“爸,冰雾是最没有是非的一个女人,我当然要替她出气。”
“我知道,看她的样子我就知道她很乖。”
“妈有好几次都刻意刁难冰雾,讲话还讲得很难听,但冰雾从来不曾反驳,总是乖乖的承受。”他的眼瞳阴黯下来,脸部线条显得更冷硬。“冰雾从不会做出挑衅的动作或言词去惹怒他人,电梯的监视录影带你也看到了,那么,李绿翠对自己的“暴行”又有什么狡辩的余地?她哪里值得被原谅?”
“千岁,绿翠她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才……”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理由很差劲。
“爱我?太可笑了!因为她爱我就伤害我身边的人?这种爱根本不正常!她如果不想坐牢,你就直接送她进精神病院把她关起来。”
阎锐深深叹了一口气。算了,让李绿翠受点教训也好。
“说实话,我也被绿翠搞得很烦了,当初的一念之仁却换来这样的恶果。宗如颜跟了我好几年,却突然因车祸去世,只留下绿翠无依无靠,我心想就当作做善事扶养她至大学毕业,也算对得起如颜了!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因此对你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真的没想到?”
“喂!儿子,你这张冷脸有时连我都不敢多看,我哪里知道会有女人将你当成白马王子在幻想?”
“我以为你故意整我,刻意把她调到我身边来。”
“冤枉喔!儿子,那是因为你训练部下最严,可以将绿翠琢磨成器!”阎锐一脸哀怨,“谁知我的一片苦心无人体会,还造成绿翠更大的幻想。难道,仁慈善良也是一种罪?”
够了!再听下去会想吐。
阎锐深知见好就收的美德,改换上一张调侃的笑脸。“我说儿子啊!停止在你女人脖子上种草莓的丰功伟业如何?”
阎千岁眼眸微眯。“那不关你的事!”
“我也不想管啊!只是好心的提醒你。”阎锐挑了挑眉,有些发噱。“绿翠在苦苦哀求我救她的时候,你晓得她说了什么?她说就是看到冰雾脖子上的吻痕,想象冰雾跟你亲热的样子,她才一时受不了而失控抓狂。”
闻言,阎千岁不禁蹙紧眉头。
“老爸我是过来人,就传授你一点身经百战之后所得到的宝贵经验。女人,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一种动物,既富有同情心又看不得别人太好。以冰雾为例,不管她的外表多么清纯,人家一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女孩子不如外表那么单纯!落在“幸福人”的眼里,顶多羡慕她性生活美满,她家男人的床上功夫很好,没什么事。相反的,看在一些失恋的、婚姻不幸的旷男怨女眼里,那就是莫大的挑衅……”
“爸!”阎千岁抿紧嘴,声音因压制而显得分外低沉。“我明白了。”即使窘到不能再窘,他冷冷的外表一样看不出来什么。
“你明白就好。”阎锐好努力的忍住爆笑,啧啧称奇。“绝顶聪明的阎千岁,你怎么会这么没有安全感呢?竟然需要在自己女人的脖子上种草莓来宣告所有权。你不像这么没有自信的人吧?!”
“当然不!”阎千岁咬牙道。
“听说从小得不到父母完整的爱的小孩,长大后会比较没有安全感,即使你的自制能力已算是超凡入圣,但在某个时间、某个女人身上会不自觉的流露出你的不安全感,而你还不自知……”
“爸,你什么时候变成心理分析师?这样比较容易骗到年轻小姐吗?”
“你你……你不能收敛一下你的毒舌吗?”
“承蒙你和妈的遗传,不能!”
好戏唱不连台,阎锐只好多多喝酒。知子莫若父,即使被说中心事,千岁肯定打死不认。说起来,他和詹雨妮也不算是合格的父母,他心里也不无内疚啦!
阎锐转移话题般的笑笑道:“轻松一点,有两位美丽的小姐打量我们很久了。”
酒吧里有一对漂亮的姊妹花打量他们很久了,还极尽可能的花枝招展、引人注目,他这出色的中年男子还会投给她们几眼欣赏的眼光,但身边另一位更出色的年轻人则看也不看她们一眼,真没眼光!
“爸,”阎千岁低沉道:“冰雾怀孕了。”
阎锐僵住,想到的第一件事是会抓狂的老婆,“老天,你妈会发疯、抓狂,什么都来。”老天明鉴,他也好想娶一个“没有是非”的女人,偏偏自己的命却很不好。
阎千岁何尝不知,但怀孕就是怀孕了啊!
惊讶过后,阎锐突然嘻嘻笑了起来。“你不是一向都很小心,不让女人有怀孕的机会?现在居然破功了,这就证明了一件事——你、阎千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要是正常人,就会有情不自禁的时候,这世上哪有可能什么事情都照着预定计画走?虽然事情有点棘手,但我很高兴你也有冲动、疯狂的时刻,非常好。”
有点无力。明知找父亲商量没多大作用,他为何还要告诉他冰雾怀孕的事?他甚至还不准医院的人向冰雾透露这项讯息。
他的防护措施做得非常周全,只有几次和冰雾一起洗鸳鸯浴,忍不住动了情,结果……也许是年轻的※※很容易受孕吧!
阎锐正经的问:“你会跟她结婚吗?”
阎千岁顿了一下。“不会。”他的人生计画不会改变。
“即使我告诉你,娶一个“没有是非”的女人,会让你往后六十年的生命少了许多烦恼,你也不考虑?”
“不。”二十七年的信仰很难改变。
“你一样坚持商业联姻?”
“没错。”
“可是你明明对华珍珍一点兴趣也没有,若有,今天怀孕的人该是华珍珍。”
“我从来没说她会是我联姻的对象。”
阎锐没辙了,双手抱胸。“你也太奇怪了,千岁。别人家都是老爸强迫儿女必须商业联姻,不准自由恋爱。我可从没要求你商业联姻,你为何自己钻入牛角尖,强迫自己一定要商业联姻?”
“这是祖父临终前,对我提出的最后要求,而我答应了。”
这话震撼了阎锐,他顿时用满怀愧意的目光看着阎千岁。
“我的父亲,你的祖父,可怕的独裁者阎万年先生,因为对我太失望了,因此把所有的期望、责任都压在你身上,这对你不公平。”
“不管公不公平,总要有人承担集团兴衰的责任。”
“放心吧!我们父子连心,“鸿谷集团”不会倒的,你尽管去娶你心爱的佟冰雾,老爸百分之百支持你!”
心爱?阎千岁一怔,眉头皱了起来。
“我对冰雾不是爱!”他本能的抗拒承认爱一个人。
“好,你不爱冰雾、不娶冰雾,问题是现在冰雾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叫她把孩子拿掉?”阎锐难得地摆出冷脸。
“不!”阎千岁一口回绝,多余的解释道:“以冰雾单纯的个性,强迫她堕胎会让她的心灵蒙上一层阴影,况且堕胎很伤身。”
死鸭子嘴硬!不爱人家还管她心灵受创或身体欠安?
“那你到底有什么打算?让我的孙子变成私生子?”
“我会负起责任,我和冰雾的孩子会姓阎。”思虑了三天,到这一刻把话说出来,他的心才总算安定了下来。
“我说阎千岁,你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祖父的儿子,不要十足十的酷似你祖父好吗?你祖父至少还让你妈进了门……”
“祖父也因此后悔了十六年。每次妈惹他不高兴,他就加倍严厉的对我。”
阎锐无言以对。“随便你吧!”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但他的父亲真是一个超级王八蛋,连死了十一年都还阴魂不散的影响活人。
酒吧里那一对漂亮的姊妹花终于克制不住蠢蠢欲动的芳心,两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自动走过来。颇有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的态势。
“爸,我先走了,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阎千岁抄起帐单,目不斜视的从两位美女身边率先走过去,结帐离开的动作一气呵成,优雅无比。
“哦、哦、哦……好酷喔!”
这副年轻的身体里正孕育着他的孩子,他真的能感觉到生命的神秘奥妙。
一手轻抚着她的腹部,专注地看着她的睡脸,他觉得她更美了!
江秘书一早赶来办出院手续,才晓得副总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