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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来。”杜嘉文清了清嗓子,下面的两个员工当然只能乖乖地听话。
“虽然不能明目张胆地查账,但是有必要好好查一下,他们究竟在弄什么!”方天伟表示了意见。
“那当然,明知道这报表有问题,我还不闻不问,恐怕他们在暗地里正耻笑个不停呢。知道我的行程经不起耽搁,恐怕就是唐翔天,也是他们特意搞出来的鬼。”杜嘉文拿起报表,在大腿上甩了两甩。
项晓窗愣了一愣,方天伟皱眉:“总裁的意思… … 陈小姐之所以找上晓窗,也是因为想让总裁没有心思理会分公司的事?〃
“绝对有这方面的考量.”杜嘉文冷笑,“所以,天伟,你给我好好地查查陈思嘉和陈思威,恐怕他们要的不止是一段婚姻而己。我真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让我放弃美国分公司,而直接接管总公司。不然的话,分公司的问题不会现在才冒出来。
“也许,他就是要考你的眼力呢… … ”项晓窗喃喃地说了一句,对上了杜嘉文的视线,急忙分辩,“我胡乱说的!
“说不定还真被你说中了呢!”杜嘉文习赓胜地去拿了一支烟,皱着眉又放回了烟盒,
老头子打的什么主意,看来还要等他周游完世界才能明白,现在他正乐不思蜀呢
“不管老总裁是出于什么心理,分公司的事总要查个水落石出吧?我现在就去办I ”方天伟说着,站了起来,“唐翔天的约会,还照旧吗?我去安排人手。
“嗯。”杜嘉文答应了一声,方天伟才跨了步出去。
“约会?”项晓窗有些迷惑。
“你去不去?”杜嘉文笑意盎然地问,“毕竟,你和他还有两面之缘,差点一起淡出我的视线呢l
项晓窗有些懊脑:“都说是意外… … ”
“我明白。”杜嘉文这次没有再深究,而是拿着那两张报表,又细细地看了一遍,“也许我的女秘书,也有必要跟着我去分公司上班了… … ”
他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项晓窗,又陷入了沉思。
“还不是怕未婚妻误会吗?”项晓窗咕哦了一句,因为含含糊糊,杜嘉文又凝神想着什么所叫没有听清。
“没什么,咳咳。”项晓窗接收到他询问的目光,心虚地回答。
“你穿得有些少,去加一件外套吧。”杜嘉文不由分说,把她带到了里面的房间,替她拿了一件外套。
项晓窗好笑地看着他:“你自己都只穿短袖,我己经穿了一件外套… … 还套一件啊
“你胃不好,小心受了寒。”杜嘉文不由分说地替她披上,摸了摸她的手心,“好了,陪我去看公文,好不好?
怎么能不好?项晓窗轻轻点了点头,跟着他又走回了小型的会客室。茶几上散放着几份还没有阅读完成的公文,杜嘉文打开了电脑:“你玩一会儿游戏吧,不然会觉得很闷。 “不会啊,我… … ”项晓窗想提出帮他看文件,可是又念及有些秘密,他未必愿意让她知“好吧,我玩一会儿游戏。
她的生活里,向来是工作与学习两条并行的线,几乎投有时间接触游戏。
杜嘉文替她打开了一个网络游戏:“我平常不玩游戏,你要是喜欢的话,自己注册一个帐号。
项晓窗摇了摇头:“不用,我还是玩一点系统的小游戏,这种游戏我还真没有玩过,费时间得很。
杜嘉文同意,一只手拿着文件,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
项晓窗玩了两款休闲小游戏,正觉得无聊,却看到杜嘉文笑意吟吟。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汕未山地笑了:“我不会玩游戏… … ”
“没关系,•; 漫漫学。
项晓窗却转换了网页:“不用了,我觉得很浪费时间,像我这样的生手,玩一盘也要十来二十分钟,如呆玩得精了,玩一盘下来,恐怕要一个小时,不值得。
杜嘉文看她在网页之间切换,看一些新闻,百无聊赖的样子,忍不住叹:“大约投有博物馆吸引你吧,可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要不,等我手里的这些文件看完,明天下午我陪你去?
因为唐翔天的事,项晓窗这时也对博物馆丧失了兴致:“不用了吧,我己经差不多看过了。你的事那么多,总不能因私废公。
杜嘉文手臂一紧,把她环到自己的胸前,趁机落下了一个吻:“真是我的乖女孩,知道心疼我呢
项晓窗哭笑不得,目光却落到了他手里的文件上。
“要不,你帮我看文件?”杜嘉文把散落的一份文件递到她手里,“你大略地看一看,有问题的再指给我看就行了。嗯… … 不对,我应该给你看财务数据方面的文件,这才是你的强项
杜嘉文挑了几份,递到她手里:“来,我们一起看,这样就不无聊了。但是,不许你太劳累了,如果觉得不舒服,就枕在我的腿上休息,知道吗,〃
她是他的员工兼情人,身兼二者的被奴没者,什么时候地位骤然提升,竟然不再被差来使去,即使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种吩咐人的神气,可是明明是想对她好的。
心里存着疑惑,却没有开口再次询问,明知道他不肯说的。暗暗想着回了国,自己悄悄地去医院里检查一下,但除了胃,又并不觉得哪里不舒服。
出了一会儿神,才把心思放到了文件上。有一份可行性报告,罗列了大量的财务数据和比率,看起来很有说服力的样子。
项晓窗一眼看过去,总觉得不对劲,仔细地把比率算了一下,发现报告的主人分明偷换慨念。比如要用平均余额的地方,却选用了期末比较小的分母,得出的结论有时候完全南辕北辙
第1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许离开
( 本章字数:2503 更新时间:2009…9…28 0:39:00)
项晓窗集中了注意力,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最后的结论因为弓}用了大量的财务数据,一眼看上去,显得言之凿凿。可是因为期初期末的很多数据跳跃比较大,平均余额和期末余额的数据就有了一个相当大的差距。
“怎么,看出问题了么?”杜嘉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己经把手里的文件看完,侧过头在她的耳边轻啮。
“这个… … 数据有点不对头。
“嗯,我刚才查了一下网上公布的数据,有的数字和行业平均数相差很大,但是文后投有特别说明。
“这个算法… … 不是这样的l ”项晓窗指着一连串的数字,“比如这一列,全都是故意选用了期末数据,但一般来说俨能够仅仅用一期的数据。
“嗯,你累吗?〃
对于他天马行空的一句关心,项晓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累啊l
“那帮我重新算一下,然后写在旁边好不好?”杜嘉文温言软语,项晓窗当然一口答应。
有了事情做,便不觉得时间难熬。
刚吐出一口气来,右手边便多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
项晓窗侧过脸,杜嘉文脸上没有表情,似乎还专注在他的文件上。可是,什么时候他们的角色互换了吗?倒茶•; •; •; •; •; 一直都应该是她的“工作”吧?
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杜嘉文侧过了脸:“算好了?
“是的,我都写在旁边了,有几个关键的数字差得很大,得出的结论截然相反。”项晓窗挨近了他,指着几行内容解释。
杜嘉文掬起了她的长发,放在鼻端。这样的动作,唯有他做起来,一点都不觉得阴柔,美感+足的样子。
项晓窗觉得自己的肌肤有些热了起来,薄怒地瞪了他一眼:“你要不要看报告啊l
杜嘉文轻笑一声:“难怪有人说美人乡是英雄家,其实有了美人,英雄做不做都无所谓了
虽然开着玩笑,可是杜嘉文的眼睛的怅惘,感到自己脖子后面,己经隐隐沁出了薄汗。
到底还是郑重地落在了文件上。项晓窗有一种松了口气
杜嘉文看文件的速度很快,转眼之间己经翻了两三页,越看,眉头就皱得越深。
“难怪•; •; … ”忽然嘘了口气,杜嘉文靠在了沙发上,习赓胜地又要去拿烟,手伸到一半又伸了回去。
项晓窗伸手抽了一支递给他:“你又不是第一回知道吸烟有害健康… … ”
“不抽了,你还有点咳嗽呢,别被我呛得止不住。”杜嘉文随口回答,眉头仍然深锁着,似乎被什么困扰着。
项晓窗喉咙微硬,偏过了头端起了杯子。
茶里有淡淡的花香,杯底里,浅浅的茶瓣己经呈开放状态,很好看。
“怪不得… … ”项晓窗小口地吸着茶,猛然听到杜嘉文的声音,带着一点激越。
“什么?”她问。
“怪不得陈思嘉处心积虑要把你弄走,分明就是想要缩短我在美国的行程,免得被我发现了这些问题。”杜嘉文冷哼了一声,“看来,这边的问题绝对出得不小,我要好好查下去。
项晓窗喃喃低语:“可是,她这样做,也不光是为了这个… … ”
陈思嘉和杜嘉文难道是纯利益的结合吗?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分明确实有着深深的嫉恨。
“幸好,我今天带了一个财务专业人才过来,大慨她怎么也想不到,我的首席秘书,是会计出身。”杜嘉文神态放轻松了起来,对着项晓窗开玩笑。
项晓窗的脸微微一红:“我只是•; •; •; •; •; 一个小会计,说不定还有的问题看不出来呢l
“看出来的问题己经这么大了,咱们顺藤摸瓜,不怕掀不出这里的老底。晓窗,你的能力我信得过。
杜嘉文接过了她手里的杯子,随手放在茶几角上。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把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晓窗… … ”他低低地喊。
“嗯。
“其实,我真怕那天让你走掉了,如果我晚一步到,你一定会梢失得无影无踪,对不对?别离开我好不好。”
这句话说得又柔又软,项晓窗一时间整个人都有点呆滞,仿佛是电脑当机了一般,傻傻地看着他。
“晓窗… … ”杜嘉文苦恼地叹了口气,“我当然是不能够给你承诺,说要娶你。那样的话只是我在对你甜言蜜语,我不想欺骗。
一股凉气,从脚底心渐渐地蔓延到了心里,项晓窗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我明白,也从来没有想到要做杜太太。
话虽然说的云淡风轻、波澜不惊,可是整个人却觉得粘粘腻腻得难受。她把外面的一件外套随手脱了下来:“喝了一杯热茶,嫌热得很了。
杜嘉文看着她脱了衣服,又把她搂了回去:“果然是出了一点汗,这样好,不会发烧。
项晓窗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杜嘉文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摩擎着她头顶的如云鸟发。一下又一下,竟然带着一种悠远的节奏,让项晓窗几乎滴下泪来。
说不出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是什么,只是一下下地难受起来,仿佛被一张网密密地网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其实,她隐隐知道是为什么,只是自己怎么也不肯承认。
对杜嘉文的感情,早在一开始就渐渐地变质,而她总是固执地以为,她的留下,是源于杜嘉文见不得光的手段。
“晓窗,我不知道最终会怎么样,但是不要这样随意地离开我,好吗?”杜嘉文心里总是不踏实,在机场看到她的背影时,他忽然觉得,如果就这样失去了她,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快乐和幸福。
那样的恐惧,让他再一次在她的面前失了控。
“好,下次离开前,我一定跟你打招呼。”项晓窗回过神来,勉强振作了精神,接下了一句玩笑。
杜嘉文叹了口气,她还是打着要离开的主意吗?心里矛盾了起来,如果小玲的手术成功,
他的手里己经没了羁绊她的砧码。那时候… … 心情陡然地又患得患失起来。“不许走! ”他的胳膊又往里收了一收,“你是我的,不许离开,知道吗?〃
第1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笑抿恩仇
( 本章字数:2282 更新时间:2009…9…28 0:39:00)
和唐翔天的约会,在中国城著名的茶馆里。居然布置得古色古香。连跑堂的店员,都穿着中式的唐装,绣龙舞凤,偶尔夹杂着一个金发碧眼,竟然也觉得风格清标。
唐翔天到得早,己经在包厢里泡好了茶,看到杜嘉文和项晓窗进来,笑着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项晓窗的心情有些复杂,悄悄打量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笑容依然和煦,可是那对浅褐色的眼睛里,分明有着一闪而逝的略。
也许自己在遇上他的时候,心事重重,只看到了他温暖的一面,而投有注意到被他掩饰在眸底的锋芒。
“杜先生,项小姐,见到你们很高兴。”他说的是字正腔圆的中国话。
“我倒并不高兴见到你。”杜嘉文把项晓窗让进了靠窗的位置,才慢吞吞地说。
唐翔天愣了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惯于在商场上长袖善舞的杜嘉文,劈头就撇开了表面的客气话,笑容便有了几分尴尬。
“是啊,我想也是,这件事我确实不该插手。
“是陈思嘉?”杜嘉文开门见山地问。
“既然杜先生知道了,也该能够谅解我的苦衷。这件事,家父完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