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婚-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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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婚-完结-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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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芝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气呼呼地说:“这个杨之放也真是奇怪得很,孩子他爸都不认这个孩子,倒是他比谁都着急上心,还演了这么一出,这算是什么,狸猫换太子吗?”

    季飒则更关心的是,这个孩子的爸爸是谁。

    这也太不相信你姐姐的为人了吧,我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有什么关系呢,这个孩子是温安年的,除了这个臭男人,我也没有和第二个男人发生什么关系。

    “姐,这孩子既然是他的,那怎么能给他生孩子呢,你看看他那么嚣张的搂着那女人进出,公然同居,你还要把孩子生下来?”季飒难以理解的说。

    贤芝也跟着说:“就是就是,这次我带你去医院,我要守在旁边,看着手术完毕。”

    我端正地坐直身子,面对着他们的质问,我底气足足地说:“我想好了,我要把孩子生下来,这孩子是我的,是我的宝贝,我不会让温安年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我要过我自己的生活,一个正常女人的生活,有孩子,有丈夫。以后,我也会再婚,和一个能真正接受我,接受孩子的人结婚。”

    贤芝和季飒在听完我这段话几秒后,同意并支持了我,因为,我要轰轰烈烈的和过去告别,开展我的新生活。

    季飒说他再过几个月就要当舅舅了,贤芝说孩子以后得管她叫干妈,虽然这个干妈差点就害了他没能来这个世界,但是那是因为干妈爱他的妈妈。

    怀孕的事,我也告诉了妈妈,妈妈很心疼我,一个劲的劝我要照顾好自己,一个怀孕还离婚的女人很不容易,她嘱咐季飒工作的事可以暂且先放一放,先照顾好姐姐,等要临盆的时候她就来南京照顾我,伺候我月子。

    万事俱备,我开始购买一些胎教的书,还有胎教教程,在房间的墙上贴了好几幅婴儿画,在程朗那里休了产假,每天除了逛逛公园,就是吃季飒给我做的孕妇营养餐。

    杨之放还给我买了两套孕妇装,还有防辐射服,平底鞋,还有产妇内裤。

    我问他怎么会买这些东西,一个大男人按常理不会懂这些啊。

    他告诉我是菲琳帮他买的,让他送给我。

    我追问,才问清楚,是杨之放扮超人那次,就告诉童语皓,说要扮超人救阿姨肚子里的小宝宝,童语皓人小鬼大,回去竟然告诉妈妈菲琳,说之放叔叔的女朋友素素阿姨肚子里有了小宝宝。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蜗婚(101)

    然后菲琳就打电话向杨之放求证,杨之放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认孩子是他的,他要做爸爸了,所以菲琳就特意去买了孕妇需要的东西送给了杨之放。

    我扯着杨之放的耳朵问他为什么要说孩子是他的。

    他想想说因为这是他希望的。

    我只当他嘴贫。

    贤芝也给我买了孕妇奶粉,进口的,一罐奶粉好好好几百个银子,她说这不是买给我喝的,是买给我肚子里她干儿子喝的,先拉拢好和她干儿子的关系。要是她这辈子不生孩子,她也要指望这干儿子给她养老送终呢。

    一个个都坚持认为这是一个男孩子,很明显,贤芝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念着干儿子,不想想也有可能是干女儿呢。

    随着我对秦汤汤和温安年推行的“一屋两制”政策,加上我本人的以静制动,和他们也没有发生什么摩擦,我每天都快乐的做着母亲的美梦,这样,时间很顺利的相安无事的过去了一个多月。

    我的肚子渐渐挺起的大了,走路是叉着八字,一手撑着腰,一只手抱着肚皮,穿着平底拖鞋,这副样子,秦汤汤和温安年都看出来了我怀孕了。

    本意是不想他们过早知道的,可这事遮不住,肚子一挺大,他们也就看出来了。我怕会生争执,或者秦汤汤动什么坏心思,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越怕什么,什么就会来,其实我已在避免和他们时间交叉,我都在他们下班回家之前就在房间里听听胎教音乐的,季飒也就守在书房。

    其实,我都好多天没有正眼看温安年了,当他敲我的房门时,我也猜到是他,季飒是会直接说自己是谁的,秦汤汤则是重重地砸在门上,这种声音,低低沉闷的敲门声,肯定是温安年了。

    我打开了门,他嘴里叼着烟,我指指肚子,说:“请把烟灭掉再说话行吗?”

    他站在门口,朝身后望望,是看秦汤汤是否睡着了吧,说:“我能进来说话吗?”

    我没有退后,守着门,说:“有什么话就站在门口说吧,没话就请回。”我不经意的瞄了他一眼,竟然发现他头顶上的一圈头发都掉光了,这才多久没正眼瞧他,他怎么就谢顶了呢?我一下想起上次秦汤汤在门口拿着洗发水对我说的话,她说洗发水里她放了东西,偷用她洗发水的人会半个月后头发脱掉。

    真是荒唐可笑,害来害去,秦汤汤害的是温安年,一定是马虎的温安年随手误用了秦汤汤的洗发水。秦汤汤是模特,对自己的头发那是爱惜的不得了,洗发水都要用超好的。

    她自以为她昂贵的洗发水放在那里,我季素会去偷用她的,好让我背负一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惩戒,我季素是那样的人吗,就是她秦汤汤身上掉了一块金条下来,我都不会捡,我怕脏了我的手。

    这下倒好,让温安年做了替罪羊,谢了顶,真是活该!

    “你怀的是谁的孩子?是上次在医院打我的那个男人吗?”温安年低着嗓音问,他似乎很想了解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或者,他想确定我是不是在婚前就红杏出墙给他戴了绿帽子,而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得知这个孩子是他的。

    这将是永远隐瞒着温安年的秘密。

    如果以后孩子非要问自己的亲身父亲是谁,那么,我可以说他的生父,死了。

    我冷笑了一下,看都不看他一眼,反问:“是谁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不是说是野种吗,那就是咯,反正和你温安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你果真在离婚前就背叛了我和他走到了一起,对不对?难怪就凭一个丝袜你就没完没了要离婚,原来,你是早就另谋生计了。”他刻薄地说。

    真是贼喊捉贼,我一气就冲他说:“温安年,你记着,我不是你老婆,我怀谁的孩子,我乐意,你最好还是管管你身边躺着的那个美女蛇!她才是给你戴绿帽子呢!还有你的谢顶,也是她一手造成的。你有时间找我盘问,你不如去问她啊。”

    温安年像是听错了一样,说:“季素,你再说一遍,你给我说清楚,她怎么给我戴绿帽子了,还有我头发,我头发和她有什么关系?你可别故意挑起事端啊!这对你没好处,尤其你还怀着身孕,你要是诽谤她不会饶你的,我也不会。”

    恐吓我啊,谁怕谁啊,我是那种吃软怕硬的人吗?我刚想说我在医院听到的,还有秦汤汤怀孕四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对,再还有那瓶洗发水他可以拿去化验时,秦汤汤看了对面的房门。

    她也许在门口偷听着的,不然怎么关键时刻开门就喊:“安年,都几点了,你找她干嘛!回来睡觉,大晚上的看她你不怕做恶梦我还怕呢!”

    温安年便转身回房了。

    我关上门,想想,管我嘛事呢,他爱被骗被玩弄,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温安年这种男人,被小三骗得越狠摔得越重就越好,这种负心男只有在经历了小三的真面目后,才会明白他失去的原配是他犯下的最大的错。

    没想到的是,没过一个星期,他们俩就真的打了起来,我躲在房间里,耳朵贴着房门,听到他们房间传来的打骂声,我听的一清二楚。

    秦汤汤抱怨温安年是个骗子,白白的玩了她,说一开始答应她能带着她去巴黎拍MV,可以包装她成二线明星的,可她接的都是一些小广告和群众演员跑龙套的通告,根本都不存在什么和大牌明星合作音乐MV,拍电视剧的机会。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蜗婚(102)

    她指责温安年把自己的本事和能力说的很夸大,说得多么神通广大,可现在,她连一个可以露脸的通告都没有接到,虽然成了温安年广告公司的签约模特,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成名的机会,这就是一个接不到什么大订单的空壳公司,说温安年是在骗她。

    温安年则铿锵有力地反问秦汤汤难道和他在一起的目的就是为了红为了当明星吗!

    当然!秦汤汤趾高气昂地回答温安年如果不是为了她的明星梦,她凭什么要忍气吞声跟着温安年,喜欢一个有妇之夫,不图他的钱,当然要图利!

    接下来就是很响亮的一记耳光,一定是温安年打在秦汤汤脸上的,我暗喜,掐吧,狠狠打起来吧,温安年你就是个大傻瓜,被人骗了吧,被秦汤汤忽悠了吧。不对,应该是他们俩彼此忽悠,一个是想利用对方的权位成名,一个则是拿成名来引诱。

    所谓的爱情,不过就是他们彼此的相互欺骗罢了,还好我及早抽身而退。

    挨了一巴掌的秦汤汤,拿着包就夺门而出,把门重重的摔得哐当响。

    季飒听到动静从书房里走出来,还以为是我受欺负了,我把季飒拉进房间,他见我没事,问:“姐,刚才怎么呢,他俩打起来了啊?吓坏我了,还以为是他们欺负你呢。”

    ”好像温安年打了秦汤汤一巴掌,她拎着包就跑了,活该。”我将门开了一个缝,朝对面温安年的房间看去,他房间地上一片狼藉,枕头床单杯子台灯都落在地上,倒在一边。

    季飒不屑地笑笑,走向温安年的房间,我想拉他的,这小子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一定是想去笑话温安年的。

    “这是怎么了这是,打架了?温安年,不是我说你啊,你怎么跟谁过日子都不省心啊,这就是你个人的问题了。哟,还有你这头型,怎么成地中海了?感觉你一下就老了十几岁啊,操心吧,跟这个女人过累吧,谁叫你非要作啊,自作孽不可活!”季飒冲着坐在床边的温安年指责。

    温安年指着房门,说:“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有没有这个权利住在这套房子,还得我定,请你给我出去!”

    我双手护着肚子,进来拉季飒,顺便对温安年奉劝了一句:“你别把谁都当恶人,你看你现在,还有没有一点样子,头发秃了,苍老成这个样子,你还执迷不悟,她就是一条美女蛇,就是要榨干你,吸光你。当然,这与我没关系,季飒,我们走。”

    “季素,我和她只是赌气吵架,你用不着这么就急着来激发矛盾吧?看到我和她打起来你是不是很过瘾,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在你心里,你不就是咒我温安年不得好死吗,你不就是想看到我人财两空的下场吗!”温安年声音越说越大。

    可笑,以前是我不懂事,才会对你这种男人抱有旧情,如今,我只当你是一个可怜虫,一个被女人玩弄鼓掌间的王八。愚昧的男人,用的是身体感官去思考问题。

    我懒得和他说话,他讲话,我都当是二氧化碳。拉着季飒,一起去找贤芝,决定要出去撮一顿。怀孕这段时间,天天都待在家里,一个多月了,温安年打了秦汤汤,我高兴啊我,出去吃,再和贤芝聊聊这大快人心的事情。

    其实我还是想去四川特色餐馆吃,可他们三个非说我是孕妇,有些地方是孕妇最好不要进的,为什么是他们三个,因为杨子晚也在,他和季飒差不多大,应该会有共同语言吧。贤芝怎么没把杨之放叫来呢,到时候被杨之放知道咱们吃饭叫了他弟弟没叫他多不好。

    为了照顾我这个孕妇,大家就到了一家茶餐厅,点的菜全部都是按孕妇的需求来的,我想这可委屈了在座的两位男士了,要陪着我一起吃清淡的。

    这时已经是初冬的季节了,贤芝穿着长裙,围着皮草,那皮草,得值好几万吧,我伸手摸摸,果然奢侈,做女人能做到贤芝这么想得开,也是一种境界了。

    她耳朵上戴着祖母绿和孔雀羽毛镶嵌在一起的耳坠,配上肩上的皮草,华贵啊,我感叹她实在是打扮的很慈禧很佛爷。

    “你是不是刚从郑兆和的应酬上回来啊,穿的这么富贵,不怕打劫啊你,每件衣服加加就十来万,我真担心你会被劫匪扒得精光光,赤条条的站在马路上。”我戏谑道。

    “没事,给姑奶奶把二饼和三角留着就行。”贤芝喝了口卡布其诺咖啡说,意思是只要劫匪把内衣给她留着,她也不介意三点式站在马路边。

    我拉拉她的皮草,嗅嗅,问:“你二饼和三角是什么牌子的?”

    “LaPerla。”贤芝轻飘飘地说。

    一套内衣七百多美元,我想我这辈子到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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