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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那句话说的好啊,出名要趁早!
可这趁早,没说要这么不爱惜自己来耍尽手段的。那样得来的名气,又有什么喜悦之情可谈呢?
温安年在沉默了半响后,爆发了,他先对我说:“季素,你先回房间,季飒,你陪着你姐姐,我有些事要单独和秦汤汤处理。”
季飒扶着我离开了客厅去了房间。
我们刚关上了房间的门,就听到外面的桌子被掀翻的声音,然后是温安年豹子发威一般的怒吼,还有秦汤汤凄厉的叫声,她一定被打的很惨。
阿弥陀佛,别出人命就好,这房子我还想住下去呢。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外面渐渐没有了动静,平静了下来,死一样的寂静,我有些害怕,不会是他俩同归于尽了吧。
我把门打开,走出来,客厅里属于他们的那一半东西都被打的稀巴烂,连桌子被掀到在地上裂了个大缝,碎玻璃片地上到处都是,秦汤汤的衣服鞋子包包还有化妆品日用品,都被仍在地上。
她蹲在地上慢慢的捡着她的东西,她终于要准备滚蛋了。她的额角流着血,长发因为湿了粘在脸上,脖子上,妆容完全乱了,眼影被泪水冲刷了下来,黑糊糊的一圈。
她身上的裙子也刮破了,光着脚全身还在发抖地收拾东西,将口红粉饼卫生巾胸罩一一从地上捡回放在包里。她隐隐约约在抽噎着,又像是在怨恨咒骂低呜着。
我走到她近点的距离,我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热咖啡,我喊了一句:“秦汤汤!”她转过脸,我将一杯热咖啡泼在她脸上。
可惜了我这杯曼特宁咖啡。
热漉漉的咖啡顺着她洁白的脸蛋,慢慢的从额头往下流淌,我摸摸杯子,是季飒煮过没多久的咖啡,估计还是有点烫的,我甚至都看到了她脸上冒出的白色水汽和咖啡香。
“你冷吧,所以我请你喝热咖啡哦,不好意思哦,有点烫,还忘记了加糖,怎么样,苦不苦啊?”我冷冷地说。
咖啡流到了她的嘴角,她直直的眼神盯着我,嘴里竟然蹦出来了一句:“季素,我诅咒你,诅咒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就夭折!”
她敢诅咒我的孩子!这个阴毒的女人,我不过是把她对我的所作所为还击她一点,她竟然诅咒我还未出生的孩子!我气得手都不知该怎么放。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蜗婚(117)
我随手拿起身边的一本书就朝她砸去,然后是手中握着的咖啡杯,砸到了她的锁骨上,她疼得捂住了锁骨,眼神还是恶恶地盯着我。
季飒听到了声音,走了出来,他说:“姐,怎么了,她欺负你是不是?”
“她咒我,咒我!”我手指着她的脸,说。
季飒上前就是猛踹一脚,踢在秦汤汤的背脊上,警告着说:“这就是你的下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做第三者!给我滚!”季飒用脚将地上秦汤汤的东西踹到她脚边。
我蔑视着这个蹲在地上任人宰割还嘴硬的小三,当初她是多么得嚣张多么的气焰过旺啊,她不过是一个连转正的机会都没有的小三,一个依靠男人来完成自己目的的女人。
“给你五分钟,收拾好你的东西,把钥匙放在地上,然后有多远滚多远。你应该庆幸,我有身孕不方便,不然,你会被打的更惨!”我说完,起来回房间。
路过对面的房间,我瞟了一眼,温安年正在气头上,他鞋子都没脱地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抽着闷烟。
活该,活该。
我摆弄着杨之放送我的鲜花,我想念着远在葡萄牙的他,幸福要么不来,要来就是一齐涌来,真好,秦汤汤这么以滚蛋,还真是让我出了一口恶气。
这套房子,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
虽然杨之放坚持让我搬到他那里去住,可是我一个孕妇,他那里就住着他和弟弟子晚,多不方便,再说,还没有结婚,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他的骨肉,我怎么好意思挺着肚子跑到他家里去。
第二次的婚姻,我是一定要慎重考虑的,不能早率的就决定,至少,也得让妈妈见面后点头答应才行。
“季素,你原谅我,好不好?”温安年突然走了进来,扑通的一声就跪在了我床边。
我站着看到了他那谢顶的头,心生厌恶,他和别的女人缠绵来去,在我面前招摇过市大秀恩爱,他难道忘记了他带给我的伤害吗?
他打我的那一巴掌,他也忘记了吗?
“要我原谅你,除非你死了,当然,很大的可能是,你死了我也不会原谅你!”我把花放在花瓶里,拿毛巾擦擦手,平静地说。
他抽着自己的嘴巴子,哀哭着说:“我想了好久,我想我还是爱你的,季素,我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我才上了她的当,什么只爱我,都是狗屁!季素,过去是我温安年不是人,是我不懂得珍惜你,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不耐烦地说:“不是说了,你死了,我才有可能原谅你,那你去死吧。”
他怎么可能舍得死,他是只爱自己的感觉的男人。
自私的人,是不会自杀的,因为他太爱自己活着的那种感觉。
温安年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说:“你是不是怎么都不肯原谅我了,我们重新开始,不好吗?你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我还是可以像当初那样待你好。”
这个混账,竟然还说出让我打掉孩子的话,我挥手给了他一巴掌,重重的一掌,我说:“温安年,这一巴掌,是替我肚子里的孩子,给你的!它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它的生死你也无权干涉,你给我滚,和秦汤汤一起滚!”
他木木地站着,好一会儿,冒出来了一句:“其实,你也别生气,我出轨,你不也出轨了,一比一平了。反正我打算和你复婚,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滚!——”我拉开门对他吼着。
他走了,我松了一口气。
想复婚,哪那么容易,他以为是在菜市场吗,想买就买,想卖就卖!
靠在床上,循环听着童谣。
等我睡了一会,起来出来看的时候,秦汤汤不见了,秦汤汤是将所有她的东西都带走了,包括卫生间里的洗发水牙刷什么的,经历了暴打一顿后,她总算识相的卷铺盖走人了。
卫生间的地面上,还有一瓶空了的施华蔻洗发水,那不就是秦汤汤往里面掺了化学物质想害我的那瓶洗发水吗?怎么空空的瓶子落在地上。
我询问季飒,这才知道,原来温安年在我房间里说复婚遭到我拒绝后,更是气,摸着自己谢顶的脑袋,把怒火都朝本就受了伤的秦汤汤身上。
温安年见秦汤汤蹲在地上收拾东西,他来回踱了几步,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然后无情地抓起秦汤汤的长发,那是秦汤汤拍广告时最引以为傲的长发。
他拉着秦汤汤的长发,活活把她扯进了卫生间,抵住她的头贴在马桶上,另一只手打开了那瓶洗发水,将一整瓶洗发水全部倒在了秦汤汤的头发上,然后用手不停地揉。
秦汤汤哭着求饶着,双手抱住自己的长发。温安年一巴掌挥过去,他就是要毁了她最漂亮的头发。
温安年做完这一切,冲洗干净手上的泡沫,然后离开。
秦汤汤疯了一般不停地拿水冲自己的长发。
就这叫做害人终害己。
秦汤汤当初往洗发水里添加化学有害物的时候,是想害我的,想让我变成一个秃子,她一定没有料到,最后这瓶洗发水大部分还是用在了她自己的头上。
世间的种种陷害与阴谋,原来一不留神,会把自己给毒了进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蜗婚(118)
温安年也走了,他可没有搬走,他能搬去哪里,他肯定是喝酒或者躲到哪里后悔去了。
桌子杯子被打烂了,烂了就烂了,走了一个烂人,烂了一张桌子又何妨,我很快也就要嫁给杨之放了,这里的什么我都不要了,爱怎么的处置就怎么弄吧。
我和季飒吃好了饺子,看小年夜晚会,到晚九点多的时候,我就回房睡觉了。
好久没这么痛快了,真是酣畅淋漓,我居然赶跑了秦汤汤,想必温安年的广告也不会让秦汤汤拍了吧,我想,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吧。
睡觉睡得真香,如果不是睡的这么沉,我肯定能听到温安年拿钥匙开我房门的声音。我忘记了把房门反锁上,温安年开门进来了我都没察觉。
一张酒气冲天的嘴在往我脸上凑着拱着,我吓了一大跳,一张开眼,竟然看到温安年那张脸,他醉醺醺的样子,上衣都脱得精光。
我第一反应就是想叫季飒快点过来,可是温安年一手就堵住了我的嘴,他的手还在胡乱的解着裤带,他疯了吗?我是孕妇,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瞪大了眼睛仇视他,我双手竭力想扳开他堵住我嘴的手,我又是抓又是打,我还怕惊动了我的肚子,我喉咙里用力在发出呜咽!我多希望季飒可以听得到,快点来救救我!
“你是我老婆,离婚了我们不还是住一个屋子里吗,你就还是我老婆,你想给别人生孩子就不行,你得给我生孩子!”温安年没人性地说着,他脱得就剩下来一条内裤,他爬上了床。
我的手还在撕打着,温安年,你这个禽兽,你连孕妇你都不放过,你想过你要是***我的后果吗,你这是犯罪!孩子会肯定保不住的,这个孩子,是你的亲骨肉,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况且我已是杨之放的人了,我不能让温安年再碰到,我双腿无力地踢打着,我就是死也不能让温安年得逞。
温安年一屁股坐在床上,他沉重的身子即将压了过来,我的手指摸到了床头柜的手机,我拿起手机,第一反应拨的是“1”号快捷键,我瞬间想到杨之放远在葡萄牙,危急的关头,我想得是他。
我忙趁温安年不注意,打通了季飒的电话,喉咙里努力地发出低吼声。
温安年抢过我的手机,酒后都丧失人性的他,压坐在我的双腿上,一手捂着我的嘴,任凭我怎么打也不松手,还有一只手就在胡乱地解我的衣服扣子。
我额头上冒了一层层的汗珠,我用尽了上半身的力气,我不敢动我的下半身,我怕会伤着我的杨小放,我想到这里,眼泪大颗滚落,杨之放,为什么我们想走到一起,却这么艰难。
我的眼泪滑落下来,我就要走到了幸福的怀抱里,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我被温安年糟蹋了的话,我就不会嫁给你了,杨之放,那样的我,是不配做你的妻子的。
我的手越来越没有力气了,我感觉我衣服渐渐在解开,我的身体就要***的暴露出来时,我觉得头嗡的一下,也许是他捂住了我的口鼻,我短暂性的窒息休克了。
隐约像看到门被撞开了,然后是刀光闪闪的一片,亮亮的,刷白刷白的,很刺眼,之后是温热的液体喷射在我的脸上,脖子间。
我听到刀具掉到地上沉重的响声,还有温安年倒地的声音。
一双手用衣服把我身上盖好,我就慢慢的晕厥了过去。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季飒杀人了,我遇到很多人,都对我说你弟弟杀人了,我就想尽办法地想让季飒逃出去,我要帮他潜逃。
在梦里,我四处跑,查看有没有人跟踪,我疯了一样的找车辆,想让季飒赶紧离开,不然警察就要来抓了。
我惊醒,一身冷汗湿了衣服。
好浓的血腥味,我想到温安年醉酒的那一幕,难道是我的孩子没了,不然怎么这么浓的血腥味。我开灯,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
温安年倒在血泊中,好像中了一刀,季飒则瘫软在门后,全身都在抖,嘴里说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我脸上脖子上,都有温安年的血滴。
“季飒,你还坐着干嘛,赶紧看他还活着没,要是活着赶紧送医院啊!”我大叫了一声,把季飒给叫清醒了。
他打了一个激灵一样,跑到温安年躺着的地方,摸摸温安年的鼻息,他欣喜地说:“姐,他还没有死,还有呼吸!身上还是热的,心跳也有。”
“快打120,赶紧送医院,晚了这事情性质就变了!”我急着催促道。
是啊,很明显季飒是看到温安年对我施暴这一幕,他急了,阻止不了酒劲十足的温安年,他情急之下就动了刀子,这是为了救我。如果温安年不死,季飒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如果事态真的严重的话,那一切后果我来担着。
季飒还这么年轻,我不能因为我的事,而影响他以后的前程,120的医生赶来后,110也来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