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父亲出狱,她不惜成了人人都可以上的妓口女,关听这些字眼,她就觉得恶心到相吐,在老百姓眼中,父亲是贪官人人得而诛之,而她这个贪官之女却是那么地不要脸。
心,象被人硬生生撕开,硬生生成了两瓣,锐利的痛拼命地下咽,不,她不能背负这样的罪名。
蓦地,脑中划过什么,伸手火速拉开左下角一个抽屈,取出一张人头肖像油画,仔细与电脑上裸画对照,画上的女人神情几乎如出一辙,所不同的是画中女人的眼神,安飞,这个可恶的男人,她敢肯定这些裸画都是出自于他之手,是他画的,可是,三周年结婚纪念日,她记得自己跑到酒店捉奸在床,心碎酒醉的那一晚,虽然喝醉,还没有醉到人事不醒的地步,他并没有碰过她呀!也没有脱过她的衣服。
她与安飞萍水相逢,他不可能这样整她,这其间肯定了是其他的人在从中作梗,也或者是谁精心设计的一场阴谋,如今,唯有安飞才能洗刷她的冤屈,安飞,这个名成了溺水的她抓住救命的一根稻草。
拔打了安飞的电话,没有接,找到安飞的住所,房东老板操着浓重的广东音告诉她“偌年禁人已跟退房闪人啦!”
闪人了,不见了,房东的话让她顿时陷入了无底的深渊里。
电话玲声响了,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字符,是母亲打来的,在网络惊爆视频暴光的现在,她没脸见母亲,她知道解释是没用的,母亲不会相信她,而且,如今的形势就算是她有一百嘴也难辩清白。
她一个人孤狐地走在了大街上,拖着一双沉重的腿,有两个年轻穿着时髦的女人与她摩肩而过,瞟了她一眼,不禁回头,一脸惊诧“嗯!那个女的不是网络那个裸画的女人吗?”
“哟!还真是,你眼真毒,不过,也大胆了,居然还敢走在街上。”
“听说,十万就能那个啦!”
“天啊!十万可是个天文数字啊!”“真是没见识,人家可是政要千金,十万算过屁啊……”
俩女人的话一把寒针撒进了念锦心窝,脸上血色一寸寸地尽褪,回过头,她正想扬声高骂,撕烂那两个三八的嘴,没想到,视野里却是一道又一道愤怒的目光,象是想要把她生吞活剥。
那样的目光让她望而却步,是的,网络视频上传,在众人眼中,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妓女,那些眼光让她惊惧,无法忍受众人愤愤不平的目光,退开一步,抖着颤魏的身体匆匆离去,什么时候开始,她连走在街上的权利都没有了啊?
她并没做错什么,却要承受世上所有人狠不得将她刺穿的眼光,站在一株绿树下,仰头望着头顶湛蓝的天空,纯净的天空美丽依旧,然而,她的世界已经倾颠。
苏念锦,你要坚强,不能轻易被别人打倒,这没什么的,一定会水落石出,吸了一口气,尽管心中一遍又一遍坚定地对自己说,可是,她的心里还是难过的要死。
电话再次响了,不能再不接了。
“妈。”
“你死到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你爸出事了?”是母亲愤怒的责骂声,声音很大,似要穿破她的耳膜。
“爸……”吞咽了一口水,她问“怎么了?”
“他自杀了,你给我马上回来。”母亲的命令一如往昔。
------题外话------
亲们冒泡啊,米得动力,唉
第14章 离婚
天空阴霾一片,如针尖似的细雨纷纷洒洒,淋淋沥沥地下着。
阳明山顶,伫立着一座新垒起的墓碑,墓碑块长青石上雕刻着一排行云如流水的字迹“苏庭威”之幕。
苏夫人一身黑缎子旗袍,鬓发间戴着一朵小白花,由十七岁的念微搀抚着,面情弥漫着绝世的哀绝,不过短短一个月,苏家已经走至了陌落,苏庭威的逝世标志着苏家在W市鼎盛王朝时代已经凄惨落下了帷幕,据说,检察院反腐倡廉的行动,对苏市长早就布下了眼线,只是他浑然不觉而已,所以,才会在旦昔间被双规,人走荼凉,今晨,冷冷清清的送丧场面,让苏夫人深刻地体会到了那份世态炎凉,苏市长在世时,大家尊重的并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手听那份权利,如今,苏庭威三个字,在W市政界历只不过是增添了灰败的一笔而已,哀悼会上,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曾经与苏市长要好的政商界官员,一个个全都不见了踪影,唯恐惹祸上身,怎不让苏家几母女心寒呢?
与丈夫道了别,苏夫人转身,眸光凝向了身后沉默不语的女儿,眸光里的平静划过一缕恨意,抬手,毫不留情,‘啪’的一声,她就掴了她一个巴掌,极嫩极嫩的瓜子脸蛋上,五指印象五只蜈蚣印在脸颊,那么清晰。
“妈。”搀抚住她的念微,没想到母亲会对姐姐下这么重的手,急忙拉住了她的手臂,阻此她对姐姐的残忍。
“要不是你,苏家不会走至这个地步,生前,你父亲最疼你,你给我就在这儿好好反醒吧!”
语气充满了怨怼,她把失去丈夫的痛苦都加诸在女儿的身上,在她看来,要不是老公苏市长在狱中知晓女儿惊爆视频暴光,也不会羞愤到自尽身亡。
语毕,不理眼神呆滞,心痛到极致的女儿,携念微转身疾步离开。
念锦站立在坟前,看着那块刻有龙飞凤舞字迹的墓碑,眸光落定在了落款处女儿:念微。
她连替父亲立碑的资格都没有了,母亲变相地不承认她是苏家的女儿,她可以不认她,可是,她不能不要她。
雨还在下,无数雨丝落在了她的身上,湿了她的发,她的衣衫,仰起头,视野里,灰蒙蒙的天空顿时像一张巨大的网撒向了她,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笼罩住,象是把她捆在了枷锁里,挣不开,逃不脱,仿佛连呼吸也感到困难,陡地,身子一软,扑通一声,她扑跪在了父亲的坟前。
眼眶一热,泪水象喷涌的泉水滔滔不绝,积压在心底多时的委屈与痛苦狂倾而出。
“爸。”喉咙处象是一把利刃在割,轻启朱唇,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单音节。
爸爸走了,带走了她的一切。
孤独的身影跪在了父亲的坟前,内疚,痛苦,不甘,心碎,啃噬着她的灵魂,她的心好痛,痛到几乎麻木……
那天,那个僵跪的身影久久都不曾离开……
第二日,一辆昂贵的蓝色法拉利开进了苏家庭院,就连苏市长逝世时,也不曾露面的北宫沧归来。
露天阳台,一个女人一身黑色衣裙,面色苍白,正坐在一把青腾椅子上晒着太阳,手里捧着一本书,是著名雨果长编小说,书本摊开放在膝盖处,翻开的页面一直停驻在124页上,一直便未曾见挪动分毫,已经半个时辰了,眸光凝定在书页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思绪还停留在昨日,昨天晚上,她发了高烧,烧到了四十度也没有人前来问冿,母亲真的恨她,比她表现出来的还要恨,念微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言语间的冷淡,念锦看得出来,她也在怪她,因为,是她让苏家失去了一切,爸爸在世,即便是在狱中也还有一线希望,如今,爸爸走了,让苏家所有人的希望象肥皂泡一样破灭。
享受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女人怎么能不恨?
她,苏念锦成了苏家的千古罪人!
她们恨她是应该,她也很恨自己。
男人推开阳台的门,英俊的面容表情纠结,抬腿向她走了过去,深情的眸光落定在女人纤瘦的下巴上,圆润的下巴变得尖削了,整个人足足瘦了一圈,她是了三年来相濡以沫的妻子,不可能一点感情也没有,就算他们之间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也并非他所愿。
“拿来吧!”女人头也不抬,声音清冷,盯着书页,对他说了三个字。
“念锦,我……”男人眉宇间拧成了一个‘川’字,内心纠结,想解释什么,可是,女人已经不再给他机会。
他的无情与冷血,她已经深深地领教,扬起纤长的睫毛,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张脸让她心痛,更让她心寒,在他出轨后,他曾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他浪子回头,这样的希望在父亲逝世后彻底破灭,希冀烟消云散,父亲死时,他未曾回来看一眼,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他躺在了那个女人身边,这样的男人,用冷血与无情不足以形容他的残酷,离婚是唯一的路。
“沧,给她啊!”北宫沧身后的女人,一身火红色的无袖连衣裙,化着极浓的妆容,还戴着一副大圈圈耳环,标准的勾人小三装扮。
在女人催促下,男人逼不得已从衣袋中拿出那份事先拟定好的合约书,垂下眼帘,视线扫过那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心中痛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将他名下那幢最大的别墅给她,还有北宫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让渡给她,念锦冷笑,北宫沧出手真阔绰,怕她不离婚吧!
原配还未离,小三已经在那儿虎视眈眈了。
拿起圆子笔,在乙方处凌厉地划下了自己娟透的字体“苏念锦。”
将签好的“离婚协议书。”狠狠地掷向他。“北宫沧,我祝你早日死在这个女人毒爪里。”
------题外话------
亲们冒泡啊,对剧情没有想法与看法,汗滴滴!离婚了。
第15章 两个女人的战争
“念锦,别这样,做不成夫妻可以做朋友啊!”男人弯下腰身,从地上捡起那纸被她掷掉的纸。
“朋友?”女人冷笑,是的,别的男女做不成夫妻,可以做朋友,但是,北宫沧他做绝了,从今往后,她们之间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他脸上的纠结神情如今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大的讽刺,绝烈的恨象毒蛇一样袭进她心底,将她的心瓣撕碎,撕烂。瞟了一眼天际那轮冉冉升起的旭日,阳光是那么美好,而她的世界已经崩塌,墙推瓦倾,弄至今天这个局面全是那个女人害的,眸光象一把利刃笔直地射向立在不远处的那个女人,女人抬起了高傲的头颅,在她的眼中,她就是一个失败者,而她仿若就是一个战胜敌人凯旋归来的女王。
那得意的神情刺痛了她的眼眸,几步绕到女人面前。
抬手,左右开弓,出奇不意地猛甩她两个耳光。
两道五指印象红得似鸡血,又似纠结蜈蚣般难看,女人没料到念锦会出手打她,在受了两个火辣辣的耳光之后,扬手准备反击,没想到,念锦早已防备,准确无误地攫住她的手腕。
“苏念锦。”被甩了两个耳光,女人愤恨地大声叫嚷。“没想到,直至今日,你还敢这样嚣张。”
哈哈哈!真是笑话,她苏念锦从来都不是靠着背景生活的女人,别人敬她一尺,她会敬她一丈,别人敬她一丈,她会双倍奉还。
父亲在不在那个官位,她都是一样,仍然是那个孤冷倨傲的苏念锦。如果以为父亲不再了,她就可以随便欺负她,那这个贱人就大错特错了。
“傅雪菲,我这个人很记仇的。”两个女人很没风度地扭打在一起,旁则的北宫沧气得脸色铁青。
当傅雪菲一手反捉住了念锦的手臂,念锦不甘示弱地抓扯住了傅雪菲的一绺如云发丝,狠狠拉扯,不要脸的女人疼得龇牙咧嘴,念锦心里感到爽快极了,恨不得将她一头秀发连根拔起。
北宫沧完全不敢相信两个女人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撕打在一起,他急步上前,挡在了她们中间,一手挡开紧紧地抓握着念锦手臂的手掌,另一手,剥开了紧紧抓握着傅雪菲秀发的手指。
剥开手指,指关节处一片绯红,可见,念锦是用了多么大的力道!
北宫沧并没有完全帮傅雪菲,然而,这样的行为念锦并不领情,俯下头,一口就咬在了他肩胛处,隔着薄薄的衣衫面料,咬到连牙根都酸疼,甚至还能尝到浸透着衣料血腥的味道,她有多疼,也要让他感受到同样的疼。
男人眉宇的刻痕拧深。“你,早就想这样做了吧!”
咬够了,终于,她松开了手,退开一步,凌厉的眸光狠狠地盯望着她们。
“苏念锦,你还想要怎么样?北宫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都给了你。”傅雪菲对这件事非常不甘心,北宫集团富得冒油,可是,凭什么要给这个女人啊!
“笑话,百分之十五,你以为我会在意。”她的功劳,就算将北宫集团拱手相让也不为过。
而她苏念锦一向视身外之物为浮云,果然,这个女人与北宫沧绞在了一起,只是为了他的钱财,终有一天,钱财散尽,她还会在他身边吗?真是肤浅,女人轻蔑一笑,笑容冷涩。
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将她伤到体无完肤的奸夫淫妇。
“这笔仇,我记下了,那日狭路相逢,别怪我一一”
“奉还。”最后两个字尾音咬得极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