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涌上心头。
晓峰开始有点害羞,为了报复周芳菲,也为了感谢雨诗对自己的好,不知不觉中,晓峰那甜蜜的唇贴在雨诗那软弱的红唇上。雨诗的唇特甜、特温柔,整个人都酥软了,把所有的痛苦、悲伤、无奈抛在脑后了。
晓峰猛一下放开那甜蜜的唇,因为他不能伤害林雨诗,不能因为报复周芳菲而伤害了一个清纯的女孩子。
那天,晓峰害羞地离开了雨诗家,只留雨诗在家里伤心欲绝,痛苦无比。“这个讨厌鬼,好狠心呀!他占我便宜就不想理我了。”
读者们还记得那个副县长的儿子郑强吗?他的钱和爸爸的工资早已花了个精光,生活来源没有着落了。如果再进那酒店、歌舞厅、美容厅,真的要失去有钱少爷的面子,所以想跟雨诗借钱用。
“雨诗,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郑强对正在上班的林雨诗说道。
“好,你等一下,我去向王行长请假就来。周莉!你帮我照看一下。”雨诗一边在请郑强等她,一边请求周莉帮忙。
郑强等了三分钟时间,在那农行前早已不安了,怎么她还不来呢。“郑强,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雨诗去了十分钟后,出来对郑强问道。
“雨诗,这两天我没钱花了,我想让你赔我这四年来的分手费,不多也不少,总共六千元人民币。”郑强可是个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只差没有去贩毒。
“什么呀?!让我赔你分手费?”“你知道还是假装不明白,我为你也花了不少钱了。”“叫我赔你,门都没有!你走,别来烦我!”雨诗对眼前的郑强憎恨极了,扔了雨诗没来得及补偿雨诗,还向雨诗要分手费呢,真是可恨可恶。
“你不给是吧?!那我们只好在法院上见。”郑强可火了。
“你别狗占人势压死下等人,告诉你我没有犯法,难道我还怕你不成?”雨诗更火,大声地说道。
“你等着瞧,今天你不给,明天、后天我还来要!”说完,郑强愤愤不平地走了,临走时还说:“你等着吧!”
“等就等,这可是法治社会,我可不怕你对我施什么手段?”雨诗对刚走的郑强气愤地说道。
“雨诗,你骂什么呀,谁对你施什么手段?”周莉对刚回到工作岗位的雨诗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做你的活啦,管人家闲事干嘛?!”雨诗在骂周莉多事。
“不管就不管,让你受个够吗!”周莉在心里嘀咕着。
雨诗躺在床上想着晓峰那夜吻了自己的事。“晓峰,你难道回心转意了吗?你那夜吻了我,我就是你的人啦,这辈子你别想离开我……”
这边晓峰也在想:“芳菲,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这辈子我要忘掉你。还是雨诗对我好,喜欢我,可是我那晚吻了她,是我一时冲动做出来,希望她别在意哟……”
这天晚上,晓峰提笔给雨诗写信:
雨诗:
你好!
这次提笔写信给你,不是在浪漫的黄昏后,也不是清新的早晨里,不是对你有所企图,而是我有心事一直瞒着没告诉你。
我始终不能忘记周芳菲。六年来,我一直生活在和她一起的梦里,那种幸福、快乐我未曾得到过,也努力追求过,可那只是无奈与悲伤。周芳菲虽然对我从来没爱过,可是六年来我一直深爱着她,无论她对我怎样,我仍忘不了她。现在我已想通了:“妙不可言的是缘份,并非爱情。只要爱你所爱的人,什么悲伤、痛苦无所谓了”。
自从我遇到你后,你整天给我快乐、幸福,这是我没有过的事。你天真浪漫,清纯美丽,既温柔又大方,是个值得爱的女孩子。不能说我从未喜欢过你,可我一直把你当作小妹妹看待。我那晚吻了你,是我一时冲动做的,所以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让你失去更多的快乐。
我一直深爱的人是周芳菲而并非是你。你不要难过,也不要悲伤,以后的日子仍然漫长,未来的幸福将是你的期待。雨诗,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爱,让一切随缘吧。
晓峰
1998。12。3
当雨诗接到这封信时,正是雨诗上班时间。当邮递员把这封信递给雨诗时,雨诗还在想晓峰吻她的事。这时接到晓峰的信,能不高兴吗?
“雨诗,是不是那个大忙人写给你的情书呀!”周莉对正在发呆的雨诗逗笑呢。
“什么呀?这只是以前的同学写的,我们可是很好玩的朋友。”雨诗在为自己掩视呢。
“那好吧,你一向爱瞒我啦,我们还是好好地数钱吧,小心被王行长看见了。”说完,周莉数刚才才进的款项呢。
我们的雨诗一边干活,一边在想信中的内容。他会不会说他爱我呢?那我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幸福的人了。
等雨诗下班回到家中,林文斌对刚进家门的女儿说道:“你以前的男朋友来找你,说有事和你商量。”
“他准没好事。爸!你别管他。”说完就进卧室看中午刚接到的信,拆开一看,原以为晓峰会说一大篇“我爱你,我爱你”。想不到他还没有忘记周芳菲,一直把自己当作小妹妹看待,他真够狠心呀……看着,想着,雨诗早已眼泪汪汪,悲伤得不好用什么来形容。
“雨诗!太晚了,别累着,早点睡吧!?”她的母亲王荟在门外对雨诗说。
“妈,你和爸先睡了,我先做完这事再睡。”雨诗不想让爸妈为自己操心,不敢哭出来。
那晚,雨诗哭得真够伤心的,枕头都被泪水浸透了。
“老师今天有点不舒服,同学们你们自己看书吧,改天我再补上今天的课。”晓峰这几天心情不畅,哪还有精神教课,找个借口想推辞掉。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在走廊上、教室里、操场上吵闹不休,可她们有谁知道李晓峰的心呢。只有一个人,就是王小琳同学,她早已看出李老师有心事。
“老师,这几天没见你笑过,是不是失恋了?难道又是……”王小琳在逗晓峰开心。
“你别瞎猜,这几天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哦,是胃不舒服了,吃饭老吃不下去。”说完,就假装胃痛。
“老师,你真够逗的,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啦?是不是在想你那个梦中情人啦?”王小琳在为老师的动作哈哈大笑。
“你们这些女生就是感情过敏,我只是胃不舒服,跟心不舒服有何关系。你别瞎猜!?”老师在掩视自己。
王小琳是个感情极丰富,也极天真浪漫的人,在趁同学们,尤其是李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吻了李老师一下,就跑进教室了。这时,上课铃也响了,晓峰也进入教室。
“同学们,县上要进行一次统测,希望这次你们好好复习一下,准备拿高分。”晓峰站在讲台上大声对全班同学说,一边还看着那魂不守舍的王小琳,她那美丽的红晕真像周芳菲,是如此温柔甜蜜。
那天下课后,李晓峰把王小琳找来告诉她:“小琳,你太小了,不知什么是爱情,爱情到底是何物。你是我最爱的学生,希望你早一天考上重点高中,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呀。”接着他说:“你一个小女孩别想入非非,那会害你一辈子的,到时候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过呢,今天我要吻你,望你知道爱情只是那一刹那的时候。”
说完,晓峰抓住小琳的蛮腰就想吻她,可是一想到周芳菲和林雨诗,他就止住了,他真的不想再伤害任何女孩了。
“晓峰哥哥,我的峰,我喜欢你很久了。无论上课还是在家中,我的脑海里全是你的影子。今天你说要吻我的,你别耍赖嘛,你抱紧我,吻我嘛!”小琳对晓峰撒娇。
“不行,这是学校,一个严肃的地方,我不能对你乱动手脚,你走吧,我不想伤害你。”说完,就推开王小琳走了。
想不到的是王小琳假装摔倒,晓峰可不想王小琳伤着,因为他得向她父母交待呀,这时,反被王小琳一手抓着,强吻了李晓峰,完了就哭泣着离开了晓峰的办公室。
爱情到底是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有人说:爱情是一杯苦酒,越偿越苦。又有人说:爱情是一瓶蜂蜜,越偿越甜。其实,在相恋中的情侣们大多数不了解爱情为何物。因为爱情不需要人们去讨论,而是希望人们在生活中慢慢品尝爱情。
爱情只是所有情感的一部分,是持久、专一、排他的情感,也是一种复杂让人摸不透的感情。不过,关键的地方也是重要的地方,就是相恋的人们要心心相印,相互了解,相互珍惜,相互爱护。
为这,晓峰写了一首诗:
我的心和你在一起
别说人海茫茫山长水阔,
别说天地悠悠长相厮守。
只要我的心和你在一起,
我就不会偷偷地哭泣。
千言万语留不住你,
我只好在梦里寻找痛苦的回忆。
别说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别说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只要我的心和你在一起,
我就不想呆呆地生气。
朝思暮想得不到你,
我只好在心中留住伤心的记忆。
为这,雨诗则写了一首诗:
蝶恋花·雨歇
伫倚清楼风袭袭,
望极春归。
潇潇雨初歇,
清风帘幕卷秋霜。
无心那堪清秋夜。
欲把凝眸消魂处,
看透秋水。
有谁来相悦,
风清雨歇愁如雪。
为伊断肠心中噎。
雨诗就像那林妹妹一样,爱哭又爱写词抒发心中的忧郁之情。可是自己的作品无人了解,只是“一生心血无知音,如今无人空悲世”。可怜我们的林雨诗生来就有这种遭遇。
这已是20世纪的最后两年了,正值国家的西部大开发,有作为的年青人都想到西部发展,因为那是用武之地。雨诗无意中看到一则消息,就是新疆某公司想招聘一些有作为的青年到西部共同发展。晓峰没有爱过自己,这里没有值得回忆的地方,不如响应党的号召到西部发展,离开晓峰,离开这个鬼地方。
“妈妈,爸爸!我想到西部去发展。前几天我看到一则消息,说新疆某公司想招聘一些员工,我想去应聘,你们同意吗?”林雨诗跟父母商量呢。
“女儿,你好好想想,新疆那地方一片凄凉地,只不过有些石油罢了。你最好别去,免得你去受苦。”王荟根本不知国家的西部大开发政策,虽是个生意人,但是缺乏长远的眼光。
奇“女儿,你好好的想想,不是我不允许你去而是你走了,谁来照顾我们呢?”林文斌可不想让疼了22年的雨诗离开自己,想留住雨诗。
书“反正我不管,你们都有工资,何必靠我那点呢?留在家里,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没事可以做吧!”说完,林雨诗愤愤地把门关上,不想听父母的说教。
话说回来,林雨诗真的有点可怜,不仅没人爱,也无人了解,心里好像缺少什么似的,就像一轮残缺的月亮。
西湖边的那条长石凳上,坐着一个悲伤的痴情男儿——李晓峰,这天正是公元1998年12月25日圣诞之夜。李晓峰每逢这天晚上都来这儿,因为六年以前他常和周芳菲来这儿庆祝圣诞。
“芳菲,你在哪里?在哪里呀?你知道吗?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啊!”李晓峰深情地感叹道。
不知怎搞的,忽然看到西湖边的一个亭子上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在那里发呆。晓峰猜想一定是林雨诗。
“雨诗,你来这里干啥呀?是不是没人和你在一起过圣诞之夜?!”李晓峰走到雨诗身边。
“你别这么好心,我不需要你关心,我恨你,你给我滚开!”雨诗对李晓峰的关心视为假意,大发雷霆。
“别这样嘛?!雨诗!别这样,雨诗!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你要明白我的心有多痛苦呀,你能治好我的心病吗?人家说心病要用心药医,那你是那药丸吗?”晓峰一把握住雨诗那双温柔的手,“你打死我吧,打死我你就开心,我也开心了。”
“你滚你滚!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我要走了,我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雨诗大骂李晓峰。
“雨诗,你别走,我需要你!为了我,你要活着,好好活着。我还需要你做我的药丸子呢。”李晓峰怕雨诗去寻死,可他哪知雨诗要去新疆发展。说实在的,雨诗是要离开晓峰,忘掉所有痛苦的回忆,重新开始。
“你别假心假意,你仍然忘不了那个周芳菲,告诉你:我恨你一辈子,你也别想让我可怜你。那个周芳菲做得真好,活该让你受罪!”雨诗对晓峰已经绝望了,同时又大骂晓峰活该受那份罪。
“再说,你再说我就……”晓峰伸手想打雨诗,却被雨诗抓到:“你打呀,你有种就打!”说着,雨诗让晓峰打自己。
晓峰忍无可忍,“啪”地一声真打了雨诗,打得雨诗的脸红彤彤的。雨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大骂:“晓峰,你真有种!你打了我,就别想让我原谅你。”
晓峰抓住雨诗的蛮腰,深情地庄重地说:“雨诗,你知道吗?我打你是因为你太不知我的心啦,周芳菲和我早已无缘,而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