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弟别闹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2.小弟别闹了- 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就因为大敌当前,我心情混乱,需要小弟来定定心……”说著说著,魔爪就往我裤子里伸过去,逮捕住某个地方,害我反射性的呻吟一声。 

  黑鸡真的很坏,或轻或重的柔捏,恰倒好处的力量让我连抱怨都来不及抱怨,人就整个软趴在他身上了。 

  “今天想在哪里玩?沙发还是阳台?浴室我也奉陪。”淫魔在我的耳边诱惑。 

  我手脚都酥软了,只能急促喘著气回答:“……嗯……不要浴室……那里……不舒服……” 

  “那、上天台……在星光下,养养天地正气……”口齿不轻地问。 

  拧他、捏他,爱爱的事可以被他说成养正气,真不要脸。 

  “不……不能上天台……别的住户上去了……怎麽办……”想怒骂,可声音一出口,音质全都变了,无力且沙嗄喑哑,还软得甜甜腻腻。 

  “……我让阿至几个守住电梯楼梯……不让人上去……”他坏坏地建议,混沌的欲火在眼里。 

  让他几个手下守著出入口?那更不行,这岂不是在昭告天下,说他们老板跟我正在那个那个吗? 

  让一步:“……沙发好了……” 

  他好失望,跟我打商量:“那、阳台?我从後面进去,跟你一起赏夜景……” 

  瞪他一眼:“……哪可能赏夜景……光忍住叫声就……用掉全部注意力……” 

  听我这麽说,他还以为在称赞他的本事呢,继续甜甜的啮咬下去。 

  湿滑的舌头继续进攻我的嘴跟脖子,要不是开著冷气,交缠的体温准会把人给烫伤,鼻息也同样交互在两人的脸边,耳边,肌肤相亲的感觉真的很好,我舒服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今天时间够,他耐心地进行爱抚,可这样憋的是我,下部胀疼著难受,讨厌,得想个办法反攻。 

  故意装成是撒娇,其实是藉势压他在身下,学著他亲吻抚摸,想办法夺了对方的理智──有效,他放手让我主导了。 

  愈来愈燥热,他的身体,我咬著扯著他的肌肤,柔韧弹性,是练武者的特有质感,虽然我几乎没看过他动武,不知道他的段数到了何种程度……没关系,不妨碍目前的爱爱。 

  也把手伸进他已经松开的裤头里,唰的一声拉下来,悄无声息地往後偷袭…… 

  他的警觉性立刻回来,往後扣住我的手,残忍地笑:“……不是说过你还嫩吗?现在就想爬我头上,太早了……” 

  反攻失败!可恶,革命了几十回,次次铩羽而归,我、我不依啦! 

  在他身上乱扭乱动,哀求恳求,他都无动於衷,还直接把我挤在沙发的边区,一寸寸淫笑著攻进去。 

  可恶,太……太舒服了,继续让他伺候下去得了。 

  死黑鸡,哪来那麽多精力?看准明天是星期六,纠缠我到後半夜,最後是我使尽浑身解数,努力的把他榨乾,否则真得闹到凌晨才能合眼。 

  我自己当然也累坏了,爱爱比练跆拳道还耗力,尤其是我也陷溺其中,自己同样尽情享受合欢之乐的时候。 

  睡了会,迷迷糊糊做了梦,然後听见电话响起的声音──不是家用电话,而是黑鸡的行动手机。 

  不太正常,自从他渐渐转移转重心经营正派事业後,不但作息正常,以往在三更半夜接到必须紧急处理的事情都少了,印象中最近这半年来,除非应酬他会晩归,电话几乎都不曾在夜里吵人了。 

  我眼睛睁不开,也没动,感觉身边的人抬了抬手、意识不清接听了电话。 

  “喂……你?什麽事?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一开始不高兴,後来他刻意捂住电话,低低说著话。 

  有鬼!我继续装睡,听听黑鸡玩什麽把戏。 

  “我现在不都尽量划清界线了……什麽,你来了?我不是说过你别出现……好,好,你待著别走。” 

  之後黑鸡停了会没动,我猜测他在评估我熟睡的程度,然後他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穿衣服的声音悉悉嗦嗦,最後连关门都小心不发出声响。 

  搞外遇?我睡意全消,耳朵拉尖,听到他开了门出去。原以为他会搭电梯到楼下开车会情妇,没想却听到另一道开门声,还有陌生男子招呼他进去坐。 

  我气到发火,这个死黑鹰,居然把情妇安排到对门去──难不成当初他买下这一层两户对门的公寓除了让手下进驻之外,另个原因就是为了以後偷腥方便?亏我还口口声声说信任他呢,这下不把鸡翅膀折了我不甘心! 

  想想不对呀,今晚明明将黑鸡榨的乾乾净净了,他哪可能再续一摊?不行,就算是精神上出轨我也不允许,在他甩了我之前,我一定先把他给甩了,哼! 

  缓慢地〈没办法,我已经举步维艰〉下了床,以最小动作穿好衣服,出了公寓大门。本来想侧耳倾听对面公寓里的谈话声,没想这墙壁跟门板的隔音效果太好,我听不到任何说话声。 

  愈是听不到愈想听,像是隔靴搔痒,难耐。我乾脆试试门把……没锁,太好了,直接长驱直入抓奸! 

  先将门打开一点点,用脚踢,显示我的愤怒──好痛,还是不该做出太大的动作,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这笔账绝对要算在黑鸡头上。 

  “黑鸡,你、你们?”打算大声指责的话停在半空中,我原本以为会看到黑鸡跟别人亲密的画面呢,居然没有?失望,少了个揍人的理由。 

  只见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男人坐著,黑鸡则靠著窗台,两人原来谈著什麽,却被我的突然闯入被硬生生打断。 

  “小弟?”黑鸡眉头压低,有些不高兴。 

  为什麽不高兴?我又没做错事,而且是他鬼鬼祟祟在先,我因为好奇想过来看个究竟是天经地义的,何必用这样的眼光看我? 

  我讨厌他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我,头一次,他在我面前张开防护网,想将我屏除在他以外的世界。 

  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吗? 

  黑鸡没说话,那年轻人却开口了,展开迷人的笑容问:“你就是小弟?我常听妈妈提起你,说你很可爱……嗯,果然、果然……” 

  不客气地在我身上乱瞄乱瞄,我也反盯回去,老觉得他像谁。 

  此外,他说的妈妈是谁啊?我哪可能认识那麽多欧巴桑?等一下,这个人的眼睛阴阴地,薄薄嘴角上勾的样子狡诈奸滑,像极了谁…… 

  转头问黑鸡:“你弟?”我知道他上有姐姐下有弟弟。 

  黑鸡闷闷郁郁地没回话,年轻人却立刻答:“对呀,我单名一个昱,日立昱,叫我阿昱就行。” 

  周昱?外表是比不上黑鸡的变态啦,不过,两兄弟同样遗传自黑鸡他妈玉面女无常的特徵很明显,全台湾可以长得这麽邪的人没几个。 

  “我叫石华,你可以叫我小华。”礼貌性的回答,直觉这个人的危险性并不高。 

  他表现的很亲和,笑著说:“小华啊,我电话打过去吵醒你了吧?其实我也刚到,因为急著有事想找哥谈……” 

  黑鸡打断了他的话,面无表情地对我说:“小弟,我有事要跟阿昱谈,你先回去睡觉。” 

  他在赶我回去吗?这样的感觉很不舒服,包括对我说话的语气,像是把人当成洪水猛兽。 

  静静回视他,他脸色不动,蓦地觉得自己心有些凉。我难道反应太过?还是因为有个周昱在,我打扰了他跟兄弟之间的交流? 

  一定是报应,就像我讨厌每次都会出现阻碍我与哥相处的Vincent,总恨不得将他踢得远远,再也看不见了最好,所以现在黑鸡也不愿意我在这里,用这样难看的脸色撵我走。 

  好,我走。脚步又重又痛,可是我不示弱,抬头挺胸,决不表现出是被黑鸡赶回去睡觉的。 

  推开还留有我脚印的大门,回到住了两年的地方,找著睡了两年的床躺下,蜷在被窝里,背对著门,维持不动的姿势好久好久,久到黎明的光都透过窗帘了,我仍睁著眼在等。 

  终於听到房间门开启的声音,闭上眼,我让鼻息深沉,听来就是酣熟入睡的人,不让他发觉我仍醒著。 

  我不想再看到他那种眼神,就算是邪佞、就算是嚣张、就算是噬血,都比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好。 

  他躺下来,同样钻入被窝里,以胸膛靠著我的背,单手环腰搂著我睡,就像过去两年的每个夜里,以他炽热的呼吸吞吐在颈背之间,痒痒、却舒服。 

  这种生活即将出现变数了吗?我想起爱河边遇到的李姓兄妹,还有黑鸡跟周壬这对兄弟,然後……很想现在就到自己哥哥身边去,寻求安慰。 

  可是哥也是别人的,过著他自己的生活,没有我介入的馀地。 

  我有些後悔,这两年将自己整个灵魂都投注在背後这人身上,没想过其他,以至於现在,在突然惊觉自己并不了解黑鸡全部心思的时候,我无所适从。 

  我的个性很倔,可是精神力绝对没有外人想像的那麽坚强。 

  就在周昱来的第二天下午,黑鸡整整装要出门,见我从睡醒到现在都没理会他,只是躲在书房里看书写报告,知道我为了夜里那件事生气。 

  走过来,从後头搂著,他说:“别闹了,最近成德会发生了些事,我爸搞不定,派阿昱下来,要我……总之,黑道事你别多管。” 

  我当然不会多管,我也不想跟他说任何话,更不要看他的眼。 

  “这几天我不在高雄,阿至会留在公司里坐镇,有任何事就连络我或找他。”他继续交代。 

  不在高雄是要上那儿?出门谈生意还是回成德会?我一时冲动想问,却还是忍住,装成漠不关心。 

  见我仍旧跟块石头一样,他也没辄,最後只好说:“你乖乖的,一切听我的安排就好。” 

  这样的语气有些刺耳,乖乖听他的安排就好?我是洋娃娃随他摆弄吗?当场想反讽回去,可是这样似乎显得自己无理取闹,乾脆继续保持沉默。 

  “亲一下好不好?要好几天不能见面呢……”邪邪地语气跟平常一样,我一个动心转头看了看,他趁机咬了口,嘴唇还被舔了个够。 

  瞪他,我仍在气头上,不管他做什麽我都生气! 

  “好好,回来我带太阳饼给你。”哄小孩似的,他问:“要几盒?” 

  太阳饼就想打发我?黑鸡也太小看人了,真当我是小孩还是情妇,以为施个小恩小惠任何事都会烟消云散? 

  “就爱闹脾气,晚上我再打电话给你。”他有些无奈,说完正想再占人家一次便宜,外面有人敲门,他立即火大,冲出去开门。 

  “不是说我马上就要出发了吗?你还来敲门做什麽?”怒气冲冲,他骂门外的人。 

  “何必发那麽大脾气?我不过是过来告诉你说爸打电话来催了。小华在里面吧?我跟他道个别。”轻浮的说著话,是周昱。 

  “不准踏入这间屋子!”黑鸡冷著声拒绝:“擅进的话,我剁了你的脚,再把你丢到高雄港去!” 

  周昱不再说话,我突然意会到,自从他来了之後,黑鸡这两年来刻意掩饰的黑暗面居然瞬间苏醒了,刚刚那几句话,明明就一个黑道大哥的口吻用词嘛! 

  那麽,昨晚让我心寒的眼神也是吗? 

  听到黑鸡出去并且关上门的声音,我因为心绪混乱,危及目前的思考能力,以至於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读不下一行字,写不出任何报告,屁股都坐麻了,站起身来伸伸懒腰打打哈欠,往书房那扇玻璃窗外望去。 

  不知道假日的户外风景会是什麽样子? 

  突然一凛,为什麽我会这麽问自己?我这两年来过的是什麽日子?衣食无缺,课业都维持一定的成绩,情人伴在身边百依百顺,可是现在我却觉得少了什麽。 

  是什麽? 

  既然不知道,行动派的我立刻抄起背包,套上耐跑耐跳的运动鞋,风一般出门,搭电梯下楼。这栋大楼的保安业务也由黑鸡的公司负责,值班的警卫全都是黑鸡的属下,见我突然单独出门,警卫小杨还紧张地追出来问我要上哪儿。 

  “没,我要上书局逛逛。”轻描淡写地答。 

  “华少爷,老板交代这一阵子不可让你单独出门,我先联络至哥,让他安排人陪你吧。”小杨客气地回答。 

  “我都二十岁了,怎麽不许我单独出门?”我气到脸都绿,黑鸡什麽时候下了这道命令的?这会我的地位不就比一般小弟还不如了? 

  “老板没解释,华少爷,我照命令行事,你别让我难做人。”小杨苦著脸说。 

  我心一软,整个火气立时消掉,可是又不想这样简单束手就缚,遂了黑鸡的意,就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