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我在宫中已经呆了半个月,只在自己的屋子里和宜妃的宫中走动,谁让这紫禁城规矩多,我又不认识路,宜妃也很少找我。
我怕变成木头人,索性就让紫桐去宜妃那给我拿了些书来看。
记得刚说的时候,那丫头简直不敢相信的道:“格格您以前是最不喜欢看书的了,怎么……”
“没怎么,你格格我就不能变变吗?看书能陶冶人的性情,明白吗?”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说完还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尽管我是中文系毕业的,可是一直都是用简体字,我很清楚,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变成文盲,好再以前在大学也参家过书法协会,虽然很就没练了了,可是练练应该就可以想起来了。
所以现在我就在练字,今天练的累了我就拿了本书,走出屋子。
也不知道紫桐去哪了,我就走走看看,好像对面有个亭子,于是就坐着看起了书。
很久之后我没有发现后面有个人影停在了我身旁。
“在看什么?”那人说。
我继续看书。
“你看得懂吗?”
我继续看书。
“你是哪个宫的?”
我还在看是看书,头也没抬。
“你是哑巴吗?”那人气急了说。
我郁闷的放下书:“有谁规定我不说话就是哑巴,你说话就这么不经过大脑吗?”
说完我合上书就走人。
“站住!看见爷不行礼就走,你主子是谁?”。
我这才打量起这人来,十一二岁的样子,可是很高,比我高一个头呢?半光溜的脑门,双眼锐利的看着我,一身长衫,腰间挂一玉配,剑眉星目,贵不可言。
我一时烦燥竟忘了这是在清朝,还是皇宫,懊恼归懊恼,但已经这样了,我也只能没礼貌到底了。
于是我也直视着他道:“我是长春宫的,你才多啊,就这么横,我主子是谁也不是你,无聊!”
说完转身就走,也不顾背后传来的怒吼:“敢骂爷无聊,爷可记住你了!”
哼!小孩一个,你爱记不记,我本就不喜欢和陌生的男子说话,尽管他长的不错,可是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
繁华似锦篇 第三章 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至于我说我是长春宫的,那纯粹是瞎说,长春宫是德妃的住所,他有本事尽可去找,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对他。
从那天之后,我就再没去那个亭子了。
三天后,我陪宜妃游御花园,一路说笑着,远远走来一个小太监,看见宜妃慌忙打了个千说道:“奴才给宜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奴才奉八爷之命前来知会娘娘,八爷一会下了朝就来给娘娘请安!”
宜妃笑道:“知道了,下去吧!”
那小太监麻利的走了。
“澈儿,陪我去御花园的亭子里歇会吧!”宜妃开口我自是扶了她去亭子。
宫女们也早就摆好了点心,不一会儿就见到远远走来三个人,年纪都不大,都是十几岁的样子。
一个长的很是温柔,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紫桐不找痕迹地拉拉我的衣角,我便知道了,这就是紫桐说的,我的姐夫八阿哥了,走在他左边的一个却长的十分好看,一双凤目和宜妃很像。
我想这就是宫女们与宜妃说了无数次的九爷了,真是宫女们暗恋的对象啊!
还有一个长的虽不如前两位却也不难看,略显粗旷的必是十爷了。
我是中文系的,也知道这八阿哥后来争皇位没争过雍正,那么输了的他们又该如何自处呢?
早知道要来清朝就应该重点背背清史,把他们每个人的命运啊,大小老婆什么的都弄清楚,总好过像现在在这样,只知道历史的大致走向,却不了解细节,不过总算看过些历史剧,知道清朝的封建制度什么的,也不会处处流露出大惊小怪惹人怀疑。
就比方紫桐告诉我的,我的姐姐比我大两岁,却明年就正式大婚,好在我早就知道古代人结婚早,否则还不惊得把下巴掉下来,要知道比我大两岁,就是才十五啊,结婚?摧残国家幼苗还差不多。
况且八阿哥他们还小着呢?九阿哥十阿哥还都在上学,连八阿哥都还没有建府。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了过来,九爷开口道:“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安康!”
八爷接口笑道:“好些日子没来给娘娘请安了,今儿刚下朝就与九弟过来了。”
十爷的嗓门略大了些,也向宜妃请安:“我是跟着八哥过来了,娘娘安康!”
宜妃笑颜如花道:“你们都来看本宫,本宫可是开心呢?平日里,你们都忙,老五也有一阵没来了,倒是老九,总掂着本宫,只下次把你们的媳妇也带来一快热闹就好。”
九爷虽未婚,但是通房丫头和侍妾早就有了。
说着纷纷围着宜妃坐了,我站在宜妃身后,淡笑不语,宜妃也很和蔼的拉着九阿哥问这问那,八阿哥和十阿哥偶尔插插话气氛到也是活跃!
“……额娘!前日子儿子和八哥十弟可遇到件希奇事!大栅栏那新开了个酒楼,名儿起的特别叫什么”有来有趣“,那菜色很是新颖别致,那老板神秘得很,不见任何人,只说是谁要是把他出在堂前的对子对出来那么甭管吃了多少全不收钱。”
“有这样的事,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宜妃听着来了兴致,我却有些疑惑,“有来有趣”不是吧!
“那对子没一个人对的出的,这些天那可是聚了好多人,不为别的,都是冲着那对子去的!”十阿哥也说道,脸上一副说书人似的表情,我看了直想笑。
“说那对子出来!”
“八哥,我可记不得了,你说!”关键时刻老十不干了。
“那对子是--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八阿哥说完微微一笑,说不出的风雅。
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不是星爷大作《唐伯虎点秋香》中的经典对子吗?
难道还有人和我一样倒霉来这了,心中说不出的激动,有种想去看看的冲动,于是我上前一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这对子并不难!”
刚说完,我就接受了一群人的注目礼,九阿哥不屑的眼神和十阿哥探究的眼神,宜妃则是狐疑的看着我,八阿哥淡淡道:“云澈难道会对?那我们可愿闻奇详了。”
原来他认得我,也是!
“我”以前不是还要嫁他吗?
我看着他道:“只是这对子对出来并不十分风雅,可还要听?”
宜妃开口道:“说吧!若对不上仔细我罚你!”
我说道:“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应对--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但又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掷地有声之后是寂静无声!
我暗想是不是太冒失了,就听见“啪啪”两声鼓掌,接着就看见一堆人走向亭子,宜妃赶忙起身,不用说看那排场,就知道是康熙来了。
果然,宜妃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今天怎么来了?都不叫人通传一声,臣妾礼数不周了!”
那声音竟带了几分撒娇的韵味!
大家纷纷下跪,我这是第一次见康熙,你可以骂我没出息,可是我是真的不敢抬头,只见一袭明黄的身形走进亭子,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但他并不显老,因为他的声音并不浑浊。
“都起吧!本不想打扰你们的,只听的老八说着对子竟来了兴致,也罢,都坐吧!”康熙可真是工夫高,短短几句话就把气氛缓和了下来。
太监宫女搬来了凳子,端上好些个糕点,而我却分明看见了三天前偶遇的那个男子,他正狠狠的瞪着我,他旁边还有两个人,一看穿着就知道肯定是皇子,一个大概二十一二岁左右,目光十分清冷,不带一丝色彩,另一个则似乎十二三岁的样子,不过看上去很阳光,样子也十分俊俏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照这么说来,那他也应该是皇子咯?呃,好像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众人落坐后见康熙不说话自然也不说话,过了几分种,康熙道:“刚刚那个对子对的甚好,宜妃啊!你身边竟还有这等才女啊,朕听着老八说的对子竟一时都想不出好的对策,没想到倒让这个丫头占了先,哈哈……”
“皇上,她可不是臣妾身边的宫女,她是梦娴的妹妹云澈,进宫来陪臣妾一阵子,还不给皇上请安”宜妃忙答道。
“罢了,不必拘谨了,朕倒不知梦娴还有一个这样的妹妹,还真难得!多大了?”康熙笑问。
我忙起身福道:“回皇上的话!奴婢今年十三!”
“你怎么能想出这个对子竟还有个‘一等下流’呢?你胆子到是大得很,敢想,敢对,更敢说!”
“回皇上,这本没有什么,一时有了灵感便对了”
“你还挺诚实,你是格格不是奴婢,以后也不必称奴婢,知道吗?”康熙此话一出,众人一阵诧然,康熙遂又和皇子宜妃们聊了一会便起身走了。
众人自有是一大串的“恭送皇上”
只是那人在经过我身旁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云澈,你记住,我叫胤祯!”
我莫名其妙,却感到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后来我从宜妃身边的宫女口中知道了那天同康熙一起来的就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至于狠很瞪我的那位爷就是十四爷。
这么说我那不雅的对子真是让他们都听见了。
天啊!我都干了什么,想想都后怕,本来我这个格格就是个谁都瞧不上的格格可是现在只怕一切都要不一样了。
不管了,若真有什么事那也是我不能左右的,与其这样过日子不如放开怀抱,二十一世纪只怕我是回不去了。
这里没有网络,没有电视冰箱,没有我最喜欢的钢琴和琵琶,整天都有一大把的时间却不知道怎么打发,宜妃也不常叫我。
真不知道她干嘛老让我呆宫里啊,难道只是不想我去找八福晋闹笑话?
那是以前的云澈格格,我可不是她,就算她和我同名也一样,我是不可能喜欢一个古代帅哥的,虽然他确实长的很……
好想出去玩啊!
古人睡的都挺早的,但是对于我这个现代人就有些不适应了,这天晚上睡不着,我一个人走出了院子,来到了御花园。
没有叫醒紫桐,就我一个人,我穿的也很少,就一件纯白中衣,披着长发,我坐在御花园旁边的小湖边。
微微吹来的凉风让我看着这美丽的月色想起了家,想起了妈妈,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我一定是死了,可是灵魂却留在了古代,想着想着我靠在湖边的树下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我听见了琴声。
对、是琴声,是古筝!
我慢慢睁开眼向琴声方向走去,我走了几个宫殿自己也不知道,终于我看见一个院落,很干净。
轻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形石桌,上面有一架古筝,顺着琴我看见了一个男子。
二十左右,从穿着和配饰上看似乎是皇子,长相没有九阿哥的邪美,也没有八阿哥的温柔,很平常的样貌。
可是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啊!一袭白衣,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哀愁,光滑的肌肤。
最震撼的是他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好像在你眼前,却又捉摸不定,像是降临凡世的仙人,淡淡的,从他修长的指间传出了绝美的旋律,我不禁痴了,呆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就坐在了他旁边的石凳上,浑然不觉……
他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只看了我一眼便又沉浸在旋律中,不知多久,一曲终了,他看向我。
我颇窘,于是先出声道:“恩……睡不着,出来走走,我是寻琴声而来的,并非刻意打扰”
他道:“你听的懂吗?”说完他看向寂静的天空。
我也看向那一弯清月喃喃道:“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这是宋代晏殊的诗。
他呆呆的看向我:“没想到你竟能说出,你通音律?”
“当然,不过我最喜欢琵琶和萧,可惜这里没有不然我可以弹一曲给你鉴赏鉴赏!”其实还有钢琴,只是我不能说!
“那倒未必!”说完他竟从腰件取出了一只玉萧递给了我。
太震撼了,通体呈淡绿色,光滑无比,萧底有着长长的一撮流苏,在月光的照射下竟像仙物。
也罢,我拿起玉萧,想了想吹了一首《女儿情》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曲子,以前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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