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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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不白-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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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子名下的财产,有她一半,也有秦百年一半,那都是得他死了才能动,他活着,秦百年就是想碰也碰不了。
  当然,财产没有我的份。
  我也不稀得那些财产,不是我清高,看不上钱,实在是人家没想过给我,我再想多了,也得不到一毛钱,别说什么继承法,人家不给我又能怎么着——
  “多教教她,别出门叫人笑话。”
  秦老爷子这个人,就是嘴实在,还跟张净吩咐这个,怕我叫人笑话。
  我更想“呵呵”他一脸,但是没“呵”,要“呵”也不是现在,他们家这是想叫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吃草,大抵就是这么险恶用心,没有秦百年女儿这个名头,他们估计觉得陈利人会嫌弃我——所以还挺大方的,还要关照张净教我,别出门叫人笑话。
  想的挺远的,我跟陈利人有嘛关系!
  我思及他提起秦娇娇的样子来,估计也跟秦娇娇关系好得很哟,就凭真如他们的意跟陈利人结婚,估计张净的生活就是我的生活,估计也会说他跟我结婚,那是给我脸了,我真不想要这种脸,这种脸,表面看着风光,内里跟烂了半截子的木头一样,一碰碎个得个渣渣似的——
  “明天利人来家里吃饭,别拿你那个小家子气出来。”
  末了,我刚想跟着张净回房间,呃,是回我自己的房间,曾经在这里有那么一间房间是我的,也有那么一个房间是秦娇娇的,我们就住隔壁,我的房间简洁,她的房间嘛,不说了,还是别想了——
  老爷子送我一句话。
  我其实挺满意的,毕竟他还跟我说了,我瞧向张净,不怀好意地扯开笑脸,脑袋凑近向她,跟她小声地问了一句,“张姨,帮我个忙吧,把周作也约过来——”
  她倏地睁大眼睛,很快地,她又平静下来,“老爷子是明天一定会让陈利人过来,你别想出什么妖蛾子。”
  我摇摇头,很开心地跟她说,“不、我不会的,张姨,我会开心万分地同陈利人相处的,”甚至笑得比刚才还要开心,“张姨,陈利人不是挺有钱的嘛,我找个有钱的男人,岂不是更好?”
  至于找来周作嘛,我故意的——
  原因就是顾丽真!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搞选举的缘故;这几天不是要派出所核对户口;就是在登记选民;昨天又在弄投票箱;哎;长叹呀;为毛要这个时间选举;天好热撒;……唔;我得去上班了;下午还得弄选票去;明天早上五点半就得到办公室;因为明天是选举日;哈哈……太阳好晒;我家小毛驴没电了;坐公车去上班;撑着我遮阳伞;要是有可能的话晚上更一章;不过不能保证;但会找时间把昨天的补回去

  ☆、第029章

  但是张净没同意。
  当然;我也只是说说,真没想跟周作在老秦家见面;也就是同她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她是不是心里起了什么念头,与我无关的。
  我的房间,看起来是收拾过的,是临时收拾的那种样子;房间里的床单跟毯子一看就知道是新的,房间里的东西有点乱,我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个房间我曾经住过;一点痕迹都没有;房间里空空的,书架上都是空的,我以前还放过我的书,唔,就是学校老师指名要的那种课外必读书目,一本都不见。
  还有衣橱更是空的,隐隐的像是闻到一种好久没开过门的味道,我甚至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想记住这种似乎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冷意,牢牢地记住,永远都不要忘记,这里不是我的家,他们只是跟我有血缘关系。
  他们养到我十八岁,我得报恩哪——看来秦老爷子就是这种态度,要是他们不管我,我哪里能到现在这种地步,说不定还在那个小山沟沟里头,现在这个年纪,估计都能生好几个孩子了。
  我得感恩哪。
  真的,我没有讽刺的想法。
  人家能认下我,把我养大,其实也算不错了,君不见有多少不管儿女的父母,什么充婴啦溺婴啦的,新闻上不要报的太多,就是我亲历的事情也有,谁叫我是计生办的,见过的事情真是不少。
  虽说想得开,还是有一点点的难受,人就是奇怪的结构,不是说想开了,就不会难受。
  明明住过十几年,却觉得像是别人的房间。
  其实秦娇娇以前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我醒得并不熟,觉得很陌生的房间,没能给我几分安全感,半夜里醒过好几次,醒醒睡睡的,来回好几次总算是睡深了,一直到早上天蒙蒙亮,明明还有点困意,还是睡不着——
  索性就起来了,还是昨天的衣物,我的东西全放在罗筝小套房里头,晚上临时过来的,虽说我早就打算跟张净回来,可没必要随身带着行李。
  我一出门,张净从楼下上来,身上还穿着轻便的运动服,脖子挂着一条白色的围巾,似乎是刚从外边慢跑回来,她一贯有早锻炼的习惯,看来这个习惯一直没改,面上隐隐地看到薄薄的细汗,她用毛巾擦着。
  “张姨——”
  我退到一边,轻轻地唤了她一声。
  她仿佛才发现我在,微微点了个头,往我身上瞄一眼,“怎么还穿昨天的,娇娇那房里的东西都没拿走,你可以找一身先穿着试试,等会我们出去给你挑几身?”
  提议是好的,但是我不能接受,尤其是她的提议,穿秦娇娇的衣服,我没疯,所以没打算穿,衣服虽说只是衣服,可那是秦娇娇的衣服,我不能用秦娇娇的东西,尤其是她不要的——
  “不用了,张姨,我早上去罗筝那里拿行李,东西全放在她那里。”我摇摇头,拒绝她的所谓好意,“老爷子还在家吗?”
  老爷子有个爱好,就是跟人下棋,早早地出去走走,再跟人下盘棋,是他的习惯。
  “出去了,中午会回来,”张净停了下脚步,朝我淡淡了看了一眼,“记得中午回来,我们秦家的规矩是不等人的,你还记得的吧?”
  吃饭不等人,这是秦家的规矩。
  “呵——”我忍不住想笑,确实我记得呢,挺深刻的,饿多了就长记性了,饿了再不长记性那真是蠢蛋来的,蠢蛋当一回也就行了,这里少顿饭,我又不是任由他们摆布的年少时,现在的我足够坚强,也足够有自己的主意,“晓得,陈利人会来嘛,我记得的,不会忘记的——”
  张净没再说什么,就走回她自己的房间。
  我也不看她,就自己下楼吃早饭,自己煮的,老秦家的厨师那是挺本分的,我指使不了的,只能是自己动手,就简单的白米饭,拌酱油吃——这生活条件可艰苦的,就算我在国外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艰苦过,可这里是老秦家,真是由不得我做主。
  要说我没后悔跟张净来,那纯粹就是自己哄自己玩的,来都来了,只能是硬着头皮往前走——既来之,则安之,这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我回去罗筝那里,家里没有人,也不知道罗筝有没有回来过,我也没有别的东西要收拾,也就一个行李箱,又很轻,里面就换洗衣服,拉着行李箱走出电梯,我还在想怎么跟陈利人见面的事,没曾想走出电梯,就看到李胜伟站在外边——
  “周先生希望您能过去见一面。”
  没等我说话,他在我面前微微弯了腰,将他的来意表达清楚。
  事实周先生,能当得一句“周先生”的人一定是周作,而且李胜伟更是知道我与周作的事,他是周作的助理,有时候也“友情”客串一下我的司机,呃,也不算是司机,司机别有人,其实是当我的助理,——我大大小小的私事,都是他处理的。
  老秦家与老周家是隔壁邻居,我回去的事,自然是瞒不了人,我也不想瞒人,就是指着住这么近,非得叫周作出来,现在他派人叫我过去,我是求之不得,前晚上还没有把事儿说开呢,我总不能白来一次的——
  我也不扭捏,当着李胜伟的面就点点头,还做了个手势,叫他带路。
  他走在前头,我走在后头,车子就停在不远处,老老实实地就上了车,等着将我带到周作面前,一路上,我还歪在车子里,闭上眼睛,权当是补觉。
  只是,我没想到会去周作的公司,公司位于城市的中心地带,如果忽略新建的地标性建筑新悦广场,原来他的公司大楼才算是地标性建筑,不是从公司大楼的前门上去而是从地下停车场进入,再搭电梯直接上楼——目的地是他的办公室。
  走出电梯,是秘书室,由于我前面是李胜伟,他一走出电梯,秘书室里的五个秘书都齐齐地站起来,双手放在身前,头微微地往下,她们几乎是目不斜视。
  这让我也少了点压力。
  就像是自动门似的,李胜伟人才到办公室门口,那紧闭着的门就打开了,——我离他两步远,没敢太靠近,不是怕他,是怕里面的人,知道自己得找他,可真到他面前,就隔着一个门的距离,我到是害怕的不敢靠近。
  果然别人说的没错,想想其实是最简单的事,但真把想到的事一个个细节都安排好了,其实是最最有难度,往往事情会出个变数,现在我就有变数,来的时候想得好好的,引他出来,再顺理成章地跟他讨要点解身上那蛋疼玩意儿的东西。
  从本质上来说,我有点矫情。嗯的,就是矫情,我也承认。
  眼瞧着李胜伟将通往办公室的前路给让开,还让得挺远,本来我就在他后面,有个两三步的距离,也刚好挡住我的视线,他这一走开,把我露了出来,刚好地就能看见里边的周作,我看过去的时候,他连头都没抬,就像是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明明刚才李胜伟都跟他说了,他把人带到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敢情他架子这么足的?一这么想,我立即歇了气,本来就是架子足的,想想国外那一回我晚回去了,他还不是将关在门外,愣是不让我进卧室,非得晾在我一个人客厅,他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也不骂人,也不训人,反正就是不理人。
  我看着李胜伟走开,努力地打消翻白眼的冲动,走入周作的办公室,他个办公室,不进还不知道,这一进才晓得有多气派,呃,也可能是我见的世面不多,看着就大气,看着就让人觉得自己挺渺小的,——在国外时,他还是外交官呢,这会儿到是换了身份,据说是接他母家那边的生意。
  走政还是从商好,这种问题轮不到我来分辨的,我就晓得得等他开口,——打断他工作,就他个脾气,能饶得了我才是怪事,我一想觉得自己太有奴性,估计叫他花样百出的手段给弄怕了,好像是的。
  反正思来想去都没敢先开口。
  “早饭吃了?”
  我就等着他开口,人到是不敢懈下半分精神,一直端坐在沙发里,冷不丁的,他一问,我都反应不过来,消化了好半天,才终于把号都给串起来,下意识地一摸早上吃得挺饱的肚子——
  “哦哦哦,吃了,吃了。”
  早上是吃了。
  “中午一块儿吃饭。”
  不是问我的意思,那分明是命令我。
  这就是他的口气,我习惯了,一贯是命令性质的。
  但——我不能叫他这么觉得我是好糊弄的人,他一句话我就能跟着走的,“中午陈利人来我们老秦家吃饭,我不能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把周作放出来了;求夸奖;哈哈;先睡去;今天中暑了;都是我把自己闷在家里的缘故 ;话说早上四点起来;看比赛;这结果够吓人的;哈哈。西班牙是给踢的满地找牙去了

  ☆、第030章

  他迅速地抬头看我一眼;那一眼;让我的小心脏顿时漏跳了两拍;我一时找不到心跳动的稳定节奏,完全是怕的,我下意识地换个姿势,显得我很认真——
  但也仅仅是一眼,他很快就收回视线;当作我不存在似的,真叫我心堵;大清早地过来堵门;把我弄这里来,他到是好;架子十足足的大,不理我,就光管他自己的那些破文件了。
  哪里这样子做人的?
  真想拿杯水往他头上浇下去,想想觉得很畅快,又想想后果,这个冲动就没有了,冲动就是魔鬼,别干了叫自己后悔的事。
  我努力克制自己,掏出手机,有搜到无wifi,需要密码的,瞧瞧他,一门心思扑在他的工作上,我还怕打扰他,万一又给我脸色看,我可扛不住,他这个人,不是我说他,最最不好惹,我想我那些年里肯定是脑抽了,而且是抽得不一般——
  把包丢在沙发里,我站起来,他没看我——我心里头好像有种莫名的感觉,都说是莫名的感觉,那是形容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了,反正就是讪讪地走出办公室,到秘书室那里去问密码,——
  秘书很快就把秘密告诉我,我开始还没有深切理解密码——等一个字、一个字输入的时候才发现连起来刚好是02070318,全数字的,我的生日刚好是2月7日,其实我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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