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樱点点头,也就不再说什么,突然脑中传来小青的呼救声,神色一变,急忙跟李淳风说了一声之后,叶紫樱就跑出客栈,来到西湖边,刚好见到小青。
小青一见到叶紫樱就拉着她施法术离开了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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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话说徐子陵与侯希白两人帮助石青璇逃离了安隆跟杨虚彦的陷阱之后,不料反被婠婠夺走‘不死印卷’,虽然最后抢回,但是却是杨虚彦与侯希白一人半卷,等于没有。
这个结局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却又能同时让所有人接受。
所有人离开之后,徐子陵一个人缓步朝佛塔走去,刚刚在与安隆斗法的时候,心口一阵抽痛,现在却又没有什么感觉。
暗叹口气,隔着衣服摸了下胸中的平安符,想着现在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叶紫樱,心中一片澄明。
穿过竹林,高近十五丈,分十三层的宝塔巍然屹立林内广场处,峥嵘峻拔。在初阳东升的辉光下,塔顶的镂金铜制飞鹅更是灿烂辉煌,光耀远近。
每层佛塔四面共嵌有十二座石雕佛像,宏伟壮丽,纹理丰富。
“徐兄对这座佛塔似是情有独锺呢?”
徐子陵负手仰观佛塔,头也不回的淡然道:“师小姐是昨晚已来,还是今日刚到?”
师妃暄来到他身后油然道:“那有甚么分别。你不过是想问谁把安隆迫回罗汉堂吧?此人那么可恶,亵渎佛门圣地,妃暄吓得他以后睡不安寝,也不为过,徐兄同意吗?”
徐子陵转过身来,面对清丽淡雅的师妃暄,苦笑道:“我也踏碎其中一座塑像,小姐打算怎样惩罚小弟?”
师妃暄微笑道:“我不见更不知,徐兄莫要问我。”
徐子陵望着师妃暄淡然自若的神情,沉声问道:“师小姐,紫樱是否在贵处。”
师妃暄秀目瞬间划过一丝慌张,低声道:“紫樱怎么会在静斋。”
徐子陵闻言,停下了脚步,神情冰冷的望向师妃暄,冷然说道:“紫樱在何处!你不用说你不知道,在你现身却没问紫樱行踪时,我就已经有所怀疑,所以特地问你紫樱是否在你那,你脱口而出的静斋更是肯定了我的猜测。”
徐子陵心中泛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明白叶紫樱现在很安全,所以也就好整以暇的望着师妃暄,等着她的答案。
师妃暄沉吟半响,苦笑着说道:“师傅想请紫樱去静斋做客。”
徐子陵点点头,聪明人之间一些事情不用说的太过明白。做客是假,软禁才是真。梵青惠是想借叶紫樱来威胁寇仲退出争霸天下的舞台。不过还是皱眉问道:“寇仲现今的势力与秦王相比相差的不只一星半点,梵斋主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师妃暄摇摇头:“寇仲的潜力是无穷的,子陵应该也知道,能被李世民看中的对手只有寇仲一人。而紫樱手中拥有的力量不管给谁,都能让那个人在这片舞台上成为主角,可以说叶紫樱加上寇仲那是静斋加上李世民也无法匹敌的高度。”
徐子陵点点头,随即望着师妃暄问道:“那师小姐此次前来是否有事要通知我。”
师妃暄美目深深地凝注他,秀眸彩芒闪闪,叹道:“妃暄现在才明白鲁大师为何如此欣赏你徐子陵了!我这次前来除了告诉你静斋的决定之后,还要对你说的就是,紫樱的劫数到了。”
“什么?!!”徐子陵惊叫出声。
第四十五章 渡劫
更新时间:2009…7…17 19:35:08 字数:3533
徐子陵平静下心中的情绪,望着师妃暄沉声问道:“劫数是什么意思?”
师妃暄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徐子陵的注视,瞧往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的佛塔,淡淡说道:“详细的情况原谅妃暄不能说明,我能告诉你的就是紫樱的命中大劫快到了,而且这个劫数关系着紫樱的生命,更关系着寇仲与李世民的命数,所以师傅已经做了决定。”说完,望着徐子陵不发一语。
徐子陵神情冰冷的望着师妃暄,胸中一阵心悸,深吸口气,淡然问道:“什么决定?”
“不惜一切,铲除叶紫樱!!”师妃暄说完,静静的望着徐子陵。
两人四目相触,此语一出仿佛巨大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中间,再没有一丝靠近的希望。
“静斋的选择依然是秦王。“徐子陵淡淡的说道,右手不自觉的抚上胸中的护身符,虎目中跃动着深邃不可测的精光,但是却又涌动着不安的细流,让人心中不免一痛。
师妃暄微微侧首,叹道:“照师傅所说,渡劫的地方应该是在余杭附近,……你……快去吧。”
“李世民跟静斋最好祈求紫樱平安无事,要不然……”徐子陵冷笑一声,眼神在刹时间森冷一片:“我绝对会让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即使以师妃暄的心理素质,都被徐子陵此时眼中的杀气,语气里的狠绝给震的心中猛然一紧。
直到徐子陵告辞离去,她那忽然揪起来的心,仍是放松不下来。
师傅,这次您真的错了……
*****
看着叶紫樱从寒冰池里走出来,徐子陵直接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冰霜气息,扑面袭来。周围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忽然冷了许多,而叶紫樱整个人的容貌,也发生了十分巨大的变化。首先是那一头漂亮的黑发,已经变成了纯正的银色。额前那几束长到下巴的银发,看起来十分的飘逸。
身上的皮肤更白了,而且是那种十分苍白的感觉。仿佛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都是那种淡淡的粉色,都没有清晰的血色渗透了出来。如此的表现,在飘逸的感觉上,又融合了一种淡淡的伤逝和忧郁的愁态。
一双眼睛依然看起来是那样的有神,黑色的眼珠,透漏着浓浓的神秘气息。也许因为寒气入骨的原因,偶尔有淡淡的银光在其中闪烁,就如同太空之上的银河一样。散发着浓厚,又充满了魅力的光芒。
三分飘逸,三分忧郁,三分柔美,十分自然的叶紫樱。给徐子陵一种很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精神上最强悍的感受。
看着叶紫樱一步一步的走出寒冰池向自己走来,徐子陵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猛地上前抱住那散发冰冷气息的人。
怀中的人也紧紧的回抱住他,清冷的嗓音在月色下响起:“我回来了。”
***
“我不在问——是否爱我一人,爱是容易看见的伤痕,我不在听——那些流言纷纷,是错是对本来无从考证,我只想愿爱是不灭的灯,照亮这世间游戏的人,我只想要,一个最深的吻,多年以后仍有你的温存。我不在问——是否爱我一人,爱是容易看见的伤痕,我不在听——那些流言纷纷,是错是对本来无从考证,我只想愿爱是不灭的灯,照亮这世间游戏的人,我只想要一个最深的吻,多年以后仍有你的温存。”
悠扬的歌声,从驶经的一艘渔舟传过来,叶紫樱静静的倚在徐子陵的怀中,享受难得的午后休闲时光。
徐子陵听着耳边的优美曲子,手不自觉的抚上怀中女子的脸庞,那一头银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亮丽的风景。
感到周围沉闷的气氛,叶紫樱微微睁眼,伸手抚平徐子陵额头堆积的川字,正要说话,一阵寒意就从胸口传到了全身,不自觉的揪住胸口的衣襟,琼口微张,等待着这股难耐的寒意过去。
察觉怀中女子的不对劲,徐子陵伸手贴上叶紫樱的后背,长生真气自掌心缓缓涌入叶紫樱的心房。
半响过后,叶紫樱望着徐子陵担忧的眼神微微一笑,徐子陵收回双手,急切的问道:“怎么样?”
叶紫樱安抚的冲徐子陵笑笑,然后说道:“没事了。师傅不是说了吗,只要静养不乱动气,绝对会长命百岁的。而且有你的长生真气,你别太担心了。”
徐子陵悲伤的看着直笑着安慰自己的叶紫樱,那一头银发又一次的扎伤了他的眼,扎痛了他的心。
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把脸埋入她的颈旁,徐子陵低声问道:“紫樱,你恨我们吗?要不是遇到我跟寇仲,也许你会有个平淡但是幸福的人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病痛缠身,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被杨虚彦打入洛河,导致身染寒疾;若不是因为担心我们,你不会在没有拔出病根的情况下就离开小谷回洛阳找我们;若不是因为我们你更不会在渡劫的时候被静斋的人偷袭,害的你现在变成这样……紫樱,你恨我吗?”
“笨蛋!”叶紫樱盈盈一叹,伸手抱住怀中的男子:“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们,你徐子陵是我最爱的人,而寇仲是我最亲的亲人,为你们做再多的事我都无怨无悔,而且,师傅不是说多亏我心口的寒气才使我能够保住这条小命等到你们来救我吗,所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因必有果的,所以不要在这么自责了,我会心疼的。”
被人呵宠的感觉如何?
这话问现在的叶紫樱最合适。
每天晨起就可以瞧见在自己身边的俊美容颜(各位看官不要想歪了啊,是紫樱现在的寒气还没有控制好,所以需要徐子陵的长生真气帮忙,所以两人就睡同张床了),醒来后又有人服侍她更衣用膳,美其名曰鲁妙子说近段时间不能碰一切凉的东西,整天像个米虫一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暗叹口气,叶紫樱放下手中的书籍,这几天下雪,徐子陵就没让她出过房门一步,真的快闷死她了。
伸手捋过额前的一撮银色长发,叶紫樱微微撅嘴,起身从衣柜取出长袍带上帽子之后就出门看雪景去了。
谁料刚一出房门就看到徐子陵难看的脸色与对面师妃暄憔悴的容颜。
微微皱眉,还是渐渐的向两人走了过去。
“你怎么出来了?”徐子陵皱眉问道。
叶紫樱抬起头,讨好的说道:“屋里太闷了。”
徐子陵点点头,扶着叶紫樱坐在了他的身旁。
师妃暄望了叶紫樱一眼,轻声说道:“妃暄有一事相求,却有点难以出口。”
徐子陵冷笑道:“师小姐不是又想我去劝寇仲金盆洗手,从此收山吧!”
师妃暄摇头道:“这该算是我们间最大的障碍,不过我想说的却非是与此有何直接关连,而是想提出另一忠告,你若当是警告也无不可。”
徐子陵心叫“又来啦”,淡然道:“现在就算小弟告诉小姐不愿听,小姐也会直言不讳,对吗?”
师妃暄叹道:“不要那么严阵以待可以吗?妃暄只希望你两人打消入关中取宝的事。李世民不知从何处收到风声,知道你们快将入关,那是他的地头,天策府更是高手如云,若给发现行踪,休想活著离开。而妃暄亦很难插手干涉。”
徐子陵冷然笑道:“多谢小姐关心,不过生生死死,我和寇仲从不放在心上。而且你认为现在的情况,我还会去劝说寇仲吗!”
师妃暄浑身一震,愁苦的眼神瞥了眼徐子陵,最终平静地说道:“既是如此,妃暄言止於此。”
叶紫樱在一旁静静的吃着菜,对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不发一语。
如果说对静斋害的她差点归西的事没有一丝怨恨,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是听徐子陵说,他之所以能来的那么及时也与师妃暄的通风报信有关,所以对师妃暄他们还是有一点感激的。
师妃暄望了一眼叶紫樱与徐子陵,柔声道:“秀心师伯的医术举世无双,而青漩小姐现今的医术也丝毫不逊于师伯,青璇小姐现居於独尊堡内,让妃喧陪你们去一趟如何?就当是妃暄对师门所做事的补偿。”
给她软语相求,徐子陵怎都硬不起心肠来,再说叶紫樱的事情上,也多亏了师妃暄。侧首望了一眼叶紫樱后,徐子陵点头答应。
把徐子陵遣开之后,叶紫樱望着师妃暄低声说道:“上次谢谢你了。”
师妃暄摇摇头:“……我本就不同意师傅的做法……并不是特意……”
叶紫樱依然淡淡一笑:“我还是要谢谢你。”
师妃暄没有回话,静静注视着远方。
“紫樱,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羡慕你的才情,羡慕你的人生,更羡慕你有徐子陵。可是我却只能继续羡慕下去,无法去争,无法去抢,有些事也许我不喜欢但是我只能去干,因为那是师傅交给我的,因为那人是师傅……”
叶紫樱随着她的目光看向远方,听着耳边似泣的话语,不禁暗叹道:“身不由己的人何尝只有你一个?知道事实却无法劝自己逃脱的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何尝不是如此?何尝不是如此?这个身子撑不了多久的……”说完,眼睛不自觉的瞟向右手脉门处那仅剩两颗的朱砂痣上,唇上的那抹笑不像是笑,反倒像是哭泣的神情。
“我走了,等你到了长安之后,相信我们还会在见面的。等到那时,我希望你可以接受得了事实,如果我是你,我就………”在关键处,她的內心挣扎,最后还是决定不说出口。
叶紫樱回看向她,瞧着她从欲言又止的神情转为悲哀同情,最后一句话也洠档刈砝肟粝滤桓鋈俗鲈谕ぷ永铩�
风徐徐吹来,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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