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方缓步行走,雪虽然已经停了,但这大道上的行人还是非常的少,少得只有两个人。白衣胜雪的陈斌快步追上了南宫弱:「你这个混蛋见死不救,你是不是真的要我和你绝交。」
陈斌那柄白色的长剑已经悬于腰间。南宫弱回头扫了他一眼:「连血迹都没沾上一点,不知有多少的江湖中人又要赔得倾家荡产了。」
陈斌与他并肩而行:「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拿我和别人的决斗来赌博?」
「因为天剑陈斌这四个字本就非常值钱。」
南宫弱缓道。「说起钱,谁能比得上你们南宫世家,对了江湖救急。」
陈斌嘻嘻一笑,将手伸向了南宫弱。南宫弱苦笑道:「我真害怕南宫家有一天要被你给拖垮了。」
「废话少说,救是不救。」
「十万两,我身上就带这么多了,省着点花。」
南宫弱无可奈何的将几张薄薄的银票递到了那张得大大的手心上。「别人都说金公鸡南宫弱从不会做赔本买卖,我可真是幸运的得不得了。」
陈斌笑嘻嘻的将银票收入了怀中。南宫弱啼笑皆非的看着他,只有不停的叹气。「别叹气了,这样会老得快的,马姑娘可不喜欢哟。」
陈斌右手拍在南宫弱的肩头上。「你话这么多,怎么见到姑娘就说不出了?」
南宫弱有些不耐烦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死鬼家父从小逼我练剑,不能说话,不能轻易表现喜怒哀乐,平时要精气内敛,要像一块冰一般,才能将斗气与剑气积蓄于体内,在和别人交手时能爆发出无坚不催的剑气,才能成为顶尖剑术高手,才能……」
「我求你行行好吧!我也知道你只有在我和伯母面前才会放下手中的长剑,才会滔滔不绝,我倒宁愿你在我面前把这剑抓紧些。」
南宫弱打断了他的话。「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是话多,见到你再不让我说话,我会憋死的。」
「老兄你这样再说下去,我也会死的。」
「那我宁愿你死。」
「马上就要到城门了,还不拿起你手中长剑,你不怕别人看到你这一面。」
「要你管,我就是要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阳光如炽,光秃秃的枝端上的积雪化作了春雨般的水珠一颗颗的开始从枝头滚落。城门前的官道上竟端端的放着一张太师椅,椅子上软软躺着一个笑声如银玲般的黑衫少女,奇怪的是她身边还有四个身着白衣腰悬白剑同样装扮的俊美男子围着她,不停的吻着她的纤手、赤足、秀发,她则时不时的发出阵阵清脆勾魂的笑声,几乎是任何男人听了都会热血沸腾的笑声。男人甲笑着褪下裤子,一把拿出粗大坚直的阳具,道∶「娘子,我们四人只差阴阳交合未曾圆满,还望娘子相助;保你欲仙欲死。」
却见四人褪裤、解衣,便搬过黑衫少女就做嘴,黑衫少女忙右摇左摆,忽觉内裤被褪下,忙双手护住阴户,只觉屁股又被一双手揉摸,忙扭身子,男人甲得空,一把拽下黑衫少女的内衣,黑衫少女顿时全裸。四人围住黑衫少女,有的做嘴,有的摸乳,有的直捣黑衫少女阴户。黑衫少女惊叫着,无奈力小势单,转眼被师徒四人抬到地上。黑衫少女见以如此,反抗也已无用,便道∶「你们淫我时用力轻些,好叫我受得住。」
男人乙笑曰∶「娘子只管放心,像你这般天仙似的美人,叫人怎舍得狂抽乱送呢?」
师徒四人齐声称是。于是四人一起上了,然床奈何人多,不禁有些拥挤。于是男人甲由背後抱住黑衫少女,让黑衫少女半躺在身上,男人丙、男人丁一边一个,坐在边上,齐声道∶「师傅先请。」
男人乙笑曰∶「小娘子,无礼了。」
黑衫少女没奈何,只好点头道∶「还望予我方便。」
男人乙道∶「这个自然。」
便分开黑衫少女两股,见黑衫少女两股间丛草密布,草丛中隐见一粉红洞口,男人乙用手一摸,有淫水上手,笑道∶「小娘子竟也是性情中人也。」
黑衫少女脸一红,道∶「非也,小女子自来如此,非与几位有关。」
男人乙哈哈一笑,伏身下去,将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对准黑衫少女的洞口,一挺屁股,便齐根而没,然後就作些抽送的动作来。边抽送边道∶「小娘子,不知可曾弄痛了你?」
黑衫少女道∶「还好。」
男人甲在後边道∶「不知我师傅可行否?」
黑衫少女道∶「如此年纪,犹似虎狼。」
四人都笑将起来。男人乙终是年纪大了些,兼之久已不遇女子,忽弄将起来,有些猴急,只一顿抽送,便再也忍不住,「啊」了一声,丢出精来,又勉强抽送几下,奈何阳具已缩,只得作罢。起身抽出阳具道∶「谢小娘子赏此欢喜。」
男人乙哈哈一笑,起身下床,曰∶「你们三人可要将小娘子弄得舒服些。」
男人甲应了。男人丙、男人丁道∶「师兄,请你先与小娘子方便吧。」
男人甲道∶「小娘子意下如何?」
黑衫少女道∶「反已落入你手,早晚要轮上一遍,谁来俱行。」
男人甲道∶「那在下就先弄将一回吧。」
说罢放倒了黑衫少女,压将上去,挺起阳具,对准黑衫少女的洞口就舞弄起来。男人甲毕竟年轻,体力好,抽送得又十分用力,阳具在黑衫少女的小穴里上下翻飞,下下直达黑衫少女穴里底部,把个黑衫少女干的快活欲死,较刚才男人乙不可同日而语。弄到紧要处,黑衫少女也顾不得体面,弄出些淫声浪语,口里不住叫着∶「我亲亲的肉,不妨再弄得快些,也好叫我快活死了。」
不住把屁股一突一突地向上拥着。男人甲又加力抽送了一会,黑衫少女将屁股向上乱拥乱耸,忽而黑衫少女猛地向上一挺,跟着「啊」了一声,男人甲只觉从黑衫少女的穴里涌出一股暖暖的阴精,弄得阳具好不舒服,不禁狂抽猛送,把个黑衫少女顶得浑身乱抖,口中哼哼唧唧道些亲爹亲哥之类。一会,男人甲也支持不住,猛顶两下,呼了一声,一股精液电射而出,把个明净男人丁看得火烤一般。待男人甲爬将下来,男人丙也不管黑衫少女穴中精液横流,扑上去急将阳具插入黑衫少女的穴中,上下抽动。黑衫少女在兴奋中还道是男人甲,道∶「不知亲哥有如此爽人之技,倒叫小女子欲仙欲死了。」
这时男人丙也十分性起,回道∶「我的肉,你睁开眼看看,我不知是谁?」
黑衫少女一听,睁眼一看,才知是男人丙,便道∶「想不到你也如此有趣。」
明净再不答话,只是用力抽送着。黑衫少女穴中因有了两人的精液,加上自己的阴精,尽是些白白汤汤之物,把个男人丙的阳具浸的如插在水里一般,男人丙大力抽送下,发出「咕咕」的声音,加上黑衫少女口没遮拦般的浪语,把四人看的快活非凡。这时,伴着黑衫少女兴奋的嗷嗷声,加上屁股的乱拥乱耸,四人知她又要泄精。男人丙也忙加快抽送,顷刻就见两人同时一阵颤抖,男人丙在黑衫少女泄精的同时,再也把持不住,终于射出精来。男人丙的阳具插在黑衫少女的穴里还想再放一会,男人丁早已不耐,一把扯下男人丙,也不顾黑衫少女穴中满是精液,骑上黑衫少女就干将起来。黑衫少女连泄了两回精,过足了瘾,便任男人丁在自己身上翻腾,自己则闭上眼睛,却是在回味刚才满足的情形。一来男人丁在旁看得久了,早已忍不住流出些精来,二来男人丁最小,倒也经不起场面,所以没舞弄几下,便丢出精,从黑衫少女的身上爬了下来。只见黑衫少女的阴户早被精液浸湿,加上刚才四人的大力抽送,被阳具带出来的精液不但把绿草弄湿了一片,还将黑衫少女的阴毛和肚皮上都甩的湿湿的。黑衫少女娇柔无力地躺在地上,睁开眼侧头道∶「你师徒四人如此高手!」
男人乙嘻嘻道∶「不知小娘子觉得如何?」
黑衫少女脸颊绯红,眼中柔情万种,娇笑道∶「欲仙欲死,唯此乐矣。」
男人乙师徒俱都大笑。黑衫少女直起了身,一边在自己的阴户上擦着一边道∶「刚才还道不把小女子干个半死不活,也得落个风雨摧花。哪知你们非但没将小女子干个半死,竟还让小女子我领略了个中情趣,当真有些意外。」
男人乙道∶「既男女交合,必双方俱乐矣,而非一乐一悲。」
黑衫少女道∶「不想你还有如此见地。」
这时,手握长剑已经变成寒冰的陈斌和南宫弱缓步走了过来。那四个和陈斌打扮得一模一样的俊美男子与那黑衫少女一同向他们望去。南宫弱淡淡一笑,陈斌却如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冷冷的前行。那黑衫少女脸上的得色立刻变成了恼怒之色,一个巴掌清脆的甩在了正在吻她右手的俊美的男子脸上,五个血红的指印也随即出现于那男子白玉般俊美的脸上:「看什么看?他有我好看吗?」
那被打的男子哆嗦了一下,又开始不停的吻着的那只打他的手,其他的男子也不敢落后,更加卖力。陈斌却快步绕过了那张太师椅,头也不回的朝前方走去。南宫弱再也忍不住,哈哈的笑了出来。那黑衫少女看着冷冷的陈斌擦身而过,用力一脚将那两个正在吻着她那赤足的男子踢翻在地,怒叱道:「陈斌,你给我站住。」
她的人却如一只黑色的蝴蝶一般飘向了头也不回的陈斌。陈斌听到身后的风声,眉头一横,顿时停了下来,把手中带鞘的长剑迎着那少女一指。他虽然没有回头,却如知道那凌空而来的黑衫少女的方位一般,那套着剑鞘的白色长剑竟是指向了黑衫少女的胸口。黑衫少女的武功也甚是了得,身形疾变,如蝶般一个空翻,她那洁白如玉的右足姆指竟粘在了陈斌的剑鞘上,她整个人也就如站在了陈斌的剑上一般,春风轻拂,她身上那薄薄的黑纱就像要被吹走了似的,美得动人心魄的玉体也似要迫不急待的展于人前,她脸上更是带着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她年纪并不算大,但她这少女的身体却足以叫任何成熟的女人自惭形愧。陈斌却回头冷道:「脏了!」
那黑衫少女便随着那白色的剑鞘飞了出去,飞进了灿烂的阳光之中。陈斌头也不回的走了,南宫弱无可奈何的摇着头跟在他的身后。黑衫少女却赤着双足站在积雪初融的阳光中,眼中的泪也如那枝头上的水珠一般向下滚落,手中紧紧的握着那白色的剑鞘。良久她才转身扑向了那张放在道中太师椅。夕阳如血,一张支离破碎的太师椅旁躺着四具全身是血的白衣男子的尸体。「怎么不把马姑娘找来?」
陈斌懒洋洋的坐在一张豹皮作垫子太师椅上,无鞘之剑悬于腰间。「光你一个就够让我头大了,她有事去河南了。」
南宫弱一面酌酒一面道。藏梅阁中摆设非常的简单,两张椅子一张桌,桌下一个硕大的玉坛子,里面的炭火烧得正旺。但这阁中每一样东西都是价值连城,就连玉坛子中的炭,也是宫里的御炭。阁中没有点灯,只因为阁外有月光,冷清的月光如水一般渗过那面价值连城的琉璃墙,浸满了这小小的藏梅阁。透过琉璃墙,不但明月如镜,就连怒放的梅蕊上夜蜂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那梅香仿似也要透过琉璃墙扑鼻而来。「你这天山梅酒可也是价值连城的,可别浪费了。」
陈斌含笑举杯道。「你一点都不心动?」
南宫弱轻蹙着眉,啜了一口。「心动什么?」
陈斌将目光投向了阁外的明月。「这号称无心人的林茵都已经在江湖上放出话,非你不嫁了。」
南宫淡道。「这等毒辣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陈斌摇头道。「难道你真的只会喜欢无依无靠的盲女?」
「大哥,你别开玩笑了,你也知道自从我踏上江湖道以来喜欢我的女人就可以用牛毛来计了,我总得找点籍口什么的。」
陈斌哈哈笑道。「你可千万别弄巧成拙了,你也该找个喜欢的女人了?」
「可是我到现在还没有能喜欢上谁呀?一看到就另我想上的女人我见多了,但我清楚那只叫欲望而不叫喜欢。」
陈斌淡淡的道。「但有人的终其一生都只有欲望二字,照样过得快快活活。」
「我不同的,我希望能找到一个让我发自内心喜欢的女人过一辈子。」
南宫弱不再说话,目光刹那间也变如同月光般清冷了。「人生难得几回醉,莫使金樽空对月,哪个混蛋的诗竟这般合我的心意。」
陈斌端着手中的酒对月一饮而尽。明月虽然无法照亮整个夜空,却能给人一丝安全的感觉,因为人类自古以来都是畏惧黑暗的。黑影遮住了明月,不是乌云,也不是蝙蝠,是四个翻檐而来的宽袍窄袖的僧人。琉璃墙在为首的那灰衣僧人掌力笼罩之下,化作千万纷飞的雪片,融入月光之中,冷气与梅香扑鼻而来。「少林四大神僧,我好象没惹他们。」
陈斌手中紧紧握着那把无鞘的长剑。南宫弱站了起来:「是我惹了他们。」
他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把精光四射的刀。「南宫弱少林与你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却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