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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晓冬不领哥哥的情,他冷冷的说:“对不起,哥晓冬无法接受刘家兄妹,更无法和他们和谐相处,有他们没我,有我没他们。”
文晓涛听弟弟这样说,怒火一下涌上心头,但他还是压了下去,自己刚出院就把弟弟打得下不了床,是不是太过分了,还是忍忍吧。弟弟不是个混人,自己好好和他说,他一定会明白我的苦心。
“晓冬,上一代的恩怨早就随刘志军的去世而烟消云散,你不能总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人总要向前看,时代在前进,我们的思想观点也在逐渐走向成熟,逝去的一切无法挽回,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珍惜现在,过好每一分每一秒。人生匆匆数载,如何在这短短的几十年中活的精彩才是最重要的,听哥一句话,不要在嫉恨刘氏兄妹了,试着用心去接受他们。”
“我永远不会原谅他们一家,尤其是刘志军,如果不是他,我不会和爸天人永隔,你知道失去爸,我的心有多难受吗?多少个日日夜夜我在梦里哭醒,我真的不能忍受没有爸的日子。爸的宠爱,爸的关心,爸的笑容,爸的叮咛,爸的照顾,一切的一切早已融入我的生命,无法忘怀。我的要求并不多,只希望能有父亲疼爱我,在我生病时照料我,在我失落时鼓励我,在我迷茫时帮助我,在我撒娇耍赖时包容我。不错我是有哥哥,但哥哥永远不能代替父亲。”文晓冬说着说着眼泪不知不觉间滑落到脸颊上。
“我恨刘志军,恨他亲手破坏了我的幸福,我讨厌刘家兄妹,只要看到他们的脸,我就会想起这段刻骨铭心的仇恨。我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我无法忘记刘志军给我带来的伤痛,除非父亲起死回生,否则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他们。哥你知道吗?每当我看到我的同学和他的父亲在一起,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我不知有多嫉妒,如果父亲不去世,他也可以拉着我的手,送我上下学,过生日时为我唱生日歌,还可以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可这时间不会有如果,失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哎,文晓涛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这时管家来请两个人吃晚餐。文晓冬以身体不舒服为名推脱了,文晓涛独自一个人下楼吃饭。
晓冬的执着
“大少爷好”刘家兄妹换了干净的衣服,显得精神多了。
文晓涛对大少爷这个称呼很反感,他皱着眉头说:“你们进了我文家的门就是我弟弟和妹妹,以后称呼我为哥,大少爷之类的话不许再说。好了都坐下吃饭吧。”
“是”两人很拘谨地坐在离文晓涛很远的位置上。
“你们坐这里。”文晓涛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两个座位。
“大少爷……”刘英俊的话还没说完,立刻被文晓涛打断了。“最后说一次不许称我为大少爷,如果在让我听到你这样叫我,自己掌嘴。”
“是大少爷,不,是哥”
什么是大少爷不是哥,这死孩子不打你不长记性。
“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坐我身边来。”
“是”两人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坐下。
席间的气氛很压抑,刘氏兄妹低着头专心扒饭,对餐桌上的美味佳肴几乎没动过,文晓涛看他们的样子就来气,还是没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没把我当成是他们的哥。
“你们光吃饭不吃菜行吗?”文晓涛源源不断的将各式各样菜肴送进他们兄妹的碗里,命令道:“都吃了不许剩。剩一口打十藤条。”
文晓涛的话虽然霸道,但对刘家兄妹来说却显得弥足珍贵。自从他们的父亲去世后,他们一下子从天堂到今地狱,云海帮的人视他们兄妹为仇人,没人给他们好脸色看,人前背后不知受了多少人的白眼与嘲讽,刘英俊和刘英华,一个15岁,一个13岁,他们怎么能承受得起这么大的压力多数的时候,兄妹两人蜷缩在一起,绝望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他们日复一日的盼着,能有人就他们脱离苦海,没想到助他们走出困境的人竟然是最不应该救他们的人——文晓涛。是他用温暖的双手领着他们迈出地狱之门,重归人间。
两人望着文晓涛,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要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文晓涛从他们的口型中判断出他们想说,哥谢谢您。
文晓涛略感宽慰,自己的付出总算有点回报,他们部分认同我这个大哥。“你们看我干什么吃饭。”文晓涛瞪了两人一眼。
两人低下头继续吃饭。
文晓涛监视两人吃完饭说:“给你们三天的时间熟悉环境,第四天都给我去上学,落下的功课自己不上,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必须给我考进班级的前三名,否则家法伺候。”
“哥,我们知道了”刘英俊拉着妹妹给文晓涛行了个礼,上楼回个自的房间去了。 刘家兄妹离开后,文晓涛没心情继续吃饭,楼上还有一位祖宗等着自己伺候呢。当大哥真不容易,弟弟妹妹都要照顾到了。
为了哄弟弟开心,文晓涛亲自下厨做了几样点心。
文晓涛推开弟弟的房门,看到弟弟躺在床上不知想些什么。
“晓冬,哥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点心,你快来尝一尝。”文晓涛拿了块酥饼在弟弟的眼前晃了晃。
文晓冬不理大哥。
文晓涛放下盘子,坐在弟弟的身边,笑着问:“还在和哥哥怄气呢。”
“哥,您好心收留他们兄妹就算了,怎么还能认他们为弟弟和妹妹,他们是咱们的仇人,您真心待他们,他们未必感念您的恩情,说不准还会反咬您一口。”文晓冬虽未下楼吃饭,但餐厅发生的一切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觉得大哥疯了,明明仇深似海的两家人怎么能融为一家。
“不会的晓冬你多虑了,我看人一向很准,他们的眼中没有仇恨,只有感恩。就算他们要替父报仇,又能怎么样?你还不信你哥的实力吗?他们杀得了我吗?”
“哥”文晓冬感觉哥哥已经无药可救了,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他试着说服哥哥。“留他们在身边终究是个隐患,还是送他们走吧。”
“晓冬,他们兄妹的事以后再说,你先吃东西。”文晓涛知道这件事急不得,一定要慢慢来,所谓事缓则圆。
“我不吃。”
〃乖吃一口。〃文晓涛耐着性子劝道。
“不吃,不吃。”
文晓涛忍无可忍,弟弟太不像话了,我哄着他劝着他,他非但不领情,相反闹起来没完了。“既然不愿意吃就别吃了,滚到书房跪着去。”
“我没有错,为什么跪墙角?”文晓冬梗着脖子和大哥干。
你还敢和我顶嘴,文晓涛把弟弟拽到自己的腿上,趴下裤子就是一顿铁砂掌。
晓冬挨打
文晓冬被大哥扯掉裤子的瞬间,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西红柿。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迅速的传遍他身体的每一处神经。自己14岁了,还要被大哥这样没脸的教训,真是太丢人了。他拼命的挣扎,希望可以摆脱大哥的魔掌,但很不幸的是,他没有哥哥的力气大,越挣扎文晓涛打得越狠,不一会的功夫,文晓涛的臀部已经由浅红变成了深红,而且大有像青紫过度的痕迹。
文晓涛终于停下了巴掌,训斥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和我顶嘴,给你脸了是不是?说你错没错?”
“我没错。”文晓冬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还敢顶嘴”文晓涛的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弟弟的屁股上,每一下力道十足。文晓冬知道躲也躲不开,索性不躲了,任由哥哥打。猛烈的暴风雨过后,再看文晓冬的臀部青紫了一大片。
“你认不认错?”文晓涛厉声问。
“我没错。”文晓冬喘了半天气才回答出这句话。
“啪”“啪”“啪”……文晓涛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攻击。伤痕累累的臀部哪经得起他那样的责打,每打一下,文晓冬的身子剧烈的颤动一下。惨叫声冲到嘴边压都压不住,文晓冬死死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一颗颗汗珠顺着额头滑落到地面上,慢慢汇聚成一条小溪。疼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想法。
文晓涛是越打越气,弟弟真够倔强的,打了这么久还是不屈服。以前打他两下,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求自己手下留情,这次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真有骨气,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啪”“啪”“啪”“啪”“啪”连续五下打在臀腿间。
“啊”文晓冬终于忍不住了,痛呼了出来。实在太疼了。哥哥的巴掌比藤条打在身上还疼,尤其是拍在敏感部位,更受不了了。
“最后问你一次认不认错?”文晓涛看弟弟痛苦不堪的样子,心软了,破例给了弟弟一次机会。
“我没错。”弟弟不识时务的倔强激怒了文晓涛。啪”“啪”“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哥,不要再打了,晓冬受不了了。”文晓冬拼命扭动身躯,试图减轻疼痛。文晓涛一手按住弟弟的腰,使他动弹不得,一手挥巴掌。“受不了你也得给我受着,你不是和我倔吗?我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惹怒我的后果。”
“啊,哥晓冬错了,再也不敢任性了,饶了晓冬吧。”文晓冬疼得泪流满面,他终于知道哥哥的权威使不能挑战的,苍天啊,大地啊,哪位天使大姐救救我。
“现在想认错晚了,我给你三次的机会,你不知道珍惜,休怪我无情。”文晓涛将弟弟的哀求忽略成空气。更加辣手无情的摧残文晓冬伤痕累累的屁股。
“啊,哥,疼,轻点”文晓冬感觉身后火烧火燎的疼。他想动一动缓解一下疼痛,但腰被人按着根本动不了。他多希望这时候能晕过去,但清晰的疼痛告诉他,想晕基本不可能。
文晓涛听烦了,随口说了一句:“闭嘴,如果你再敢求饶,我就把你的嘴堵上,绑在床上用藤杖打死。”文晓涛的话当然是吓唬弟弟,但文晓冬不知道。在那一瞬间,愤怒,伤心,委屈,失望各种感情一齐涌上文晓冬的心头。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你一点都不疼我,我要去找凌大哥。”
“你说什么?”文晓涛停下巴掌,不可置信的问。
“我”文晓冬有些后悔,但转念一想,说都说了,还怕什么。“我讨厌你,你只会不停地打我,凌大哥从不这样对我,你除了是我的亲哥哥之外,那点能比得上凌大哥,凌大哥宠爱我,从不对我大吼大叫,不想你整天端出兄长的架子教训人,我稍有差错就是一顿狠打,我受够你了,我要离开这里,寻找属于我的幸福。”文晓冬把平时不敢说的,不愿意说的统统说出口。
文晓涛狠狠将弟弟摔在了地上。“你去找你的凌大哥,永远不要回来,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文晓涛的话中带着几分醋味。
从小到大,弟弟对自己远没有对师兄那么亲近,只要一提到师兄弟弟是眉飞色舞。凌大哥长,凌大哥短。凌大哥俨然成了他的亲大哥。文晓涛每次看到弟弟和师兄相亲相爱的样子,心中难免有几分失落。
“你不认我这个弟弟,我还不认你这个哥哥呢。你不是新认了弟弟和妹妹吗,让他们来伺候你,我走了永远都不会来。”文晓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提上裤子,跌跌撞撞地走往外走。
“你走吧。我文家庙小,装不下〃凌家二少爷〃这尊大佛。”文晓涛在气头上,说话特别的刺耳。
文晓冬本以为哥哥会拦着自己,没想到哥哥这样绝情,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文晓冬来到凌家时,凌氏父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闲聊。
“伯父,凌大哥”文晓冬扑入凌天的怀中,大哭起来。
“晓冬怎么了?告诉伯父。”凌天看着怀中的孩子,哭得双肩不停的发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我哥不要我了。”文晓冬的眼泪像水龙头一样,哗哗的往下流。
“晓冬不哭,告诉伯父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凌天将文晓冬楼在怀里哄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啊。疼”
“晓冬你身上有伤,是你哥打你了吗?”凌天焦急的问。
文晓冬点了点头。
凌天抱起文晓冬往自己的房间走,边走边吩咐“凌云你开车去把名大夫接来。”
“我知道了”凌云急匆匆地走了,甚至连外套都来不及穿。
脆弱的晓冬
凌天的房间
凌天轻轻把文晓冬放在床上,找来了药膏想给他上药,但裤子怎么也褪不下来。伤口已经和裤子粘在一起了。凌天只好用毛巾沾了温水;一点一点润湿伤口,足足有了15分钟才帮文晓冬脱下裤子。在这期间,文晓冬的身体不停的发抖,汗水打湿了大半个床单。
“疼,好疼”文晓冬断断续续的说。
“晓冬你忍以忍,伯父马上给你上药,上完了药就不疼了。”给文晓冬上药时,凌天的手已经很轻了。但文晓冬还是疼得受不了,不停的喊疼。
“晓冬很快就好了,在坚持一会。”凌天好不容易给文晓冬上完药,本以为他会舒服一些,没想到文晓冬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