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无声无息的就这么慢慢的流淌了过去,不得不承认,遁龙桩的确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宝,虽然对抗风光那一身的蛮力有些让直升机与喷气式比速度的感觉,但是依然让风光直到天色完全的黑了下来方才取得胜利。
时间将近过了十二个小时,王晓等人也在门口等了十二个小时。要说王晓这个人,也许他干不出什么替兄弟挡枪子这么煽情的事情,但是他还算是一个知道义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人。当九月玫瑰几乎半裸的走出来时,他差点以为风光被这个变态的女人弄死了,要不是李斌拦的快,他就要抄家伙和九月玫瑰火并了。
幸亏李斌拦住了他,也幸亏风光着急修炼铁布衫而没有把房门关上,所以确定了风光还活着后,王晓就一直守在风光的身前。风光可是告诉过他铁布衫修炼的过程是多么的痛苦,而在重新遇到风光后的这一个星期中,他在犹豫着是否也要修炼铁布衫的同时,也仔细的找人问过铁布衫这类硬气功的情况,而风光的痛苦,绝对不是硬气功中应该出现的,所以一个武侠小说中经常出现的词汇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走火入魔!万一现在风光的情况就是走火入魔,那按照小说中的说法,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接近他,那肯定是万劫不复,就像是把香港小姐脱光了摆在一百条磕了春药的壮汉面前,绝对糟糕的不能再糟糕。
一夜的奔波王晓只当是遛了个弯,身体的疲惫他也只当是桑拿蒸的多了,提着火铳的他就这么在门前守了十二个小时。因为他担心风光,也因为他不敢肯定九月玫瑰和野猪这两个刚刚投靠过来的家伙会不会还有什么异心。
所以,就连雷冲派来找风光的人都被王晓挡了回去……
风光收功而起,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这不是为了那消失的疼痛,而是因为心情的舒缓。在下山之后的这些日子里,他因为他拥有的力量,仿佛开始迷失了自己,尤其当他把斧子劈到金链子的身上后,暴戾仿佛一头凶兽从笼中放出,再不受控制。
风光不知道,他三年来兢兢业业,近乎不眠不休的铁布衫修炼,给他带来的不仅是贯穿始终的疼痛、坚强的身体和庞大的力量,还有一种叫做走火入魔的现象正在他的身上慢慢的萌生发芽。
如果他把这三年用的功,放到十年的时间中,或者更长,那么他肯定还能得到这样的成就,但却不会有这样的危险。但风光的年纪放在这里,急功近利是在所难免。如果在这么下去,也许一年之后,也许两年之后,他的思维中恐怕除了杀戮之外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但是,还是这个转折词,这个让人生可以发生南辕北辙变化的转折词,给了风光一个机会。遁龙桩不愧是远古传下来的法宝,它最早的对手,无一不是强横之极的邪魔外道,光是禁锢他们的真气和身体,已经算不上什么神通了。要知道,禁锢敌人并非是杀伤敌人,而是为了止战,什么程度的止战才是最高明的?光是禁锢敌人的身体和真气可算不上,打散敌人心中的戾气和杀心才是最高明的。
而风光就托了这个福,他心中的暴戾虽然没能被遁龙桩一扫而空,但是却也消散大半,终于不在像是一个杀人狂,一个变态,而是开始像一个真正的流氓了。不过平心而论,似乎流氓的危害也不比杀人狂和变态好多少呢。
虽然风光根本就不曾察觉到这所谓的危险,但是总缠绕再心间的那挥散不去的猛烈杀机淡去,却真的让他整个人有了一种高潮之后的轻松。当神清气爽的他拉开房门的时候,就看到王晓瞪大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门前守候着。
野猪的行踪是王晓打探出来的,对野猪的伏击是王晓安排的,九月玫瑰的存身之处是王晓逼问出来,甚至整个覆灭菜刀帮的计划,王晓都全程参与,并对风光的主意进行了修补。这些风光都知道,所以他知道王晓的辛苦。
当下,风光看着王晓那看向他的带着欣喜的眼神,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拍了拍肩膀,说道:“车轴,辛苦了。”
王晓笑了,捶了风光一拳,道:“那你就让这里最漂亮的姑娘们和老子一起睡个大头觉吧!”
风光笑而不答,只是他的笑容显得诡异非常。通过风光眼球上的光线反射,王晓的脑袋大了,因为他的小甜甜,泼辣的小惠同学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紧接着,五禽戏的近身格斗表演,就在王晓的身上上演了。
这对欢喜冤家最后把五禽戏练成了什么地步,已经不得而知了,因为王晓抱着他的娘子带着讪笑已经钻进了一个包间……
而在这对狗男女刚刚耳鬓厮摩起来的时候,李斌走到了风光的身旁,悄声说道:“今天道上的风声不对,龙吟盟那里似乎出了些问题,您要不要和雷爷联系一下。”
“嗯,行,叫上野猪和玫瑰,一起去见见雷老头。”风光用双手把头发捋到了后面,摸了摸还有些发痒的剑伤。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叫上王晓。
PS:IE7。0真是比较神奇的玩意,装上之后,电脑是越来越慢,有向着486DX发展的趋向,鄙视一下。
我们的生活充满暴力 第二十三章 变化(下)
更新时间:2010…7…8 12:40:49 本章字数:5487
很快,野猪和九月玫瑰就出现在了风光的面前。他们一直都在这里,尤其是九月玫瑰。昨晚看见了一个传说中使飞剑的,今天又来了一个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女人,她要是没有疑问,那她就不是变态,而是修真者或者傻子了。
野猪没能有幸看到凌贰一和杨琼,但是关于凌贰一的事情,那些看见过的刀手早就开始传扬了。他的心里自然也是充满了疑问。
不过风光不说,他们也不敢问,尤其是在他们看到风光身上的伤,哪怕是那道及骨的剑伤都已经痊愈了之后,他们的心里更是对风光充满了敬畏。
“你们两个也算是屠龙会的人了,跟老子去见见顶头的老大,把你们的身份定下来。”风光吩咐着,当先走了出去。
这时的金帝会馆已经开始营业了。来这里消遣的全都是S市真正的大人物,他们全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对于金帝会馆今天换了一个老板,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依旧在那里歌舞升平。
“一帮傻B。”扫了一眼这些寻欢作乐的人们,风光评价道。
出了门,乖巧的小弟已经把那辆修整的看不出曾经翻过的奥迪车开了过来,野猪很聪明的当起了司机,不过九月玫瑰却遇到了麻烦。她想要和风光一起坐在后面,而风光也没有拒绝,但是她自己是一个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人,风光更是雄壮无比,后座的空间对他们来说居然显得非常狭小。
“风光,我怎么觉得你比早上的块头更大了?”九月玫瑰试探着问道。这个问题可能会牵扯出使飞剑的男人和飞着的女人,风光会不会说,九月玫瑰没有把握。
坐在前座的野猪假装试车,耳朵也竖了起来。
风光自从收功之后,也隐约觉着自己的身高似乎又长了,体魄也更强健了,虽然身上的肌肉开始有内敛的趋向,不再像从前那般全都爆炸似的的挺立着,但是他不是修真人,所以对于为什么会这样,他根本就没往遁龙桩和其他方面想过,以为是自己的铁布衫突破了瓶颈而已。
本来这也算是好事,但是风光沮丧的发现,他的拳速又慢了。这一好一坏两种情况的同时存在,让风光的心情实在不怎么样。所以他不仅没有回答,还把和他争夺车厢空间的九月玫瑰赶到了前座。
野猪的耳朵还竖着,他听出了风光的心情不好,也听出了九月玫瑰近乎小女人的不满。立刻一副聋哑人的样子,摆弄着方向盘出发了。
他们没有人注意到,就在金帝会馆的门口,混凝土砌成的电线杆上,一只乌鸦正用它通红的眼睛瞪着这辆车,或者说是瞪着车后座的风光,绕有趣味的样子。而当车开了起来,乌鸦也抖了抖身上的翎毛,振翅跟在了后面。
野猪的车技跟他的绰号完全不符,一点野猪横冲直撞的模样都没有,反而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交通混乱到随时有人冲到车前似的。
“喂,胖子,你会不会开车啊!要不你闪开,我来!”九月玫瑰除了在风光面前的时候,从来都是蛮横的很。
如果九月玫瑰手下的刀手随便一个在这里,就算让他自杀,也别想让他把方向盘交在九月玫瑰的手里。野猪不是刀手,所以他不知道,于是车在路边停了一分钟后,九月玫瑰就坐在了方向盘的前面。
有一个词叫做盲人瞎马,用来形容危险。现在这个词用在这辆奥迪车上到是极其的恰当。九月玫瑰可以把刀耍的如同繁花簇锦,但是她的手一摸到了方向盘,仿佛她身上用来协调的神经就突然崩溃了。如果这个女人小心点开车,或者把车开的慢点,到也算了,可是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变态了,油门这种东西在她的心里似乎就不是能够抬起来的东西,刹车那个踏板也当成了不存在,更夸张的就是方向盘在她的手里,如同马戏团里小丑身上的呼啦圈,不停的转来转去。
风光虽然不怕死,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难免要惊出一身的冷汗。而野猪就如同强奸犯发现他的目标居然是一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欲求不满的熟女,自己却只能靠传说中蓝色的小药丸才能顶住一样,除了担惊受怕,就是后悔。
只用了十分钟,这条宽阔的马路上,一个无辜的邮筒就被毫不留情的撞倒,而奥迪车也看起来就如同博物馆里的恐龙骨架,只是勉强着才没有散架。十分之一秒后,野猪白着脸跳下了车,干呕了半天,对九月玫瑰怒目而视,显然,两个人对于生命和危险的看法完全不同,三两句之后他们就吵了起来。
别看野猪对风光挺恭敬的,但是对于九月玫瑰却一点好脸色都没有。这到不是野猪不在意九月玫瑰现在和风光姘在一起的事实,而是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他过于卑微,那么得到的不是看重,而是瞧不起,必要的强硬,也是立足的根本啊。至于九月玫瑰呢,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手上沾染的鲜血,甚至风光都比不过,自然不肯退缩。
登时,两个人花样层出不穷的脏话就瓢泼大雨一样的向着对方砸了过去。如果不是看在风光的面子上,恐怕现在两个人已经动起手来了。
而风光,却没有理会这两人,只是皱着眉头看向路边不远处的一对男女。
这对男女没有如同其他的市民一样凑到这辆破破烂烂的车旁边围观,而是手牵着手在那里漫步。他们当中男的很高,估计能有一百九十公分,看起来颇为壮硕,头上剃了一个齐崭崭的平头。而那个女的,虽然穿着一身肥大的运动服,但是却仍然显得娇小玲珑。
那个男的,风光不认识,但是那个女的,风光却熟的很。
“风铃!”风光迈步下了车,不理会九月玫瑰和野猪这两个脏话满天飞的家伙,直接走向了这一男一女。
风铃听了风光的叫声,转过头来,脸上先是惊讶,随后涨的通红,偷偷挣开了那个男人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一个要去见法官的小偷一样,低着个头说不出话来。
那个男的年纪不大,身上的那件西服看起来是制式的,应该也是某个学校的学生。显然他不知道风光的身份,看到风铃的表现,也不知道是因为现在的资讯过于发达,还是这小子脑筋就不正经,登时想到了一个词:“抓奸在床!”而从这个词引申而来的意思,就是他的这个小女朋友脚踩两只船,同时和两个男人交往,而现在则是被撞破了。
对男人来说,最可怕的大概是阳痿,而最难接受的就是戴绿帽了。这种时候如果还畏畏缩缩的,那他叫做男人,也就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了。
“你是那位啊?”大男孩一把抓住风铃的手,重新确定自己的所有权,然后挺身而出,站在了风铃的身前。
自从刚才风光向着这里走来,九月玫瑰和野猪就停下了争吵,也跟了过来。在男孩语气不善的问话同时,他们两个正好站在风光的身后。
男孩的胆量其实不小,而且美人在侧,围观者甚众,风光只着皮裤马靴,暴露出来的身体雄壮无比,男孩也只作无视。而九月玫瑰和野猪两个人,一个穿紧身皮衣,脑袋上纹的花花绿绿,另一个身材胖大强壮,脑袋上还留着那么一个野性之极的小辫子。等他们两个往风光身后一站,这三个人看起来就和普通的老百姓有了非常大的区别。男孩不是什么沙场老兵,也不是什么见惯风雨的老江湖,等看清这三个流氓的扮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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