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都是对的。
转头向出声出看了过去,只见说话的人却是一个年在四十左右的男子,长得相貌堂堂,极有儒雅之风,颇为斯文,从外表看去是一个极有修养的人,
“你们好,不用这么多礼节的,随意就好!”那名宁先生含笑温和的对小林几人说道,极为谦和。
看到宁宁脸上毫无掩饰的不喜之色,那宁先生摇摇头笑道:“小娃娃说的那些话倒是有些道理,不过并不尽然全对,中医也并不如你所说的那样神奇,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失传的原因,但医术就是医术,和那些什么命理、相卜之术,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若是想要学医,就多学点医学上的知识,少学点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没有什么用的,再见了!”语重心长的对宁宁说了一番话,摇摇头含笑离开了这里。
“哼,不知者不罪,你不懂这其中的道理,我宁宁也不与你计较”,宁宁听了他的话,对着他说道,
那男子听了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微转了一下头,然后轻轻摇了一下头,走了出去,神色之间似乎很是无奈。
“小林姐姐,这位宁先生是什么人呢?”宁宁看到那男子没有理会她。开口向旁边的小林问道,
小林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小脸,笑道:“宁先生是我们这家药店的一名中医医生,很有名,长期在这里应诊的。因为来的客人太多,所以我们药店专门为他在右面挨着药店准备了一间店铺,方便他会诊,因为宁先生为人谦和,从来没有摆过什么架子,所以大家都很尊敬他”。
“哦,谢谢小林姐姐,宁宁知道了”,
“宁宁真可爱”。看到宁宁这般有礼貌,几个女孩子笑嘻嘻的赞赏道,
宁宁听了。脸上只是露出了几丝坦然的笑容,并没有什么害羞之意,回头看了一眼在那里微微闭着眼睛低头沉思地楚邪,向几个女孩摆摆手说道:“几位小姐姐,宁宁该去学习,再见!”
说完,转身如一只轻盈的蝴蝶一般,跑到了楚邪的身边,轻声说道:“师傅,宁宁回来了”。
楚邪睁开眼睛,轻轻点了下头,对宁宁的管教,楚邪更多时候靠的是宁宁地自律,比如说休息。楚邪从来没有给她限制过什么时间,如果宁宁想玩到晚上,楚邪也不会阻止,只是在当初最开始传授东西时,楚邪和她说过给自己多少时间就教她多少东西。也就是说每天宁宁自己愿意学多长时间。那楚邪就教她多少东西。
宁宁虽然小,但在雁荡山中一直生活如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鸟一般的她。在跟随父母出去治病的时间内,心灵却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父母的困窘、生活的磨难,父母的无奈、他人的冷眼,这些幼小地宁宁深深感觉到了。
如今楚邪给予了她这样一个机会,她年纪虽小,但心中一直谨记着只要学好本领,不但自己一辈子再也不会感受到任何孤苦,同时自己的父母也不会再受到什么伤害和痛苦。而且又是她最为喜欢的楚哥哥教授她,她幼小地心灵更不愿意自己的楚哥哥对自己感到失望。所以每次楚邪吩咐她休息的时候,她心中总会记着时间。
“师傅,刚才你听到那个宁先生的话了么?他敢怀疑师傅的话,哼!”宁宁小嘴嘟着对楚邪说道,因为那宁先生对楚邪的怀疑,所以到现在还被宁宁给记在心中,忍不住对楚邪说了出来。
宁宁自然清楚,楚邪刚才虽然看似在沉思,但店内的动静绝对无法瞒过他。
听到宁宁话中的不甘,楚邪哑然失笑,随口对她说道:“不知者不罪,这句话不是你自己刚才说的么?怎么还记在心中郁郁不平?”
宁宁听了,脸上顿时涌现了一股红润:“如果他说宁宁自然没有关系,但是他说的却是师傅你,宁宁自然不愿意”,
楚邪笑着看着宁宁说道:“他人不懂,而你懂得,那就莫要与那些人计较,所谓不知者不罪,一时他们没有恶意,二是他们只是不知,那样地话听过就算,不必理会,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宁宁重重的点点头:“师傅,宁宁知道了”,
“知道就好!”楚邪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的药材,随手拿起几个袋子,把其中的药材混在了一个袋子中,递给宁宁:“闻一下这其中有几味药材,说出各种药材地名字”,
宁宁听了伸手接过袋子,轻轻开了个口,用鼻子嗅去,几秒后,清朗的说出了几种药材的名字。
楚邪听了点点头,接着重新拿起几个袋子,看了一下其中的药材,把几样混合在一起,再次递给了宁宁:“把这副药的作用和煎熬地方法还有注意地事项一一说清楚”,
接过袋子,仍旧先行把药材辨识了一遍,然后按楚邪的要求详细地说了起来,这些事情在他人而言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一般要经过长期的实践才能真正记在心中,但对于宁宁来说,却是用了一个月时间掌握住的。
自从楚邪用内功为她筑基之后,再经过每天早晚的打坐修炼,她感觉身体明显发生了变化,轻灵敏捷自然不用说,就连头脑也比以前好用了许多,想要记住什么东西,可谓是轻而易举,学习楚邪传授的那些东西。可谓是轻而易举就能铭记于心。
宁宁虽然说不出具体的原因,但自己的这些明白她心中却明明白白的知道,都是楚邪所赐。
临到中午,楚邪就带着宁宁直接回到酒店,依靠他的轻功脚力。虽然路程不近,但也只是需要半小时左右,和那些车辆相比并不慢,因为更多时候他走的是直路。这番奔波,在楚邪看来反而有利于自己练习轻功和内功,学武犹如学习,同样是不进则退,虽然思想境界修为不会降低,但身体的反应如果长时期得不到锻炼。却极为影响本身地状态,而趁着这个机会,楚邪也有意传授了宁宁一些轻身功法和步法。
作为他楚邪的徒弟。就算主攻不是武学,但最少也不能受到别人的欺负,保障自己的安全,武功也是要学一些的,医武结合才是中医地王道。
在酒店和沈寻影一块用过午饭后,楚邪就带着宁宁再次回到怡和堂中,开始了学习之旅,下午所学的仍旧是那100种药材,楚邪用各种方法,让宁宁对这一百种药材达到应用自如的水平。不但让宁宁和书中的内容相互融合,更加传授了楚邪自己心中对这些药材的理解和应用的各种技巧,可谓是详尽之极。
就这样,每天一个柜台,一百种药材。就是宁宁的学习内容了,而每天早上宁宁都在楚邪的带领下早早来到药店,除了中间休息一次外,就一直到中午再次回到酒店用饭,下午回到药店学习。时间可谓是极有规律。
“楚先生。我、我有个请求,能不能请您答应、答应下”。在这天宁宁休息的时候,小林却小心翼翼地走到楚邪身边,对每次都同样微闭着双眼,微微低头沉思的楚邪问道,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紧张与不安,在最初接待楚邪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紧张过,只是那时候不知道楚邪地身份,而此刻却是直接面对这个有些孤傲不羁的年轻人,虽然和自己的年纪一样,但她的心中怎样也无法把楚邪当成同龄人看待。
楚邪闻声睁开眼看了一下这个第一次走进药店时接待自己的女孩,长得清秀可人,而且通过这两天的观察,这个女孩心底很是不错,对人极为和善,和宁宁的关系很好,看得出来很喜欢宁宁。
楚邪点点头说道:“请说!”
小林逼迫自己迎着楚邪那双漆黑如墨一般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只感到那种研究犹如直接看到了自己的内心之中一样,让她很不自在:“楚先生,我想在你教导宁宁的时候,在旁边听一下”,
楚邪闻言顿时皱了一下眉头,果然如他所想一样,这个女孩在第一天自己教导宁宁地时候,就不时刻意倾听着两人的对话,而此后两三天,更是抽出任何可以抽出的时间,在附近倾听。
看到楚邪皱眉,小林心中顿时一阵不安,连忙说道:“楚先生,我不会打扰您和宁宁的,我就坐在旁边的桌子上,不说话地”。
“随你吧!”楚邪看到她紧张的样子,随口应道,这些东西他并不忌讳有人偷学,医术本就是救人的东西,谁学了不管怎么用,仍旧是救人,最主要的是他没心情没心思传授别人什么,说白了楚邪本身是一个偏爱清闲的人,既然这小林只是在旁边旁听,而且她人也不错,难得有这份心思,也就随她了,至于能学到什么东西,那就是她自己地事情,与他无关了。
书画山河 第三百二十五章 语出惊人
“多谢楚先生!多谢楚先生!”小林听到楚邪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高兴的连连感谢,
小林虽然没有见过楚邪给人治病,也完全不清楚楚邪的医术到底如何,但她毕竟是在中医学院中学习了几年,宁宁对各种药材的叙述详尽自然不用说,而楚邪还经常向宁宁补充一些从来不曾听闻的观点和各种知识,让她听得更是好奇之极。
因为楚邪补充的那些东西,包含的方面极为广泛,有着药材特点甚至有些具体到药材的时间上,还有着各种与其他药搭配时最应该注意的事项,这些知识大都是小林在上学的几年中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观点,虽然不知楚邪说的是不是对的,但听在耳中却不由自主的想要印证和信任这些话。
几天下来,对楚邪的感觉,她越来越崇拜和敬服,不知道这个和自己年龄一样的年轻人怎会那么多本领,宁宁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在他的教导下就已经让人不可思议了,而他却不但在医术上如此博学,文采在国内更是无人不知,太神奇了。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里,每次楚邪在教导宁宁的时候,小林就坐在附近的一个位置上静静的专心倾听,不但如此,手上还随手拿着一个笔记本,把很多重要的内容都直接记了下来。
作为一个在药店实习的工作人员,这样置工作于不顾,自然很不合适,而且作为舟山最大甚至可以算得上一个药材中转站的大药店。业务也是非常忙的,小林为了听楚邪和宁宁上课地内容,直接向她们的店长提了个要求,她继续在这里,但是不拿任何实习工资,只是在楚邪教授宁宁知识时,希望店里能够让她旁听一下。
许晓听了她的请求,直接点点头答应了下来,作为这家药店的管理人,她并不是一个刻薄的人。因为她同样是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知道现在学生的不容易,实习本就是为了进一步学习东西,现在小林自己愿意学,她当然不会阻拦。
只是在许晓心中,却极为好奇,因为当初楚邪来这里说认识药材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楚邪自己想要学点东西,但没想到居然是让一个年仅七八岁的孩子学地。而他自己每天只是坐在那里偶尔指点一下,完全没有现代其他教师为人师表的样子。她身为一家大型的中药药店的店长,对中药的认识虽然说不上精通。但她清楚中药的复杂,单单自己这家店中就有数千种中药,想要把这些药材都熟记于心,应用自如,不说他们的店员每个人大概只是记住了百余种的药材名字,就说其他那些知名的中医专家,也不可能记下千余种药材,最多也只是擅长三百种左右地药材罢了。如今楚邪却在短短的数天内教授了宁宁四五百种药材,实在是让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小林姐姐。你要去做什么呢?”
这天在宁宁休息的时候,看到小林拿着一包药材向外走去,而白色地大褂并没有脱去,知道并不是回家,所以才好奇的询问。
听到宁宁的话。小林停下脚步,笑着对宁宁说道:“我去隔壁给宁先生那里的病人送药去,马上就回来”,
从在旁边听楚邪教授宁宁已经过了将近十天,这十天里楚邪和宁宁已经把一楼的药材完全讲解了个遍。现在开始接触二楼的药材。
也正是这几天的倾听。她再也没有把宁宁当成什么小孩看待了,而且隐隐有种以她为师的念头。因为宁宁虽然年小。但她的表现却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惊叹,千余种药材,不但能够准确的辨别出,更熟知每种药材地特点和功效等等,光这份博学就几乎无人可比了。这些天里她记载的内容,已经写满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里面很多都是楚邪向宁宁补充各种药材的注意事项和使用的特殊之处。
听到小林要去那个曾经对自己师傅地话不屑的宁先生那里,宁宁心中登时一动,开口向小林甜甜的说道:“小林姐姐,我也想去那里看看,我和你一块去好不?”
小林听了回头看了一下楚邪,发现他仍旧如往常一般,静静的坐在那里低头不语,没有任何反应,犹豫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