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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静静的看着楚邪,这少年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有些失态,难道是因为怕自己和绯儿的身份不相配么?萧月寻思,不过依自己看这少年应该不会在乎这些东西的,想了想决定还是说明白些,“楚先生,可能你也知道绯儿的父亲和爷爷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但你可以不必为这担心,因为绯儿自己并不在乎这些,而且林家也不会用这些虚无的东西衡量人,如果你担心自己和绯儿身份不配,可以完全放下心来。其实以你的才华也不会辱没绯儿,能被唐言赞赏的字画的作者又岂是无能之人,而且我看你本人对名利也不在乎。”
楚邪听了洒然一笑,“对于绯儿,我想只是把她当成了自己比较亲近的人,因为她可爱得很,所以心中对她有些欢喜,但我想这并不是爱和情,所以刚才你的那些话无须再说。”他沉思良久,最终觉得自己并不明白什么是爱,而且他不想接触到情,现在他不再是以前毫无追求的人,他还要想办法寻找出试剑盟的消息,所以才这样对萧月说,这也可能是一种逃避吧,楚邪内心自嘲到,没想到自己只是稍稍接触一下情字心中就有了如此多的烦恼,这情之一事实在复杂。
萧月听到楚邪直接拒绝,心里一跳,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还是出现了。她来这里好楚邪完全是为了林绯儿,来之前就对楚邪有了详细的调查,看到楚邪后也觉得不错,她不是诚心想撮合林绯儿与楚邪,但她知道绯儿现在已经慢慢陷了进去,想要把楚邪从她的心中赶走已经很困难,因为林绯儿的性格就是不动则已,一动必至死不渝。为了自己最爱的侄女的幸福她找上了楚邪,但现在楚邪直截了当的拒绝自己的提议。如果绯儿知道会怎样?萧月心中涌出了这样的念头,还回和以前一样在家人面前巧笑嫣然么?
“楚先生,难道你就这么轻易的决定了么,你以后就不怕后悔么?”萧月对楚邪说道,
楚邪摇摇头,“我现在无心想这些杂事,如果以后有时间我肯定会去看望绯儿的。”说完心中也有些茫然,自己是真的把林绯儿这个来到这时代见到的人当成亲人么?还是自己心里因为害怕步入师傅郭姐姐他们的后尘不敢去确认内心所想?
萧月看楚邪确定,叹了口气,心里寻思半天,说道,“楚先生,既然你对绯儿无意,我请你以后不要再与绯儿相见,因为我怕她再见到你,会真的爱上你。”现在的林绯儿还没有完全明白自己对楚邪已经产生爱意,所以萧月想让她忘掉楚邪,虽然很困难但也要去尝试。
楚邪一怔,听到萧月说的确实有理,如果是其他事他肯定会回一句我的事情无须别人来管,但现在是因为情,所以他淡淡的点点头,心里却有一丝生涩,难道自己再也不能见到这位巧笑嫣然的丫头了?这个唯一一个知道自己的犹如自己亲人般的女子和自己再也无缘相见了么?
一时间楚邪只觉得心里好烦闷,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的第三次,第一次是因为师傅的去世,第二次则是画《长相思》时对郭姐姐的思念,而这一次因为林绯儿。
楚邪看了眼萧月说道,“既然无其他事情,那我就告辞了,”说完不待萧月回话快步走了,留下萧月在那里怔怔的看着楚邪的背影。
楚邪走在人群中,街道上往日听着异常喧闹的谈话声此时却把他烦躁的心情安抚了下来,吐出一口气,楚邪望着头顶湛蓝的蓝天,心道既然已经决定就无须后悔,再说这只是现在的事,而以后会如何谁又知道?想罢快步走向回家的路上。
(楚邪的这种心理会很快消失的,我也不想他一直有这种惧情的心理的^_^!)
名传天下 第六十五章 离去
走上自己所住的楼上,看到门口正站着一人,楚邪平淡的问道,“李主任,有事么?”来人正是李清,
李清看到自己苦等半天的楚邪回来,连忙迎了上来,楚邪在学校扬长而去可急坏了他,匆忙赔偿了那些个记者的家伙,就赶到这里,按了半天门铃还以为楚邪已经直接走了呢,“楚老师,今天的事是那些记者的不对,可你也不能这样就走了吧。”想想学校为了留住这位,费了多大精力,连普通教师天天苦干几年也分配不到的房子都送了一套给他,可现在才没两天,这位就说走人,他怎能不急,如果不是王校长在外地有事,早就跑到这里了。
楚邪微笑不语,走上前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李清也跟着进来,楚邪自个沏了杯茶坐在沙发上细细品味,“我既然已决定,李主任就无须再多说,我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办。”他已经追被给林绯儿配完乐后,就随处走走,也许那样能遇到试剑盟的人吧。
李清看楚邪话说的肯定,知道依他的性格再多说强求也没有用,心里发苦,听到楚邪有自己的事做,心思一转,连忙说道,“楚老师,你既然有事情要办,我也不好再挽留,不过你也无须辞职,就在学校里挂个职吧,这套房子已经是你的了,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也有个地方。”
不得不说李清的手段很是厉害,算准了楚邪这样的人对任何事也不会在乎,自然对自己的提议也是如此,所以在这里能有个自己的家,楚邪也会不在乎的答应。
果然,楚邪听了他的建议也不多说,点点头答应,学校什么目的也清楚但不在意,自己在这里有个家心里感觉也有了根。
李清心里松了口气,今天可把他给累坏了,那些娱乐记者真不是常人能应付的,“楚老师,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有事你可以联系我!”和楚邪再见回学校忙去了。
李清刚走到自己办公室的楼前,就看到前方聚集了几百人,还抗着一面横幅,不断有学生向那里聚集,李清心里一惊,心道,不会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吧,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校长在外地又回不来,哎!赶快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我们要继续听小楚老师上课!”李清看到这几个大字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苦恼之极,
“管事的李副主任来了,快看,别让他跑了!”有人看到李清连忙喊道,几百个学生哗啦一下子涌了过去,
李清心里叫苦,本想偷偷溜走就没什么事了,这些学生也只能在这里待一会,要不了多久就会散去的,可不想被人发现,现在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死死的。
李清稳了一下心情,这些学生应该好对付的多,吸了口气伸起胳膊喊道,“同学们,安静,安静,楚老师只是暂时请假而已,等忙完事情就会回来继续教课的,”嘴上虽然如此说,他的心里却暗自想着,话虽如此,估计你们这些学生到毕业也可能等不到他回来上课了。
“李主任,你是不是后面有句话没说出来,是不是要我们等个几年楚老师就会回来?”一名女生接着喊道,这些是现代人通用的手段,他们这些追求大学生自然不会不知道,
李清心里滴汗,现在的学生真的这么聪明么,为何不用在学习上,还是因为自己已经落伍到不能胜任这个办公室副主任的职务了?要不学生为什么一猜就中,压下心思,说道,“楚老师确实有事,所以离开一段时间,大家要体谅一下楚老师吧。”
“李主任不用骗我们了,小楚老师下课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那是他最后一次给我们上课,”几名学生喊道,
李清听了暗自嘀咕,既然你们都知道了还跑来问学校干啊,难道绑住他不让他走,
“都是因为我们楚老师才走的,如果不是我们因为他出名而去打扰他,楚老师也不会突然离开,他以前可从来没说过有事准备离开的,”
“还有那些记者,那些八卦记者跑到我们学校还那么凶,楚老师已经表示不接受采访了,还一个个挤着追问。”
“是呀,那些记者在上课的时候跑到我们教室外大吵大闹,都是因为他们让楚老师心烦,所以才决定离开。”
“还有我们,上课的时候不用心听讲,反而去关注那些记者的举动,惹的楚老师生气。”
“好不容易学校来了个这么好的老师,上他的课轻松没有压力,还能学到好多知识,可惜他现在要离开了,以后再也不能听楚老师讲课了。“
“李主任,你把楚老师请回来吧,我们给他道歉。”
在楚邪和他们告别后,学生们才发觉自己不但是喜欢这个年纪和自己相似的老师,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被他影响,被他那满腹文采所吸引,被由他吟唱出的诗词而吸引,因为他的书画而崇拜,因为他对名利的淡然而崇拜,因为他的脱俗而向往。
李清心中也是惊讶,他在学校里呆了近二十年,可从没没有哪个老师能如此受学生欢迎,而且还是一名和他们年龄相似的老师,只是上过短短的几节课的老师,看这些学生的迫切心情,李清大声喊道,“同学们,我知道你们很喜欢楚老师,但楚老师的确有事,他还是我们学校的教师,等过一段还会回来继续给你们上课的,我们学校教师档案里有楚老师的备案可以证明楚老师并没有辞职。”
“秦姐姐,楚哥哥的手机打不通,“叶烟儿一脸焦急的说道,她们刚得知楚邪要离开,连忙给楚邪打电话,可一直都打不通,
秦依月轻叹道,“算了吧,他既然说了要走,任何人也不能挽留的,更何况我们和他,”说到最后黯然不语,自己和他有什么关系呢,最多在他心中只把自己当成一般朋友吧。
叶烟儿没注意她的表情,听到她说算了,顿时急着喊道,“怎么能算了,我们去他住的地方,我不信他走这么快,哼,连离开都不和我们说声,”
秦依月轻轻摇摇头,“见了又能怎样?”见了又能怎样,会因为自己两人而让他改变注意么?他人在杭大,却从来没觉得心在这里,依他的性格离开也是早晚的事情。
叶烟儿看秦依月说的低沉,一时也无言以对,满腹才华,身怀武功的楚邪又岂会一直困在这里,他的本领已经注定不会一生平淡。
楚邪走出自己这个刚住了几日的家,回头望了一眼,轻轻把门关上,一身轻松无忧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楼梯间。
(网线出问题不能上网,中午没,现在补上。)
名传天下 第六十六章 行程途中(今天第三更)
一列奔驶的火车上,楚邪静静的坐在窗口的座位上,靠着闭目养神。在火车站售票口直接买了张最快出发的车票,就这样坐了上来,开往那里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列车嗡嗡着向前飞驰,楚邪此刻心中却十分平静,在杭州时的烦躁完全消失,对于林绯儿一事似已忘记,此刻的他有种放开的感觉。这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开始自由自在的旅程,其他所有的事都无须去想,无须心烦。包括试剑盟,因为他知道自己想也无用,他虽然本领超凡,但终究是一个人,特别行动组几十年都无法查清的东西自己也不可能轻易查到。不过该来的总会来,既然自己来到这时代,而桃花岛的绝技又被自己得知流传至今,那以后有缘总会和他们相遇。
楚邪突然感觉对面有什么盯着自己,睁开眼睛看过去,却发现过道那边斜对面一个学生模样年轻的女孩正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看到自己看她,白皙的脸刷的红了起来,楚邪看到她害羞的表情心里轻轻笑了下,并不在意,继续闭目默默无语,火车上人并不多,楚邪的旁边还是空位,车厢里大部分人不是低头看报纸就是闭目休息,所以车厢比较安静。闭目养神的楚邪感到身边有人轻轻坐了下来,楚邪没有理会。
列车徐徐向前奔驰,突然,楚邪抱在怀里的左手闪电般一动,“啊!”一声惨叫在并不吵杂的车厢里响起,车厢里的乘客离开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一看之下脸色刷的变了一下。
只见一个20多岁左右斯文年轻人托着自己的手腕在那里直哼哼,在手腕上却扎了一把细小的镊子,整个穿透了手腕,鲜血直往下外流,“救命呀!痛死我了!”那年轻人不停的惨叫着。
有好心人看了立刻去叫乘警,很快两个乘警拿着纱布止血药跑了过来,看到整把镊子都贯穿了手腕,怕出什么问题不敢随便把镊子拔出来,只能洒些止血药,用纱布缠了缠。
忙完之后,乘警对那还在呲牙咧嘴哼着叫痛的年轻人问道,“怎么会事?”车厢的其他人也好奇的侧耳细听。
那年轻人呲着牙指着楚邪说道,“是他,他想趁我睡觉时用镊子夹我的钱包,被我发现阻拦,镊子就扎到我的手腕上了,你们把他抓起来。”说完连忙缩回左手拖住右手的手腕,一脸冤屈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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