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春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捕快春秋- 第2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远嗥凵倭恕!�
听言,蓝诸忍不住摇头道:“说实话,那时候,伤你师父之人的武功,可真比你师父要高明一些,更非偷袭得手,而是正大光明地较量。后来。。。。。。”突然,他意识到中了韩若壁的圈套,愠怒地绷紧脸,捂住嘴道:“贼小子,居然套我的话?”
韩若壁一副嘻嘻旭旭的样子,道:“反正话都说了一半了,何必再遮遮掩掩,干脆一口气全说出来吧。那人是谁?“
吃了秤砣铁了心,蓝诸脸一沉,道:“有关这事,我绝不会再说一个字。想知道,回去问你师父便罢。”
韩若壁失望且遗憾地瞧他一眼,道:“好。言归正传,我那半条命,你应不应下?”
左右为难地思考了半天,蓝诸勉强点了点头。
称心如意地笑了声,韩若壁道:“既说应下了,便是不能再改,否则就叫耍赖。”
蓝诸哼哼几声,道:“贼小子,别得意,我应下你赌的半条命,一部分是瞧在你师父的面子上,并非全是因为你巧舌如簧。”
韩若壁笑嘻嘻道:“又是一千两啊。。。。。。我师父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蓝诸一斜眼,甩了甩手道:“三张纸画一个鼻子,他有那么大的面子吗?”
韩若壁没明白过来,道:“你不是说应下了吗?”
蓝诸道:“应下了是不错,可你师父的面子,只够免去你二人那三百五十两的食宿费用。若是治得不顺,需得在我这里久住,超过三百五十两的话,还要另行支付。这已是我慷慨大方,仁至义尽了,你们莫要不知足。”
他这分明是讨价还价。
向黄芩招了招手,韩若壁真假难辨般道:“走,我们出谷,不需他治了。”
蓝诸见状,有些慌了,上前拉住他,道:“你这伤重得很,少说也得在谷里住上个把月,加之你胃口极好,吃得铁定少不了,食宿方面的开销绝对是一笔大数目。好了好了,我也不说什么三百五十两了,你们在谷里的吃住等一应开销全由我担下,就是住到死,也绝不再另收银钱,这还不成吗。”
韩若壁甩开他的手,黑着脸连呸几下,道:“莫要乌鸦嘴,什么‘住到死’?谁会在你这闷死人的毒瘴谷里住到死?!”
蓝诸更正道:“那住到你们不想住为止,成不成?但是,那一千两诊金是断不能免的。再者,你师父救我一命,我不得已免了他一次诊金,已是坏了规矩,心里老大不舒服,如今岂能再坏一次规矩?“
稍顷,韩若壁点头,平心静气道:“说的也是。”转而,他又狡黠一笑,道:“若住得舒服,兴许治好了,我也舍不得走,就在这谷里吃定你。算一算,两个人,吃个三年五载的,也该把一千两吃回来了。”说完,他故意做出乐不可支的样子。
表面陪笑了几声,蓝诸心下暗讥道:只得一张罗汉床,你二人能住得舒服才怪,不怕你们不走。”
眼见已是晚饭时间,三人一并出了药房,穿院过屋,到厅里用膳去了。
晚膳与午膳不同,不再只有他们三个大男人一桌吃喝,蓝诸的五位夫人也都加入了进来。
既然免去了食宿的费用,黄、韩二人自可敞开肚量吃喝了。不过,出乎黄芩意料的是,已经饥肠辘辘,本该狼吞虎咽的韩若壁却变得斯文起来,完全不似那日在小食店里的一副饿狼模样,甚至也没了午饭时的迫不及待,面对满桌美食,瞧上去竟然从容不迫、举止文雅,完全是一副谦谦君子,不比泛泛庸徒之态。
对于他的变化,黄芩边吃边想,却总也想不明白,直到发现一桌子五个妇人,吃食中倒有三个时不时拿眼角扫一下韩若壁,还有两个的眼睛虽未瞧他,可心里有没有瞧,却难说得很时,才明白了一二。黄芩心道:想来,他到底是秀才出身,此种时候总是面子比肚子重要了。
当然,黄芩是不在意这些的,是以吃饱喝足之后,又自行打包了大半碗风吹肉,说是留待夜里饿了吃,令得桌上几位讶异不已。 
饭后,蓝诸以明日就要替韩若壁治伤,大家最好早些歇息颐养精神为由,打发韩、黄二人早早回去药房了。 
回去药房的路上,韩若壁神色萎靡,显是精神不佳。
黄芩笑话他道:“活该!谁叫你在女人面前装斯文,吃不饱肚子,自然是一副蔫吧模样。”
正饿得烦躁,韩若壁面露凶相,斥道:“滚远点,你一个又吃又拿的,少在我面前废话啰嗦。”
将那大半碗风吹肉捧至他鼻子下面,黄芩道:“拿是我拿,吃是你吃。给你预备的。”
怔了一瞬,韩若壁接过,喜笑颜开地揭开碗盖,一边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一边捡了几片肉塞进嘴里,大嚼特嚼起来。
黄芩叹一声,道:“虽然这里没有相熟的女人们,你也不需如此肆无忌惮吧。进屋再吃。”
说罢,二人加快步伐往药房而去。
夜深了,药房内,点有一枝红烛,韩若壁裹着唯一的一床被褥挤在罗汉床上,黄芩则背靠药柜,闭着眼,伸着腿,席地而坐。
此前,韩若壁的寒热之症刚发作过一回,但居然比前几次的症状轻了许多,令他颇感意外和惊喜。
忽然,韩若壁翻身坐起,下了床。
听到动静,黄芩睁开眼道:“起来做甚?”
韩若壁体贴笑道:“夜深了,地下寒气重,床让给你睡吧。”
想不到他如此大方,黄芩怔了怔,道:“那你睡哪儿?”
韩若壁得意笑道:“我睡你身上就好。”
黄芩疑道:“你没被寒热症烧糊涂吧?”
韩若壁正色道:“我睡过许多褥子,就是没睡过人肉褥子,今夜正好有机会,想试上一试,也好看看是不是舒服。你就不能成全我?”
瞧着那张窄小的罗汉床,黄芩思忖了片刻,站起身道:“我是无所谓,就怕你不舒服。”
说罢,他干脆地躺在了上面。
韩若壁也不客气,在他身上先卧后趴,上撑下压,连撩拨带逗弄,好一番辗转腾挪后,直把个身下人折腾得又是酸痛,又是欲涌,又是魂销。
黄芩耐不住了,一边克制,一边就要推开他。
韩若壁支起身子,以手指轻轻抚过黄芩长密的睫毛,一面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黄芩明净的眸子,一面道:“今日你再不依我,万一我的伤真治不好,就没机会了。。。。。。这笔赔了命的买卖,岂非亏大发了?“
他说这话时,异乎寻常的平静,既不觉悲苦,也不似往日的嬉闹调笑。
不知为何,黄芩心里一阵惶恐,不由自主地紧抱住韩若壁,闭上双目,深吸了一口气,象是终于做出了某项重大决定一般,道:“既然你不在乎伤,我也不需憋忍了,索性同你脱了衣服,睡做一床,来试一试这龙阳之好,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说着,他一把扯下韩若壁的亵衣,露出里面雨润云凝般的橄榄色肌肤来。韩若壁也不怠慢,当即扒了黄芩的外衣,道:“放心,我虽然也没试过,但知道对手若是黄捕头,定是不虚一试!”
就在黄芩意已散,情正浓,落入一片无边无际,深不见低的欲海狂涛中无处逃遁时,韩若壁却戛然而止,皱起眉头,来了句:“人肉褥子,果真不舒服。“《
br》紧接着,他断然推开对方,一骨碌爬将起来,下了地。
这一下,可苦了床上白挺着根‘擎天柱’,没的寻顶的黄捕头了。
不过,地上,空支了杆‘大地根’,无处觅入的韩若壁,想必也不轻松。
一时间云山雾罩,只觉浑身赤热难消 ,心里毛毛燥燥,黄芩喘息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方面,他向来还算克制,甚少动欲得如此彻底,没想到一旦彻底动欲,便如惊涛骇浪,几乎将自己没顶而淹。
韩若壁咬牙压下□,一扬眉,一挑目,‘哈’地笑道:“如今,也算叫你尝到我之前欲求不得的滋味了。怎么样?黄捕头可觉辛苦?”
收不得,放不得,黄芩愣住了。
之后,他突然苦笑了起来。
他明白,原来韩若壁忍得真是很辛苦。
韩若壁又道:“对不住了。可若不让你尝上一回,你只会看轻我的定力,我实在心有不甘。何况这一回,有我陪你一起忍,算是公平。”
半晌,二人□渐冷,各自披上衣袍。
赶着黄芩离开罗汉床,韩若壁复躺了回去,道:“怎么?才让你忍这么一回,就委屈的跟个小媳妇似的没声响了?”
在床边冰冷的地面上,蛮不在乎地仰面睡下,黄芩道:“我在想,你这么做,只是想让我尝尝欲求不得的滋味,还是另有原因。”
这时,二人一高一低,头并头,脚并脚,相隔并不算远。
“另有原因?”韩若壁笑道:“也许,我是想打破你的面具,瞧一瞧面具下,到底藏着怎样的一副面孔。”
黄芩以手枕头,道:“有的人,有很多副面孔,那样的人,不需要面具。而我,只有一个面具而已。”
那个面具下,就是他唯一的面孔。
韩若壁侧过身,道:“很多副面孔,你是说我吗?”
黄芩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好像是笑了笑,但又好像没有。
忽然,他道:“到如今,你还想征服我吗?”
韩若壁道:“其实,我早想明白了,我想征服的从来就不是你,而是我自己的欲望。”
当即,他一翻身,整个人从罗汉床上滚落了下来,正好重重砸在黄芩身上。
猝不及防之下,黄芩不由一闭眼,‘啊’了一声。
当他再睁开眼时,韩若壁那张蓄意挑衅、情意绵绵的笑脸几乎挨到了他的脸上。
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那张笑脸,黄芩道:“说实话,你到底相中我哪一点?”
咯吱了一□下人的腰部,换来对方一阵低笑溢出口外,韩若壁的双眸中闪动着狡诈、诡黠的光芒,嘻嘻笑道:“每一点。”
黄芩皱眉道:“我是认真的。”
韩若壁板起面孔,道:“认真的,也是每一点。”
黄芩道:“可有时候,我觉得你只是想和我做一做那档子事。”
韩若壁没心没肺地笑道:“若非相中你,我为何想和你做一做那档子事?”
转而,他又道:“你呢?中意我哪一点?”
虽然黄芩不说,但他自信黄芩也是中意他的。
稍稍寻想了一下,黄芩道:“你让我觉得快活。”
一手摸上对方的臀部,韩若壁色迷迷笑道:“是这样快活?”又一手伸至对方双腿中间,道:“还是这样快活?”
深吸了几口气,黄芩好不容易压下喘息,摇了摇头,道:“看着有你这样的人,可以这般快活地活在天地之间。。。。。。我便觉快活了。”
感觉到了身下之人的某种变化,韩若壁道:“我发现,你现下想要快活了。”
立刻,黄芩也感觉到了什么,了然笑道:“你也想了。”
转头,瞧了眼身边空落落的罗汉床,韩若壁叹道:“弃之可惜,食之无味。我现在十分想念‘妙不可言’里的那张水床。你呢?”
黄芩道:“本来我不觉它怎样,可现在。。。。。。至少它要大上许多,方便行事。”
他想,韩若壁有伤在身,实在不宜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乱折腾。
韩若壁听言,欣喜若狂,暗道:这一次,只要死不了,便是值了。舔一舔下唇,他道:“管不了了!”揽过黄芩,就欲成其好事。
没想到,黄芩却一把将他推开,翻身跃起。
以为黄芩是记恨他之前故意挑逗,打算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韩若壁正要说话解释,黄芩却面露警觉之色,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轻手轻脚地行至门边,黄芩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蓝诸正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半蹲在那里。
惊见来人,蓝诸错愕地直起身子,尴尬笑道:“嘿嘿,我本想进去取几味药的,不想你们竟在。。。。。。打扰了打扰了。。。。。。”
黄芩冷冷道:“深更半夜的,跑来取药?”
蓝诸不服气道:“我的药房,我来取药,难道还得挑时候吗?”
这时,韩若壁也到了门边,打趣道:“哎呀呀,没想到蓝老先生听别人墙根的本事竟也不输医术,堪称一绝。不过,怎的如此不小心,被人抓了个现形?”
蓝诸气哼哼道:“若非他轻功厉害,到了门前我还不自知,等他开门时,我早没影了。”
黄芩道:“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
左右瞧了瞧二人,蓝诸忽然笑了,道:“我早该想到原来你二人是那般的关系,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黄、韩二人莫名其妙地互望了一眼,韩若壁道:“我二人的关系,与你何干?”
蓝诸放宽了心,笑道:“之前,我还担心。。。。。。算了算了,总之你二人的此种关系挺好。” 
其实,他已到垂老之年,就算懂得制药调养,也绝没法似年轻人那般龙精虎猛了,可身边却有五个正值虎狼之龄,需求颇旺的婆娘,难免会有‘满足’不过来的时候。以前谷里只得他一个男人,就算怠慢了些,也没甚关系。可眼下多出了两个小子,尤其其中一个还瞧上去非常不可靠,因而令他很不放心,以至于半夜三更跑出来窥听。不过,不听则已,一听居然发现这两个小子之间有关系,反而放下了大半颗心。 
黄芩故意道:“蓝老先生,你不是来取药的吗?怎的不进屋取药?“
蓝诸听言,讪讪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