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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向前的路。一扇门。看着自己撕裂的衣袖,眼眸一眯。影绝的话,衣袖会消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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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写着:“力量”。
推门而入。眼前却是真真实实的一个屋子,揉揉眼睛,身后的门并没有消失。面前摆着三个瓶子,瓶子上贴着封条。分别写着:水、金、木。
瓶子说话了!
水:哇,美女。(色鬼型的!)
金:两百多年了,老子都等的长毛了!终于来了!(冲动型的!)
木:我们不是影绝!揭开封印放我们出来,你就是我们的主人了。快点帮帮我们吧!(理性型的!)
我眯着眼睛盯住瓶子们,然后转身,握住门把手准备出去。七杀朱雀也没有一点出手的意思,塞回了储物手镯。
三个瓶子顿时紧张的摇晃起来,发出丁玲哐啷的声音。“喂喂喂,你别走啊!快点放了我们!”
我摇摇头,“我要的是能被我驾驭的力量,不是能把我吞噬的力量。放了你们?万一把封印你们的那家伙惹毛了我可不一定打得过他。”说完接着扭开门把手。
三个瓶子急了。
水:喂喂喂,美女!别走嘛!有话好商量!
金:到手的力量不要,急死老子了!
木:我们是你的甜枣啊~~我们三个是灵兽,在这里被封印了几百年了,你就是我们要等的主人了。
我接着欲擒故纵,拉开门。
三个瓶子的声音已然带上哭腔。
水:美女~你把我们放出来我们就跟你定契约任你为主还不行吗!
金:老子大不了不跟你顶嘴了!
木:水的那个瓶子关的是霜雀,有凝水成冰和辟水什么的能力;金的那个关的是金毛搜宝鼠,闻宝气而动;我是木系灵猿,可以与植物对话什么的。你收了我们,好处多多啊!
眯起眼睛,我走回去,在三个瓶子期待的目光中把手按上封印,然后……
水:美女!你干吗不揭开封印啊啊啊咿咿咿!!!
金:(无力)老子算是服了你了……!
木:(无力)请你不要连瓶子一块抱走行么……
萧白夜:看看这雕工!这材质!这瓶子真是世间奇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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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走出了这间屋子。那个一直指引我的声音悠悠一叹,“这个的确是我给你的甜枣,没有什么危险。”
我点点头,给瓶子们揭开了封印。三道光芒飞起,接着三个身影出现:蓝色羽毛的小鸟,玛瑙般的眼珠和细细的腿脚美丽非常;金毛老鼠,贼头贼脑的模样很是灵动可爱;棕色皮毛的小猴,黑黑的眼珠骨碌碌的转动着。他们对我拜了一拜,蓝色、金色、棕色的细细光芒紧接着没入了我的拘兽腕轮,腕轮上边出现三个对应颜色的小点。三只灵兽又是一齐拜下,“请主人赐名!”
“甭叫我主人,叫我白夜就行!”
指蓝色小鸟:“你,水浅浅!”
指金毛老鼠:“你,金旺财!”(谁让你叫搜宝鼠来着……)
指棕毛猴子:“你,木成舟!”
刚刚起完名字,小水同学“嗖”的一声飞到我的肩头,小脑袋使劲蹭着我的脸,“美女~美女~美女~亲一个,啵~”
我满脸黑线,“吃饱了么?”
“什么?”
“豆腐。”
小金同学则抱住我的储物手镯死不撒手,伸出小舌头狂舔,“好重的宝气……老子喜欢……唔……”
我眉头一皱,不记得储物手镯里有什么太珍贵的东西。
小木同学则是一直在那里打量我,似乎在观察我这个主人。招招手,三只灵兽被我收进拘兽腕轮,抬手放在眼前看看,黑暗中腕轮上的三个小点不甚清楚,却散发着淡淡的辉光。
赐予了名字么……说明我有了专属的“御兽”啊……体积虽小,听起来却是十分有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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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众读者大人:年关将至,小的我要随父母回老家,等到回来再集中更新吧……(拜下),给读者大人们先拜个早年~
第二卷 剑刎应龙喉 第十九章 昨夜流年
第十九章昨夜流年
路和黑暗。静静的往前走着,直到面前又出现一扇门:恐惧。几乎是同时,我猜到了里面是什么——雷。我的手又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该死!再一次的回到了小时候躲在桌子底下、大衣橱里躲避雷声的记忆里,那种悲哀无力的恐惧感一寸一寸的浸透上来。我深吸一口气,没有战斗来转移注意力,硬挨雷击的那种恐惧要比平时难熬许多。轻轻扭开门把手,走进了屋子。
景色一变。我苦笑着发现自己被吊在了山洞顶上,洞口封闭着,地上有血迹。身形又回复到了六岁时的孩童身体,没什么力气。一开始先是重复这样的恐惧经历么?可惜,怎么可能输给九年前的自己!
“看来你并不怕这个,是我的失策。那么,给你看看你同伴的‘恐惧’吧……”仍旧是那个女子的声音柔婉的在耳边回荡。我正兀自思考,眼前的景色却突然再次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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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粉雕玉琢的黑发小男孩正在玩耍,笑容十分纯然可爱,眉眼间依稀是帝无忧的模样。可爱的美少年追着一只黄色大狗跑来跑去,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看看周围的环境,是一所环境优美的大庄园——这厮还是名门之后呢。小帝无忧拍着黄狗的脑袋,笑容温柔得像海上轻轻的晚风。
一位婢女急匆匆的跑来,看见小帝无忧连忙喊,“小少爷,吃饭了!夫人亲自下的厨呢!茉莉小姐也来了,您快点来!”小帝无忧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暖起来,小小的脸上绽开了红扑扑的颜色。“茉莉妹妹也来了?那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说完转身就跑。我却只能跟随着婢女的视角来到饭厅。一对中年夫妇正坐在那里与一位老者闲聊,旁边一位杏黄色衫子的小女孩无聊的嘟起嘴。
“苏前辈这次来,不知所为何事?”中年男子问。
“惭愧惭愧!最近又禁制了一名非法修真秦杀,苏某还要在府上叨扰一阵,等到安定下来再离开云墟。这些天,茉莉就拜托贤伉俪了!”姓苏?云墟?这一位,大概是现任云墟七大高手之一的苏丹鸿。
黄衫小女孩抬起头来不满的说,“还有无忧哥哥!无忧哥哥最好了!最温柔了!茉莉最喜欢无忧哥哥!前两天无忧哥哥还跟茉莉说要给茉莉做弹弓呢!”说到最后,已经是撒娇般的语气了。
中年美妇笑了笑,“无忧虽非我们所生,却很是讨我们喜欢。这孩子乖巧温和,性子最是素雅纤柔。是不是,罗浮?”
中年男子一阵大笑,“芍儿说的是。我也很是喜欢他,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收他为义子了。”
苏丹鸿拈拈胡须,“倒是我疏忽了。几次来府上,都还没见过小公子呢。”正说着,小帝无忧兴冲冲的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副精巧的弹弓。他急匆匆的跑到苏茉莉的面前,献宝似的把弹弓递给她,“茉莉,这是上次我给你说的弹弓!”
苏茉莉笑嘻嘻的接过弹弓,笑容却突然僵在了脸上,她一把丢下弹弓,抓起小帝无忧的手,失声道,“无忧哥哥——!”
我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那一双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上,手指满是细细的红色伤痕,还扎着一些木刺。
小帝无忧赶紧缩回手去,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再次绽开一个温煦的笑容,眼眸里从内到外都散发着宠溺的味道,憨笑着说,“这样茉莉玩弹弓的时候就不会扎到手了。”
苏丹鸿颇感欣慰的对罗浮夫妇道,“这孩子啊,确实是很宠我们家茉莉呢。”
章芍笑言,“不如我们干脆结为亲家吧?”
苏丹鸿捋捋胡子,“呵呵……先送令公子一个见面礼!这符诀名为‘辟凶’,具有辟易邪魔、退散恶灵之效——嗯?!”却见那符诀靠近帝无忧便再也近不得身,反而放了一道白蒙蒙的光出来。帝无忧在那道白光的照射之下,眼眸渐渐从黑色变为淡金,头发也由黑至红,整个人的气质变得狂野起来。
小帝无忧兀自怔忪,苏丹鸿的手已经止不住的开始颤抖。“逆鬼妖瞳!罗庄主……你这位小公子,是个邪魔啊。”
这时黄光一闪,眼前所见慢慢消失,复又成为暗淡的黑色。尔后的场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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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帝无忧躲在树丛里,紧紧地缩成一团,浑身发着抖。幼小细嫩的身躯上都是一道道的伤痕,有树枝的划伤,也有箭痕,还有术法灼伤的痕迹。树丛之外,是一队队家丁在巡视。
“喂,你说小少爷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什么小少爷!庄主说了,那是个邪魔妖孽!那天这邪魔在苏仙长面前显了形,庄主提剑便斩,要不是夫人心存仁厚阻了一阻,这邪魔当时就逃不了了!”
帝无忧听了,小小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双手捂住耳朵,紧紧地咬住了下嘴唇儿,一直咬出了血来。眼泪从那双漂亮的黑眼睛里大滴大滴的滚落,“爹、娘,我不是邪魔……不是啊……”禁不住喃喃念出了声,却因此被家丁发现了形迹,捉到了罗浮面前。
罗浮的神色极其冷凝,面容中含着一抹厉色,“妖孽……还不受死!”
帝无忧跪在地下,小小的身体颤抖不已,他仰起脸,白皙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却仍然很努力、很努力的展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爹……我不是邪魔妖孽……不是……”
罗浮冷哼一声,反手拔剑,出鞘的声音凌厉无匹。“妖孽!被你蒙蔽了这么久,如今原形已显,竟然还敢狡辩!留你不得!”
“等一下!”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是那位苏茉莉。来救帝无忧的么?帝无忧看来和我想的一样,惊喜地看着苏茉莉。
她一步步的缓缓前行,最后在帝无忧身前站定。
“茉莉……”帝无忧低语,看向苏茉莉。
杏黄色衫子的小女孩低下身来,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双眼,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她轻轻的伸出手,然后——
狠狠的打了帝无游一个耳光!声音之清脆让我都忍不住闭上了眼!
“该死的邪魔!接近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害了多少人还不够,还想来害我么!我告诉你,我苏茉莉是仙门之后,才不怕你这种邪魔歪道!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哦,你想出现恐怕也不行了呢……”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物丢在地上,狠狠的跺碎——正是帝无忧不顾满手伤痕精心做出的那个弹弓。“你恐怕马上就要像这个东西一样了,该死的邪魔!”
帝无忧仰着脸,白皙的脸上犹带着泪水和那个红的吓人的掌印,他呆呆的看着苏茉莉,依旧很努力、很努力的绽放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茉莉……我是你的无忧哥哥啊……不是邪魔……”
苏茉莉冷冷的笑了一下,抬起手,一道雪白的光华令帝无忧痛得浑身颤抖起来。
“邪魔,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你也不是什么,无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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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过去么,帝无忧……
眼前的黑暗逐渐消失,出现的,是长大后的帝无忧倒伏在地的身形。他用力撑起身躯,用飞剑在身上割出一道道血口子。那个温婉的女声不禁动容,“为了保持清醒,不惜令自己陷入疼痛吗……你倒是对自己狠得下心。”
帝无忧笑了笑,不顾血慢慢浸透了衣衫。“我有想要保护的人呢。因为自己不够强,所以,我在意的人,一定要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哭也好,笑也好,恨我也好,怨我也好,能理解我也好,想杀了我也好,只要变强,就无所谓了吧……”又是坚定地举起剑,在小臂上深深的划了一道。笑容十分苍白无助,却像海洋一样温柔。
“那之后,秦杀逃出了禁制,路过那里救下了我。之后他再次被禁的时候我躲了起来,直到苏丹鸿离开才去找他,跟随他修行。几年前秦杀告诉我,附近的星球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龙蛇之野,我就来到了这里。”他又往身上割了一道血口子,衣衫下面,必定是温热的粼粼血液罢——大概是中了什么让人失去清醒的毒。帝无忧说的轻描淡写,我却听得毛骨悚然。龙蛇之野……竟然是他自己要来的?
何苦……我轻轻捂住了嘴。何苦呢?何苦这样不珍惜自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