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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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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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去看卧室的门,听不见解雨臣在里面干什么,联想起昨天黑眼镜说的话,吴邪在心里做个几个猜想,都不得要领,越是猜不出来越是好奇心起,只得又问那个神经病:“哎!小花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他怎么能查到?”
“这个啊……我可不能说,他能劈了我。”黑眼镜好像发现了点什么,手指在键盘上打得飞快。
吴邪料到就得是这个答案,也不逼着问了,转移话题道:“你们这帮子大仙好好的天庭不呆,都他妈的到九中这小庙里干毛啊?”
“哈!”黑眼镜咧嘴,手下动作更快,嘴里却道,“度化有缘人啊!”
“操!”吴邪笑骂,“我看你们都是吃饱了撑的。”
“天庭纷乱,小庙里清净……哦,对了,四姑娘山上有座寺庙?”
“对啊……你搜到什么了?”吴邪凑过去看。
“等会儿,我再确定下。”
“不是吧,那熊孩子真在四姑娘山上?”
正说着,卧室的门开了,解雨臣从里面出来,报给黑眼镜一串数字。
“什么?”吴邪不解。
“经纬度坐标。”黑眼镜起身,将电脑让给吴邪,道,“你替我一下。”说着,掏出拿起桌上一个和IPAD mini差不多的平板操作起来。
“精度是多少?妈的,你们这搞得跟特务对暗号似的。”吴邪一边紧盯着电脑屏幕一边骂,“我说小花,你他妈的到底是干啥滴啊?之前还说咱们九中……靠……”吴邪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屏幕上放大的人脸道,“这熊孩子还真去了四姑娘山!”
吴邪抓起桌上的手机,快速地拨号:“喂,张校,那孩子真去了四姑娘山……喂!黑特工,有具体位置不,那熊孩子现在在哪儿?”
吴邪问这句纯粹是玩笑,他对卫星定位那东西一窍不通,对刚刚解雨臣报的那串数字没有一点概念,在他看来,黑眼镜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搜完整个四姑娘山景区大小景点的监控并准确找到那熊孩子的影像已经是个奇迹了,谁指望能查到现在在哪里。
“了却寺。”黑眼镜收了平板,向解雨臣比了个大拇指。
“啊……”吴邪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我知道了,正在赶过去。”张起灵道。
“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了却寺报了警。”
“报警?”
“嗯。”
“他……那熊孩子……在了却寺……干……干什么了?”吴邪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要出家。”
“出家?”
“详情还不太清楚,过去看看再说,找到了就没事了。”
“那我要过去吗?”吴邪问。
“不用了,你先休息下。”
“哦。”吴邪挂断手机,回头就看到解雨臣和黑眼镜满脸的笑意,他被这个消息轰得外焦里嫩,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感慨一句,“现在的孩子都不得了啊!”
“太牛逼了!”黑眼镜总结陈词。
学生找到了,吴邪绷着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浑身的骨缝都是酸的,早饭也不想吃了,只想有张床直直腰。
“谢了!哥们儿。”吴邪上前搂了小花的肩膀,松开的时候又顺势在黑眼镜的肩上拍了一下,“我先上去洗个澡,改天一块吃个饭。”
解雨臣眯起一双丹凤眼笑得高深莫测:“吴邪哥哥,记得欠我一次啊!”。
黑眼镜兴致挺高:“好啊!这才上道嘛!哪像花儿爷,我来九门一个月了,也不尽尽地主之谊。”
“谁让你来的?”解雨臣眉梢上挑,妩媚中带上了凌厉。
“哟!花儿爷这话儿说的,这事儿咱还得从头掰扯……”
吴邪一看这架势,估计以解雨臣的脾气一会儿就得打起来,连忙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重新回到张起灵家,吴邪也不客气,拉开衣柜准备从里到外给自己找衣服。
这间楼上的主卧很大,被一个镂空的隔断隔出里外两个空间。里面是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床和占了一整面墙的衣柜。外间布置成一个小的起居室,摆放着一套线条柔和的布艺沙发和茶几,对面墙上还挂着一台电视。
吴邪径直走到里间拉开衣柜的门,循着记忆拉开早上张起灵给自己找内裤的那排抽屉,随便拉开一个,里面是一排排卷得很整齐的领带,又拉开一个,里面是摆放整齐的袜子,吴邪随便从里面拿出一双;再拉开一个,果然是内裤,有新有旧,新的一看就是洗过但没还穿过的,另外还有几条带包装没拆封的。吴邪随手翻着,他这人有怪癖,袜子没啥讲究,可和别的男人穿深色内裤不同,他喜欢白色内裤,所以想找一条浅色的,翻到抽屉里面,还真看到一条白色的,急忙抓出来,就是旧的也没关系,他才不介意穿张起灵穿过的,可偏巧这条也是新的,吴邪很满意,随手扔在床上又开始找衬衫和长裤。张起灵的衣服大多是西裤和衬衫,和吴邪在他办公室的衣柜里看到的差不多,颜色也很单一,以浅色系为主,直翻到衣杆的最右侧,才发现几条牛仔裤和体恤衫。吴邪连忙拿出一套,很新,一看就是不常穿的,这样正好,不用怕被人看出来。
洗完澡,吴邪一边拿浴巾擦身上的水一边抖开那条白色内裤准备穿上再出去,可是当那条内裤完全展开在面前的时候,吴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只圆滚滚、毛茸茸、萌到爆的小黄鸡印在左右屁股蛋子的位置上!
噗——
想象张起灵穿这条内裤的样子,吴邪直接笑喷,双手撑在马桶盖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将浴巾往腰上一围,不顾头发还湿漉漉的就往外走。
不行,一定要看张起灵穿上这条内裤,然后再扒掉,然后再扑上去……
吴邪想得血都直往下涌,连忙从抽屉里随便抓条内裤套上,坐在床边擦头发的时候还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擦干头发,吴邪直接摔倒在枕头里,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来电,然后随手扔到一边,放心会周公去了。



周一下午,吴邪拿着班里学生的报名表去体育组找教他们班体育的刘老师。尽管运动会报不报项目、报什么项目是学生自愿,但由于高一新生入校时间不长彼此不太熟悉,有些孩子生性腼腆,或者明明有实力却妄自菲薄,导致报名并不是很踊跃,规定每个项目每班最多可以报三个,可吴邪手里的这张报名表都发下去一周了,还有项目是空的,没办法必须来找体育老师商量商量,然后回去有目标的动员。
虽然开学才一个多月,但吴邪就像在这儿呆了多年的老教师一般,整个学校没有他不熟的,没有他不热络的。本来嘛,人家在九中上了三年学,好多老师教过他,没教过他的也听过他鼎鼎大名,当然这不全是大校长亲侄子这一身份之故。咱们的小吴老师,从来闯祸和讨喜两不误,如今更是出落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回了母校简直如鱼得水之至,那些以前不认识的新老师几个回合就全部搞定。
一脚踩进体育组办公室,肩膀就被一人挂住,吴邪扭头一看:“菠菜,下午没课?”
被叫做“菠菜”的阳光美男不但不恼,反倒笑嘻嘻地继续挂着:“天真,怎么有空到体育组来了?”
“都他妈的跟你说多少次了,别他妈的叫我‘天真’,你丫长脑子没?”
吴邪不爽,他最烦别人叫他“天真”,挺大个老爷们,叫“天真”磕不磕碜啊!都怪那个死胖子,从不拿自己当外人,只要没学生在,就扯个大嗓门满走廊喊,现在全校都叫开了。
“哟!这还急了!”“菠菜”勾着吴邪往自己办公桌走,“你叫我‘菠菜’,我都没说啥,你矫情个屁啊!”
“这他妈的能一样吗?”吴邪一屁股坐在“菠菜‘的椅子上,“我要叫‘菠菜’我也不怕别人叫。”
这位“菠菜”兄,爹妈给取的名叫蔡波,“波”啊“涛”啊“海”啊什么的,太常见的男孩子的名字,可蔡爹爹和蔡妈妈完全没将这个名和他们家的姓做多方位多角度的结合,上了户口才发现问题可为时已晚,可怜的蔡波小盆友被“菠菜”“菠菜”的一路叫到大。不知道是不是从小菠菜吃得多的缘故,这孩子极有运动天赋,四岁开始学游泳,初中时就得了游泳国家二级运动员称号,但凡他喜欢的体育项目都玩得很好,偏巧他喜欢的体育项目还很多,十七岁时参加全国青少年游泳锦标赛,成绩突出被S体院录取,主修游泳,辅修田径,这实在是因为他运动能力太强,跑和跳的成绩都很优异。正因如此,二十一岁大学毕业,便被伯乐张看中,到九中成了一名体育老师,如今已经是教龄两年的“老教师”了。吴邪和他关系不错,除了课余时间常在一起打篮球之外,俩人还有某项共同的爱好——打魔兽。于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混成了狐朋狗友。
蔡波支着长腿靠在办公桌边,脸上的笑依然忍不住,他瞄了一眼吴邪手里的报名表,问道:“你班怎么样?”
“有几个成绩挺好的,估计能拼个第一第二的,但整体不行,有好几个项没人报。”
蔡波虽然也教高一,但不教吴邪他们班,扭头看了看办公室另一边空着的座位,道:“刘老师好像换了节课,你要没课就等会儿,也快下课了。”
吴邪“嗯”了一声,指着墙上的课表刚想问蔡波这节怎么没课,眼风一扫看到了桌上的教育学和心理学的书,顿时好奇心起:“你看教育学心理学?你们体育老师也要参加新教师基本功竞赛?”
“我参加啥啊?这不是准备考教师资格证么……”接着,蔡波故作鄙夷地道,“我都熬成婆了,不像某人,一把年纪了,才开始为人民服务。”
年轻老师中,吴邪本科毕业,二十三岁已经算小的了,可蔡波小哥工作两年了才和吴邪同岁,人确实有炫耀的资本。
“靠!那你显摆个屁啊!两年都没考过,你还好意思说……”吴邪看着他那张俊脸接着打趣,“看你那脸嫩的,学生你管得住啊,混学生堆里还能找着不?”
“那是学生跟我关系好,哥们儿似的,教了两年感情特别深,今年那帮兔崽子上高三了,不教他们了,真特别想。”
“喂,你原来教的哪班?”吴邪突然灵光一闪。
“原来的高二六到高二十二。”
“那六班的金亚你还有印象啊?”吴邪问。
“金亚?有啊!那孩子有点天赋,喜欢打羽毛球,周末常一起去球馆打球。”
“那……那……现在还一起打球?”
“现在不了,高三了周末都不休息,哪有时间打球……那小子特聪明,这一年好好复习,清华北大都有希望……星期六早上他还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正睡着没接着,起来后看到了再回过去就关机了,估计已经到学校了……”
吴邪差点跳起来:“周六早上他给你打电话?”
“啊!?怎么了?”
“他找你干嘛?”
“不知道啊!周五他过生日,回家庆祝去了,他邀请我来着,我一想都是他们家里亲戚朋友的,我去干啥啊,然后答应他找一天有空叫上他的好朋友单独给他庆祝一回十八岁的生日。”
吴邪脑子有点乱,一个莫名又荒唐的想法猛地冒了出来,随即又被他强行打压下去,但那一扫而过的威力还是将他吓出一身冷汗。
金亚离家出走的事发生在周末,知道的老师并不多,事后人也平安的回来了,再加上事前几乎一点先兆都没有,要好的同学都没发现什么,自然没啥怀疑的,而学校为了基于不增加学生心理压力的考虑,当然要将事情压下来,所以,这事儿没透露出来一丝一毫,蔡波当然毫不知情,还在自顾自说道:
“咋了?羡慕我和学生关系好?等你教过一轮之后,你就体会到哥的心情了。”
“滚!还哥,你比我小好几个月呢。”吴邪硬挤出一丝笑容。
“那咋滴?我入门比你早,你就该叫我一声师兄。”
“行行行,菠菜师兄,小弟我先走一步……”吴邪起身,拱了拱手,作势就要走。
“走了啊!有课?”
吴邪一米八一的身高,和站直了的蔡波相比,矮了半个头,他调高视线落到蔡波头顶被发胶抓高的一丛菠菜叶子,笑骂:“骚包啊!你是上体育课啊……还是走T台。”
“我下午没课,还不让人捯饬捯饬……”蔡波指了指自己一身行头,“我晚上有约会!”
吴邪这才发现蔡波没穿平时上班穿的运动服而是休闲西裤和衬衫。看他挺拔有型的身材,阳刚朝气的脸,吴邪在心里暗骂那个张萝卜——你他妈的这是选老师呢嘛,你他妈的这是在选美!

吴邪被刚刚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折磨得无比忐忑,进电梯的时候咬咬牙直接按了八楼。
进了张起灵办公室,屁股还没沾椅子上,吴邪开门见山:“金亚那小子,到底咋回事?”
周六那天,吴邪一觉醒来张起灵还没回来,又赶上太后打电话催他,他没等张起灵回来就急匆匆回家去了,到底怎么回事,他还没得空问问张起灵。
“嗯?”张起灵从厚厚的一沓资料上抬起头。
“他究竟为啥离家出走?后来怎么又要出家?到底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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