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声响,“好”字才说到一半的云飞扬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击给敲得昏了过去,火花—爆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人儿,一张芙蓉靥宜喜宜嗔,眼角却凌厉地瞪起,却是昔日的公门一枝花蓝如烟惊艳登场。
“唔——哔!”
小小的惊呼声被那一眼扫得倒退回喉管。
几年不见,蓝如烟不仅美丽如昔,出落得也越发高挑了。
虽然已经不若少年时那种纤细柔弱得完全一如女子,但那秀丽端整的脸庞,纤细瘦削的身材,仍是叫人一眼见之而惊艳。不过现时他的气度较前沉稳了许多,天生的秀丽姿容使得他无论做什么粗鲁的事情都无法让人联想倒男人粗犷、强硬的特质,但也绝不是女人般的柔弱、妩媚,外柔内刚,似弱还强,比起少年时更吸引人注目的存在,不管男女两性看到他时都会被他身上那种暧昧难明的气氛吸引,移不开目光。
“看好他。”
顺手从一公差手里抢过了铁链向里走去,他的动作迅捷得让人根本无法防御。
“小蓝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
顿觉手上一空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拿在手上的铁索链已经被人不问而取去。刘大牛重见这昔日的梦中情人的惊喜,顿时被接下来的冲击所打断,小蓝儿他……他的内力已经强劲到一个瞪眼就能把无形的压力发挥之于表面的效果,而且那副饱含煞气的样子好可怕!
一道蓝色的旋风飙向虚虚遮掩的大门,扶上门扉的手背细腻而白润,微黄的火花贪婪地在那只手背上舔吮,几乎要造成耀眼生花的效果。
立刻,室内两道贪婪的目光也落在了这只手上,然后再向上,看到一张带著淡淡笑意的脸庞。
“唔……”
室内的人皱了皱眉,这美得像娘儿们的男人单从外观上看,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不过他的美似乎又带了一种极强韧的力量在,倒也稍稍弥补外形上太过纤弱的不足。
总的来说还是很合意的,尤其是他的身份,更是让他欲火炽烧。
“你过来,我再把小这丫头抛出去。”
长山一妖嘎声道,打算他一靠近就先用剑挑了他的手筋脚筋,倒也不怕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说这话的同时,瞧了瞧挂在手上已经吓昏过去的小姑娘,呸,这种软绵绵又弱不禁风的东西真是不禁玩,长山一妖的“兴致”一来,可是可以把一个八尺壮汉给活活玩死的凶暴。
“好。”
蓝如烟毫无反抗地向里走去,走动时发出的“啷呛”声引起了长山一妖的注意。
那是他进来前自刘大牛手上抢下的公差铁索。
“把兵器抛过来。”
长山一妖倒是很警惕,像他这样的恶人能活到今天,狡诈与小心都是必不可少的。
“好……”
蓝如烟柔顺地—笑,竟是从善如流。
所不同的是,他在把那环成索圈状的铁链抛出时挟带了匹劲的内力。
“咚”一声响,被他掷过来的铁链砸到的地方整块地面都在下陷——只要是酒楼,地下都会有著藏酒窖,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不过这一掷之力竟然能把那厚及盈尺的地板给砸开一个洞,倒是令人始料未的。
被套在圈中的长山—妖在猝不及防间整个人向下跌落,慌乱中手自然松开,蓝如烟飞掠过他头顶只一个青龙取水,就轻轻巧巧把那被当成人质的女娃儿抢到了手中。
看著长山一妖犹不敢相信的眼睛,蓝如烟还心情很好地向已顿失凭依、直线下落的人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这么一个看来也不过双十年华的青年怎么可能有这么深厚的内力?不过长山一妖的疑问也只能带到监狱里去思考了。
穷凶极恶的人犯手上已经没有了人质,—拥而入的捕快们立刻各施所能,以六扇门所特有的铁索阵把人把牢牢捆住。
“大牛,这案子提前三天告结,你们应该有三天假吧?人我就带走了,三天后再送回金陵六扇门。”
门外,一片兵荒马乱中,蓝如烟轻松地掳劫了被他敲晕并以重手法点穴的六扇门统领,抛下这—句轻俏的笑语,扛著长形布袋般的人体扬长而去。
***
“什么,你要我把这新建的温泉白石屋无条件让你三人?”
蒸气腾腾,池边以小白石子砌就的小屋看上去温润如玉。
小庭院的另一隅,几树寒梅傲雪绽放,在空气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冷香。
大雪天的在这温泉池子边上赏花品茗,实是人生—大乐事。
不过,却有人被无良下属给逼得几欲垂泪问苍天。
“少废话!你让还是不让?”
一副“要你的东西是看得起你”的神色,蓝如烟毫无退让之意。
“我前来此地查探是为了以后让师傅来住的。而且,小蓝,我记得我们不做强盗已经好多年。可是把人打昏再掠劫的这种行为……”
接下来的话语被饱压迫力的一个瞪视给扫了回去。
好吧,既然他的掠劫行动六扇门都默认了,自己好歹也还算是海盗漂白的商人,那还行什么置喙之地。
更何况他们的师傅目前在六扇门登记的状况是“已死亡”,正面与六扇门统领碰上倒是真的不好,看起来讨好师傅的计划得延后了。
海千帆摸摸鼻子,自认倒霉。
带著收拾打扫的一伙仆役撤离后,海千帆也不免感慨一下自己一番辛苦全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不过蓝如烟可不管他这么多,四下大量了一番,对海千帆的细心倒是十分满意。
看了看可能因为连日追踪的疲惫,被点了昏睡穴后醒也不醒睡到现在的云飞扬,蓝州烟扬起了秀气的眉,神情愉悦。
可惜嘴角绽出的一抹诡笑破坏了他温良乖顺的形象。
“哗啦~”
阵阵撩动水波的声音传入云飞扬混沌的大脑,好不容易能补一个充足睡眠的他不情不愿的醒来。
然后,立刻因为眼前活色生香的场景血液直冲头顶,少有地在—醒来就神清气爽,没犯迷糊。
打眼就先看见自己目前所处之地——
温泉小池,四壁平滑如镜。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还天一色阁总部的那个玄冰宫,不过风吹过身边带来的寒意却让他明白这里离气候炎热的南海之岛有著不止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我帮你请到假了,所以别说你没空。”
蓝如烟柔柔地依靠住他身边,撩起一捧温热的泉水浇上他赤裸的肌肤,顺便在他的胸膛上揉搓。
而半透明的乳白色水面下,被热水浸泡得呈现粉红色的身躯若隐若现……
“咕噜——”
云飞扬听得自己咽唾液的声音惊天动地地响起。
与此同时,下体非常之没有节操、不顾廉耻地翘立起来。
“说起来,你们六扇门啥时候变得这么忙的?我好像已经大半年都见不著你的面了。”
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体状况的变化,蓝如烟依旧笑得云淡风清,暧昧的手指却在似有还无地撩拨他的反应。
“这个……”
说来说去,还不是觉得每次都被小蓝压倒很丢脸,所以才会有这种类似逃避的举动。
虽然说一见著小蓝就会发情也是个问题……然而,谁来告诉他,最后爽到不行瘫在小蓝身下的为什么是他?
啊,不行,越来越恨那个不知道死哪里去的海阔天了,好死不死传什么功给小蓝呢?这不明摆著害他翻身无望吗?
“你也知道最近江湖都不平静,忙!”
工作,工作是最好的藉口!
云飞扬笑得心虚,不过理由充分,事实上,身为统管天下六扇门的统领,只要他愿意,随便就可以让自己忙个三天三夜合不上眼。
“是吗?”
蓝如烟温柔地笑了,笑得云飞扬心头—阵发毛。
火爆脾气的小蓝要是发泄出来还好办,雷霆霹雳也就那么一下子就过去了。现在他越是笑得温柔,就说明一会儿的问题越严重。
“我可以理解半年前因为『江西一窖鬼』大闹金陵,你必须赶回去处理;也可以理解上上个月金沙帮劫了皇镖你要出面调停;甚至上个月湖南骗子帮泛滥,六王爷在那边也被套上了,你伸长手管到那边去,依旧冷落了我我也没意见。但这次,为什么湖北长山的案子也要由金陵六扇门来处理?”
蓝如烟挑挑眉,—件件,一桩桩,数得清清楚楚。
“咳……”
他应该为小蓝如此关心自己而感觉到高兴吗?
不过为什么却有一种事实被人戳穿了的心虚?
“小蓝,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心里只有你。实在是忙么……”
“忙到……连这里的问题都没空解决,所以现在才这么有精神?嗯?”
水声轻轻拨动,在水下,有一只手温柔地套住了他贲张的欲望之剑,而他最后一个几近无声的“嗯”简直像是在耳朵里钻入一只小虫子,酥酥的,痒痒的,落不到实处,搔不著。
“小蓝……”
伸出去欲反抱住他的手被温柔却有力地按止,蓝如烟微微—笑,深吸了一口气后,整个人潜到水下,黑色的发在水波中浮起,如细长的水草在水中招摇。
“唔……”
感觉到自己在水下的分身被一个湿润而绵软的空间包围,云飞扬几乎没被吓得马上射出来。
这这这……难道小蓝儿居然愿意用嘴来服侍自己么?
自己这最近也没做什么好事——至少没做可以让他高兴到这样对待自己的好事……
难道说,温柔安抚一番过后,会有很大的灾难等著自己?
这样一想,云飞扬几乎想落荒而逃,但重要的“把柄”还在别人手中,并且蓝如烟渐渐加强了技巧性的吸吮,透过朦胧水雾,他只约略看得到有一串细绵而晶莹的水泡慢慢升起,而自己在泡在热水中的身躯却感觉比水更热了。
不由得模糊地想:自小在海边长大的蓝如烟这一口气憋起来的确够长,但把这种工夫用在讨好情人的情趣上面,会不会太浪费了?
而在水中的蓝如烟却像是跟他斗到底是他的气长,还是他的持久力长似的,潜在水下别人看到不的地方,两只手也没闲著地抚向他柱身后的囊袋,加速他的爆发。
“唔,蓝儿……”
要是逃不掉等一下一定很惨,可是……真的好久没见到小蓝儿了,难得他又如此主动热情……
“啊!”
越来越细密的水泡自下方冒出来,云飞扬在意乱情迷中也仍是有些担心蓝如烟的,生怕他跟自己赌气,结果有所损伤。
可却没料想,蓝如烟会突然一指点在他下体的会阴穴上,内力透过指尖直刺而入,如此敏感的穴道受到冲击,几乎是立刻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他把武功都学到这种地方去了……这实在是……内力透穴的功夫很难练的哎!
感觉自己喷射而出的体液几乎在水里形成了一股激流,而刚打算避开的蓝如烟—时没控好水,被喷了个正著,呛咳著浮出水面来的脸上除了水珠,还有比水更黏稠的浊白液体顺著那秀丽的芙蓉靥向下滴落。
“呃,这可不能怪我……”
从高潮的怔忡中省过神来,看到满脸黑煞怒气的小蓝,云飞扬取过衣服匆忙套上,很没胆气的就想拔腿开溜。
“哼!想跑,没这么容易。”
也是被他这突然喷得满脸开花惊呆了,此时才反应过来的蓝如烟—伸手倒没先急著拿衣服,取了自己的长鞭随手挥出,不偏不倚圈著云飞扬的足踝,一拉,立刻拖倒一个畏罪潜逃者。
翻身上岸的蓝如烟顺手把这犹在垂死挣扎的犯人给捆了个结实。
“小蓝~蓝儿亲亲,是我错了还不成么!”
那个,小蓝可还是光溜溜的呢,晶莹的水珠顺著他的身躯向下滴落,有如串串水晶。
更重要的是他连重点部位也没遮—下,随著他走动而左右摇晃的分身,甩下的水珠似乎也变成了暧昧的粉红色。
被拖著走近放衣服而搭成的架子边上,云飞扬好不容易把注意力从不该看的地方转移后,居然发现自己被捆在了支架的柱子上,不由得大叫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而且,还是以一种相当奇怪的捆绑方式。
双手向后背剪而起,因为这样,他不得不挺起了胸部,本来就没擦干水匆忙套上衣服的身躯,乳尖把那一片衣服濡湿了,被风一吹,冰得冻冻的很不舒服;小腹处也穿过一道绳索,绑得很紧,让他感觉自己上下身被勒得了两部分,血液都无法流通;可气的是下体的两腿却是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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