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任何关系了,他变成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只是,只是——,我心里毕竟还是很难受,林,你现在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你,你在哪——,不,小玉在这里,而且对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即是说,林他难道也在这学校。想到这里,我我满怀希冀地望向小玉。
小玉明白地摇摇头,吃惊道:
“芯草——,看来你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林就在这里,和你同一个学校。他是应用物理系的,三班。”
“真的——”我狂喜,抓紧小玉的肩膀,道:
“我、我也是,我也是应用物的。我也考上应用物理。他在哪里,他现在在哪里。”
“芯草——,没用的,你知道林为什么会变……”小玉脸上满是苦笑,别过头没再说下去了。
“难道说——”我浑身剧震,忽然想到出院后回家的那个夜晚,老爸那温暖的怀抱,还有泪眼朦胧中听到期的话语。
小玉微微颌首,嘴角翕动,没有说什么。但我已明白了,浑身像散了架似的颓然坐落。千逃万逃,最终还是逃不过啊,命运真的很爱捉弄人,好不容易才松口气,放放低,但一句话,就将我准备了积蓄了整个夏天,不,整个高四的决定全然粉碎。
从此是陌路人了,我无力地撑在草地上,透过密密麻麻的叶片,依稀地望着蓝天。明净的天空里,一切都是如此的风轻云淡。
望着老哥坐上的公车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拐弯处时,压抑已久的酸意终于忍不住化成热泪畅快淋漓地洒出来。
“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将他忘记,为什么,什么会这样的……”
“没有为什么,也许这就是命运,一切在冥冥中早就安排好了的……。”小玉微微地搂住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楚了,只知道两个单薄的身影从晚霞乱舞,一直偎依到满天星斗。
“芯草!”
“嗯!什么事!”
“听说今晚新生要去开会!”
“有吗?”
“有,就七点!”
“……嗯,小玉,现在多少点了?”
“北京时间九点正!”
……
回到宿舍时舍友们都已经来齐了,心很乱,根本没有胃口,胡乱地扒了几口小玉帮我打来的饭后,晕车的后遗症全上来了,头脑一下子昏昏沉沉过去了,胃里像被装上搞拌机,一波波的翻腾不已。好不容易才爬上床,喘着粗气躺下,无数的幻像纷至沓来。身体仿佛进入了暴风骤雨的海面,随着如山的浪潮进而高高跃上九重云霄,时而跌落万丈深渊。就连正对的雪白的墙壁,此刻也软体动物般缠下来,沉重的压迫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嘭嘭嘭——,嘭嘭嘭——”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敲门,我撑着铅般重的又酸又重的脑袋翻个身望望下床,刚刚还在的舍友们竟都不知去哪里了,盈盈的月光透窗而入,在地上,伸手可触的床沿铺上片洁白。偌小的宿舍,竟然给人种说尽的空荡寂静。
“嘭嘭嘭——”又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将我唤回了现实。
“有人吗,我们是迎新代表,请开开门。”一个女高音大声地嚷道。
“嗯——,等等——”我舔舔干巴巴的唇,含糊不清地应句,勉力爬下床,脚普触地,一阵无力感瞬时传遍全身,我身子一软,急忙扶住床沿才没坐下来。喘了阵气,力气才稍稍回复,门外的声音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又再催促起来。
“请问——”我只是刚刚将门打开道缝,但也足够令整个人呆住了。
“林——”我嘴里泛起着苦涩笑道。林也是一呆,随即释然,但脸色却又很快地沉下来,冷淡着道:
“你怎么也来了。”
我心里不由得一紧,‘我怎么也来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该来,难道说你就真得那么讨厌我,不想见到我吗,况且,来到这里也不是我想的,如果可以,我宁愿当高考是场梦。
高个子扎着马尾的师姐仿佛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凝重的气氛,连忙转话题道:
“你就是新生灯芯草吗,宿舍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她们——”我刚一想,头立刻剧痛起来,连忙扶住墙,定定神道:
“不知道,我有点晕车,回来后一直在床上休息。”
“哦——,那你现在怎样,要不要去看下校医?”高个子师姐关切道。
“不用了,我躺一下就好了。”我摇摇头应道。
“嗯。注意点,有事就——”高个子师姐在笔记本里撕了页,飞快地写了个号码递给我道:
“打这个电话吧,什么时候都行,他会立刻赶来的。”高个子师姐意昧深长地指指地旁边的还没反应过来的林一下。
“哦——”望着欲言又止的林,我颤微微地接过纸,那薄薄的张纸,似乎有着种莫名的的暖流,令人精神不禁为之一振,宿车的脑袋也清晰了不少。
“师妹,你有手机吗,电话号码是多少。”高个子师姐不失时机地道。
“啊——,哦——,我有,我有,等等,等等,我就去找,很快的,等等。”我心一下慌乱起来,笨手笨脚地拉开背包,该死,怎么不在,我记得老哥明明帮我塞入包里的,怎么不见了呢,嗯,嗯,啊,是了,床上,我临睡前把拿到枕头边当闹钟了。
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再三查看地按下号码,一阵清脆的铃声从林的衣袋里飘出来。高个子师姐熟练地抢出来,飞快地按了几下,才回头冲着我笑笑道:
“行了,我帮他存好。”
“谢谢师姐——”我由衷地感激地微微欠身道。师姐毫不为意地摆摆手还想说些什么,林却打断道:
“行了,雨烟,我们该去下一间了,不然时间就不够了。”
“是,是——,知道了——”雨烟师姐暗暗朝我比个大有深意的手势,嘴上叨唠着将笔记本往裤袋里一塞,刚刚走出门。连串叭嗒叭嗒的急促脚步声由远而近,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出现在走廊的转角处,
“雨烟姐,大哥,有个——小草——,你、你——怎么在这里,真的是你吗,你不是……”少正先是一阵错愕,旋即变作满脸的欣喜,开心地道。
我心一沉,望着越说越兴奋的少正,稍稍恢复的头又痛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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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社团
两个星期的军训不来,整个人都快垮了,不是因为那要人命的太阳、一丝不苟的军姿,而是后排同班少正的目光,那比九月的阳光更让人受不了。
“小草——”下床陈紫依突然开口道,
“你打算参加哪具社团了吗?”
“没,我还没想过?”
“那,不如和我一起加入足球社吧。”
“足球社???”
“对,足球社里人工高,福利好,还有好多好多的帅哥呢。”
嘭——,我没差点从上床掉下去,
“紫依啊,那个,那个,听说入社不是要交社费吗,什么时候有人工发了。”
“呵呵——,小草,这你就不懂了,这就是工科院校的女生的好处了,尤其是我们学校女生奇缺,你没听说过这样一句名言吗‘G大两三年,母猪变貂婵’。”
“噗——,真、真的!”我心没来由地一喜,如果是真的,那就是说林也没什么机会认识别的女孩啦。太好了,万岁!
“当然——,在来之前我就向同校的一个表姐彻底打听过了,G大有三大校草社团:足球社,音乐社和学生会。音乐社不用说了——我没什么音乐细胞;学生会里的校草们个个是精英中的精英,听说他们拍拖时都是用英语的——这我更没希望了,我的英文超烂;所以剩下来的就只有足球社的了。怎样,小草,我们一起去嘛,好不好,一起去嘛。最多到时我把最帅的让给你。”
汗——,我扶了扶着床沿,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想加入任何的社团。”
“唉——,”紫依无不可惜地长长叹了口气。
周未刚过,各种各样的社团传单像雨后春笋般占满了那小小的可怜的宣传栏。校道旁,色彩缤纷的遮阳伞绵绵不绝。还有穿着奇异的师兄师姐们捧着厚厚的传单不辞劳苦地派发,那情形,那样子,就像,就像一个历史很悠久的职业——
“芯草!是时候教你G校生存法则第一条了那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小玉紧张地一手拉起我,我感觉到她的手心已经全湿了,另一手抱志书包护在在胸前,蓦地大步流星地向前冲。
“同学,请加入羽毛球社——”
“不要!”小玉非常坚决道。
“同学请加入——”
“走开——”小玉柳眉一竖,怒冲冲道。
“小玉——”
“闭嘴——”小玉刚恶狠狠地向后一吼,立刻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发传单的人,而是个如春日的阳光般灿烂令人舒心的的男孩:
“啊,原来是你啊,这个,那个,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的,我刚刚以为是——”小玉脸一红,又急又乱地解释起来,谁知道越说越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竟然将我往前一推,扯开话题道:
“这位是灯芯草,我最好的朋友。”
“你好,我叫阳(杨)光,请多多指教。”男孩嘴角轻轻划起优美的弧线,露出个阳光的微笑,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微微点头示意,并借机偷偷地瞄瞄旁边小玉,两颊绯红的她现在真十足尊两眼冒着光的望夫石,定定地望着阳光。我正想暗示她我们还要赶去上课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远远传来:
“小玉,你也来帮忙吗。”
‘彭轩——’我大吃一惊,‘他也在这学校,怎么没听小玉说过的,’嗯——,我望了望腮上的薄晕急速变成微怒的小玉,不禁恍然大悟地在心里点点头。
“咦——,芯草!你也来了!”彭轩终于发现我了,彼为意外地道。
“嗯,我也考上了。”我笑着道。一年没见,彭轩整个人没怎么变,只是鼻梁上的镜片似乎厚了不少。
“哦——”彭轩似有所悟地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以为我知道林在这里,所以才考来。唉——,算了,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的。
“芯草,我记得你的吉它弹得不错,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音乐社。”彭轩极力邀请道。
“音乐社!”我吃惊道。
“嗯,音乐社,我们后天晚上有个迎新晚会表演,你也来吧。”彭轩说着,从砖头厚的课本里翻出两张压得挺直的票,道:
“这是前座的票,你们一定要来,我也有份表演的。”
“你也有份表演啊!”我强忍着笑意,脑海里迅速勾画出彭轩戴着瓶底厚的眼镜,边贴在乐谱上看边弹着吉它的样子,求证地向小玉望了眼。小玉微叹口气耸耸肩,目光无力地望望地下,算是默认吧。
凉爽的从透窗而来,给夏日闷热的教室带来一点舒适。环视一圈,偌大的教室里,不少人已经光明正大地趴在桌子上睡下了,没睡的也昏昏沉沉地听着讲台上的老师的天书。忽然,一阵不舒服的感觉从右侧传来,我心里微叹口气,展来白纸,令自己进入这夏日的‘诗情画意’中。
下课铃刚响,同学们就像大逃亡地蜂涌而出。我正想收拾,一只在大手已经从后面把我一个早上的“劳动成果”卷走。
“小草,你的画越来越好了。”少正细细地看了一阵,道:
“后天中秋晚上有空么,我有两张校音乐社迎新晚会表演的票,一起去吧。”
“中秋!!后天就是中秋了。”
“嗯——,小草,你不知道吗。”少正似乎很是意外我的反应,道。
“不知道。”我轻轻地摇摇头。别都说山中无日月,经过差不多一年的住宿。我对时间的概念似乎也越来越淡薄了。以前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习惯还没办法改掉,再加上两个星期的紧凑的军训生活,我早就将它们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少正,那天晚上我没空,我也早约了人去看表演。”
“谁——”少正紧盯着我急问道。
我打从心底叹口气,道:
“是小玉。”
“哦——”少正松了口气,但立刻发现自己的失态,歉意道:
“小草,我、我刚才不是有心的。抱歉。”
“没事,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