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将九代英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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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九代英雄传- 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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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垂迪不是我扎死的,他是让我这老骗马放屁喷粪渣儿崩死的,那真叫死(屎)催的,怨我不得!”

“一派胡言!”

“没胡说。不信你撒马过来试试,我这马能屁崩斯垂迪,就能屁崩你这个大太子!”

鄂厉龙气得三煞尸神暴跳,从鸟翅环得胜勾上摘下五股烈焰托天叉,要大战独行虎。

第二回 龙虎相斗杨怀玉得剑 拚死厮杀焦通海受伤

鄂厉龙跃马向前,孟通江嘻皮笑脸道:

“本来咱俩挺有感情,我还想等你登基那天逛逛啅罗国,管正宫娘娘叫声亲大嫂呢。可你非要尝尝挨屁崩是啥滋味,我也不能不赏你险。来,往近点儿。”

马到近前,孟通江喊声:

“宝贝掉腚!”

老骗马原地刮旋凤,“悠”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身,后蹄离地,半截尾巴往上撅,“嗞儿”一串儿响屁夹带粪渣儿喷射而出,鄂厉龙大仰身,来个铁板桥,躲过马屁。他听斯垂迪的随从军校说过马屁的厉害,心中有备,不然也得尝上这香嗞辣味儿。孟通江扭头看马屁没灵,鄂厉龙仰卧鞍鞒,回马枪也用不上,他喊声:

“回见!”

凌霄肉麒麟蹿出圈外,回归本队。

鄂厉龙这个骂呀:“宋蛮小辈,说话谎言无实,上阵屎屁齐来,肮脏腌臜,全无人格,真让本太子不齿!有真本事的过来一个,陪你家太子爷走上几合,若都是孟通江之流,趁早儿别来丢人现限。宋军净出这等臊臭之人,活该兵败国亡!如果无人出阵,我可要冲你阵脚,驱猛虎入羊群,刀刀斩尽刃刃诛绝!”

先锋军中的小将们哪受得这个,呼延云飞说:

“这个小白脸太子嘴好损呀,不吃屁就算你能耐不小了,得便宜卖乖,还瞪眼睛骂人!”

高英忙按下音儿:“若不,怎么说小白脸子,坏心眼子,狂傲性子,贼大胆子!”

孟通江说:“别骂,别骂。小白脸比你满脸黄毛好看。”

云飞听着有气:“哎,你怎么向着小白脸儿?”

孟通江一指杨怀玉:“你黑巴溜秋懂个啥,咱杨大哥也是小自脸儿,别当着和尚骂秃子。”

高英一摆浑铁八棱天王锤:“咱别窝里哄了,看我锤个肉饼稿赏三军!”

孟通江摘下大铁枪,说:“让给我!”

杨怀玉摆手道:“你们给我观敌了阵,看我去教训教训他!”

拍胯下玉麒麟,挺七珍八宝三尖两刃刀,来在阵前。他打量这位太子,剑眉虎目,鼻直口方,还真是俊品人物。只是挺胸肺大抬头,撇眦辣嘴,狂妄自大不可一世那劲儿,就仿佛天王老大,他就是地王老二,他亲爹都得管他叫大哥似的。鄂厉龙叉尖一指杨怀玉,问道:

“你是何人?”

“我乃大宋平西军先锋官玉面虎杨怀玉是也。你们啅罗小国,臣服画夏,憋气受辱,折腰事人,被逼出兵,倒也情有可原。如今天兵西下,势如破竹,西夏灭国指日可待。我劝你审时度势,趁早撤兵回国,我大宋大仁大义,可以不予追究。若执迷不悟,助虐帮凶,覆巢之下,你是蛋儿破黄子散。你这个太子就别望继位登基了,登鸭子都得跐溜下来。”

鄂厉龙又气叫唤了:“哇呀呀……,你们宋营个个嘴巴头子本事,全仗大言欺人,手头没有舌头硬铮,简直是一群酒囊饭袋,压马的肉墩子。什么小五虎,全是瞎虎!那个孟通江就是你们的代表。他上阵靠马屁,难道你靠人屁不成?”

杨怀玉本想劝劝他,看着他那傲劲儿来气,才说出上面言语压他一压,没想到这小子满没把五虎兄弟放在眼里,简直看得一钱不值。杨怀玉泥人也有土性,哪能任人詈骂?他摆刀怒喝:

“鄂厉龙,你太也狂妄,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五虎的真手段!”

“呀呀呸!你有什么真手段,今天也难逃一死。看我杀你!”

哗楞楞(还有口字旁)一涮叉梁子,分心便刺。杨怀玉的刀两面开刃,头上三个尖儿,刀面镶七珍,刀攥(木字旁)嵌八宝,刀窄似剑,钢口好,是吴越良冶打造的一口宝刃。杨怀玉看鄂厉龙叉到胸前,一个海底捞月,刀从下面翻上来,咔嚓嚓刀尖正插叉苗子里边,两件兵刃锁在一起,不等鄂厉龙撤叉,杨怀玉一拧把,嘎吧吧三个叉尖儿全崩掉了,鄂厉龙一愣神儿,杨怀玉挥刀杆儿霸王摔鞭砸他叉梁子,喝声:

“撒手!”

“悠儿—”五股叉斜刺里飞上天空。飞多高您别问,反正五天五夜没落下来——挂树权巴上了。

鄂厉龙虎口震裂两膀发麻,扎撒两丁不知措,杨怀玉一探身:

“待我替你脱袍卸甲!”

刀头挑勒甲扎腰皮挺大带,一绞合,连带子并着他肋下佩剑,全过来了。杨怀玉哈哈大笑:

“大太子倒也稀松平常。我不伤你,逃命去吧!”

向后一招手,宋军掩杀过来,闯过敌营,来到庆州城下。守军见孟通江真把杨少爷给调来了,赶紧落吊桥开城门。杨怀玉叩见父帅,帅虎堂摆酒庆功。

正这时,南门外又有动静。咋了?二夫人曾凤英回城,这口绣绒大刀杀得西夏军尸横遍野;马前头还有个小矬子,一跳多远一蹦多高,手中一口铁片小刀专门扎眼睛,谁能抵挡得住?后面一个老道,虽没有长家伙,手中宝剑足可护体,抽冷子他也杀人,什么慈悲为本,在战场上也就是那么回事儿。这队人马也进了庆州。杨文广这回可有主心骨长老猪腰子了。矬子是谁呀?杨文广的大舅子、曾凤英的亲哥、磨盘山大寨主曾杰。老道是他们兄妹俩半路遇上的兴宋军师苗光义之后苗从善。用曾杰的话说,“这个杂毛儿老道用场可大了,给妹夫弄进城去胜似雄兵百万!”

众人皆大欢喜。杨怀玉见二娘、见舅舅,苗从善论起来是他师叔,全得磕头。大家也过来,各自见礼己毕,开怀畅饮。

次日,西夏大军城前挑战。庆州挂了好些天免战牌,昨儿晚上早让五虎兄弟给砸巴碎了。杨文广率军迎敌,乱箭射住阵脚,两军对峙。

鄂厉龙吃一百个豆儿不嫌腥,换了一杆叉,今儿又抢先跑阵上来了,还是骂靠马屁取胜的孟通江,又嚷着向杨怀玉讨宝剑。孟通江向元帅请战:

“昨天杨先锋没伤他,他反倒忘乎所以了,待末将出阵收拾了他。老爷子,今儿您不用派阵临敌,这帮小子我们小五虎兄弟包圆儿了!”

来到阵前,孟通江一改玩笑常态,秃缨枪指点鄂厉龙,正色言道:

“鄂厉龙,你别看我小馒头儿不大点儿,糟铪铬不起跪儿,你那叫狗眼不识金镶玉,拿我这茶壶当尿壶了!小五虎个个神勇,不光杨怀玉能磕飞你托天叉挑断你大皮带,孟爷爷照样能让你磕头叫好听的。今天我把马屁股塞上了,你花银子买马屁吃我还不卖了呢。你进招吧,看我用宝枪赢你!”

枪杆儿上锈枪头儿带豁口,枪尖儿发钝又没有枪缨,光秃秃大锥子似的,他还叫宝枪呢。

不待鄂厉龙动手,孟通江点他左肩:

“卸肘子!”

鄂厉龙一侧身,孟通江手把一滑,枪尖又奔右边去了:

“这边也是肘子!”

鄂厉龙封挡不及,只好再向右扭身,孟通江以枪代棍,抡圆了“呜!”一枪杆正扫鄂厉龙战马耳根子上,喊声:

“走!”

马不是走,是飞跑。无缘无故挨这么一下狠头儿的,它毛了,呜哇乱叫,又蹿又眺,翻蹄亮掌直奔西北方向跑去。鄂厉龙狠勒僵绳毫不管用,其实,他这会儿就是拽马尾巴也白费劲。

孟通江这边还喊呢:

“临阵脱逃不是好汉。鄂厉龙,有种的你给我回来!”

他回得来吗!

西夏军阵中,有人高喝:

“孟通江。你这叫什么招儿?休走,看我取你性命!”

孟通江心想,你取我性命我还不走?他说道:

“我们这儿屠户多,一人宰一个,也够收拾你们这些山猫野普的了!”

不着来将一眼,拨马回归本队。高英高兴了:

“孟哥,你不吃独食儿,和我对撇子。这小子该让我大锤开开斋了!”

摆浑钢八棱天王锤,跃马出阵。

西夏军中出阵的是啅罗国大将铁力发。他看大太子叫惊马驮跑,不是颠死就是摔死,八成是好不了啦,这我回去怎么交待?本想生擒孟通江,没想到跑出来个脸上长黄毛的小将,手中这对锤可够号头儿,足有麦斗大小,两柄加一块儿,少说也有二百斤以上。铁力发问道:

“来将通名?”

“小爷我乃皇亲国戚,王室后裔,金毛虎高英是也!你是何人?”

“啅罗大将铁力发!”

“看锤!”

锤走悠式,泰山压顶砸将下来。铁力发没敢硬接,侧马躲过,抹刀头截胸扫来,高英迟缓一点儿,刀到近前。铁力发心说:你身子躲不开了;高英暗笑:你刀撤不回去了。说时迟那时快,(奇*书*网^。^整*理*提*供)高英右手锤由下而上轻轻一撩,左手锤由上而下敲核桃,别看方向不一致,动作到位砸的都是正地方。“当!”大刀飞上九霄;“噗!”血水溅一地桃花开万朵,死尸栽于马下。

高英看看大锤,说:“狼多肉少,尝尝就得。留下点儿给饿汉子吧!”

拨马归队,问道:“谁还去沾沾荤腥?”

呼延云飞喊声:“可该着我去过瘾了!”挺禹王槊撒马来在当场。

西夏队中出来的也是黑大个儿,老黑对老黑,云飞挺满意,擎槊喝问:

“来者为谁?”

“盟军元帅钢门裂帐下大将,西夏国王御前站殿将军,黑铁塔阿不鲁是也。你是何人?”

“将门之后忠良苗裔,镇京虎呼延云飞就是爷爷我。你着傢伙吧!”

抡大槊当棍使,搂头便砸。阿不鲁也不躲闪,双手擎枪举火烧天式横架铁门栓往上招架,“当!”一声震天响亮,两人都觉膀臂酸麻,看来实力相当棋逢对手。这二人马走连环插招换式,好一场恶战。

三十回合过去,二马错镫,阿不鲁反背一枪杆扫来,云飞看他马上游疑,早料到这招,槊交左手,看枪杆扫来,“嘭”的一声,死死攥住缨下部位,借劲使劲往前一带,阿不鲁在马上重心不稳,咕咚栽在马下。云飞道:

“念你力猛枪沉,是条好汉,我不伤你,回归本队去吧!”

阿不鲁挣扎起来,别看摔了个发昏章第十三,还没忘了给云飞作个揖,牵马回队去了。

钢门裂连输三阵,心中着恼,将帅旗令箭交于旁人,拍烛天烈焰驹,来在前敌。

云飞一看,这位可更加够个儿,比我这大个子还高出半头去,赤发红眉火烧云的卷毛胡子,大红脸酒糟鼻子血盆大口,獠牙外露。头上荷叶帅字盔,红抹额二龙斗宝,身穿龟背大叶红云甲胄衬血色罗袍,肩头吞口兽暗藏匕首外露红焰,九吞八乍勒甲绊三叠倒挂鱼褟尾,血红中衣,红色牛皮战靴。红人红马红衣红裤,这位都红一块儿去了。手中这件兵刃也特别,鸭蛋粗细镔铁杆儿,前边一个牛脑袋还支着两个大椅角,又是锤,这玩艺儿叫精钢牛头都。

云飞刚要搭话,焦通海跑出来了:

“哎,哎,呼延云飞,咱们可说好了,一人收拾一个,你把黑大个儿收拾马下边去了,这个红火炭儿是个好玩物儿,该让我过瘾了。”

钢门裂一听,什么,我是玩物儿,你还要拿我过瘾?

云飞回去,焦通海捋大铁枪自报家门:

“我叫卧街虎焦通海。卧街虎,那意思就是在汴梁咱也满市街横晃,没人敢惹。不过,咱不抢男霸女,而是专门打抱不平,那些流脓冒坏水的公子王孙,遇上我非挨收拾不可。告诉你这些干啥?没用!你叫什么玩艺儿吧!”

“我乃西夏大帅钢门裂,不是玩艺儿!”

“我早知道你不是玩艺儿!”

钢门裂一看,我别辩解了,越辩越吃亏。抡牛头都动手,焦通海也是大力神,还真敢招架。两人轮番打铁,叮叮当当对砸了好几十下子,谁人没把谁造趴下。钢门裂心说:宋营骁将不少,我不能力敌。又一回合过去,马打照面,网趁二人贴身挨近之机,钢门裂张开大嘴,喷出一道白光射在焦通海脸上,焦通海大叫一声,翻身落马。

钢门裂急忙抹马,要回身取焦通海性命,只见宋营跑出一人,马前腾身,跃起两丈多高,飞临钢门裂头上,一刀削去盔上红缨。吓得钢门裂缩脖捂脑袋,以为吃饭的傢什搬家了呢,待他定下神来,焦通海早被杨怀玉飞马抢走。

谁有这手儿,小矬子曾杰。

杨文广鸣金撤队,钢门裂惊魂未定,也不敢恋战。

焦通海昏迷不醒,随军医师只见他脸上有几个针鼻大小的红点儿,再无异状。摸不准症状,无法下药。众人都束手无策,孟通江见难兄难弟就要分手,放声大哭。

正这时,小矬子曾杰拽着苗从善进来了。他挤到床前,对众人说:

“闪开,闪开。苗老道在西疆转游好长时间,就为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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