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不行吗?”蓝露一听不乐意了,嘟着嘴巴甩开了水寒的手生气地说道。
“呵呵,这个,我想可能不行吧。”知道她可能有点不高兴了,但是从来没有哄过女孩子经验的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能搓着手在一边干着急。
“看你那样!”眼角瞥见水寒那窘迫的神情,蓝露暗自叹了一口气白了他一眼,主动拉过他的手狠狠捏了一下。
“呵呵。”水寒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忍住痛表情怪异地笑了笑。
“放过你了,记得打电话给我,不然给你好看!”蓝露故做恶狠狠地说道,做状有要捏他一样靠了上来。
“肯定肯定拉。”水寒全身抖了抖,脸皮上下抽动了几下,快跑几步避开了她的袭击。再来几下说不定今天回去那剩下的半瓶正红花油就能够派上用场了。
“哼,你还敢逃?”一看猎物竟然逃脱了射程范围之内,蓝露插着小蛮腰对着正暗自庆幸逃过一劫的水寒说道。
“啊!”
看着她又锲而不舍地追了上来,水寒挑了挑眉撒腿向前跑了去。跟在后面的蓝露大喊大叫地在人群中追逐着。看着脸上洋溢着甜蜜的两人,行人也纷纷露出了微笑,给他们投以祝福的目光……
“好了,今天就训练到这里了。在寒假的时候我希望大家也能不间断的每天练习,为我们即将到来的演出做好最充分的准备。”陈姬竹对着音乐社的所有成员拍手说道,作为这寒假里最后一次集体训练的结束语。
“是。”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那兴奋的模样不知道是因为演出的临近还是即将到来的寒假。
“姬竹,好了吗?”就在大家纷纷离开的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对着正在收拾着乐器的陈姬竹微笑着说道。他的旁边还跟着一个俊美的男人,水寒却认得他就是上次和轻烟一起去话剧社时遇到得那个蛮横男生。
“哈哈,大嫂,还是我来吧,怎么能劳累到您呢。”那个俊美男人笑嘻嘻得走了上来对陈姬竹说道,抢过了她手中的东西就收拾了起来。
张洋看着施海辉的表现,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从大学开始就一直跟着自己的小弟从来没有让自己操心过,而且也很会揣摩自己的心思,自己少了他还真是不习惯。
“别乱说,这么多人。”陈姬竹看见张洋并没有阻止他这么叫,皱了皱眉不高兴地说道。她和张洋也仅仅是朋友阶段,还不想被其他人误会了。
听见陈姬竹这么说,施海辉当然知趣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随意地摆弄起手中的东西来。不经意之间,却瞥见了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生,不由又想到了他那句充满了威胁的话语,心里的怒火不禁升了起来,眼珠转了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张少,”收拾好了陈姬竹的东西,音乐社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施海辉神秘地凑到了张洋的耳边,避开了陈姬竹,悄悄说道:“看见那边那个瘦高的男生了吗?”
看见张洋往水寒那边望了望,然后点了点头,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挑拨似地说道:“我打听到那个小子对大嫂也很有野心,而且还主动写过不少的情书给大嫂。大嫂当然拒绝了,但是他还是纠缠不休的。因为是同一个社团的,大嫂是不好说什么,可我们做小弟的怎么不能够为他排忧解难呢?你说该怎么办呢?”
“真的吗?”张洋皱了皱眉,恶狠狠地盯了盯正关上钢琴盖准备离开的水寒,疑惑地问到。
“当然了,我怎么会骗您呢?”施海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水寒,”就在这时,和小鱼说完话的陈姬竹突叫住了水寒,身段翩翩地走了过去,微笑着对他说道:“你的钢琴部分在整个曲目中非常的重要,希望你能够在寒假多温习一下,以期在演出中演绎出最棒的音乐。”
“哦,好的。”水寒点了点头随口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今天蓝露就要坐车回去了,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去送她,不然他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平常的交谈现在看在张洋的眼中却完全变了味道,妒火中烧的他狠狠地捏了捏手掌,发出啪啪的声音,死死盯着水寒的背影对着正在一旁偷笑着的施海辉吩咐道:“查查这个小子的底细,如果没有什么背景的话找点人教训教训他。”
“没问题。”施海辉巴不得他这么说,一口答应了下来。
“小子,可不要怪我了,是你运气不好。”他在心里暗自得意地想到。
“水寒!”刚走出五栋楼的水寒正准备先回一趟寝室就去车站送蓝露,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
“有什么事吗?轻烟?”发现是谁以后,水寒奇怪地问到。对于这个女孩子,每次看到她自己都会有一种沁入心扉的轻松愉悦感觉,这种心情让他也奇怪不已。
“恩……恩……”轻烟双手背着扭捏地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小脚在地上不知道画了多少个圈圈,双颊就像晚霞一般通红可爱。
“怎么了?”很少轻烟会露出这种表情,水寒反到好奇起来,却没有意识到手上的手表分针正在不停地一格一格走动着。
“送给你。”最后轻烟还是鼓足了勇气、壮士断腕一般拿出了身后已经被她捏出了一把汗水的包裹,紧张地塞到水寒的手上就头也不回的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了。
“恩?”看着手上这个用袋子装得整整齐齐的包裹,水寒头上是冒出了无数个大大的问号。
“啊!”无意间瞥见现在的时间,水寒心中立刻凉了一截,拿着包裹发疯似的就往校外跑去,心里祈祷着那班车千万不要这么快就离开了……
“小猫,回来拉。”猴子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对着一脸疲惫的水寒招呼到。
“恩。你什么时候走?”看了看几乎已经空荡荡的寝室,水寒一下便躺在了床上全身酸软得不想再动一下。
“晚上八点的火车。”猴子使劲地把装的满满的箱子压着关住,一屁股坐在了上面,微微喘着气问道:“你不是去送你的蓝露了吗?怎么了?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不会是舍不得吧。”
“哎。”水寒一下转过身来趴在床上,脚上包扎好的伤口刚才又不小心碰到了,微微的疼痛不由想到了不久前的情景——
“你不是不想来送我了吧?这么迟才到,没有一点诚意。”蓝露翘着嘴巴不满得对着正气喘吁吁地跑来的水寒说道。
“对……对不起,有事……耽搁……了一下。”水寒双手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哼!”蓝露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上了已经发动起来的汽车。
“露,不好意思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拉。”水寒站在汽车边上对着坐在窗旁的蓝露软声道歉说道。
“算你拉,记得给我打电话呀。”蓝露仿佛也觉得捉弄够了,看在他还是来的情分上,笑脸遂开的对着他说道。
“好好,没问题,电话联系。”看见她恢复了原样,水寒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不停地点着头回应着。
看着汽车缓缓驶出车站,水寒放下了高举着的手,全身就像散架了一般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幸好右手撑住了旁边的石柱才不至于当场瘫倒。刚才来的时候因为太急迫了,小腿不小心撞到了候车室的椅子,那锋利的边角立刻划破了他的裤子在皮肤上割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血口。因为不想让蓝露担心,所以才勉强忍着,可现在那溢出的鲜血沾粘着裤腿,微微一动就牵扯到伤口,让他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下。
“哎。”在候车室休息了一下,等伤口稍微止住了血,正当他准备去医院看看的时候,想不到却又碰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咦?水寒,你怎么在这里?”轻烟惊讶地说道,语气中不禁带着丝丝的欣喜。
“轻烟?你回家吗?”水寒奇怪地问到,想不到刚刚才在学校分手又在这里遇见了,自己和这个女孩子还真有缘分,也怪不得她要这么急着把东西送给自己了。不过这个车站所发的车都是往本省各市的,难道她也是和自己同一个省的?
“啊,你的脚怎么了?!”因为刚才查看伤口所以裤角并没有放下来,那个凝结着血渍的刮痕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加上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两相映衬显得格外的鲜艳骇人。
“呵呵,不小心碰到的。”水寒无所谓地说道。以前学武术的时候更重的伤都受过,这点伤口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行呀这样,我们还是去医务室看一下吧,不然感染了可不好。”轻烟着急地拉着水寒就往车站医务室走去,那神情就仿佛她自己受了伤一般,却丝毫没有觉察出她此时的动作和平时的心性有多么的不同。
“车站还有医务室?”从来没有到车站坐过长途客车的水寒诧异地问到。
轻烟差点没有被他的话吓到,不过隐约了解水寒家世的她转而也就释然了,反而一脸乖巧地认真回答到:“是呀,这个地方比较乱,偶尔也会有些碰撞的,喏,就在那边。”
“小伙子,以后小心点,回家心切也要注意安全,不然你女朋友又要担心了。”医务室的大婶给水寒处理完伤口后,指了指正帮着递送药品一脸担心地看着水寒的轻烟说道。
“好的。”拉了拉一脸通红正准备解释什么的轻烟,水寒老实地回答到。知道这种事情越解释越复杂的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充斥着刺鼻药水味的医务室了。
送走了还准备陪他回学校的轻烟,水寒打了个的独自回到了学校。几经周折的他几乎是瘫到了床上,连和猴子说话都是懒洋洋没有一点力气,
“这是什么东西呀?”猴子指了指被他随意放在床上一角的一个包裹说道,看那精美的包装应该是出自女孩子之手吧。
“哦,一个朋友送的。”水寒望了望那个轻烟送的包裹,脑子里一下闪过刚才她那担心得几乎落泪的脸庞。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拆开了,只有敷衍似的回答到。
“你还真好运呀,军训有人送药,生病有人送水果,现在还有人送礼物,为什么我们没有这么好运呀。”猴子在一旁睁着眼睛羡慕地说道。
水寒在军训的时候得了重感冒,可依他那个性子连寝室的人也没有告诉,依旧强忍着不适硬挺着。直到门卫大妈送来了一袋夹杂着他们寝室地址的感冒药,他们才由此得知,不过送药的人却不知道是谁。
而在大一的时候他有大病了一场,也有人趁着他熟睡的时候在病床边留下了一篮子他最喜欢的水果。反正好象水寒一有什么事情,仿佛总有一双手在他后面帮助关心他一般,让旁边的人也是羡慕不已。
“不说了,我先睡一觉,你走的时候叫我一声。”水寒实在支持不住了,朦胧着双眼对猴子含糊地说道,整个人却早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十回
“小姨,车子用得着开这么快吗?”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树林已经在眼中画出了一道延长的绿线,水寒捂了捂被车内音响震得发聋的耳朵,对着正跟着歌曲哼着的方柳说道。
今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一个中国人家家团圆的好日子。在学校无聊地待了近半个月,电话费倒是花了不少,好不容易熬到了这个日子,水寒还打算着过完年看有没有时间回家一趟,两地相思的痛苦这次他算是尝够了。
“你说什么?”方柳把音乐的音量关小了一点,对着副驾驶座上的水寒问到。
“没什么。”水寒无奈地望了一眼满脸兴奋的小姨,放弃地转过了头说道。
“我说小寒寒啊,叫你带上你的小女朋友回去让老爷子高兴一下,这人呢?”方柳一边开着车往城郊的山上驶去,一边打趣地瞟了瞟旁边的水寒。
“她要回去和父母过年团圆。”水寒看着前方平整的盘山公路,简单地回答到。
“过年重要还是见未来的公婆重要呀?”方柳不放过他似地揶揄道。
水寒无聊地盯了满脸鬼笑的小姨一眼,知道这个为老不尊的小姨是个自来热,撇撇嘴也没有理会她,塞上MP3自顾自地听起了歌来。从小就对这个侄儿性格毫无办法的方柳发现他并没有像预期那样脸红的狡辩,无趣地耸了耸肩,又把车内的音响开到了最大,一路呼啸地驶向了他们的目的地。
清泉山庄其实可以说是一个世外生活社区,坐落在离市区不远的陀明山上。这里风光迤俪,没有城市的喧哗,没有吵闹的人群,只有树林哗哗作响,只有山泉丁冬跳跃。秋风明月,雨露风霜,大自然的气息充斥着这片没有被污染的宝地,是整个城市所有人都向往的居住天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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