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援,去陪你检阅三军,接受国民欢呼,你不觉的滑稽吗?”
“怎么了?怎么了?”蒋介石狂躁起来,他从兜里掏出一封信,甩给宋美龄,“你自己看吧!”宋美龄接过拆了,看完后笑了,“不就是一封保荐信嘛!真是大惊小怪。何况孙连仲在台儿庄战役中驰名中外,姐夫保荐他也没什么不对呀!”
“这是一封简单的保荐信么?娘希匹,这是要保荐孙连仲升为特级上将……”
宋美龄不说话了,想:孔祥熙也太不会做人了。他保荐什么不好,哪怕是三级、二级、一级都能说的过去,偏保什么特级,党国的特级上将只有中正一人,他这封保荐信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含义,他这是想让孙连仲替代蒋委员长呢!”
“娘希匹!娘希匹!”蒋介石见宋美龄不说话了,自己更占理了,“孔祥熙没这么无知,这是他那宝贝女儿孔令俊干的,谁都知道她是她父亲的秘书,什么事都代拆代行,了不得啦!”
这件事宋美龄其实是有所耳闻的,几个月前,行政院派孔令杰到鄂豫西部行事,受到了战区司令长官孙连仲的热情接待,回到重庆后,她就大赞孙连仲,说他是党国重臣,人才不可埋没,一定要得以重用。孔令俊就说,那让他当个特级上将好了,于是她就用行政院的口吻写了一封保荐信,把她老爹的公章一盖,交给孔祥熙,去!让老蒋给办了,这件事我已经同小姨打过招呼了。孔祥熙与宋美龄虽然都知道有这封保荐信,却不知道孔令俊居然保荐孙连仲为特级上将。
“好了!孩子不懂事,你不同故意就算了,这也值得计较。”宋美龄回护着。
“不懂事?”蒋介石怒了,“延安骂我们,美国骂我们,我们就是被这些人搞垮了,你知道孔令俊都干了什么胡作非为的事情?他到中央银行核销外国厕纸,抽水马桶,化妆品钱,稽核稍有质疑,她就把稽核关到了精神病院进行医治。”
“我看这个稽核也有点神经病,不就核销几卷厕纸么!又不费几钱。”宋美龄强词。
蒋介石拍桌子,“好好!没什么,再说说你大姐,你大姐雇了个捏脚的,哦!是个男人,每天给她捏脚,捏就捏吧!她居然还穿着袜子……”
“哈哈……”宋美龄哑然失笑,“你倒关心起袜子了。男女授受不亲,穿袜子捏脚说明文雅啊!”
“娘希匹,是尼龙丝袜,你大姐捏一次换一双,库存还不少呀!”
“那又怎么样?”宋美龄觉得可笑,挑衅式地看着蒋介石,“你凭一双袜子能说明我大姐什么?”
“不是袜子的问题,你知道,关键问题在于这个捏脚的,你大姐觉得他捏脚捏的好,就放了他一个中央银行的专员,捏脚的不敢去上班,你大姐就说了,不上班就不上班了,你以后就在家给我捏脚,每到月末,中央银行都给你送一份薪水。”
宋美龄脸色有点难看了,又不说话了,想:我大姐也太不会做事,连捏个脚也要中央银行支付薪水。”
“娘希匹,还有……白崇禧已经找我了说,孔令俊掌握着财政部的大印,扣着发往广西的军饷两个多月不给,我让人去查了,她却把发往广西的军饷放在中央银行吃利息,现在广西军队已经有哗变的动向了,你说,我不枪毙她,能不能平了三军的怨气?”
宋美龄也不着急,她淡淡地说:就算他们有不是的地方,可念在骨肉一场,你就不要计较了吧!隋唐诗人陈子昂有《感遇》诗一首,你听过吧……她信口念道:乐羊为魏将,食子殉军功,骨肉且相薄,他人安德忠?她说:你明白意思吧!难道你想学乐羊骨肉相残?呵呵!好啊!你这样做了,看以后谁还忠心与你。
蒋介石脸憋的通红,心想:娘希匹,没道理了,伯邑考是周文王的亲生儿子,纣王烹杀了伯邑考,将他做成了肉羹赐食给周文王……他针锋相对地说:圣人还骨肉相残,周文王不也吃了伯邑考的肉?同样是吃了自己的儿子,你怎能同那个陈子昂一样无知,专拿乐羊说事,为什么不用周文王来举例说明?哼!周文王正是吃了自己的儿子,才有周王朝八百年的江山,你要知道,不管是乐羊吃了自己的孩子,还是文王吃了伯邑考,问题的核心不是骨肉相残,而是如何忍辱负重……
宋美龄想:这是个什么男人,我真是遇人不淑……她突然笑了,走到门口,“砰!”地把门关上,“都是自家的事,你非要撕破脸皮么?枪毙好啊!应该呀!那我就要说说你了,你穿着裤子倒像是个人,脱了裤子就不是人了,你上次不是已经把陈秘书送走了么?她为什么又回来了?要不要我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呀!要不要我去美国国会给你宣传一下呀!我为了大局,忍受屈辱,顾全你这个领袖的颜面,你也不要逼人太甚啊……”
“娘希匹!你太绝了,你太厉害了,好!好!咱们谈判!我想要和平,我想要平息这场风波!”蒋介石被宋美龄抓了短,有策略地进行屈服了,但这同他数次下野一样,只是战略上的需要,他在等待着出手的最佳时机……
迫于美国的压力,为了暂时让人民满足一下没有战争的需求,也为了自己的精锐部队在抗战期间大都退到西南和西北地区,要迅速开赴**控制区前线还需要有一段时间。更为了给自己一个缓冲准备时间,蒋介石同意与**在重庆举行谈判……在他的邀请下,在斯大林再三催促下,延安领袖带着诚意来到了重庆……(未完待续。)
第四卷“再改一下”
今天再最后修改下“曲谐”最后三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没交代清楚的,这本书也就完本了。今天就不发了……(未完待续。)
第四卷751曲谐(上)
在重庆,龙邵文亲眼看到了那个每餐只要有红烧肉就能满足的领袖的风采,他被折服了。他主动去**在重庆的办事处捐了钱,他希望蒋介石真能如谈判前所许诺的,通过和平途径,建设一个独立、民主、和平的新中国,也希望那位极有风采的领袖带领他的国民,顿顿都能吃上红烧肉。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战火一定会燃遍神州大地……龙邵文有些黯然神伤,这样的国家,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让人留恋的地方了……
对于身边的内奸,龙邵文已经没有兴趣再去查了,不管查到谁,都会让他的心中难过。他已经很难再承受兄弟的背叛了,“算了吧!由他们去吧!”
蒋介石已经被延安领袖那迷人的风采搞的焦头烂额的什么也顾不得了,延安领袖在重庆机场的简短演讲,让他备受关注,一向**的戴笠不得不派出全部人手,来保卫这位无产阶级领袖的安全。这虽然是他万分不情愿的,但为了蒋介石的颜面,为了国民党政府的颜面,他又不得不这么做。虽然他有好几次想在暗中对延安领袖下黑手,除去蒋介石的心头之患。
龙邵文走了,他当然不会错过这绝佳的出走机会,他以去武汉筹款为名,带着跟了他多年的兄弟,带着赵莹莹离开了重庆。陈思妤则留了下来,他知道她是新时代女性,怕是过不惯荒野生活……
在武汉停留时,杨庆山说是扣留了一个汪伪特务叫做胡兰成,抗战时期,胡兰成和日本人拉上关系,通过日本军政界的少壮派人物宇垣一成,被日寇派往武汉主持《大楚报》。日寇投降后。这个文人汉奸就落在了他洪帮兄弟的手中……
胡兰成一直要杨庆山帮他联系龙邵文。他希望龙邵文为他作证。他是于抗日有功的。他说七十六号魔窟头子李士群就是被他设计毒翻的。在警备司令部的刑讯室里,胡兰成为龙邵文讲了李士群之死,他说在他的离间下,日本人给李士群吃了阿米巴菌……龙邵文很熟悉阿米巴菌。吴四宝就是吃了这东西死的。阿米巴菌最早是从纳粹德国的实验室流向了日本人手中。身边雇佣了不少德国生物学家的龙邵文早就了解阿米巴菌的成分。这是一种以患霍乱的老鼠拉出来的尿培养出来的细菌,只要你吃进一个,一分钟就培植一倍,在培植期间一无征象。也无丝毫异样的感觉,直到三十六小时后,培植已到了一个饱和点,便突然爆发,上吐下泻,完全是一种霍乱症状。到了这步境地,已是无法挽救。因为细菌在人体内专起破坏白血球的作用,使人体内部的水分,通过吐泻排泄殆尽,所以死后的尸体往往缩小得会像一只猴子那么大。这是一种无药可救的生化武器。
胡兰成说:我手中抓了李士群投靠**的证据,李士群通过女共党关露联系上了共党分子潘先生。还曾带潘先生去见过汪兆铭,这些情况被日本人得知后,他们自然不会放过李士群……
龙邵文叹口气,“你对我说这些没用了,因为我们都已经是天涯沦落人了。”他请杨庆山放胡兰成一马,因为胡兰成履行了承诺,他也要履行承诺。他因为曾经答应过胡兰成,会在他求到自己的时候,救他一命。
上海,作为龙邵文的发家之地,他怎能不去看看,此时的上海,已经汇集了国民党各路官僚,流氓帮派,他们在此的目的只有一个:发接收财、八年抗战,敌伪对我国沦陷区人民进行了极其残酷的掠夺,聚敛了大量物资,侵占了为数众多的工矿企业,而集中于上海的财产数额更为惊人,因此对敌伪产业的接收可是一块肥的流油的大肥肉,谁见了都忍不住垂涎三尺。照理说龙邵文也有能力参与到接收大军中,分得一杯羹,但此时他却已经对这些丝毫没了兴趣。他来上海是同老朋友告别的。黄金荣作为他的领路人,他是一定要去拜访的。
日本人走了,黄金荣的病一下子就都好了,都说福寿膏害人,可黄金荣躲在家中抽了几年的福寿膏,精神却越来越好了,龙邵文真想领着黄金荣四处走走,用事实来向人们证明,福寿膏果如其名,是有助于人们身体保养的……
黄金荣异常不满地说,“杜月笙更风光了,他跟戴笠穿了一条裤子,已经在大发接收财了……”
龙邵文点点头,“他是上海市长的不二人选啊!”
黄金荣不屑地笑笑,“他?他不行,看来我要豁出老脸去见见总司令了。”
龙邵文赶紧更正,“是蒋委员长,蒋主席、蒋总裁。”
黄金荣笑着,“看来蒋总裁需要从骨子里了解一下杜月笙呀!这还得我亲自出面说道说道……”
黄浦滩边,龙邵文感叹着上海已经大变样了,租界不在了,当年在上海猖狂而不可一世的日军也不在了。
恒广茂瓷器店早已经糜烂于战火。龙邵文熟悉的小东门黄浦滩边,却突然多了无数的窝棚,住着净洗铅华的日妓……随着日本的战败,那些为了帝国“圣战”服务于大日本皇军的日本娼妓彷徨无措了。她们如热锅上的蚂蚁,卷着金银珠宝,却不知道路在何方。国家战败后的屈辱,“圣战”理想幻灭后的痛苦。统统降临在她们头上,她们只有被迫另寻出路了。她们要为国家的选择而承受本不该由她们承受的苦难。她们坐在人力车上,任凭车夫拉着在上海马路上四处游晃,到夜深人静,车夫已精疲力竭,而她们的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
车夫苦着脸:“妹妹到底要去何方?”
“妹妹无处可去,只请哥哥收留。”
“同是天涯沦落人,收留自然没问题。天上掉下林妹妹,黄浦江边窝棚里。”黄浦滩边的简易窝棚里,自此多了不少东洋女。
这一切一切,都让龙邵文感叹着世事的变迁……
中国人民的抗战胜利了,付出惨重代价的中国理应享受到战胜国的待遇,但中国太孱弱了,依旧被人欺负着。苏联毫无顾忌地要求在满蒙享有利益和特权……大连为自由港,三十年无偿租用所有港口工事及设备的一半,共同使用旅顺海军基地,在规定地区内有权驻扎陆海空军,中东铁路和南满铁路合并为中国长春铁路,由中苏共有,共同经营,由苏联境内到旅大往返的货物三十年免征关税,在外蒙古举行公民投票选择是否独立……斯大林最终仰天狂笑了,他以牺牲两千七百万国民为代价(注),换来了在国际上的话柄权……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全部东西。外蒙全境十八个盟的成年公民的投票表决,同意独立。斯大林叼着黑烟斗,捂着嘴偷笑了,“一个新的缓冲地带建立起来了,成吉思汗不是很了不起么?你既然能奴役我们俄罗斯人几百年,我就让你的子子孙世世代代用贫穷来偿还。”
龙邵文一行终于辗转到达香港了,他指着战后香港依然飘扬着的大英帝国米字旗,“这是老蒋的余恨……”
是啊!丘吉尔强硬的态度把蒋介石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