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又一刀,复仇的心让小天红了眼,他一刀又一刀的砍到那个官兵身上,鲜血溅的四下都是,他的口中一遍遍的大声嚷着:“让你杀我爹,让你欺负我娘。”
林姝嫣吓的不敢再看,半响听见没动静才又抬头向看去。
马云从马上跃了下来,从后同抱住小天的腰说:“小天,行了,他已经死了,你的仇报了。”
小天这才停下手中的刀,呆看了被他砍死的官兵,放声大哭,转了头去对马云说:“三哥,我报仇了,报仇了。”
马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扑到马去怀里放声大哭。
王金走了上来,从马上下来对小天说:“天儿,别哭了,四哥再给你报个仇,这个狗官的老婆还在这里,弟兄们,去用凉水泼醒了,大家拿去享用。”
人群一阵欢呼喊叫,早有其它土匪上前将那个昏倒的妇人拖走。可是他们的孩子,那个小女孩,抱着母亲的身体不放手,大声哭喊着,但她说的是金人的语言,别人也不明白。
王金走上前来,抓住那个小女孩的头发,将她的脸仰了起来,冷笑着说:“嫩了点,老子就将就了,”说着将她拖倒在地,女孩挣扎着,被迫放开了抱着母亲的手。她的母亲很快被拖到后过人群中去。
王金拖了女孩对上官如风说:“大哥,今儿,我先用这个小毛丫头消消火。”说着转身向自已的房中走去,女孩在他身后狂哭着,挣扎着。
人群中传来那个妇人的呼喊声,那个妇人从人群中跑出,跑向自已的女儿。可是没跑几步就被其它土匪抓住,不一会儿身上的衣衫就被扯破了多处,被几个土匪按倒在地上。
王金站在那里兴奋的看着,他手下那个女孩的呼喊已变的沙哑,他才又兴高采烈的拖了女孩向回走。
林姝嫣早看的眼中冒火,也不细想,下了床,打开房门冲出房门,不顾怜儿在她身后追问她去哪里?
几步挡在王金的面前,大声说:“放手。”
她的举动,顿时让许多人停下手中的事,都向这边看来,一时间整个院子中一片安静。
王金兴奋的笑容冻结在他脸上,他寒着脸问:“你又要做什么?”
林姝嫣指了指他手听女孩说:“你们还是不是人?她还是个孩子。你们难道就没有姐妹吗?”
王金气的脸色发青说:“我他妈的真想宰了你,我们的姐妹都被这些婊子的老子给毁了,杀了,今天老子也要毁了他们的女人。趁老子没发火,你给我让开。”
林姝嫣不仅没让开,还向前走了一步说:“犯错的是她的父亲,你们已经杀死,这个小女孩子她懂什么?你放开她,“
王金冲着她大吼说:“我们的女人们懂什么,不照样给他们毁了,你他妈的算个什么,烦了老子连你也剥光了。“说着向她举起手。
“王金,住手。“上官如风走了过来,对王金说:“这个小女孩子也得确有些小,这样吧,她是小天兄弟的仇人,让小天兄弟来决定,如何?”
林姝嫣忙向小天说:“小天,你的父母没有了,你一个人多孤独,她也一样,她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你放过她吧。”
小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个小女孩,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随着一声呼喊,从人群中跑过来那个中年妇人,她已头发凌乱,全身上下的衣服没有几块好的,已遮不住什么了,她跑到女儿的身边用力的抱住她的女儿。王金一脚将她踢倒在地。
她又爬起来,猛的从身边土匪身上抽出一把大刀,众人一声惊呼,上官如风早挡在林姝嫣的前面。可是那个妇人却转过身,用力将手中的刀插入她女儿的胸膛中,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她又抽出刀刺入自己的胸膛。
眼看到手的女人死了,王金暴跳如雷,一跃到林姝嫣面前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的说:“她死了,今夜你就是老子的。”说着用力向前一拉,林姝嫣一个趔趄向前扑去。
上官如风回手抓住了王金,沉了脸说:“老四,放开她!”
王金的脸都气斜了,冲着上官如风大叫:“凭什么?”
马云跃到他的面前说:“老四!你在做什么?大哥早就说过这个女人是他的,你放手。”
王金在上官如风的冰冷的眼神中还是有一些忌惮,可是他早就讨厌这个跟帮主穿一条裤子的人,转回头伸手便一拳向马云脸上打去,马云也对他早有防备,也乘机向他身上打去,两人脸上不会儿便都流下血,但谁也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撕打成一团。
上官如风抽出一把大刀,冲他们大叫一声:“都住手!”
两人都停了手,但是怕对方再下手,还都扯着对方不放,都是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上官如风。
上官如风伸手将上衣解开,露出那肌肉块块的胸膛,举起手中的钢刀,刀子在火把的照耀下反射出光芒,只见他手起刀落,一条斜的刀伤便出现在他的胸口上,林姝嫣不由的在他动手的时候发出尖叫。
上官如风高举着手中的钢刀,面色狰狃的问王金:“老四,这下你可满意了?”说着仰手将手中的钢刀向远处抛落,那个刀子被深深的插入土中,刀柄还犹自在那里摇动。
第二十七章 土匪(四)
上官如风的举动不仅王金,所有的人都呆在那里,全场静的只有火把上火烧时的“噼啵”声。
王金喘着粗气看着上官如风胸前的刀伤,血水正从上面流下,他仰天长叫一声,转过身去跑到马前,跃上马一路狂奔而去。
“老四”被称为二哥的陈刚跃上马追赶他而去。
上官如风脸色铁青的望着这一切,然后他转过头来看向林姝嫣,林姝嫣被他看的全身发毛,后退了几步。并在低头之间才发现原来她出来的急,只穿了中衣,一双脚还光在那里。不由的脸红了,忙后退着准备回到房中去。冷不防却被上官如风抓住手腕,冷冷的对她说:“跟我来。”
他的话如同命令,他的手如同钳子一样有力,林姝嫣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被他拉到昨天夜里她睡的那里房里。
有一个小土匪走到上官如风面前,想给他包扎伤口,被他一掌推开了。
两人进了屋内,上官如风仰手将林姝嫣抛在一边,力气大的让她打了个转倒在地上。他也不理她走到桌子根前自已去包扎伤口。
林姝嫣站起来等了半响见他始终还在包伤口便说:“我想回到怜儿那里去,她有伤,我要照顾她。”
上官如风头也不回的说:“我也有伤,你为什么不过来照顾我?”
林姝嫣愣了愣说:“刚才谢谢你,让你为我受伤,真是不好意思。”
上官如风说:“不用谢我,我并不是为救你,但是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那么就谁也不能碰。”
林姝嫣心中又有些紧张,便陪着小心说:“我还是要谢谢你,但是我想我还是去照顾怜儿。我这就回去吧,再说我的,我的衣服还在那里。”
上官如风包好了伤口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他是那么高大,给她一种压迫感,而且他那藏在头发后面的眼睛,又是如此的大胆的注视着她,让她后退了数步,跌坐在床边上。
“你的胆子真是够大的,你自己还是个前途未卜的人,你还想着去救别人,还去照顾别人。你难道真喜欢救人?”上官如风狰笑着说。
林姝嫣被他的表情吓坏,但她还是试探着说:“实际上你也不想那个小女孩受伤害,对吗?”
上官如风冷笑着坐在她身边用力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强迫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对她说:“我没那么好的心肠,如果我告诉你今夜我想要你陪,你会认为是真是假?”
林姝嫣勉强笑了笑,在他的手心中她的笑容也变形了,她说:“你不会。”
上官如风的手加重了一丝力气,拧的林姝嫣只吸冷气,他说:“你凭什么说我不会?”
林姝嫣说:“你的眼睛告诉我的。”
上官如风仰脸放声大笑说:“眼睛,眼睛能告诉你什么?别在我这里玩你们公子小姐玩的鸳鸯蝴蝶那一套。“他收了笑容说:”在我们这里是在刀尖上过日子,我们只讲今天,不讲明天,谁知道明天是谁在用我们的钱,占有我们的女人。所以我没有什么眼神,有的只是需要和占有。“
林姝嫣只觉的他身上发出一种震撼力,让她不动,被动的听着他的话,她只觉的他是完全不同于她的另一种生活着的人,他们有另一种的思维方式,不是她能理解的,也是她不能用言语能打动的,同时她也明白她是逃不掉的。她心里只恨,出来的太急,把怜儿给她的小刀忘拿了。
上官如风伸出左手,开始去解她中衣上的带子。林姝嫣却一动没动,只是呆呆的望着他,当她中衣上的带子被解开的时候,她的泪水滚落了下来,一颗颗落在她的胸前,落在上官如风的手背上。
上官如风的手如同被烫着了一样,抖了一下,停了下来问:“你为什么不挣扎?”
林姝嫣用一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他说:“有用吗?”
上官如风一呆放开她,转过身去,坐了一会儿说:“你歇吧,记住别想去照顾什么怜儿,她自有马云照顾着,马云的人品你可以放心,你只有这间房子里才安全。”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林姝嫣坐着没动,半晌才慢慢的将中衣的衣带系上,泪水不停的落下来,她将这几日里的担惊受怕,和委屈全哭了出来。只哭到半夜,哭的全身冰凉,第二日便发起烧来。
林姝姨只觉在这几日里,她全身如同被火烧着了一样,怜儿一直在她身边憔急的看着她,只怕好有什么闪失。
终于烧退了,林姝嫣又恢复了活力,当她再次在阳光下站着时,她又感觉着还是活着真好,可以感受这如此温暖的阳光。
怜儿的伤已大好,她正在不远处喂一只小鹿,那是他们上次在打猎时抓住的,马云给她带了回来。
林姝嫣自从病好后,便从他们的眼神中发现了他们的变化,比如说现在,怜儿全身沐浴在阳光中喂着小鹿,而不远处正在洗马的马云已忘了自正在做什么,呆呆的望着怜儿。
林姝嫣走到怜儿身边说:“怜儿,你什么时候让我喝喜酒?”
怜儿一呆红了脸说:“你在胡说些什么?”
林姝嫣笑着指了指不远处马云,怜儿和马云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红了脸低下头。
林姝嫣在心中笑他们,便也拿了草去喂那只小鹿,对怜儿说:“快说,什么开始的?”
怜儿抿嘴笑了笑没说话,林姝嫣便笑着说:“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就要治你了。”说着伸出手,要去呵他的腋下。
怜儿笑着躲着,边说:“姝嫣,你别闹。”
两人笑的花枝乱颤,在阳光中如同两个仙子一般,只看的众土匪们都呆在那里。
上官如风同王金和陈刚从房内出来,正看见这一幕,一时间他们三个也都呆在那里,王金冷哼了一声,转身仰长而去。
林姝嫣她们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看见上官如风正望向她,不由的也红了脸,忙将脸转开。自从那晚她生病后,上官如风再也没有到她的房内去,这让林姝嫣心中松口气。
林姝嫣向怜儿问:“你就告诉我吧,你心里怎么想的?”
怜儿收了笑容一脸郑重的说:“他待我真好,那天你去救那个小女孩,当天夜里没回来,他夜里便守在我身边,初始,我只当他有坏心,便乘他站到我床前时打了他一个耳光,但是他没在意,当夜就在房外蹲了一晚。”
“第二天,你病了,是他,是他为我换的药,当时我用力挣扎了,可是他根本就不理会我,当天夜里又在外面蹲了一夜,这连过三天,我心里过意不去,就让他晚上住在房里。他便远远的睡在一边,每天白天扶我去看你,还给我换药。”
“姝嫣,人非草木,我怎么能不动心,他这样一片真心的对我。但是我是一个歌妓,我能拿什么还给他,只怕只能欠着他的了。”怜儿说着眼圈红了。
林姝嫣安慰她说:“马云肯定不会计较的,只要你们都是真心的不就行了。”
怜儿低声说:“是我计较,有时我想,我是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还没有多久,我便又喜欢上了其男子?”
林姝嫣说:“当然不是,王爷他对你没有付出那么多,而马云是真心对你,你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别错过了。”
怜儿摇了摇头说:“我不敢奢望,现在这样就好,他还以为我是什么高贵的女子,还是不要他知道我的身份的好。”
林姝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回身拿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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