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凉亭外,春兰发现了张霈隐在树后的身影,娇声轻叱道:“一点规矩都没有,出来!”
张霈并未隐去呼吸,掩住气息,所以被逮个正着,嘴角绽出一丝笑意,伸手摸了摸鼻梁,施施然走了出来。
“少主!”四侍婢一阵惊呼,震惊过后慌忙委身施礼,齐声问好。
方才出言喝叱张霈的春兰更是膛目结舌,面如死灰,娇躯微颤,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教育的还不够啊!思想的转变杂就这么困难呢?瞧把小美人吓的,难道我看起来像那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的人吗?张霈浑不在意挥挥手,含笑走上前,笑道:“没事,没事,看把你吓的。”
四侍婢齐齐起身,笑意盈盈。
单婉儿盈盈而起,美眸泛着爱意,她是张霈的姑姑,师傅,岳母,但来了中原之后,这些身份再也没人提起。
虽然从世界范围来看,我们可以这样说,没有乱伦,就没有我们今天的人类或者某个民族(最近的亚当夏娃理论即人类起源单一非洲学说理论可以做有力的证据),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认为,乱伦应该合法化呢?
其实,乱伦之所以成为禁忌,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遗传概率学说,可是,现在人们的性生活再不是以繁殖后代为主要目的了,我们是否可以说乱伦可以合法话,或者至少象对待同性恋那样呢?
而在我国,由于从古代直至近代姑表姻亲现象一直非常普遍,而这种实际上带有“乱伦”性质的姻亲关系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不仅被视为“合法”而且也“合乎道德”。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乱伦文化其实在中国是有非常广阔的土壤的。
在中国古代,性虽然从未被上升到“崇拜”的高度,但却一直是具有某种“特权”性征的。比如帝王们的三宫六院,实际上就是一个专门为帝王提供免费性服务的超级“妓院”。之所以说是超级,一是因为民间绝不可能有那么大规模的妓院,一干“佳丽”动辄就成百上千;二是民间也绝不可能有专门为一个人提供服务而且是免费服务的妓院。
“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奉我一人之淫乐”。这是明末清初的著名思想家黄宗羲在《原君》中对古代帝王们淫乱生活作出的批判。
乱伦的禁忌,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民族有着不同的标准,最简单的,比如在中国,古代甚至近代,表兄妹结合为姻亲,师徒叔嫂为乱伦,可是,现在的中国,则刚好相反,那么,我们是否可以以此为理论说明现在的乱伦禁忌开始不是很合适了呢?
其实,乱伦之所以成为禁忌,除了道德伦理之外,最主要的是,我国法律明文规定,乱伦为违法行为。
张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和任何女人发生关系都不会存在问题,而身在中原内陆,远离琉球后,单婉儿和单疏影母女的身份也不为外人所知,所以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顾及。
张霈三步并作两步,走入凉亭,伸手握着单婉儿雪白粉嫩,软绵如蛎的纤纤柔荑,一缕幽幽清香沁入鼻端,芬芳的气息如兰似麝。
心头猛地一荡,张霈只觉仿佛香泽微入唇间,甜香暗渡,刹那间如痴如醉,魂儿飘飘,魄儿荡荡,浩浩缈缈,早不知云游到了何方。
单婉儿刚一碰到张霈,柔媚的娇躯便触电般轻轻一颤,四名婢女在侧,虽是贴身丫鬟,这些陪嫁丫头迟早也是张霈的人,但美人面薄,娇羞之下她急急慌忙退开,白皙如凝脂的俏脸上浮出一抹瑰丽诱人的绚烂酡红。
秀色可餐,张霈看的食指大动,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单婉儿发颤的娇躯搂入怀中,轻轻地往她的发际,重重地吻下去。
一开始,单婉儿又羞又臊,对心爱男人的亲吻不敢有丝毫回应,直到张霈用舌尖探索她的耳际,单婉儿才不禁芳心一震,她明白,这是张霈在向自己索求最深的、最浓的爱意。
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四女无不玉面绯红,纷纷移开美眸,不过却又不禁意的将目光瞥向凉亭中少儿不宜的火辣场面。
张霈自单婉儿的耳际吻到光润的玉颈,每个吻,深深浅浅地落在她的粉耳、瑶鼻、樱唇、脸颊、颈项,双手从她傲人的双峰往上紧紧托起。
张霈是在向单婉儿呼唤她的爱,他要她全部的爱,从她的身体,每一寸每一寸的要起。
霸道的用单手轻轻托起单婉儿粉腻的下颌,张霈诱惑似的用自己火热的唇轻抚她冰润的唇。
张霈狂野的眼神传递着一个不容抗拒的信息:“刚刚我是怎么吻你,现在你,要一个一个地还我。”
每一个来自张霈舌尖的袭击,都是他对单婉儿最直接的索求,他不但擅长甜言蜜语,对于用吻表达他是如何的需要她、爱着她同样也是信手拈来,轻松自然。
单婉儿当然明白张霈的用意,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交缠的不只是彼此的身体,还有他们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灵魂。
张霈嘴角露出胜利者的微笑,热吻不曾停歇,像是在掠夺单婉儿的唇,一遍一遍深深浅浅的进入她的柔唇。
此时此刻,在空气中奏响的是张霈将单婉儿完全征服的音符。
蛮横的将单婉儿紧紧搂抱在自己怀中,张霈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用绵密而不间断的吻,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他知道这时的单婉儿已经完全沦陷在他热切拥吻的欢愉中。
张霈的吻没停过,而他的手也很不老实的慢慢滑入单婉儿不知何时被他解开的衣襟……
良久,唇分。
单婉儿睁开羞闭的美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张霈邪邪的坏笑,以及连接在自己和心爱男人两者之间的一丝银线,在日光下闪着淫糜的亮光。
张霈坏笑着用力握了一下火热的手掌,单婉儿蓦地感觉胸前一紧,不由“嗯嘤”一声,轻轻挣脱张霈温柔的怀抱,若非灵台还有一丝清明,怕是就要做出白日荒唐之事了。
两人相对无言,张霈零距离审视着单婉儿美如天仙的玉容雪颜,全然是一副魂与色授的模样儿。
此时无声胜有声,张霈压根儿就忘了该说什么,而单婉儿自来到中原后,再也无所顾及,对他只有满心欢喜,情浓爱烈,早已是无须言语。
过了好长时间,张霈方才轻轻笑道:“婉儿唱的这首曲子真好听,这是你所作吗?”
单婉儿玉颊晕红稍退,微微颔首,柔声应道:“姑……哦,婉儿胡乱谱写的,倒叫相公见笑了。”
拳头大就是老大,这个道理放眼四海皆是真理,张霈的武功众人有目共睹,东溟派里没有敌手,如今在东溟派中他这个监院完全处于领导地位,无人敢于逆其锋芒,离开流球后,单婉儿与张霈两人便同榻而眠,持夫妻之礼。
张霈咳嗽一声,笑道:“正好我也编了一首曲子,婉儿要不要听一听?”
听张霈说他编了首曲子,守在凉亭外的四侍婢均是脸露兴奋之色。
单婉儿秀美灵巧的唇角微微上弯,美眸笑意盈盈,含笑柔声道:“婉儿恭听夫君大作。”
春兰几女虽认识张霈的时间不长,但毕竟照顾服侍他起居生活,对他颇有些了解,张霈在武学方面的造诣自是厉害,但却是从未听闻他还会作曲;而单婉儿因身份的关系,故而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且并非泛泛,而是下过苦功的。
“我编的曲子不是用琴奏……嗯,我唱给你听。”张霈知道自己怎么看怎么不像搞音乐的,老实说他也没什么音乐细胞,但这并不妨碍他将后世的流行歌曲秀出来,博佳人一笑。
语毕,张霈深吸口气,张口唱来:“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胆似铁打骨似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誓奋发自强做好汉,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子热胜红日光,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辟天地为我理想去闯(碧波高涨),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即是男儿当自强,强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做个好汉子,热血热肠热,热胜红日光……”
每一首曲子,都有一个主题。然而听懂听不懂,却只在个人的领悟能力。音乐是如此的抽象,同一支曲子,我们可以有不同的理解,但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每一首曲子,都在诉说着一个故事,营造着一个意境。在某一种特定的环境下,乐曲可以暴露其演奏者的心绪。
伯牙子期且不去说了,想当初诸葛孔明的琴声就唬住了司马懿。这一生,曾经听过一支曲子,从来没有哪一支曲子能象这支曲子一样,听得我眼前出现幻像。并且完全明悟了演奏者加之于乐曲之外的东西,那就是他根本不会用语言对别人表达的一种心绪。
单婉儿先初还一副笑意盈盈,倾听大作的模样,只觉张霈所唱之音,曲调豪迈至极,乍然一听还不觉怎么,但细细听之,美人儿笑意渐敛,神色庄正肃丽,星辰般闪烁的美眸中彩涟泛澜。
留意到单婉儿的反应,张霈恨不得一拍大腿,畅快的说句家乡话:“硬是要得。”
美绝人寰的单婉儿如今身心都成为张霈的俘虏,而现在他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哄她开心。
二十一世纪一首很平常的流行歌曲对单婉儿来说,初听之下简直就是一种对文化,对乐理的冲击,唐山大地震那种,她突然之间接触到跨世纪的全新理念,所受震撼可想而知。
一曲唱罢,张霈一副很谦虚,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抿嘴含笑道:“怎么样,为夫唱的还行吧?”
单婉儿臻首微垂,光华潋滟的秀目深深凝视着张霈,檀口微分,轻启朱唇,吟道:“这首乐曲真是相公所作?”
“这个嘛!我晚上再告诉你。”张霈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笑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婉儿雅兴了,嘿嘿,不用送我了,相公晚上还要来会娘子的。”
说完,张霈便转身独自离开凉亭,他觉得自己实在是酷毙了。
一曲神话,骗了单疏影初吻,一曲男儿当自强,博了单婉儿赞叹,张霈可真是做无本买卖的行家,在用发散性思维联想一下,怜秀秀虽是乐曲大家,但若是遇着张霈,怕是也逃不出他的魔掌。
第七卷 醉卧花丛 第一章 风情撩人
此时已至中午,张霈一大清早就起床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如今回到客栈不回自己屋舍,而是嘿嘿坏笑着径直朝秦柔的厢房走去。
来到后院别苑,也不等下人丫鬟人通报,张霈就畅通无阻的一路直闯进去。
张霈轻轻敲了敲紧闭的门扉,过了一会儿,房门轻轻地被打开一条细缝。
还没有看到秦柔的影子,先闻到了一丝清淡的香气,这香味淡极了,它不像是一般的花香,而是一种从来没有闻过的香气,似有似无,但就是这么一点点的花香,却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门扉洞开,秦柔或穿着一件连体的银白色的锦缎长袍,身姿婀娜,娉婷而立。
“好美啊!”张霈脱口而出,不知道该说衣服美还是人美。
这是一件从来没有见过的款式,它不同于一般流行的罗衫长裙,整个长袍衣裳连体,随体收腰,下摆开衩,把秦柔曲线轮廓凸显了出来,说不出的婀娜多姿。
那直立的领口,衬托出了秦柔高雅的气质;长袍上浅印了几朵特别的牡丹花,显得格外清新脱俗;最为特别的是,下摆小腿处两边开衩,露出了秦柔修长细滑的小腿,给整体形象注入一股灵动气息,端庄典雅,造成了视觉上的吸引力。
“微风玉露倾,挪步暗生香!”张霈不自觉地发出感叹。
秦柔看见张霈伫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在自己身上打转,俏丽微红,款款一福,盈盈施礼。
在琉球的时候,秦柔太妃之尊,本是不用向任何人施礼的,如今委身张霈,却是必须恪守妇道,遵循妻。
张霈见秦柔臻首微垂,连粉嫩玲珑的耳根都羞红了,不由心头一荡,伸手张臂,一揽一抱,老实不客气一把将她柔媚的娇躯搂进怀里。
佳人在怀,软玉温香。
张霈紧紧搂着秦柔那细可盈握的小蛮腰,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心中爱极,一手轻轻搂着她,一手轻轻拍抚她如云的长长秀发温柔的说道:“柔儿今天真美。”
张霈原本附在她耳畔低诉,见她雪白的耳垂珠圆玉润,小巧可爱已极,这有色心有色胆的家伙哪里还忍不住,欲望火焰顿起,伸长脖子张嘴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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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柔娇呼一声,满面红云密布,嗔道:“你这个坏人,只懂得欺负人家。”说完两只小粉拳擂擂敲敲,雨点般落在张霈的胸膛。
打是心疼骂是爱,张霈哈哈一声,张嘴吻住了佳人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贪婪地吸吮着她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只觉滑腻而绵柔,美人香津丝丝甜甜沁入心扉,张霈只感觉到浑身上下每一颗细胞俱都兴奋了起来,如痴如醉,飘飘然如成仙一般。
秦柔被心爱男人浓郁刚阳气息团团包裹,芳心如小鹿乱撞,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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