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就不怕胳膊向外弯了!
就这样,霍小春看着金坍坍猖狂的笑着的背影,知道消失不见。
不但半刻时间,霍小春就觉得身体有些变化。
先是她的口舌变得有些燥热,她不时让自己的舌尖舔弄着唇瓣,企图浇熄不断从下腹冒出的火焰。
然而那火焰却以会噬人的蚕食鲸吞速度,正吞去她仅存的理智。
“热。。。。。。。”她喃喃自言着,眼前的景象像是待在干旱的沙漠之中,渴望得就像饥饿已久的秃鹰。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目光变得模糊,喉头就如同旱地。她需要水。。。。。。
连同她的下腹,也莫名的蠢蠢欲动着,澎湃得仿佛浪潮般,一点一滴的将她给淹没,似乎还有万只的蚂蚁在她身上钻动。
同个时刻,季南奇好不容易摆脱一群宾客,进入新房。
一进入房里,他意外的见到霍小春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安静,没有大吼大叫的。
照理说, 以金坍坍那种极端的做法,让天之娇女的霍小春受了这么委屈的对待,肯定会气急败坏才是。。。。。。
他满是疑惑的关上木门,回头一步步的走向床。
“好热。。。。。。”霍小春眨着已迷蒙的双眸,口中念念有词。
听着她低声呢喃,却一点也没有暴跳如雷的模样时,他带着无限的困惑上前。
两人之间只差几步的距离,他见到她红润异常的小脸,耳里还能听见她似是低喘的声音。
“小春?”他惊觉她不对劲的反应,于是来到她的身边,以大掌摸着她的脸颊。
一触到她的体温,以及近看她的脸颊,他发现她与平常不一样。她的脸颊红通通得像颗已熟透的红苹果,全身却像是一滩泥,只能瘫在床上。
她的肌肤一触到他的手背,那微凉的触感似乎就沁入了她的身骨,体内不断冒出的火焰,放仿佛有稍微的被消灭一些。
“热。。。。。。”她不断的呢喃,企图挣脱身上的绳索。
见她一副痛苦的模样,他解开了束缚她的绳子。
下一刻,她的小手便波不及待的攀上了他的长颈,身子与他的身子难分难舍。她不懂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只是径自的往他的怀里贴去,似乎渴望更多的慰藉。
不像平时的她!心里明明有一道声音想要将她的理智拉回,可她的身体却诚实许多,像只小猫般的磨蹭着他,贪得无厌的企图汲取他更多的一切。
“你怎么了?”他对她自个儿送上门的行为感到吃惊,可投怀送抱的温香软玉,却又教他胸口一窒,呼吸的空气里充满了她的馨香。
“热。。。。。。”她不断的一直呢喃,小手滑下自己的胸前,似乎想要解开胸口的绣扣。
“热?”他皱着眉,双眸盯着她的小手,她的热情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对于这样的情况,他并不陌生。
毕竟在江湖中走动久了,看到她不寻常的反应,以及脸颊的红潮,肯定是误食些什么。
只是她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无法自己误食奇怪的东西。。。。。。
刚刚肯定有人来过新房,强迫喂她吃进奇怪的东西!
“小春。”他的大掌挑起她的下颚,“看着我,老实告诉我,刚才由谁来过新房?”
“恩?”她的双眸流转着媚波,粉舌因为唇干而舔弄了唇瓣一下,摸样非常的煽情。
然而这简单的舔唇动作,却触动他心底一直压抑的欲望。
“金。。。。。。金坍坍。”她像个孩子般有问必答,神智就像乘着轻风飞离的云朵。
“她对你做了什么?”他一听到金坍坍的名字,眉宇之间全打了死结。
老板什么都不会,专长就是爱乱来,唯恐天下不乱似的。
“她喂我。。。。。。吃了奇怪的药丸。”她轻呼着气,全身上下全是燥热,“我好热。。。。。。你能不能帮我?”
她的唇瓣微微嘟起,轻轻覆在他的薄唇上,接着便以双唇磨蹭着他的双唇。
终于她忍不住探出粉舌,主动滑过他的薄唇。对她而言,他的薄唇没有任何味道,却有一点点冰凉的触感,还带着丝柔软。
可这一吻,却让她愈吻愈渴,就像沙漠中的沙地,急速的吸汲了她的津液。
她的喉头,发烫得紧,一阵缩紧,却又找不到出口,仿佛梗着一团火焰。这火焰,几乎快将她焚烧成灰。
“帮我。。。。。。我好热。。。。。。”在她化成灰烬之前,她希望能飞散在他的怀中。
这是她在最后一刻的冀望。
第五章
那微微的唇一张一合的,像是急于想要被喂哺的婴孩,完全将她的欲望表露出来。
“热。。。。。。”霍小春热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身上繁复厚重的嫁服也让她胸口更闷。
于是她毫无顾忌,理智早已被情欲给冲淡,只剩下满身的火热。她想要的不只是他的拥抱,而是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碰触。
望着她痛苦的表情,以及脸颊弥漫的红晕,她呵出的热气似乎也感染了他全身上下,在他的下腹凝聚成火团,双腿之间的欲望因她的磨蹭而蠢蠢欲动着。
他终于人不知的将她压倒至床上。
抗拒不了她唇瓣的柔软,他低头撷取了她的芳唇,以灵活的舌尖窜入她的口中。他的舌充满这霸道的侵略性,温柔之中带着强劲的力道,勾缠着她的粉舌。。。。。。
当霍小春睁开双眼的第一时刻,她见到的便是季南奇哪一张熟睡的俊颜。
她皱了双眉,转转骨碌碌的美眸。
随后,她似乎想起前不久的画面,瞬息之间倒抽了一口气。
翻了身,丝被从她娇美的身子滑落,裸露出一大片的春光。
来不及拉回令她春光外泄的辈子,她全身上下即传来一阵酸疼,就像被人拆过,又组合回来一般。
“该死!”她低咒一声,双腿之间的酸疼更是教她皱紧了双眉。
她咕哝一声,正把抓来的丝被遮住身子时,她的腰间突然出现一只健壮的长臂。
还来不及反应,她整个人便跌入一个肌肉分明的胸膛之中。
“早,小春儿。”如一坛香醇迷人的陈酒,他迷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此刻的他,就像一直慵懒的老虎,在她的脸颊磨蹭着,双手也环住她的腰际。
经过一夜之后,他将她吃干抹净,而她身上所有的滋味,教他一尝难忘。
于是他的唇抵在她裸露的香肩上,吸吮着她光滑如丝的左肩,双手则在她的小腹四周游移着。
“放、放开我!”她又羞又急的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他的体温,将她的脸颊烫出两朵粉嫩的娇花,顺道也将她的身子烘暖,敲快了她的心跳,软化了她原本的张牙舞爪。
“为什么?”他无赖的抱紧她的身子,“你昨晚成为我的妻了,而且也成了我的人。”
他不忘再强调两人已经有了密不可分的关系以及发生过亲密的肌肤之亲。
她想要逃离他?
呵。。。。。。除非这辈子他没了呼吸,双眼一翻的躺进棺材,要不然要人放开如此可爱的她,他办不到!
“你。。。。。。”她又气又急,原本伶牙俐齿的她,被他这样缠着、黏着,令她有一种陷入流沙之中的感觉。
她明知道自己要挣扎离开的,但是他的怀抱又紧又暖。。。。。。莫名的踌躇与理智正在她的心头拉扯着。
“你真香、真软。”他忍不住在她的肩上轻咬一口,留下淡淡的紫迹,还留下了齿痕。
“唔。。。。。。”她发出如猫咪的嘤咛。
他的大手愈来愈不规矩,探入丝被之中,箝制她的柳腰后。。。。。。
她虚弱的躺入他的怀中,就像一只任他随意玩弄的布娃娃。
“小春,别想逃。”他在她的耳边诉说着。
待她无力喘息的时刻,他又开口说了一句!
“你是我的,这辈子就只能属于我。”
第六章
金沙城最近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是
霍小春与季南奇成亲的八卦。
她输了!
没想到她霍小春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是金坍坍与季南奇会一同连手,将她整得如瓮中鳖,囚在原地动弹不得。
才过一夜,她损失重大啊!
失了身不说,之后的日子他更是以夫妻之名行夫妻的义务。。。。。。。
可恶!她暗骂一声,小脸又是一片红通通,就像一颗熟透的红苹果。
明知道不能如此的堕落,可每晚只要被他拥入怀中,她就像一滩烂泥般,根本无法做任何的思考。
这桩婚事,不应该这么的一理所当然啊!
霍小春“嫁”进金宝庄已是第三天了,这三天来,她想尽办法要逃离金宝庄,可无奈她的计谋仿佛被季南奇给看透似的,总是在最后一刻,像个门神般的阻扰她的行动。
啊啊啊啊
事情不该发展成这样呀!
她应该是要摆他一道,让金宝庄人财两失才对,怎么反倒是她失了身。。。。。。而且还有失心的情况?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在心里暗骂着自己,怎么可以为了“男色”而忘记初衷呢?
她一定得找个理由离开金宝庄,然后好好捞回一笔。。。。。。她会让金坍坍付出算计她的代价的!
只是这几天她顶着“季夫人”的名号,虽然在金宝庄里自由的活动,但是每到一个定点,就会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先是季南奇声称的兄弟群,一个个对她好奇不已。每个人都啧啧称奇,传言她似乎生得三头六臂,可一见到她真正的长相时,却又一副失望叹息的模样。
不就是一个矮不隆冬的小娃儿,个头小小的,脸也小小的,看起来没有什么杀伤力。
金宝庄上下对她好奇不已也就罢了,以往被她骗过的苦主们,居然恶劣的拿了一串鞭炮到金宝庄门前庆祝,还有不少人送了许多礼给季南奇,感谢他铲除一个祸害,镇住地方上的恶霸。
对,没错!
现在外头津津乐道的话题,就是她像是孙悟空落入了如来佛的手中,似乎再也不会作怪了,不会再遗害人间,更不会增添受害的苦主。
就像现在,金宝庄来了许多冲着她来的宾客,美其名是向季南奇祝贺新婚之喜,可暗地里却是偷笑她。甚至还有人为了亲眼证实她嫁人的可信度,一窝蜂的来到金宝庄,只为了见她一面。
这几天,她见客见得烦了,于是趁着前院宾客云集之际,丢给庄里的总管,自个儿逃到东院去了。
逃着的同时,她在心里犯着嘀咕。
明明事情应该要在她的计划之中,却一件又一件的脱轨,全在她的预料之外。
“老板,这是春天染料坊、吉祥酒楼、虎风武馆的账款。”男人的声音自东院的主厅传出。
站在东院主厅外的霍小春浑身一颤。那声音正是季南奇。
对他的声音似乎有着防备,她像是猫儿般竖起全身的寒毛。
没办法,她现在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就会想起这几天两人相处的画面,轰的一声,就像火焰倏地燃烧起来,她的小脸一阵红润,烫得就像一块烙铁。
“很好、很好。”主厅里头还有个女音,是金宝庄的头儿金坍坍。
金坍坍的声音有着无限的满意,语气之中掩不住欢愉。
也因为这带着高兴的语气,让霍小春好奇的躲在一角,倾耳偷听里头的对话。
“还剩下江南纺织的账款,预算只能收回利息,本金还需拖欠几个月。”季南奇很认真,也很尽责的解说账面上的数字。
“没关系、没关系。”金坍坍难得心情好,“最近庄里办喜事,将最大的祸害给囚在咱们庄里,不怕没有钱收不回了。”
天灾人祸一切都摆平了,她金坍坍还怕金银不滚滚而来吗?
祸害?!霍小春皱眉,自然而然的便联想到自己的身上来。金宝庄最近办的喜事就是她!难不成还有别人吗?
莫名的,她因为这句话而不悦。
季南奇没有接口,只是淡然的勾起笑痕。
这几天与霍小春相处的状况,比他预料之中的还要有趣许多。
“不过。。。。。。”金坍坍又绕绕双眸,不还好意的望着季南奇,“虽然你为了困住霍小春,但是我为你替付的聘金,算是借你的!所以你以后也要努力从霍小春身上挖来还我!”
一帐归一帐,那时聘金。。。。。。她可是“借”他的。
季南奇微微拢眉,“借?”
“是你要成亲,又不是我要成亲!”金坍坍切了一声,冷眼睨着他不认谁帐的表情,“所以你再来要积极从霍家庄内捞点油水。”
霍小春听得胸口莫名一窒。
原来他设下圈套,让她往下跳之后,便要开始从她身上刮取油水?她咬唇,心里莫名不舒服。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勇气再听他们之间的对话,转身便跑离。
不知为何,心沉闷得令她觉得有些痛
痛得很莫名。
人,不经一事,不长一智。
而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也不能怠惰在原地。
尤其那天她在东院听到季南奇与金坍坍之间的对话,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在季南奇的眼里,只是一件大麻烦。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八卦
季南奇娶霍小春,只是为了能顺利收回账款,再说霍小春背后还有个霍家庄,只要婚后把她驯得服服帖帖的,还怕霍家庄不会成为季南奇的吗?
而,为何季南奇会对金坍坍如此言听计从呢?
这几天,霍小春心情很恶劣,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金坍坍生得美艳窈窕,个性虽然跋扈了一些,但在金沙城里也算得是第一美女。
所以她擅自下了注解
季南奇为了金坍坍的霸业,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