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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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官场-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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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惺盐蘅郑矣谟牒谑屏ψ鞫氛D训蒙咸旄艺獯纬浞终瓜治业挠⒂�/机智/帅气的机会,我当然不会轻易错过。如若这回的英雄救美,能够让美女以身相许,成就一段美满姻缘,那真是天遂人愿!这样的情节虽俗套了些,但是大元朝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哪一个不俗啊!我立即叫来雷头黑头,让他们跟我去解救那个姑娘于水火之中危难之时。谁知平素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雷捕头和黑皮张,这会儿都成了秋后的茄子——蔫了,还劝我说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还有什么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蓝衙内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对,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我拂袖道:“你们是想让我一个人过去,对付他们一帮人吗?”他们面面相觑,作声不得。这里我的官阶最高,雷头黑头还要仰我鼻息,决不敢抗命不遵,不然头上乌纱不保。我一往前走,他们自然不能落后,忙一左一右跟了上来。有他们在身边保护,我的心里踏实多了。毕竟文弱书生出身,要揽瓷器活,还得带上金刚钻。来到那伙人面前,我鼓足中气,吐气开声:“住手!”见对方不明所以,便添了句:“死多婆,死多婆!”这个洋单词特好记,跟大元朝的国骂“死八婆”就差一个字。想当初来米国之前,进行洋文的强化训练,我都是用这样的谐音来增强记忆的,比什么脑黑金都管用。譬如:走就叫狗(走和狗总是最佳搭档,俗称走狗),来就叫卡冒(千万记住不是感冒也不是傻冒),MM就叫哥(我很纳闷,相对应的GG怎么不是叫姐),钱就叫摸你(想来没有谁不喜欢摸银票的感觉),爱叫老虎(俗话说:女人是老虎,看来西洋人也深谙此理),龙叫打工(难怪大元朝的某些专家强烈建议更改大元朝“龙”的图腾,原来是不想做“打工人”啊),公交马车就叫爸死(几堂课下来,妈死爷死奶死舅死姨死狗死猫死……一应俱全,比孤儿还要凄惨几分),香蕉就是问人家还拉不拉的时候答曰“不拉了”。还真别说,咱这不伦不类的洋文,倒是挺管用的。那几个洋人果然住手,一齐恶狠狠地盯着我。嘿嘿,谁怕谁,乌龟怕铁锤!我带来的两个好汉,一个是光州六扇门的第一高手,一个是光州黑道的龙头老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你们几个混混不成?不过,安全起见,我还是习惯性地退后两步,把发挥的空间让出来给他们,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正文 第十九回 飘洋过海我之见(10)
洋混混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话,凭我临时抱佛脚学来的那点东西,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能看他们的脸色猜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多亏通译已经凑了过来,我问他对方讲些什么,他很委婉地告诉我,他们是在问候我们几个人以及我们的妈,只不过措辞很不礼貌而已。这充分证明了我的推断。“你干嘛这么直接说出来呢?你说一句谎话,就会避免一场激烈的打斗了!”我对通译摇头说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插手此事,看对方的反应便知决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看来在东西两地不同的文化背景下,很难培养共同语言。曾经有个伟人教导我们:刀枪棍棒出政权。同理,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拳打脚踢出真理。在达不成共识的时候,最好同时也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字: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雷头黑头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立即领会我的言外之意,一出手便毫不留情,瞬间就击中两个洋混混的要害,令他们丧失战斗能力。别看洋人人高马大,在高手猝不及防的偷袭下,同样不堪一击。黑皮张一招得手,得意洋洋:“别以为大元朝只有成凤才会打,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功夫!”他却忘了对方全然听不懂汉语。趁着双方对峙之际,我绕过去想要扶起那个女子,她却一时站不起来。我索性将她背起,悄悄地逃出这个是非之地。出了迪吧,我刚把她放下,便听得她嘤咛一声,叫道:“王大人!我不是在梦里吧!”莫不是我也在梦里吧!在这异国他乡,一时冲动救了个女子,却突然被对方叫出我的名头,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掐了掐胳膊,疼,不是梦!那女子一拢青丝,露出一张俏生生的脸,对我展颜一笑!我的第一个念头是:见鬼啦!说破天你们也不会相信,这个女子竟然是如花!如花已然葬身火海,这是我亲眼所见。人死不能复生,一切都已化为虚无。可是如花的倩影却还不时出现在我的梦里,只因她是第二个让我一见钟情的女子(第一个是谁暂时保密,她将是另外一篇文章的女主角——如果有这篇文章的话,当然,男一号就是偶王小毛啦),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无法结合,但一夜夫妻白日恩,何况我和如花还不止一夜之情!原本以为我是一个对感情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如花只不过是我生命里的一个过客罢了。可是自从她香消玉殒之后,时至今日内我都难以忘怀。她的好,她的妙,她的味道,她的一颦一笑,早已铭刻在我的心底。不知是哪位先哲说过这么一句:失去的东西,永远是最珍贵的,真是至理名言。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伊人却在我的怀抱处。莫非真是我的一片痴情感动上苍,让如花再度回到我的身旁?便在这时,如花却双目一阖,昏死过去,唤她两声都没有回答。兴奋过度晕了?不会是故意装的骗我给她做人工呼吸吧?看看她嘴唇惨白,面无血色,不像在同我开玩笑。我忽地察觉扶住她脑后的左手湿漉漉的,张开一看,是血!一定是在刚才与洋混混的争执中,如花被推倒撞在墙上受的伤。还是救人要紧,我无暇多想,连忙拦下一部马的,连比带划地说要找郎中治伤。那洋车夫马上就领悟了,将我们拉到附近的一间洋医馆。把如花送进急诊房后,我松了口气,在房外静候多时,洋医士找我谈话,我一听那绕舌头的洋文,登时一个头两个大。正巧此时通译飞鸽传书给我,问我身在何处,大伙儿正在找我。我让他与洋医士直接联络,并叫他独自一人火速赶来解围。我不想惊动他人,以免林三姨等人蜚短流长。两刻钟后,通译风风火火地出现在我面前,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说别急,你先跟洋医士沟通沟通,就说我要不惜一切代价救人。通译听得云山雾里,不明白我究竟是何意思,但还是将我的话原原本本翻译给洋医士听。一阵交流过后,通译告诉我,对方说伤者头部受到猛烈撞击,暂时不会危及生命,但有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苏醒过来。岂有此理!真是急惊风遇上慢郎中,我急于从如花口中问明她火海余生的真相,可是造化弄人,偏偏发生这般巧合之事。看来只好委屈自己一回,等如花醒来再问她不迟。哦,对了,雷头黑头那边情况如何?通译道:“还好,对方被全部放倒,但是雷头黑头也没讨到多大便宜,一个头部挂彩,一个肋骨断了两根,他们正在另一间洋医馆包扎。”这两个家伙,平时牛皮烘烘,本以为他们身怀绝技,没想到蜡杆银枪中看不中用,想来是近来席丰履厚,疏于练武,才会有今夜之惨胜。这结果比我预料的糟糕许多,看来也只能说“还好”了。我沉吟片刻,让通译回去转告他人,我住在朋友处暂时不回酒楼,那一头的事情就让通译代为料理,有事我会用飞鸽联络他。因为我决定要留下来陪伴如花左右,等她醒来揭开谜底。打发走通译,如花也被车子从急诊房推到特级病房里,她的后脑包扎着,想是敷上了药。我坐在病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她。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她的脸庞,以前虽有肌肤之亲,但却从没有像眼下这般从容地认真地长时间细细观看。浮躁的红尘,纷扰的俗事,让我迷失了自己,错过了太多美好的事物,而今在这陌生的土地上,在这静谧的病房里,我重新找回了自己。每一个女子都有她独特的美丽(在这里,我不得不再次重申,林三姨之流例外),但却要你花点时间去发现她,挖掘她,欣赏她——如果你愿意的话。更何况如花这般美若天仙的佳人?她那细致的五官,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细腻,那么完美无缺,仿佛吹弹得破。我情不自禁地轻轻握住她露在被子外的柔荑,还是一如当初的柔软,却温暖不再,冰冷沁骨。

正文 第十九回 飘洋过海我之见(11)
不期然的,与如花初次相会的情景又浮上心头,那一夜的歌声,犹自回荡耳边——……红尘路,千山万水寻归途霓裳舞,百年化作一抔土叹我人生不堪苦岁月匆匆都与付今宵喜,明朝怒心里有话无人诉……望天际,风雨万重心难静看世上,艰难坎坷多不平聚散得失谁人听但愿长醉不愿醒数星星,到天明落花流水亦有情……如花的泪,曾经滴在我的心上,敲痛我的心灵。也曾想过与她携手并肩,不顾天阶夜色凉如水,一同坐看牵牛织女星,可是我最终还是屈服在世俗的眼光,自己的前程之下。本以为火光中的霓裳舞,真的化作了一抔土,可是,眼下的她却真实地躺在我的面前。等等!不对!这人不是如花!闻香识女人。如花身上有自然的体香,她从来不搽香粉,我也很喜欢她这般的清新淡雅。可是眼前之人明显有兰寇香粉的香味,方才匆忙之间未曾察觉,如今这香味在房内弥漫开来,我这才惊觉。呵!是如月!谭知县的少夫人如月!当初在谭府初次相见,我便惊觉她与羽化升仙的如花姑娘何等相似!若不是亲眼目睹如花的死,只怕引起误会也未可知。今夜乍然见面,由于对如花的思念之情先入为主,故此一直误认她便是如花复活,及至眼下察觉她的香味与如花截然不同,方才记起她的身份。然则谭关谭知县安在?怎么没有陪伴如月的左右?回忆当时回乡之际差点与她成其好事,谁知只差一步却功亏一篑。既然上天再次给我这样的机会,如若错过恐遭天谴。如花既已芳踪难觅,我又对她情深意切,何妨让如月代替如花在我心里的位置?这对于孑然一身的我而言,未尝不是一件聊慰寂寞情怀的好事。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去牙签商号找过小荷。我不想见到她虚伪的笑脸。那种没有感情的纯粹的男女关系,也许会让人在冲动与激情过后,获得生理方面暂时的满足,却永远不会有心灵方面的愉悦。正因为如此,时隔数月,我都快忍出结石来了。当下打定主意,我要留在这里悉心照料如月,让她早日康复。要得到一个人的心,远比得到她的身子更难。正所谓郎情妾意,才能感天动地。我要用自己的一颗真心——而不是金钱地位,彻底俘获如月的芳心。自打当官以后,府中事务由管家打点,饮食起居都是下人服侍,我已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真要照料自己,不,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昏迷不醒的如月,对于我来说真是严峻的考验。没办法,那些洋护理言语不通,只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以致胡子拉杂都没空去剃头铺打理。还好通译每日都会过来一趟,洗衣烧饭打扫卫生跑腿购物之类的杂活,便一古脑儿全交给他去办。要说人家洋医士的水平还真有一套,翌日清晨时分,我刚醒来,便见到如月仍躺在对面的病床上,只不过那双迷人的大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工夫不负有心人!在我的悉心照料下,如月终于苏醒过来!我顿时睡意全消,顾不得披上长袍,就穿着汗衫亵裤翻身下地,一个箭步冲到病床前,兴奋得嗓子都变了腔调:“太好了!如月你醒了!”我突然想到她还伤重未愈,忙示意她不要说话。只因受伤时失血过多,我让通译转告洋医士,请他用最好的药物治疗,不惜代价让如月尽快完全恢复。三天后的上午,如月已恢复一些元气,洋医士让我用轮车推着她到户外走走,说是对她的康复大有裨益。徜徉在如茵的草地上,我的目光再度落在如月身上。若要俏,一身缟,她今日着一身素白的病号服,白衣胜雪,更衬出肌肤胜雪,艳丽无双。如月的声音还有些虚弱:“王大人,难为你还记得奴家!此番若不是大人出手施救,奴家只怕便要葬身番邦了!”若在这时还来那句“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未免太过虚伪。我道:“如月姑娘言重了!你我能在此地重逢,定是上苍有意安排,让我能够再次得见你的芳容!对了,当晚为何不见谭知县踪影?”如月说她这次来西洋游玩,谭知县并没有同行。她是心情不好,独自一人来的,只想出远门散散心。那晚一时好奇到迪吧看看,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般可怕的事情。幸而我们一行在场,否则后果难以想象。心情不好?按说谭知县应该对她不错,不会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难道说是两口子发生龌龊?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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