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梅以为自己看错了,也不由得直眨着眼。
福晋望着德璿,不解的皱起眉头,「你手一松,将花瓶打破了?」
「没错,额娘,要罚就罚我吧。」
「你。。。。。。你这孩子!」福晋摇摇头,「不,我不相信,你武功高强,怎可能连个花瓶都拿不稳?两地们又为何要替你顶罪?」
「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那确实是我的过失。」他瞅着一脸诧异的乐梅,眼中流转着一抹精锐的光影,「这个俏红娘也真是的,以为自已在旁边练习走路让我乱了心,才会失手,而小燕又不敢招惹我这个贝勒爷,就双双含泪来这儿向您请罪。」
「那你们快起来吧。」福晋叹了口气。
「谢福晋。」乐梅与小燕一块站起身。
「我收回刚刚的话,你们退下吧。」福晋揉揉太阳穴,实在被他们搞得头昏脑胀。
「是。」小燕与乐梅不禁带着疑惑离开。
在经过德璿身旁时,乐梅不禁转首望了他一眼「德璿,那只花瓶可是你外公给额娘的陪嫁物,这一破,我的心都碎了。」福
晋难过不已。
「额娘,您别难过,我会命人将它黏合,到时会跟原来一模一样。」德璿知道额娘是非常重视它的,他会我工匠让它恢复原状。
「真的?那就好,虽然还是有痕迹,但我至少没有失去它。」福晋这才放宽心。
「那么额娘,您先休息吧,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好,你去忙吧,我去睡个午觉。」福晋点点头,随即站起身返回寝居。
乐梅回到房间,最后还是决定乖乖躺下,免得又在无意间害了别人。
看着屋顶,她的脑子不由得浮现刚刚所发生的事。
德璿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并不像是他会做的事呀。
不对,他会这么做绝不单纯,一定有什么目的。
「怎么,翻来覆去,睡不着吗?」
突然有道男子的声音出现在她背后,吓了她一大跳。
她赫然坐直身子,「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走进来的。妳的耳朵好像一直不太灵光,我开关门的声音可是很大的。」德璿冷冷的笑睇着她。
他的话让她想起上次地也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房里。
老天,该不曾他是头狼,一头不喜欢女人却喜欢吓女人的狼?
「就算我耳朵不灵光,你也不能擅自进我房里。」乐梅紧张地贴着墙。
「妳不是非常想知道我喜欢的是哪一类的姑娘?」他玻痦游省�
「哪一类的姑娘?」她深吸口气,眸子倏然圆瞠,「你想开了,愿意让我替你我妻子了是不是?」
「不是。」他勾起微笑。
「不是?」乐梅心想,他八成是不好意思明说,才会故意撇清这样的意图。「好吧,就算不是,那你刚刚不是问我,是不是想知道你喜欢哪一类姑娘?那我就回答你,我想知道,一千个、一万个想知道。」
她更想知道,到底哪种女人才能解除他「视女人为毒物」的魔咒。
「娇柔、艳丽,身材婀娜多姿,说话轻声细语,在床上纵情妖媚。」他的嗓音愈说愈低沈,也愈来愈魅惑。
乐梅听得浑身发热,「你到底在说什么?」
「呵!」德璿突然伸出双手撑在床上,抵着她的额,玻а鬯档溃骸干匣貖吽翟敢馕业嗯茫业鼓扇脢呇аф骆碌慕棵摹!�
「媛媛?」她想起他曾提过,那位媛媛姑娘是。。。。。。「天!不,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吗?」
「老实告诉妳好了,我不爱女人,但我喜欢玩女人。」
语毕,他将她往胸前一拉,热唇赫然贴向她的小嘴,震得她双眸圆睁,半晌无法动作。
「你在做什么?你这个满人在做什么?」他的举动让她想起娘曾经遭遇的事,今她全身紧绷了起来。
「满人?」他抬起头,玻а弁潘劢堑睦峁猓冈趺磰叺较衷诨褂新褐椋俊�
「我。。。。。。我不知道。」心头颤惧加深,她开始极力反抗。
「不知道?」德璿冷笑,「通常会这么说的,就是对我们满人有成见。」
乐梅转开脸,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情。她从小就生长在满人的天下,对他们无所谓喜恶,可是娘。。。。。。娘所受的屈辱呢?
不,她不想再继续思索这些恼人的问题,还是赶紧避开德璿得好。
乐梅使出全力推开他,然而才欲跳下床,她的脚踝却被他顺手抓住,用力按在暖炕上,跟本不给她逃开的机会。
「你。。。。。。你放开我。。。。。。你不是要我休息吗?」她好害怕,不知道这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才想休息?妳还真有意思。」他冷谑的一笑,灿亮的瞪眸直盯着她,「如果妳能让我对女人改观,进而迷恋,或许这笔生意就谈得成了,怎么样?」
「啊?」她直摇头,「不,这样是不对的。」
虽然她的脑筋很简单,但想他知道这种事怎么可以由她来做?她是红娘,可不是花街柳巷的女子。
「是妳硬要住进我府邸,又勾起我对妳的好奇,现在想逃已经太迟了。」他玻痦富蚴菉叴蛩愦游业幕の老率郑俊�
「你说什么?」她一脸不解,「你是说上次那位?」
「对,和他有说有笑,是想色诱他吗?」德璿发烫的指尖缓缓抚上她的颈窝,在她纤细的颈子上下抚弄着。
乐梅浑身绷得紧紧的,双眼也紧闭着,微弱的颤抖着声音道:「我没有,而是那位护卫要比你友善。。。。。。」
「妳说什么?」
德璿脸色一变,愤而撕开她的衣襟,眼神半带淫欲的瞧着她细嫩嫣红的双腮,「泽亚那家伙比我友善?」
他的霸道与傲慢让乐梅惊骇的深吸口气,怯怯的眼盲勾勾地盯着他。
「妳知不知道,以这种眼神看人,就算再不吸引人的女子也会形成一种挑勾?」
他扯唇低笑着。
「对,我不吸引人,请你走开。。。。。。」不知为何,当听见他这么说时,她居然感到有点难受。
「生气了?」
瞧她紧皱着一对小巧柳叶眉的可爱模样,再望向她脂粉未施,肤质却出奇细腻的脸,难怪人家说汉女纤柔细致,光从她身上便可证明了。
按着,他邪恶的目光又转向她那两片颤抖的粉唇,与紧抓着襟口而泛白的招关佰。
斤贝
「我才没:
是为了玩弄她吗o
请贝勒爷离开。。。。。。」乐梅不知道他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只「既然没有,那就表示妳欢迎我了?」
他嘴角挂着冷笑,按着忽地抓住她露出裙外的一双小脚,用力掰开,虽然仍有布裙遮掩住重点,但是她已是大惊失色。
「啊!」她瞪大眼,「算我说错话,我们有话好好说,你不要这样。。。。。。」
「我当初对妳好好说,妳为什么就是不听?」说着,他那双粗粝的手掌钻进裙摆,暧昧的摸索了起来。。。。。。
「妳。。。。。。」他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妳把我们满人当成什么了?」
「你们。。。。。。你们。。。。。。你们只是蛮族,蛮族的男人不过是野蛮人!」被逼极了,乐梅冲口而出。
「哈哈。。。。。。很好,我记住了。」德璿倏然站起,玻痦⑹铀撬嗳醯哪亍�
转身往房门走了几千,他又回头注视着她。
「汉女,没错,我们满族的男人是很野蛮,但别忘了,妳刚才地忘情的回应,那妳算不算是野蛮男人的猎物?」
乐梅倒吸口气,颤惊的望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她的身子仍持续颤抖着。
天,他怎么会突然对地做那些事,而她又为何要跟他说那些话?
看来她已不能再留在这座泰尔亲王府了,唉,她早该听娘的话,实在不适合待在这个地方。
只是,她的身子已经被他侵犯了,为何她的心却:
她完全迷惘了。
※ ※ ※
隔日一早,乐梅便开始整理包袱。
想来,这段日子她不但自住了,还赔了自己的清白。
可是她却恨不了他,就像他说的,她嘴里这么说,但身子却违背了自己的心意。
如果真要恨,她该恨自己才是。
提着包袱,她从总管口中得知福晋正在大厅里,于是转往大厅,打算向福晋辞行。
然而当她走在长廊上时,忽然看见德璿正站在前头等着她。
「你。。。。。。」她直觉地往后一退。
「干嘛这么怕?」他冷哼着逼近她,「怕我这个满人再次起歹念,强暴妳这个汉人?」
「你不要再说了。」她摇摇头,「我昨晚只是一时心急,才。。。。。。」
「算了,昨晚也是我乱了心,才会。。。。。。我们扯平吧。」
「我。。。。。。我会听你的劝离开王府。这阵子真对不起,带给你困扰了,你的婚事确实不需要我来操心.
她连脸都不敢抬起,对他点点头之后,便继续朝大厅走去。
「等等。」德璿握紧拳头,闭上眼说:「既然住进来了,那就待下吧。」
「什么?」乐梅十分意外他会这么说,但是,他这样的回应反而让她感到害怕,因此眼露惶色直摇头,「不用了,我。。。。。。我看我还是回去好了。」
她继续往前走,可是没走几千,她的手腕竟被疾步追来的他抓住。
「你又要做什么?」她仓皇的直想抽回手。
「妳怕我?」他玻痦省�
「我。。。。。。我当然怕你,而且我真的认输了,请你让我走吧。」
瞧她缩着脖子,生怕他会再碰她一下的模样,还真是让他看了就有气。「妳怎么变得一点儿都不可爱了?」
「我本来就不可爱。」乐梅一双大眼盲瞪着他,「贝勒爷,你就不能别再为难小的?
「找他不想为难妳,倒是想给妳银子赚,怎么样?接受吗?」
「什么?」她愣了下。
「如果妳愿意赚这笔银子,我再继续说下去,否则。。。。。。我就不用白费力气,外头还有很多事等着我,我现在只要妳的一句话。」他双臂抱胸,笑睇着她。
「什么话?」
「愿不愿意拿这笔银子?」他欺近她的小脸。
乐梅当真感到为难,虽然怕他,但是拒绝银子不是她会做的事呀且前思后想了好一会儿后,她终于对他点点头。「好,我做,贝勒爷就说说看这银子要怎么赚?」
德璿一笑,须臾后才问:「妳忘了妳住进这里的目的了?」
「我没忘,就是要。。。。。。」她眸子突然一瞪,「贝勒爷,你。。。。。。你的意思是愿意与我配合,让我为你我个仔姑娘?」
「没错。」他玻痦樱旖茄锲鹨坏拦瓷闳诵牡男θ荨�
乐梅望着他,心口又紧抽了下。
老天,怎么又来了?她不想再见到他,到底是怕他,还是因为喜欢上他了?
「那。。。。。。那你有埋想中的姑娘吗?」乐梅咬咬唇:在知道他或许已有心上人后,她的心口竟无来由的揪起。
「还没,所以要妳替我物色。」德璿俯身笑看着她的表情,「怎么了?到底答不答应呢?我是不曾遇过喜欢的姑娘,如果妳真我得到可以让我动心的女子,上回给妳的黄金我不但不拿回来,还会包个又厚又重的红包给妳。」
「这。。。。。。」
「我该说的都说了,这么难得的一笔生意,妳接是不接?」他扬眉望着她。
乐梅深吸口气后才说:「好,我答应。」
「行,既然答应了,这包袱是不是该抡回房里了?」计策得逞,德璿得意的挑眉一笑。
「这应该不需要吧?」
「什么意思?」
「我之所以答应福晋住进这儿,主要是想查探你的喜好,既然现在你愿意告诉我你喜欢哪一类的姑娘,我就没有必要再住下了。」
「妳就这么确定我不会说谎,把不爱的女人说成爱的,让妳白费工夫?」这丫头还真是狡桧,难怪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啊?你。。。。。。你会这样吗?」那是要他娶妻,又不是要他上断头台,干嘛虚心积虑的捣蛋呢?
他勾起一丝诡笑,「我会。」
说着,他便举步转身离去,那颀长的背影再次迷惑她的心。
乐梅赶紧摇摇头,急着驱走这种感觉,通自己相信这只是种错觉,一种不该有的错觉。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他一定要她待下?
难道是他觉得他还未给她一个教训,所以不死心的他不肯就这么让她走?
是这样吗?会是这样吗?她怎么愈想愈觉得紧张呢?
住进泰尔亲王府已有好些日子,乐梅真的好想娘。
至于德璿,当真没再碰过她,只不过他每次告诉她的择妻条件之后都会出现悖谬的情况,真是让她头大。
其不明白他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三天前说他爱秾纤合度的,可今天又说他突然爱上丰腴可爱的?
老天,这会不曾是花花大少的通病,每个女人都喜欢,但就是不想娶进门?
再这么下去,就怕他还没确定喜好,她已经累瘫了。
于是今儿个她决定让自己喘口气,同福晋告假,回家一趟。
「乐梅,妳回来了?」秀姑一看见宝贝女儿回来,立即笑开怀,赶紧到门口拉她进来, 「在王府里过得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亏待妳?」
「娘,福晋她和。。。。。。」乐梅垂下睑,心虚地说:「和其它人都待我很好,妳别担心。」
「那就好。」秀姑指着坐在椅子上的裘怀风。「瞧,是谁来看妳了?」
「裘大哥?」乐梅很意外会在家里见到他,「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我不是知道妳今天回来,而是根本不知道妳住进了王府。乐梅,妳做得很好。」
裘怀风这话虽然说得突兀,但是乐梅知道他的意思。
「但我却不觉得好,她那时脚伤得厉。。。。。。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