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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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金大男人-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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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啊?”她以反问强调“真实性”。
    “不像。”
    “咦?”
    他环顾四周,“你的房子里没有任何男人入侵的踪迹。”
    她瞪大眼睛,略显惊讶。
    这可恶的家伙,真敏锐。
    “有什么奇怪?”她哼一声,语带批判,“他不像某人那样急着攻城掠地,人家可是个守礼的好男人。”
    “守礼?”他颇不以为然,“我看是他还不怎么喜欢你吧?”
    “你说什么?”她横眉竖目。
    不喜欢她?人家永野慎不知道有多“甲意”她呢!
    “一个男人若真的喜欢一个女人,一定恨不得占有她的全部,哪可能……”“不要以为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样。”她打断了他。
    他挑挑眉,“我有什么不对吗?”说着,他的目光更加炙热地凝视着她,“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我想拥有你的一切,这有什么不对?”
    “你……”被他那火热的目光一注视,她愣住了。
    他喜欢她、爱她?怎么在他丢下她三年后的今天,他还可以一脸严肃认真的对她说这些话?
    最糟的是……在那一瞬间,她完完全全的相信着。
    不!二木真弓,别再上当,别再被骗!你已经伤了一次,别再中计。她在心里警告着自己。
    “真弓,”他拉住了她的手,紧握着:“你没有男朋友,对不对?”
    她皱着眉头望着他,一时之间竟发不出声音。
    永野慎算是她的男朋友吗?她有把他当成男朋友吗?还是只是想拿他证明她不再眷恋兵悟?“如果你只是想气我、激我,让我焦急,那么……你成功了。”他凝视着她,深情却带着攻击性,“我真的……”“我不想听。”她像是突然惊醒般打断了他,然后猛地挣开了他的手。
    “真弓?”
    “谁说我没有男朋友?”她绝不承认,绝不让他认为她还爱着他,为了他而不接受任何男人。
    她要他知道没有他,她二木真弓这三年还是过得很充实、很快活,而且不缺男人。
    “他叫永野慎,今年二十九岁,是住院医师,年轻有为、斯文有礼,而且他爱我,还打算跟我结婚!”她一口气地说完。
    兵悟微怔,一言不发地望着她,若有所思。
    “永野慎?”他微拧越浓眉,“永野纪念医院院长的儿子,是吗?”
    她一愣,“你知道?”
    “听过。”他当然知道,他家是开药厂的,跟许多医生都相当熟识,永野家的医院跟他家的药厂长期以来都有合作。
    他虽没见过永野慎本人,但听说他相当优秀,从小就是品学兼优的乖宝宝。
    该死,这回真是有得拼了。他忖着。
    “既然你听过他,就该知道他是个优秀的男人。”她说,有点得意。
    不是因为她认识永野慎这个好男人,而是因为她可以看见兵悟那惊讶、无法置信的表情。
    “你喜欢他?”他一脸严肃地问。
    “当……当然。”她怎么可以犹豫?
    他沉吟一下,“他很无趣吧?”说着,他凝睇着她问:“你跟我在一起两年后,怎么有办法跟那么无趣的人交往?”
    她一震。啥米?他是说跟他在一起后,她就该恋恋不舍、回味无穷,然后无法再接受其他男人吗?
    “你少自大了。”她冷哼一声,“我以前是年少无知,才会被你吸引,现在我长大了、懂事了,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男人。”
    “你确定你知道?”他盯着她,好像她说的都是谎话一样。
    “当然!”她声音瞬间拔尖。“他完全符合我的条件。”
    他顿了顿,“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他不要有我讨厌的那些缺点就好。”她说。
    “那你讨厌的缺点又是哪些?”他热情的眸光锁住她。
    她扬起下巴,故作镇定。“我最讨厌毛发旺盛、没有固定工作、前途一片黑暗,外加不负责任、拍拍屁股就走人的那种男人。”
    兵悟微顿,“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在说……某人?”
    她撇唇,皮笑肉不笑,“希望那个某人有自知之明。”话刚说完,电话响了。
    她走到客厅里接了电话,竟是方才出现在他们话题中的永野慎。
    眼睛一瞥,她发现兵悟正倚在门边听她说话,于是她故意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嗲声说话:“是永野先生吗?嗯,我刚回来……”她尽量眉开眼笑、故作姿态地,“星期天一起兜风?好啊,我非常期待呢。嗯……我会在家等你的……嗯,再见。”
    挂了电话,她像是一只骄傲、自满的猫,昂首挺胸地掠过他。“走开。”
    在她要关上房门之际,他挡住了即将关上的门板。
    “做什么?”她板起脸孔问他。
    “真是差别待遇埃”他说,“他像在天堂,我像在地狱。”
    “你活该。”话罢,她用力地甩上了门。
    他在地狱?如果他现在真的在地狱,那是他活该。可她呢?她可是活在地狱里足足三年啊!
    虽然心里记挂着该如何抢回真弓,但正事还是不能不做。
    真弓上班的时候,他就在家里整理他的研究报告。
    他这个人只要一碰到植物就一心一意、心无旁骛,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的痴迷程度。
    所以当他一回神,天已经黑了。看看时间,也该是真弓回来的时候了。
    环顾屋内,早已被他搞得乱七八糟,再不赶紧整理,只怕她回来又要叨念他。
    “赶快清一清……”一起身,他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惨了!他暗叫不妙的同时,真弓已经走了进来。
    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里,一开门看见的竟是满屋凌乱,真弓当下傻眼。
    杯子磁盘堆得满桌、溢出烟灰缸的烟屁股、揉成一团团的报告、满屋的烟味……这哪像是她平时尽心维持的那个安乐小窝?
    “你……”她瞪着一脸无辜的兵悟,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就要收了,没想到……”他抓抓后脑,赔着笑脸,“你回来了……”“布川兵悟!”她大叫,“你这家伙……”她冲上前去,瞪着他大骂,“你在搞什么东西?干吗把我的房子搞得像是二次大战结束后的日本?!”“我在作报告,一时忘了时间嘛。”他皱皱眉头,“马上就收了。”
    “我真是受够你了!”她有点歇斯底里地叫嚷着,“我好心借你住几天,你是这样报答我的?”
    见她一脸怒容,兵悟也没说什么,径自收拾起来。
    “三分钟就收好了,你不要那么生气好吗?”
    “我为什么不生气?”她跳到他前面,哇啦哇啦地大叫,“你整天窝在家里,就只会把房子弄得乱七八糟?”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生气,甚至是小题大作。
    从以前她就知道兵悟是那种神经大条的男人,同居时,家事是她一手包办,但她从没说过什么,还做得很快乐,为什么现在却要歇斯底里地大骂?
    她觉得好困扰,好像这样的发泄全是为了掩饰她对他还有感情。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兵悟捡拾着纸团,闲闲地睇了她一眼。
    她眉心一拧,“你还提以前?你知不知道以前我整理得多辛苦?”
    他停下动作,突然目不转睛地望着她。“我倒觉得你做得很快乐。”
    迎上他幽深又总是炽热的目光,她陡地一震,像是担心他发现她眼底的眷恋般。
    “谁快乐了?”为了隐藏自己的真正情感,她显得更加的生气。“我又不是你的老妈子!”
    “真弓,你是怎么了?”看着她盛怒到不合常理的模样,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什么我怎么了?”她脸一板。
    他端详了她一下,“你好生气……”
    “我不该生气吗?”
    “你从没气到脸色发绿。”她虽然不是那种温柔到小鸟依人、逆来顺受的传统女人,但也从不见她这么气愤过。
    她的气愤像是在隐藏什么,也像是在发泄什么……“工作不顺利?”他问。
    “你才不顺利!”
    他摩挲着有着胡子的下巴,一脸认真地道:“还是……你那个来了?”他压低声音。
    真弓秀眉横陈,几乎说不出话。
    “我记得你以前那个来也不会阴晴不定埃”他说。
    看着他,她不知怎地更觉愤怒。为什么他可以若无其事地回来,然后像是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的要她借住几天?
    她被无故丢下三年,这三年她表面上佯装坚强,但每当独处时,孤独及痛苦就侵袭着她、吞噬着她,她以为自己就要走过来了,他却笑着出现在她面前?
    她每天都在跟自己拔河,因为她心里有两种声音,一种声音是爱他的,而另一种声音却是恨他的。
    她的内心是这么的矛盾,可他却天天一脸粲笑的在她眼前晃。
    她好恨、好气,为什么她就是拒绝不了他灿烂却带着危险的笑容?为什么她明明恨透了他,却还是忍不住地想着他的种种?
    鼻子一酸,她眼眶红了。
    “真弓?”见她眼眶泛红,兵悟一怔。
    她恨恨地瞪他一眼,旋身就要冲回房间。
    突然,他伸出劲臂将她拉祝
    “你!”她一转身,冲动且不经大脑思考地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吓醒了她,“兵……”看见他脸上红红的印子,她瞪大了眼睛。
    她竟然动手打他?怎么会这样?再怎么生气,她都不该动手的啊!
    他一脸平静地望着她,眼神是温柔的。
    “我……”他的平静以对更加深她的歉疚,“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急,眼泪竟从她眼眶之中涌出。
    “对不起。”这句话不是出自打人的她口中,而是被打的兵悟。他将她拥进怀中,紧紧地抱住了她,像从前一样。
    在他怀中,她寻回了从前的时光,重新感受到他的温暖。
    “对不起,真弓……”他为惹哭了她而自责。
    她说不出话,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怀中。他的胸怀让她得到了片刻的平静,也教她激动的情绪得以平抚。
    她知道,这种感觉除了他,再也没有其他男人能给她。
    但她不能要。
    只要她点头,他们就能再续前缘,可是他像是没有脚的鸟,短暂的停留后就会再度飞往不知名的远方。她已经受过一次的苦,绝不能再来一次。
    “你早该打我的,是我不对……”他猜想她之所以那么生气,绝不只是因为他弄乱了她的屋子,而是他三年前离开了她。
    就算他是为了正事,但一声不响地留下她是他不对,而他也该说明。
    事实上,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跟她说明,只是一时苦无机会,因为她已经有一个交往中的男性朋友。
    “真弓,你听我说,其实我……”
    告诉她吧!告诉她,他是真的爱着她。这次他不只要对她负责,而且是一辈子。
    “我不想听……”她打断了他。
    她不想再听他说任何话,因为她怕自己会因此被打动。
    “赶快收拾好,不然我现在就叫你离开。”说完,她推开了他,火速地回到房间并关上了门。
    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兵悟就像看见了她封闭的心一般。
    “唉……”他不自觉地一叹。
    闹钟准时在八点响起,她懒洋洋地起床,想起今天是她答应跟永野慎开车兜风的日子。
    平时休假日,她一定睡到自然醒,可是今天……“唉……”她累得一瘫,“好想睡……”但是不行啊,她答应了人家,而且永野慎也说过九点会在楼下等她,她怎么能迟到呢?!
    在床上挣扎了好一会儿,她终于还是痛苦地起床了。
    打开门,她晃啊晃地走到沙发上一坐,不自觉地又叹了口气。
    “一大早叹什么气?”突然,兵悟走到她面前。
    她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你可是我的前女……”“不准你再说我是你女朋友的事。”她打断了他。
    他攒攒眉,有点怅然,“是喔,我是你的过去式男友……”他径自走向阳台晾起衣物,边晾边哼着歌、吹着口哨,一派悠闲的模样。
    看着他那模样,她想起以前的种种,心底有着一种不知名的茫然及……甜蜜。
    倏地,一条警觉的神经拉回了睡不饱而有点恍惚的她,因为她看见他正晾着她的……小裤裤?“布川兵悟!”她大叫,并冲向了阳台。
    这回,她醒了,完完全全地醒了。
    “干吗?”他疑惑地望着她。
    她抢下他手中的内裤,面红耳赤地大叫:“谁叫你晾我的内裤?”
    “有什么关系?”他撇撇唇,“顺便嘛。”
    “顺什么便?不准你碰我的内衣裤!”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同居了两年,他早摸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这只不过是一条小裤裤,需要那么紧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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