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动会要了你的小命,除了冷儿,我不允许任何女子靠近我的身体。
冷傲雪喘着粗气跑到赏月阁,深吸一口气,猛的一推门,在同一时刻,越野风用尽余力把二人卷上了床,九公主的长发也被粗鲁的散落下来,亦在同一时刻越野风点住了身旁九公主的昏睡穴,这样的举动对此时的越野风而言实乃高难度,如此一折腾毒侵更加猛烈。
越野风在昏死过去的一霎那,他清晰的感到身后一双炽热的眸子盯着被纱帘半遮掩的床上,冷儿,为了不被你发现,不让这奇怪的女人发现,越野风才如此的,切莫。。。切莫误会我。
冷傲雪愣在门旁,想退出去,却怎么也迈不了步子,心中空空的。直到身后响起阿吉呼叫九公子的声音,她才拉回心神,迟钝的退出赏月阁,不忘把门关紧。转身对上阿吉火热的眸子,“公。。。公子,可见到我家九公子?”
冷傲雪轻轻摇摇头,不远处端酒菜的丫头向此处行来,冷傲雪忙向前拦住,指指赏月阁,轻轻的摇了摇头,又指指隔壁的听水阁,示意她把酒菜送至听水阁。丫头顺从的进了听水阁,留下一副花痴模样的阿吉,“公子今天有些失魂。”
冷傲雪进了听水阁对着满桌子的佳肴,却纹丝未动,一双冰冷的眸子流露出丝丝忧愁、迷茫、困惑。主人。。。主人这样甚好,甚好。我什么也给不了他。只是为何心中憋闷的厉害。或许。。。或许主人从小到大无微不至的关心,我在不经意的时候有些动心吧?不,怎么会呢,我的心冰冷的我亦害怕,它早就失去了爱人之心。
脑子里不断掠过那黑亮飘逸的长发,在越野风的胸怀处慢慢放大,不知过了多久,冷傲雪浑噩的站起身,轻轻的出了听水阁,我要查明那人是否是被主人打下悬崖的尉迟寻,如果是,那么主人的毒就有救了,我一定要把欠主人的,还回。
朝着看到那人身影处走去,一旁的艳女不时的粘紧冷傲雪的怀里,都被她毫无客气的推开,一个个跺脚嗔骂。突然前方传来娇柔动听的琴声,给人一舒适,祥和之感,乃心身休息放松的良音。
冷傲雪透过半掩的门望去,一个慵懒的男子斜靠在床榻上,却看不到其容貌,屏风后一曼妙的女子轻轻抚琴,这装扮正是先前看到的身影。只是怎么才能确定是否是尉迟寻。
身后传来几个娇怒的声音,“真是气愤,这魏公子为何只招花魁,铃音姐姐的琴技相貌不差那花魁妩焉。”
“是的,这魏公子被精美的铜罩遮着半张脸,更显神秘。而且,一身豪气,出手大方,又不失文雅,真是个好男人阿。”
“想接近他,只能等半年一次的花魁赛了。这几天妈妈在张罗今晚的花魁赛呢。”
“我要是花魁该多好阿,就可以一睹魏公子的容貌了。”
“既然几位姑娘如此欣赏在下,那今晚做了花魁,魏某很是乐意传唤。”魏公子听到门口叽喳的声音忍不住下了床,却听到这样的对话。扔下这句话,便重重的关上了门。
躲在角落处的冷傲雪看到那半张脸忍不住的颤抖,是他,是他,尉迟寻化作灰烬我也认得。禽兽不如的畜生。冷傲雪的手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关节处泛白。只是,他明明没死,为何不回雪莲山庄,自落悬崖便再无露面。
花魁赛?我要做花魁。冷傲雪下定觉心,这个人害苦了她和越野风。
冷傲雪出了醉花楼,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进了一家药铺,要了些上好的活血药、补药,并在铺中煎服了。她知道和这个恶魔对抗,自己必须要强。
后进了家衣铺,选了三件上好的真丝罗衫。从中挑选了一件淡绿色的长衫,本就穿着单薄的冷傲雪配上这样修长的衫子,更显婀娜多姿,拿下小帽,一头墨黑的秀发倾注腰处,冷傲雪随意把前处的发挽了个发髻,简单自然,却不失一种随意的舒适,却丝毫不显贵气,一副脱俗的清贫模样。
焕然一新的冷傲雪走进醉花楼,立刻引来众男众女的注目,有赞叹、羡慕,亦有嫉妒的目光。整个醉花楼的目光齐齐的望向此处。
“这个娇娘子真是美的不像话,这醉花楼的姑娘怕是没人能比了。”一个几乎流出口水的男人搂着冷傲雪的腰,风骚的说道。
几个男人竟然大打出手,引来楼上的贵公子爷也探出了头。
冷傲雪甜美的笑,轻轻的推开那人,那人却退后一步,又迎了上来,被赶来的老鸨制止了,“姑娘,醉花楼不招呼女人。”老鸨对冷傲雪如此扰乱她的青楼很是不满。
“妈妈,什么事?”一个女子的声音自众人包裹外响起。此话清晰并有种震慑力,旁人忙让出一个通道。
一个清纯靓丽的妙龄女子人走了过来,三下两下便把刚才打架的男子踢倒在脚下,利索干脆,是个高手。旁人不敢言语。
老鸨忙拱手作揖,“柳姑娘,因这女子。”老鸨用那双杏眼瞄了一眼冷傲雪,眼神中充满责怪。
柳诗诗上下打量冷傲雪,眼神犀利无比,“如此绝色的女子进醉花楼,怕是为了今晚的花魁。”
冷傲雪轻轻的点头,一副初经人事的模样,用一副贪恋的目光扫向楼上的雅间处。眼神似乎在告诉众人,她想遇到达官贵人,向往荣华富贵。
柳诗诗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如此的美色真是男人们的福气阿。”转头对一旁的老鸨道,“带姑娘进仙玉阁,花魁赛前夕不得他人骚扰。”
冷傲雪忙一副感激,欣喜若狂的模样看向柳诗诗。她指了指嘴巴,然后摆摆手,告诉别人自己不会说话。
“这不打紧,一副绝美的皮囊和才智最重要。”柳诗诗有些震撼,身旁的人更是惊讶声,哀怨声,窃喜声,接连不断。柳诗诗轻轻咳了咳,声音不大,却让众人马上静了下来。
醉花楼如此之大,又是别出心裁的设计,没有厉害的人撑着怎么可能站住脚。只是这女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之震撼力,实在让人匪夷所思,怕是有他人幕后主使吧。只愿这醉花楼不要揭露了我的真相。
“从现在起你就叫飞雪。”柳诗诗看着冷傲雪平静的俏颜,眉头紧蹙。顿了顿又道,“还有,如若今晚飞雪你表现的好,不愁飞上枝头当凤凰。今晚有天大的贵客光临。”
天大的贵客?那会有多大?冷傲雪深深的担忧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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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醉女飞雪
冷傲雪跟着老鸨上了二楼,心中不住的打鼓,天大的贵客?千万不要坏我计划!只是为何我心中难以平静?是否先去探探那魏公子。可是,如此冒昧怕是引得他的戒心。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只要今晚赢得花魁,顺利接近那尉迟寻,主人数年的毒物折磨便可解除了。
“飞雪,别怪妈妈没提醒你,这花魁可不是好得的,这醉花楼更是藏龙卧虎。自己掂量着,有了甜美的容貌,不等于就有资格做花魁,只有与众不同的女子才能被学识渊博的达官贵人看重。”老鸨在前面好心的提醒着,语气间明明透出丝丝讽刺,似乎怪她的出现引得醉花楼一团乱,惊得了柳诗诗。毕竟柳诗诗不是随便现身的。
冷傲雪心中只想着心事,好像没有听见一般。醉花楼除了一楼中央高高搭建起的精美花台,二楼三楼围着花台成圆形,雅间成百至千。真乃豪华精美的青楼。
“飞雪,这里便是仙玉阁,不是一般的姑娘可以进得的。今晚好好表现。不可随意出去仙玉阁。这是柳姑娘定的规矩。”老鸨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仙玉阁全部粉红色装扮,给人一舒适,温馨的感觉。
“童儿,你又是演的哪出戏?”此言充满担忧。越野风不知何时进了仙玉阁。一袭飘洒的白衣从角落里出来。
“公子,童儿自有分寸。请公子放心,他人在场时公子切莫认我。否则童儿的计划便功亏一篑。”冷傲雪背对着身子,眼神躲避着越野风探寻的目光。她不能告诉他,毕竟接触尉迟寻凶多吉少,他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越野风不绝允许她触险。
“冷儿做什么,我从不阻拦。只希望冷儿保护好自己。切莫出言。”越野风有些无奈。他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平时他还可以猜出冷儿一些心思,然她今日之举,他着实无头绪,而冷儿又无告知他的意思,难道她怪自己和女子。。。
越野风正眼看着冷傲雪,使她无法躲避,想从她眼神中看出些许端倪,可是越野风很失望,她平静的眸子,无丝毫波澜。“冷儿,我。。。”不知可以说些什么,越野风双眼空洞而忧伤的出了仙玉阁。
冷傲雪在心中告诉自己,主人再过不久便可解除你毒侵之苦了。虽然冷儿不能给你所想要的,却可以像主人守护我一样的守护你。
冷傲雪把自己买的衣衫拿出来,选了件纯白的,这是她第一次准备穿白衣,因为她觉得不管是身为女子,还是身为杀手,自己无一是清白的,这纯白的美象征着干净,清纯,高雅,脱俗,而这些她觉得自己骨子里无一样有得,而今只能假扮,俏颜上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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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雪觉得今日特别困倦,晚上又要养足精力备战,便和衣躺在了床上,不久便进入梦想,梦中是一片白的世界,像是万年的雪飘,千年的寒冰,紧紧的围绕着她。使她看不到尽头。只能茫然的注释着脚下的一片,只是冷。。。
沉寂在荒芜的梦境,心中强烈的意念催促着,‘快快醒来,快快醒来’。猛的睁开眼,仙玉阁漆黑一片,暗叫不好,忙拉开观花台。放眼望去醉花楼灯火通明,花台更是布置精致,二楼三楼上的贵人们亦是边饮酒,边欢喜的透过观花台,欣赏着花台上的美人们,楼下更是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花台上的六名美丽非常的女子在比拼着才艺,似乎激烈无比。冷傲雪心中纳闷,怎么没人叫她,又轻轻的摇了摇头,如此盛势的场面,遗忘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还好事先穿好了白衣,对着梳妆镜,简单的梳理了一下乌黑的长发。依旧是随意的发髻,只把挡住面容上的缕缕发丝用一个简单的黑色发簪挽了上去,一头墨黑的发在身后柔美的飘逸着。一张清秀美丽的俏颜一览无余。
轻轻的开了门,亦是不着急的一节节下着楼梯。下面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呼声最高的是妩焉,‘她不是先前的花魁吗?’不能小窥,很少有一再捧着同一个花魁的青楼,除非她实在优秀。铃音的呼叫声也不低。
花台被围的水泄不通,冷傲雪又未事先进入后台,现在该怎么办呢?花台上女子的优美舞蹈似乎把台下男子的魂魄舞走了,痴迷的厉害。确实是高手,可是自己都未来的及一争高低不能这么认输,为了主人绝对不能输。
可是,自己跳舞时不免要用轻功助舞,巧妙的融合,相信一般人不会看得出,现在身上的伤并无好透彻,不能随意耗损,再说这样跃去,不免引人注目。几经筛选怕是最后几轮了,自己万不可再耽误时间。实在不行只能用轻功了。
就在冷傲雪准备使轻功时,身子被一人从后携起,那人借着众人的肩膀,转眼便到了花台。此人正是柳诗诗。冷傲雪感激的对柳诗诗点了点头,柳诗诗转头跃上了三楼。站在正对着花台的一楼阁处。什么人能让老鸨都畏惧的柳诗诗站着?
冷傲雪收回对柳诗诗的注视,转头看向台下,绽开个无比甜美的笑颜,楼上楼下的男子无不惊叹于这个突然立在花台上的可人女子,雪白的衣衫映衬着台上美艳装扮的女子,更显高雅脱俗,像仙子突然降临一般,惊叫四起。台上的六人更是各有各的特色,美艳的,娇柔的,妩媚的,含情的,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面容,只能算得清秀甜美,若想脱颖而出,怕是只能在技艺上胜过她们了。
“这位是飞雪姑娘,如此大胆,在中间拦赛比拼,想是能力非凡啊。”老鸨适时的介绍。不忘讽刺冷傲雪。
“现在是舞蹈环节,不知飞雪姑娘欲献何舞?”观众席上的其中一位中年妇人发话,想是对舞蹈的评判者。
冷傲雪拿起刚才比试书画的笔墨,在挂着的白纸上刚劲的写下‘醉女飞雪’四字,如此凌厉的笔锋更是惊得行家一阵惊赞。
“姑娘,请写下配乐要求。”一丫女子端着文房四宝向前询问。
冷傲雪写下,‘刚柔参差’四字,那女子惊讶的看着她,似乎这样太过简单,把一切都交给乐师,而自己要随着乐师的节奏临场发挥,别人都是选的名段,再巧妙的配上舞姿。
女子大声的对四周宣布,“飞雪姑娘选的配乐是刚柔参差,意思是按照乐师的节奏而舞。”此言一出,更是激起了一大浪潮,一副质疑的呼叫声。更有的女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到时定会乱了方寸,”
“怕是这飞雪姑娘突然出现没有准备吧,只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