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海怪高达十几米,长达到了数百米,它们也有很大的法力,它们吐一口气,咱们整个村子都会被冻结,整个海面也会被冰封。这也是我要告诉你们的,以后到海里洗澡不要游太远了。现在咱们说说怎样计数,大家看我这。只见老先生已经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这是几?”“一”下面的小孩子几乎异口同声的喊道。“好,那大家看这是几?”只见老先生举起了一个拳头。很多孩子为难了,海水用胳膊肘拐拐严涵,“老大,那是几。”“十。”严涵小声说道。“什么,那是十,妈的,写出来我指定认得,怎么还能这样表示,真是有病。”“大家不认识吧,嗯,小孩子那就要谦虚,好好学。”老先生卖弄起了自己的学问。“好了咱们从头学,大家跟我念。”“一,二。。。”
费了一上午时间总算把十个数学完了,严涵无精打采的走回了家。一看孩子那表情,翠云就知道孩子有事,“啊,啊”的就给孩子比划了起来。严涵也只好用手给妈妈“说”起了上午的课程,并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些东西太没劲了,还不如跟爸爸学木匠来的有趣。”翠云又是一阵比划,严涵眼睛一亮。“嗯,妈,我去给爸爸说去。”边说边跑的出了院子。找到正在刮木头的蓝木,把对妈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真的,宝贝儿子,你真聪明,好了,爸爸马上去跟村长说,咱不在那浪费时间了,跟爸学手艺。”蓝木一瘸一拐的去找村长了。
天祸
第一天晚上,蓝木把给村长的话说了说,意思就是希望严涵好好学,争取当第二个木匠,为村里打造更好更大的家具。当天晚上,一阵剧烈的晃动吵醒了严涵,震动持续了有四五分钟,所幸房子是木制的,根本对休息没影响,村子闹腾了大半夜才安歇。第二天,严涵拒绝了海菜他们上学的邀请,在家跟爸爸学木匠技艺。
蓝木先是给他介绍了岛上的各种树木,像椰子树,木瓜树,绳藤等等。对于这些严涵早知道了,只是没有系统的拿来比较。接着蓝木又说起了各种树的纹理,所处环境对树的影响。甚至打了比方,在海边的树木,枝干稍有弯曲,叶较在内陆的要小一些,但纹理更加细密,粘连。并且介绍了它们的不同用途。
“因为椰子树比较高大挺拔,比较适合建造房屋,尤其是屋内的大梁;木瓜树相比较矮小不少,适合打造船桨,及其桌椅的腿脚;绳藤细长,强度大,韧性强,适合梁上的檩lin;及其房顶茅草压盖;芒果树,组织比较松散,不能长时间水浸,也就适合作些家具;花纹杨,强度比较大,长度长,直径粗大,用热水处理后较适合做船体。听了老爸的介绍,严涵才感觉自己知道的是那么肤浅。蓝木真是个称职的老师,拖着不灵便的腿,带着严涵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在随后的几天里,蓝木把木工图如何识别,木料的制作及木匠使用的工具的制作方法告诉了严涵,并且告诉他先有个印象,在随后的实践中慢慢就可以独立制作了。这不,这会严涵正聚精会神的看爸爸熬制水胶。水胶顾名思义是一种胶水,在木头的粘合中起着巨大的作用。“涵,别看水胶的几种原料来自于普通植物,看上去谁都能熬,实际上里面的道道多着呢,你爸我曾经教过五个村子里的叔叔伯伯,他们熬制的东西,别说粘合木板了,连最粗糙的贝壳都粘不住,看见了吗,现在水开了,你得先加入青草面,等水变成绿色,对就这时候,加上芒果肉,知道为什么加芒果肉吗?”严涵摇摇头。“芒果肉内含细纤维,有助于联系胶颗粒,不让胶像水四处流,加入芒果肉后,待水稍有冒泡就得直接加绳藤树液和香蕉树胶的混合物,这种混合物比例大约为一比四,混合物和应经熬制的胶的比例约为三比七,待到所有混合物的颜色变为纯白色就得加早上的露水,让温度迅速降下来。降下来之后就把它和杨树胶均匀的搓到一块,静置五天,这就可以了。”
“爸,怎么那么麻烦啊,什么时候才能学好啊。”“小兔崽子,还没做,就开始诉苦了,爸给你说,实际这活你干不好,它呀需要耐得住寂寞,沉稳的有耐心的去做。就你这小鸟心性,有得累”
“爸,你真小瞧人,我是谁啊,只是我个太矮了,根本就耍不起来。”“哈哈哈,还是那句话,先记着有个印象,以后总有练习的机会。”“爸,我出去玩会,准时回来吃饭。”“去吧,也真难为你在这看了一早晨。”严涵边走边想:这片陆地环境是好,可是科技太落后了,什么东西都是粗加工,连钢铁都没有。严涵刚走出家门,就听见一阵海螺号声。接着就被抱起来,朝海面码头跑去。回头看看正是蓝木,后面还跟着母亲翠云。“涵,别说话,好像出事了,这是村里的紧急召集号。”
等到蓝木家到时,村子空旷的地方已经站满了人。而出外捕食的村民也回来了。这时好些男人在扎捆渔船上的食物。村长也适时说话了,“大家伙都来了,之所以把大家聚到这,是因为咱们要搬家,搬到海水冲不到的地方。具体原因还是让宁河来说吧。
宁河人长的五大三粗,并且心细,曾经好好的研究过大海,对捕鱼很有一套,对海水的变化也是胸有成竹。他的见识村民一直很信任。
“今天,我们出海不远,就打到了平时四五天打的量,起初我们还没注意,等到我们将鱼装满仓时,我们才注意到,里面竟然有深海的海龟,海葵,八爪鱼。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深海有大动静。所以我们就早早的回来了。回来时我们看到海水一直在涨,并且涨式迅猛,估计这会该涨到离村在的地方十米高了。就在这时,一直在岸边观察水情的海水的老爹红叶几个人跑了过来。“村长,海水马上就要和岸边一样高了。”“坏了,得快走。”村民听到这个消息几乎要炸锅。“大家,别慌,马上往圣地跑,该带的东西我们已经绑好了,快走。”村长大声的喊道。
还等什么,村民听到这个消息,大的抱着小的,壮的扶着弱的,带食物的带头撒开丫子上圣地跑去。边跑边回看,停停歇歇,总算在第十日到达了离圣地三里处的一处小树林,而这时海水也停止了步伐。不再追赶这只落魄的队伍。总算是不用昼夜赶路了。
在这几天里,很多妇幼累晕了过去,多仗着这些又壮又猛的男人。也幸亏了鱼民带回的消息早。即使是这样,很多男人一停下马上进入了梦乡。严涵看着不远处的海水,一阵后怕,要不是妈妈跑的快,说不定又得进入轮回了。再看看妈妈那虚弱的样子,一阵辛酸。重生后严涵终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温馨,为此连最亲近的弟弟也不敢轻易的呼唤,怕父母担心。严涵担心的转过头,正好看到了走过来的父亲。
“爸爸,这海水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会来得这样突然,势头这样强劲啊。是不是和前几天发生的晃动有关呢”蓝木好像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摸着小家伙的脑袋“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海底发生了大的地理变动。”“也不对啊,按说地理变动,有海水压着一两天就该回潮的呀,怎么现在海水没有任何动静呢。”蓝木自己根本猜不出来怎么回事,停止手上的动作,蹲下身子陷入沉思。“爸爸,你怎么了,我看这水好象是别人用大桶灌进来得呢。”蓝木在孩子的呼叫中回过神来,听见孩子的话语苦笑不得“你这孩子就会瞎想,谁没事要灌水淹咱们,再说上哪找这样大的桶,谁又有那本事把桶举起来。”
看这海水没有回潮的动静,西甲村村民再稍恢复后,就开始了安营扎寨的工作。幸亏大家伙带了很多的食物。在事后的几天陆续有其他村的村民从不同的方向来到了西甲村落,他们皆是看海水有不好的苗头,果断的迁移到圣地附近。海水竟然不在退潮,这让很多人心情低落。而这却没有严涵这样的孩子。因为陆地面积小了,所有的村落都搬到了圣地附近。可以玩闹的孩子更多了,可以玩的花样更多了。也许是海水当初冲激的威力太大了,海水中不断的冒出一些树木,甚至还有一些渔船的船帮,而这也解决了住宿问题。很快的成片的房屋,一艘艘小船被建造出来。这些流离失所的村民再次过上了安稳的日子。这时人们才意识到,当初在大陆上见到的大型的食肉动物竟然没有一只。它们上哪了呢,莫非。。。
第二天,十一个村落自发的选出五位德高望重的村民继续前进,到圣地内查看是否有动物潜入,这其中就有蓝木,虽然他腿脚不灵便,但脑袋好使,村长就是希望在必要的时候用的上,再者蓝木对建筑有一定研究,别好心办坏事,把圣地的摆设给破坏喽。看着远去的村民,严涵心里异常痒痒,他对这个所谓的圣地异常好奇。好奇归好奇,单枪匹马也没法去啊。心里好奇的不光他。待他摇头晃脑走出家门时,海菜,海水,铁锚正在他家门口贼眉鼠眼四处张望呢。“咦,你们怎么来了?”“嘘,老大,你小点声。”“干吗,你们又干啥坏事了?”“老大,想不想到圣地看看?”“啊,君子所见略同,刚想找你们商量呢。”“老大,我们现在就走吧,不然就看不到那些长辈了。”“好,出发。”“嘘”“嘘”
第七章 圣地后续
“你这婆子,也不看着点,怎么就让孩子往外跑呢,要不是圣人早把野兽杀死了,孩子真不知出什么事情,别比划了,孩子到现在还没醒,你说,你说怎么办。什么,还叫村长用治疗术,你去叫吧,我是不去了,用一回,就把村长累的够呛,再把村长累个好歹,行了,我蓝木就成千古罪人了。真邪了门了,怎么看个太阳画就累晕了呢,不然怎么也不能让孩子进去啊。快去做点吃的吧,说不定孩子哪会就醒了,把村里给的鸡蛋还有牡蛎,加点珍珠粉做几碗粥。平时那么懂事的孩子,今怎么那么调皮了。我去看看孩子。”想起孩子平时小大人的样子,蓝木一阵自豪的笑。来到严涵的床前,看着三天没醒的孩子,心像刀割的疼痛,才多大的孩子,竟出了这种事情。听穷余村长的说法,“孩子大脑受了刺激,幸运的话很快就能醒来,若晦气那一辈子只能躺着,待身上能量燃烧完了,在不知不觉中就会死去。并且孩子身子特殊,他身上好像有个吸气漩涡,一用传承治疗,所有的能量都会被吸得干干净净,一点作用都起不到。对此,很是力不从心,无能为力。”翠云端着一碗(椰子壳作)粥来到床前,用胳膊拐拐蓝木。“孩子还没醒,呆会再。。。”刚说到这,蓝木就看到孩子的眼皮一阵跳动。“哈哈,醒了,孩子醒了。”说话的功夫严涵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了床前的爸妈。严涵只觉得脑袋要炸掉了似的,疼痛难耐。鼓足力气说道:“爸,妈我这是咋了?”自认为声音很大,结果说出来连自己都听不到。蓝木看严涵嘴皮动,连忙说道:“孩子,别说话,咱好几天没吃东西,饿了吧,孩他娘,快喂孩子。”蓝木上前把严涵扶起来,把枕头压在严涵身子后面。翠云赶紧把碗送到孩子嘴边,严涵刚想把手举起来,可根本举不起来。蓝木一看这样,赶紧出去拿来木勺,接过碗一勺勺的送到孩子嘴边,眼中的泪直打转。待孩子吃完,小心的把孩子放平,掖好被子。回头瞅瞅孩子,把一直没说的话说了出来“你这孩子,等你好了,再算帐。”话说的恶狠狠的,可脸上表情却是乐滋滋的。出了家门,上村长家走去,他还得给村长说声。好好的补充了体力,却不敢问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闷闷的躺在床上,回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脑袋里好象多了一些东西,有关于画画的,有关于医道的,也有一些希奇古怪的饶口的句子,画画医道的还能明白,那些句子可就一点也摸不着头绪。狠狠的甩甩头,回到现实中,还是好奇后来的事情。蓝木出了家门,就看到海菜三个正贼头贼脑的往自家瞧呢。“木哥,小涵好了没?”“你几个家伙,他刚醒别再拉着他乱转去。”狠很的剜了他们一眼,一瘸一拐的走远了。严于等人耷拉着脑袋如乖宝宝般,进了家门,来到严涵床边。一见到严涵,海水就开始大发牢骚“老大,你可终于醒了。没有你的正确领导,哥几个这两天净挨批了。。。。”不等他们发完,严涵就问上了。“就此止住,先给我讲讲你们醒了后的事情。”“唉,老大,此事说来话长,我们不是自己醒来的,是。。”通过他们的介绍严涵算是明白了后来的事情。原来,在严于他们晕倒后三四个时辰后,蓝木他们相继醒来,醒来后就发现了晕倒的海菜三兄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