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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国外有什么好。”林琳像是松了一口气。她家里对自己的期望很大,这次交换生名额一定要得到,可是子衿学习那么好,并且家世也很好自己一定得不到这个名额,可是她不去我一定会拿到名额。
吃完饭何子衿回卧室休息,这时何心悠敲门进来。
何心悠一脸的小心翼翼,问:“姐姐,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我看熤城哥不太高兴的样子。”
“没事儿。”何子衿笑笑,〃你别过意不去,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啊……咦,心悠倒是很像爸爸啊,果然和我们一家有缘嘛。〃“是啊,………………我们是一家人。”何心悠低下头遮住了脸上不明的情绪。
何心悠扬起了脸,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姐姐我去上课啦。你别忘了时间哦。”
何子衿有些恍惚,觉得这么灿烂的笑容在重度失眠的何心悠脸上有些突兀。
何子衿看了看表该去上课了,不知道交换生的名额会是谁拿到了。
到了教室,何子衿隐隐约约听到大家都在谈论交换生的事,交换生的名额确实很诱惑人。
一会儿后,班主任走了进来,大家都渐渐安静了下来。果然,班主任说起了交换生的事“我们班有一个交换生的名额,那么,现在想参加的同学请举手。”班里有许多人举起了手,也有一些人在窃窃私语,或是犹豫。何子衿并不打算报名,她看见林琳举起手和看过来的眼睛,冲她微微一笑。林琳愣了愣也笑了。
“大家请安静,下面来请大家进行投票。”
结果出来了,“票数最高的同学是……林琳”
林琳和何子衿都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何子衿回到家,看见母亲在收拾行李,何子衿很惊讶。
“妈妈你要去哪里啊。”何子衿放下背包,发觉不对,母亲为什么会在她房间收拾行李。何子衿走上前去,何母笑着说:“你呀,当上交换生也瞒着我,要不是你爸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真是的,在学校的事总瞒着我。快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交换生不是我,是林琳啊?”何子衿困惑的问道。
“不会有错的,这次的交换生一定是你。”何母用你放心的眼神看向何子衿,
何子衿心中一惊:这次的交换生不是林琳么,妈妈怎么这么肯定是我?,难道爸爸把……等等,难道这就是日记上所写的与林琳友谊的变化?不对不对应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还没有发生,应该会是……。
“子衿,子衿你怎么最近恍恍惚惚的?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先休息一会儿,妈妈等会叫你。”何母关切的问到。
“……好。”何子衿有些恍惚。
回到教室,何子衿望向林琳的座位,咦?她不在。这时班主任走上了讲台,“因为林琳放弃了交换生的名额,所以交换生的名额更改为何子衿。另外关于交换生的事宜我来简单说一下…………”何子衿完全没有心情听下去。
看着窗外的天空,铅色的云厚重地压下来,何子衿觉得这云好似压在自己的心头。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何子衿冲出教室,四处寻找林琳。
楼外早已是狂风伴随着瓢泼大雨,“嗡嗡”何子衿手机突然响了,何子衿连忙打开一看是何母打来的:“子衿外面下雨了!司机今天请假了,等晚一点你爸开车去接你!心悠担心你,先去给你送伞了,你等着她啊!”
心悠来学校给她送伞?何子衿想到这些心里有些暖。
挂掉电话,何子衿继续在每一层寻找林琳。
到了顶楼,还是无果。
何子衿抱着试试的态度去了天台。
到了天台,她看到林琳在护栏边坐着何子衿走过去,她心中有千万种方式来解释可最后只吐出一句“对不起。”
林琳转过身,抬头看了看已经小下来的雨水,淅淅沥沥的雨珠在林琳脸上停留片刻便流了下来。
“何子衿,以前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林琳说到这里,自嘲地笑笑:“后来我发现,我的认识是错误的。不然你怎么会什么都和我抢,是,是我家世不如你,我学习不如你,连男朋友都不如你这些我都认了可是为什么你连一点点的施舍都不给我,你以为说上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为什么你连交换生都要和我抢!啊?之前说过你不稀罕,可你还是当上交换生,这次是交换生,那下次呢?!下次你又要和我抢什么?”林琳语气越来越激动:“何子衿!你知不知道那个名额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何子衿听到心里有个地方发出了锦帛撕裂的声音。好熟悉的对话,曾经困扰何子衿那么久的梦境终于得到了复刻。
原来,那个梦,是真实的啊。
何子衿眼睛闭上,感受着这雨水,随机又嗤笑了一下睁开眼睛,慢悠悠地说道:“重要到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愿意和一个爷爷辈的男人上床?”
林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眼睛骤然睁大,冲到何子衿面前双手死死的抓着何子衿的衣服,哑着声音说:“你说什么!”
何子衿被林琳推到护栏上,后背刺痛,何子衿皱了皱眉头:“放手。”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林琳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凶狠,掐住何子衿的脖子:“是谁告诉你的!你不该知道这些!”
林琳愤怒的和何子衿推搡起来。林琳身边的护栏因为她们的推搡发出嘎吱的□□ 。
嘭,护栏终于不负重任断了。“啊啊”何子衿和林琳也一同跌落下去。
掉下去之前她看见何心悠跑了过来,“救我!”何子衿向何心悠伸出手,何心悠拉住何子衿的手,看见她眼里闪现出了希望。
何心悠突然冷笑一声,挣脱她的手,看着她眼里的绝望越来越大,何心悠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姐姐,安心去吧。”。
何子衿不可思议地看着何心悠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嘭”一切都归于尘土。
当温熤城慌忙的从医院中找到何子衿时,她就在病床上睡着,可能睡一天,也可能睡一世。绝望,绝望,歇斯里地的绝望,再猛地惊醒,最后慢慢捂住脸发出微不可闻的呜咽。
何母因为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也躺在了病床上,在何母幽幽醒来的时候,模模糊糊看到床前有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何心悠。
何母直勾勾地看着何心悠,何心悠见何母醒了,站起来叫了一声阿姨。
今天的何心悠一改先前柔柔弱弱的形象,眼神带着一丝仇恨,盯着何母,开口说道:“阿姨你因为何子衿这件事就病成这样,我真害怕我要是再告诉您一件事,您就和您女儿去下面团聚了啊。”
“不过我可真希望那样啊,”何心悠看看何母,脸上并没有一丝担心的意思:“您知不知道,我和何子衿就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啊。”
何母的呼吸有些急促,何心悠不紧不慢地接着往下讲:“我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父亲,连我妈临死前都没见过那个男人,哦对了,那个男人就是你的丈夫。”
“后来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外面还有一个女儿,呵呵…对了,我觉得作为姐妹,在何子衿掉下去之前拉住她的手,再慢慢松开,也算尽了尽姐妹的情分。”何心悠看着何母的手指着自己,胸口剧烈的起起伏伏,站到何母跟前,俯下身,一字一句的说:“您可别怪我心狠,这都是你们该受的报应。”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我看见我姐姐把那个叫林琳的人推下去了。”何心悠对着录口供的警察说。
何心悠录完口供出来,看见温熠城站在外面,何心悠走过去问道:“阿姨怎么样了?”
“阿姨身体很好,特别是听到子衿抢救过来以后,身体恢复得特别快。”
何心悠有些发愣,温熠城走进了一些,低头看着何心悠,何心悠有些不自在,想往后躲,温熠城头一偏,嘴唇靠近何心悠的的耳朵说道:“你觉得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子衿会不会坐牢?”
温熠城的语气带着玩味:“那你觉得,你会不会变成坐牢的那一个?”
何心悠有些心虚,但还是逞强道:“你们……就算你们有权有势又怎样!我不怕你们!”
温熠城耸耸肩膀:“希望如此吧。”
何子衿的脑子里想放电影一样,一个个前段,一幕幕场景,走马观花似的在何子衿脑子里放映。
她像个木乃伊似的从病床上醒来,眼前是一张女人的脸。
何子衿觉得浑身都疼,身体像是被伤筋断骨一般。
一个中年女人冲过来搂着她不停地掉眼泪,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进门来,为她做各种检查。
何子衿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她是谁。
她瞪着迷茫的眼睛看着他们,身体像是碎成了一块块又被纱布裹起来一样。
“我在那儿?你又是谁?”她问出这句话之后,看见这个女人先是一愣,然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
她好像是失忆了呢。
“心悠,我是你妈妈啊。”女人看着她的眼睛,握住她的手问:“不记得了么?”
她艰难地摇了摇头。
女人一字一顿地告诉她:“你叫何心悠。”
何心悠!何子衿听到这个名字睁大了眼睛,眼睛里有一丝丝怒气。
可是为什么一听见这个名字会这么生气呢。
“我是怎么了。”何子衿虚弱的声音响起。
“车祸。心悠,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么?”
一股疲惫感席卷了全身,何心悠无力地“嗯”了一声,又昏昏睡去。
黄昏时分,何子衿醒了过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在昏昏暗暗的环境下,何子衿看见母亲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接着电话。
“我敢肯定这事儿绝对和她有关系!子衿是不会推林琳下去的!现在林琳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算也是你何山南的女儿又怎样,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把子衿推下楼的不可饶恕的罪人!是咱们的女儿重要还是她重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母亲好像很生气,挂掉电话。
“咚”地一声,病房的门被人撞开。跑进来一个年轻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何母一见这个男人,惊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质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何母,大步走到病床前,关切地看着何心悠:“醒了么?”
何母气得一巴掌打开男人的手,“医生说了心悠不能受刺激!你想看着她死吗!你来之前 心悠她爸没告诉你吗!”
男人腮帮紧了紧,好像是忍住了极大的情绪,沉默地站在了一旁。
“妈,这是?”
“子…心悠,你先等一下。”何母拍拍何子衿的手:“我和他说点事儿。”
何子衿看着母亲和这个男人走出病房,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很快便昏昏睡去。
大汗淋漓,梦魇让她喘不过气来。
一个面目模糊的女孩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带到天台围栏边上死命的推搡着她,双眼通红,显然是恨她到极点。
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却又什么头绪也抓不住。
何子衿呼吸一滞,猛然睁开了双眼,漆黑的眸子望着天花板。
何子衿做起来,喘息着,肺部的压抑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白黎溪。”何子衿轻轻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结局)
日子一天天过去。
何子衿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记忆像一团雾盘旋在脑海里。
母亲最近一直在唠叨让她赶紧出国的事,好像晚一点就会天塌地陷一样。
虽然答应了,可是她又有些舍不得,至于舍不得什么,她也不清楚。
一定要养好身体,何子衿闭着眼睛想。
这时有人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可能是母亲来了吧。何子衿也没睁开眼睛看。
那人走到她旁边,停住了脚步。何子衿闭着眼,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注视着她。不,这人不是母亲。
许久,何子衿听到了温熤城的一声叹息:“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何子衿猛然睁开眼睛,对上温熤城漆黑的眼眸,何子衿看到了温熤城眼中的温柔和悲伤。
“我要去见一个人,但是我现在这样我爸妈肯定不放我。你帮帮我,”何子衿看着温熤城的眼睛:“好不好?”
温熤城看起来有些犹豫,担忧地看着何子衿:“你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好,不然等痊愈了再去吧?”
何子衿冷冷一笑,“那就不麻烦你了,姐夫。”何子衿将“姐夫”二字咬得极重。
温熤城凄沧一笑,声音很平稳,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明天我便带你去。”转身准备离去。
何子衿拽住温熠城的袖口,急急地说:“现在就去。”
“好,那就现在去。”
再见到白黎溪的时候,何子衿不禁有些失神。白黎溪站在门口,好像早已知道何子衿会过来一样:“我就知道你会来。”说完看了看旁边的温熠城,笑得有些玩味:“只不过没想到会有人陪同。”
温熠城坦然一笑:“子…她身体尚未痊愈,我陪她是应该的。”
“你好像知道我一定会过来,所以你在等我?”何子衿开着玩笑。
“既然身体不好,就赶紧进来吧。”白黎溪说完走进房间。
何子衿见白黎溪径直走进里面的小套间,心照不宣地跟了进去。
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