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菁叫你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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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菁叫你宝贝-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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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瑞走近江牧的身边,立在他跟前要求着。“阿牧,我,我们两个会是永远的朋友,好不好?”她知道她的要求过份了些,但,如果江牧会走、会离开她身边,她会心痛得受不了的。

江牧将头抬起,抿着唇,给昭瑞一抹纵容的笑。

“好。”他答应了。只是这样的允诺有他的言不由衷与无可奈何,而昭瑞永远不会懂。
昭瑞伸出小指头,赖着他。“那我们打勾勾。”

江牧伸出他的小指,勾上昭瑞的。

昭瑞弯着两眉眼,笑得好开心,又窝进江牧的怀里,昂脸问他。“那……我肚子好饿,你煮什么给我吃?”

“冰箱里有冷冻水饺,柜子里有泡面。”

昭瑞边听,眉头拧得更紧。

“我都不喜欢。”

江牧单手拍上她的额。“小姐,将就点。”

“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嘟着嘴跟他耍赖。

以前,她每次肚子饿,不管多晚,江牧都会特地跑到夜市买她爱吃的东山鸭头给她解馋。

江牧不看昭瑞眼中的企求,只是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忘了,我们现在只是朋友。”而这样的朋友关系是她想要的,不是吗?

“是友好朋友,是最最要她的那一种。”所以江牧可以像以前那样宠溺她,她不会介意的。

江牧板下脸来。“冷冻水饺、泡面、不吃,你可以三选一。”如果她真要两人只是朋友关系,那昭瑞就不该破坏规则,他们该安安分分地当朋友,逾越的要求不能有。 

“这么神气?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昭瑞扁着嘴巴,扮上委屈模样,圆滚滚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之后,才将就地开口。“就泡面吧。”

江牧到柜子里找出一包牛肉面丢给昭瑞。

“啊--”牛肉泡面从半空中跌到她怀里,昭瑞单手接住泡面后直哇哇叫:“你不帮我煮哦?”

“你没有手?”

“有呀,可是……”昭瑞又是一脸耍赖,像小猫似地蹭到他怀里。“唉哟,不管啦,你得帮人家煮啦,人家煮的又不好吃;你怎么可以这样见死不救,要我屈就泡面,人家已经够委屈了,现在还要人家自己煮;刚刚还说什么会疼我、宠我一辈子,骗人。”昭瑞抡起拳头,很大力地捶了江牧厚实的胸膛一记。 

堂堂男子汉被个小女子栽赃成这个模样,江牧也只有摇头举白旗的份了。

他过昭瑞手中的泡面,很认命的答应她。

昭瑞扬唇,赏给江牧一个笑,然后离开他厚实的胸膛,俏皮地说:“我还要加一颗蛋。”

“知道了。”

“那我先去洗澡,我等你。”她故意将话说得暧昧,想看江牧会不会脸红。

很失望地,江牧早就习惯照瑞对他的言语轻佻,是理都不理昭瑞的暧昧,径自转进厨房内洗手做羹汤。

江牧盛了水,转开火,将泡面撕开来等水开。

他望着手中的泡面,想起昭瑞第一次在他这里吃面的情形。

还记得昭瑞说过:她小时候,父母常不在身边,所以家里而四个姐弟到了晚上最常以泡面裹腹;长大之后,很自然地她便养成非逼不得已不吃泡面的习性。

非不得已就不吃泡面的习性!

江牧又瞪着手中的泡面发呆。

水开了,他突然的把火转灭,丢下已撕开的泡面,很认命地出门,去帮那个小麻烦买宵夜。

这算什么?江牧其实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让昭瑞去屈就她不喜欢的东西,他--真的办不到。

************

为了怕昭瑞饿,江牧自认为自己够快、够神速地从夜市擒了一袋的东山鸭头回来;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等他回来的是昭瑞的呼呼大睡。 她就倒在他床上睡得香甜,手里还拿着啃了一大半的干面。

这丫头,真是那么懒,就煮开水、泡个面,她都不愿意!

江牧又好气又好笑地走近昭瑞身边,收拾她手里的干面屑。

走进昭瑞,才发现在床头一张她留给他的便条。

江牧拿起来看,只见昭瑞在便条纸上写着:

小气,小气,说好要帮人家泡面的,又黄牛,讨厌!

在讨厌后头,昭瑞还画了个鬼脸。

江牧将昭瑞留给他的便条纸收进一个盒子里,里头有他与昭瑞两年来的书信情话,有他们第一次去看电影的票根,他们第一次过情人节时,昭瑞给的卡片,还有……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砰”一声,江牧关上盒盖,也关上了回忆。

他极有自知之明,明白他与昭瑞之间是回不去从前了。

江牧站起身,替昭瑞盖好被子之后,将房里的灯转暗,走出去、关上门,打了个电话到周家去。

电话嘟了两声,马上就被人接起。

“喂,请问找谁?”一记清亮的女声扬起。

“我是江牧,你是予诺?还是品心?”

在周家有两只夜猫子,一个是专跑社会版的文字记者,家老二周予诺;另一个是专职写作的周家老三,周品心。

周品心在电话那端,一边赶稿,一边讲电话。“我是比较漂亮、比较乖、比较聪明的那一个周品心。”

江牧在电话这头朗朗笑开来。

周家姐妹就是这副德行,平时面对外人总是一副酷酷、冷冷的模样,然而,一旦与她们熟稔,周家三姐妹没一个是正经的。

“我以为在周家比较乖、比较聪明的是你们家老四,品尊。”

“唉,那小子是死读书,比IQ,我跟予诺、昭瑞随随便便派出一个都铁定赢得过品尊那个臭小子。”

周品心在电话那端一边自吹自擂,一边还可以写稿;直到她定到一个段落,画下句点、搁下笔之后,周品心才以背靠椅,展开一个慵懒舒适的姿势坐着。

“江大哥,昭瑞是不是在你那?”她问。

“嗯。你大姐说她今晚不回去,要留在这过夜。”

“嗯哼。早猜到她会跑你那去。”昭瑞就是那样的性子,每回遇到了难题,就跑到江大哥那里躲。

“只是,江大哥,这样好吗?你跟昭瑞都已经分手了,昭瑞还老是去打扰你,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以。”他曾答应过昭瑞,他会宠她一辈子的,所以小小的叨扰,小小的牵挂,他真的能接受。

江牧对昭瑞的纵容让人瞠目结舌,有时候身为昭瑞的妹妹,品心都禁不住的要怀疑。“江大哥,你到底喜欢昭瑞什么?”

不是说昭瑞不好,而是昭瑞对于她熟识的人,她总是不分老少地任性,要人纵容她的脾气;她与予诺、品尊是自家人,容忍昭瑞自是没话说,但,江大哥能迁就昭瑞到这个地步,可以想见江大哥真的是很爱昭瑞。 为什么爱昭瑞?

为什么能纵容昭瑞到自己都为自己叫屈的地步?

其实总是的答案一直很明朗的印在江牧的心坎里,他对昭瑞的爱存在于昭瑞孩子气的执着。

外人看昭瑞总觉得昭瑞任性得很无理取闹,然后他们却始终忽略了在昭瑞任性的表象下,有她执着的一面。

比如说--

昭瑞很爱小孩,是那种不管认不认识,见到小孩就要把人家抱起来亲的女孩,但她却不溺爱。

记得有一次,昭瑞为了让一个乱丢垃圾的小女孩捡起垃圾,她不惜扮上后娘脸孔,吓那个小女孩说她要报警、找警察,直到那个小女孩哭哭啼啼地捡起了垃圾,她才去哄她。 

再者,昭瑞虽容易生气,但却很善良。比如一个朋友背叛了她,让她觉得自己被遗弃时,她是那种会很火很火,想将那人挫骨扬灰,但最后却去日行一善,再告诉自己她很伟大,不需要跟那种烂人生气的女孩。

昭瑞很怪,思想逻辑有时成熟,有时却单纯得让人觉得她不真切;但,这样的昭瑞却教他感动,让人觉得她是很认真地在过生活。

而凭借着这份感动,所以他爱他到现在。

而之所以能忍受昭瑞,包容她的一切,却又是另一件过往了。

还记得,他和昭瑞相识于登山社,那一年他们攀爬玉山,昭瑞不是社里惟一的女队员,却是惟一一个不喊累、一步一脚印靠着自己力量爬上去的女生。

他还记得当年他为了奖励她,曾爬上山岩为她摘了一朵小白花,而那朵小白花却在他们交往后的某一天,他去她家,进到她的房里时,成了她压在相框里的一朵干燥花,小心翼翼地被保存着。

他还记得当时他心里的感动,且这么多年不曾遗忘。当年,他在心里暗暗立誓,告诉自己:就是这个女生了。

就是这个女生了--

这就是每他梦里低回的声音,是他几次想遗忘昭瑞却怎么也忘不了的原因。 江牧陷于回忆里,久久没出声;品心知道自己是为难了江大哥。

说实在的,江大哥出于什么去爱昭瑞,她这个外人没有立场去质疑;算了!“只要你不嫌麻烦那就好。”

“那伯父、伯母那?”

“你放心,我会跟爸爸妈妈说昭瑞在你那,你放心。”

“嗯哼,那,Bye bye!”

“Bye bye!”

周品心挂上了电话,她的房门被打开,从外面伸进一张清秀却显得英气的脸蛋。“刚刚谁打来的?”

“江大哥。”

“昭瑞又去江大哥那了!”周予诺怕自己的惊呼声会吵醒爸妈,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关上房门,才放大音量问:“怎么又去江大哥那了!那个周昭瑞到底知不知道她已经跟江大哥分手了。” 

“她就是这副任性模样,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她。”昭瑞虽是家中的老大,却是他们姐弟四个中最骄纵依赖的一位。

“可是这样江大哥太可怜了呀。”

“感情的事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有谁是可怜的。”周品心是言情小说写多了,对世间情爱看得透彻,自是明白在感情的天秤上,只有谁付出得多,谁付出得少;至于对错,真的没个定论。

周予诺是个冲动派,对于情呀爱的,又是极端的八卦,而现在她关心的是昭瑞的感情依归。

“品心,我问你,你觉得昭瑞跟江大哥之间还有那个可能吗?” 

“复合?”

“嗯哼。”周予诺点头。

提到这个问题,周品心就头痛。

“他们两个打从恋爱开始,那种忽冷忽热的状况你也是亲眼所见的;他们两个甜蜜的时候是不错啦,昭瑞就像每天活在天堂里似的;但,你也见过他们冷战,昭瑞吃醋、不安的时候,那简直只能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我不敢断定他们俩会不会复合,我只敢笃定地说他们俩的个性要是不改,真的复合了,不管他们现在有多在乎对方,到最后他们还是会再分手。”

“那温大哥呢?他是不是比较有希望?”周予诺盘腿坐在品心的床上,一副要“开讲”很久的模样。

其实她在杂志社工作有个好处,就是对那些媒体宠儿有较多、较客观的认识,至于温振宇-- 

“我觉得大哥是难得的企业小开。”这是予诺的观感。

“因为他没有企业家第二代的骄傲与自大,懂得怎么善用他父亲打造的人脉去开创他自己的事业。”品心接话。

温振宇虽是温氏家族的一员,但却是“中洋油品”的总裁,对于温氏企业,温振宇只有股份,却没有真正插手接管。

由此可见温振宇是自负的、是傲气的,所以他不屑依赖家族,自己另创事业;而事实最后证明温振宇果然有那个条件自负、傲气,毕竟“中洋油品”以短短的三年时间打入国际市场,扬名海外。

予诺补充道:“而且温大哥不花心,很少企业小开能做到这一点的。”

看看那些社会新闻就知道,男人的事业有了起色之后,是绯闻一个接着一个。唉,有钱的男人就是这个模样,寡情又风流;当然,昭瑞身边的那两位护花使者除外。

“而最重要的是,温大哥对昭瑞够好。”说到这,周予诺就要感叹了。“有时候我都会怀疑,爸妈当初在生我们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把较好的基因全传给了昭瑞;你看,我们明明人生父母养的三姐妹,但,昭瑞就是能先跑出来当长女、长孙女,不仅爸妈最爱她,就连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比较疼昭瑞。

昭瑞从小就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娇娇女。 

“更可恶的是,我们三个岁数差不多,为什么昭瑞遇到的男人都很好,能一味的包容她的任性。”说到这,周予诺又有气了。

“那是因为你的脾气太直、太火爆,所以才遇不到一个能包容你的。”周品心漫不经心地应着。

说她脾气火爆!周予诺的脸都气绿了。“拜托,周品心小姐,你的行情未必比本姑娘好到哪里去,好不好?!”

“可是我是甘于现况,不急着结婚,但你可不同了;每回看到昭瑞身边有众多护花使者,姑娘你就眼红。”

“拜托,别把我说得像没人要的老姑婆。”

“你的确乏人问津。”

“喝!这么瞧不起我,我没告诉你,我上次专访那个立委对我青睐有加吗?”

“说过N遍了。”她都可以倒背如流。“不过你也说了,人家是要你当他的小老婆,而你差点没把口水吐在他身上做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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