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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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日记-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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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是食堂,三个做饭师傅每日要蒸上千钵饭。农村中学,学生不在学校吃菜,都从家里带来咸菜,家境好点的,可以带上一瓶子干鱼,家境不好的,一律的萝卜干。学生每日三餐从食堂的蒸笼里找出刻着自己代号的铝钵子,就着咸菜吃完后刷干净再送回蒸笼里,假如不送回去,下一顿饭的蒸笼里就会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饭钵子,就得挨饿。

食堂伙房上面是一层小楼,住着薛冰这样的不是班主任的老师。班主任都住在自己班级的后面,一间小房,承载着五湖四海。

食堂与厕所,被宽宽的操场隔开,因此,闻不到厕所里传来的味道。倘若发西南风,整个学校都会被笼罩在一片发酵的味道里,让人晕晕欲吐,却找不出吐的理由。

操场原来是一块三合泥地,当初修学校的时候,夜以继日打夯垒实的土地,至今还是寸草不生。现在操场全部是水泥覆盖,现出的现代感与教学楼格格不入。操场两头竖着玻璃钢的篮球架,一切族新。

柳汉他们乡党委成员全部到齐,坐在铺着红布的主席台上,看到我和薛冰来,带头鼓起掌。底下乌压压坐着的一片学生就一齐拍起手掌。

校长低声与柳汉书记耳语了一下,站起来,破着嗓子喊:“安静,安静,现在开会啦。”

柳汉旁边留下了一张给我坐,朱士珍坐在最靠边的位子上,我经过他的身边,看到他满脸的笑。

首先是柳汉书记讲话,中学现在是乡里拿得出手的一件事。从建校到现在,陆陆续续也出过一些人,比如薛冰,柳小妹,郝强他们。即便是孙德茂,也在中学里呆过一年时光。

乡中学学生除了几个附近的,其他全部住校。住校要晚自习,晚自习就是两个学生共一盏油灯。因此每到夜幕降临,中学这块地方就星星点点起来,恰如夏夜的萤火虫。

柳汉在给学生画饼,说这块地方马上就要灯火辉煌,学生不用再在煤油灯下读书,熏黑了鼻子烧焦了眉毛,别人都以为我们农古乡人歪瓜裂枣。柳汉的话引来一阵笑声,底下骚动起来,各班班主任赶紧制止。

柳汉大度地一挥手说:“有电了,这个球场就要变成灯光球场。以后大家学习辛苦了,打几个球,是放松自己的好办法。”

他的手突然指着我说:“这是乡里的郁秘书,大城市衡岳市来的。你们的这个球场啊,都是郁秘书捐的钱修的。所以,吃水不忘挖井人啊,你们大家要鼓掌,感谢郁秘书。”

底下突然就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个待遇,想必柳汉都没享受过。

我偷眼瞄一下薛冰,发现她也在看我。看到我看她,她脖子一红,扭身走开我的视线,空余我的怅然。

剪彩过程很隆重,几个胸脯已经隆起的女中学生排成一排,手里端着剪刀和红布。乡党委成员人手一把剪刀,我与柳汉并排站,在热烈的掌声中一刀剪去了我的五万块。

剪完彩,学校汇报演出,一群女学生排队走上篮球场,薛冰出现了,她身着一条淡绿色的裙子,露出白皙饱满的小腿,胸前因为裙子的勾勒,呼之欲出。

她的马尾辫子活泼地跳跃,如一朵莲,又如一匹快活的小马。她裸露的手臂在阳光下纤毫毕露,如瓷般的面容红晕绽现。

女学生们排成整齐的一排,她们已经发育的身体透露着青春的气息,高低起伏的前胸如一朵朵鲜花在我眼前绽开。霎那间,我感觉有股血从脚底下冲上来,凝结在我的小腹下。

我靠!老子暗暗心惊。这样的表现以前从未有过,我暗暗伸手进入裤口袋,使劲压抑不安分的兄弟,告诫他在这个大众广庭之下,任何一丝杂念都是不洁的念头。

她们表演女声合唱,薛冰指挥。看得出她们经过精心的排练,尽管没有伴奏,她们还是一板一眼地婉转啼合。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薛冰的后背看,她飞舞的双臂在我眼前幻化成一只千年的蝴蝶,我迷离起来。

一连表演七八个节目,薛冰始终站在球场边指挥。看来她是这场汇报演出的导演,校长一直在找柳汉说话,并不太在意这场演出。

我是聚精会神地看,我没看别人,我只看薛冰。她似乎感觉到了,有几次朝我莞尔一笑。我是心花怒放,一直想着等下演出完了我该怎么去找她。

柳汉坚决不吃饭,带着一批党委成员要走。校长苦口哀求吃饭再走,柳汉推辞不过,就把我留下来,还留下了朱士珍。

朱士珍兴高采烈地与老师们打着招呼,拉着我一一介绍。低声对我说:“老弟,你喜欢薛老师啊?”

我矢口否认,朱士珍满脸城府地说:“老弟呀,还想瞒着我啊,老哥我可看出来了。一个下午,你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薛老师。”

我为我的鲁莽脸红起来,这个老狐狸,你注意我干嘛?

朱士珍拍拍我的肩膀说:“老弟,薛老师蛮不错啊,年轻、漂亮,又有知识,配老弟刚好。”

我没接他的话,看到薛冰远远地过来,我扔下他说:“朱主席,一起去厕所么?”

朱士珍尴尬地一笑,摇摇手,看我不大喜欢这个话题,只好自己去找校长聊天。

“今天的节目怎么样?”薛冰歪着头看着我笑。

我竖起大拇指说:“非常好,有专业水准。”

她嘻嘻一笑说:“没侮辱你的五万块吧。”

我大窘,顺口就说了一句:“今天最漂亮就是你了。”

“真的吗?”薛冰追着我问,娇羞从脸上浮现,她绞着双手说:“我姐要我告诉你,她请人抓了一只野兔子,叫我们一起去尝尝。”

金凤啊,你的良苦用心我明白啦!

我对薛冰说:“今晚我们一起去走走吧。”

薛冰羞羞地点了一下头,兔子般跑开了。



50、别动,摸摸我

 

金凤的儿子雨儿已经学会了走路,能扶着板凳或墙壁走很远。看到我们进来,笑嘻嘻地张开胖嘟嘟的小手要抱。

薛冰无限爱怜弯腰,顺手将一袋子东西递给我。

金凤从里屋出来,夸张地从我手里接过,嗔怪着薛冰说:“怎么能让郁秘书拿东西啊?”

薛冰亲着雨儿说:“他又不是什么贵客,拿下东西,怎么了?”

金凤笑着扭了一把她说:“做女人的,不知道疼自己老公,怎么行啊。”

薛冰就红了脸,不敢看我,移开话题说:“我姐夫呢?”

“在工地上忙啊。”金凤伸手抱过雨儿,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要尿不会叫妈啊,看看,又湿了。”吩咐薛冰去里屋拿条裤子来换。

金凤边给儿子换裤子边说:“工地忙着呢,他现在负责三个村的电线杆挖洞,还要测量三个村的机耕路,一个星期没回来了。”

“姐夫真狠心啊,不想儿子还不想我姐啊。”薛冰打趣着说。

“想什么呢?老夫老妻了。”薛冰叹口气说:“工作重要。何况这么大的工程,造福积德的事。一年不回也不怪他。”

我看了金凤一眼,生了孩子的她愈发水灵。腰身仅可一握,胸前的两个**,挺拔得如乡政府门前的大山,由于还在喂奶,她没有穿胸衣,依稀能看到她的**突兀。这两个**曾经给了我无限的安慰,我是个喜欢**的男人,不仅仅是她的神圣,更是性的原始点。

她的屁股丰满而结实,微微翘起,裤子包裹不住的风情隐隐流露出来,撩拨着我的神经。我似乎冲动了,感觉到老二在悄然地膨胀。

金凤显然看到了我的注视,她把儿子递给薛冰说:“郁秘书,我有几句话给你说,你跟我来。”

她起身进了里屋,我踌躇了一下,薛冰白我一眼说:“去呀,我姐有话跟你说。”

我只好随她进屋,金凤扭身把门关上,如燕子一样扑入我的怀抱,把嘴送上来,堵住了我的嘴。我慌乱地想要推开她,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别动,摸摸我。”

她拿起我的手伸进衣服里,在她滑如腻脂的乳上摩挲,我的手掌滑过她的**,她的**已经硬了,如珍珠一般咯着我的手心。

她低吟了一声,手伸进我的裤子,握住我昂然挺立的老二,无限爱怜地套动了几下。我的手也滑进她的裤衩,入手一片湿滑,她收紧了腿,夹住我的手,低声说:“我给你吧。”

说完就拉下裤子,露出白晃晃的屁股,两腿间一片茂盛,这个曾经让我欲死欲仙的地方,如今水草丰茂,细水潺流。

我掀开她的衣襟,一口噙住她的**,舌尖裹住,细细品砸。

突然屋外传来雨儿的哭声,随即就听到薛冰喊:“姐,雨儿尿啦。”

金凤慌慌张张地推开我,放下衣襟,整理了一下头发,再在脸上摸了一把,抱歉地说:“晚上我等你。”

然后她故意大声回答说:“我妹子是多么漂亮的人儿啊。”

外屋薛冰手忙脚乱地给雨儿脱裤子,看到我们出来,疑惑地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下,说:“你们干嘛?”

金凤洒然一笑说:“冰儿,姐在办大事。”

“你们办事还关着个门,有什么秘密啊?”薛冰嘻嘻一笑,毫无心机。

“现在不是秘密了。”金凤又在儿子屁股上拍一巴掌,骂道:“小屁股,怎么那么多尿啊。”

薛冰心痛地抢过雨儿抱在怀里说:“小孩子,当然屎尿多啊。”

雨儿别了别嘴,哇地一声苦了。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再次换好了裤子,金凤把雨儿往我手里一塞说:“郁秘书,你帮我抱抱,我和冰儿做饭去。”

她故意把雨儿贴在怀里,我伸手去接的时候,手就自然挨着她的**。

快两岁的雨儿在我的手里格格地笑,伸出小手摸我的鼻子和眼镜。我端详着手里这个小小的生命,他来到这个世界,我今天才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这个血管里流淌着我的血的生命,是我生命的延续。爱意从心里升起来,冲淡了**,我偷偷地在他如白雪般的脸上亲了一口,一股淡淡的奶香流淌在我的身边。

厨房里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我抱着雨儿,想象着他妈金凤的身体,朦胧中似乎又看见薛冰的巧笑,心里一愣,假如薛冰嫁给了我,她与金凤,难道就是两女共伺一夫?

这是个危险的游戏!

吃完饭我送薛冰回学校,金凤抱着雨儿送我们过了小桥,今夜无月,天穹里几点星光,微弱地如同农古乡农家的油灯。夜风呼啸而过,树叶子互相挤着身体,发出瑟瑟的声音。偶有一两声夜鸟鸣叫,给漫漫黑夜增添许多的鬼魅气氛。

身边的溪水无声流动,有蛙鼓噪,扑通跳下水。突然就有鱼儿跃出水面的声音,落水处几点耀眼的白。

田埂路逼逼仄仄,我们一前一后走,拐过一座山包,薛冰在前面停下了脚步,黑暗中我看到她的眼睛显着光芒。她问我:“你跟我姐在房里做什么呀?哪儿久不出来。”

我一惊,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说:“她没跟你说?”

“跟我说什么呀?你们呀,肯定没说好话。”薛冰在黑暗中笑了,弯腰折了一根野草含在嘴里。

我嘿嘿地笑,不知道如何回答。

“快说,不说我生气啦。”薛冰咬断草茎,直勾勾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是不是说你我的事啊?”她见我不回答,干脆挑明了。

我只好点头。

“那你是什么意见?”她羞涩地转过身,留给我一个背影。

此时,行动是最好的说明,话多防漏。我走过去,一把牵过她的手,稍一用劲,拥她入怀。

她在我怀里挣扎了着,如小鹿般撞击着我的胸膛,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她嘤咛一声,随即安静下来,牙齿被我的舌头撬开,双手怀抱住我的腰。

她的唇齿香滑湿嫩,小巧的舌头笨拙地迎合着我。处子之香由津液直灌我的灵魂,我摩挲着她的后背,手指悄悄地用力,点缀着她优美的身躯。

我们贴得很紧,我的下身直接挺起,她明显是感觉到了变化,想扭动身躯,可我抱得太紧,她无法动弹。

我是过来人,虽然不算久经沙场,但对付像她这个的处女,我显得游刃有余。我的手开始向下滑动,停留在她翘起如山峦一般的屁股上,用劲向自己胯下按了按,让自己的兄弟充分享受看不到的温柔。

薛冰想推开我,她的舌头停止了搅动,黑夜里,亮晶晶的眼珠子看着我,复又闭上,任我将她抚摸。

她的手从我的腰上松开,双手端着我的脸,嘴唇在我的鼻子上,眼睛上亲吻。

受到这样的刺激,我无法控制自己,慢慢地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把手按在她光滑的后背。我摸索到她的胸罩,沿着胸罩的边沿,摸到她的前胸。但我没有直接进去,手在她的乳罩外边摩挲,我甚至感觉到她的**在慢慢的变硬,她的身体绷直了,我含住她的舌头,她的舌头更加生涩笨拙起来,如一条僵硬的鱼不再动弹。

我的手就不再继续深入了,她如惊恐的小兔子一样盯着我的眼睛,呼吸急促起来,全身微微地颤抖,我抽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白瓷般的脸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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