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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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日记-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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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快到十二点了,黄微微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了,白灵就去叫付真,喊了半天没半点反应,只好抱歉地表示我们先走,她在这里等付真酒醒了再回去。

出了KTV大门,我叫了一辆的士送黄微微回家,她坐在车里对我说:“郁风,有空来我家坐坐吧,老太太想你。”

我点头表示同意,又叫了一辆车送枚竹和姨,姨说干脆三个人坐一辆车走,先送枚竹回店里,然后再送她。

等到把她们全部送走,我想起家里的薛冰,心里一阵狂跳,催着司机快点朝家里开。



23、罅隙

 

娘昏昏欲睡地在看电视,看到我回来,嘴巴一努我房间,低声责备我说:“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一个下午都没说几句话,怕是生气了。”

我安慰老娘说:“没事。我在忙。给她解释清楚就是了。”

“我知道你忙啊,可是再忙,也要记得自己有个家吧?”娘悄悄指了一下紧闭的房门说:“男人在外面忙是应当的,可你才刚把她带回来,就扔在家里一天不管,这算什么事啊。”

我说:“有些事你老不懂,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快去哄哄吧。晚饭没吃几口,早早就进屋去了。”娘关了电视,伸个懒腰打着哈欠进了自己的屋。

我推推房门,纹丝不动,于是低声叫着:“冰儿,是我。”

里面一阵响动,随即薛冰满脸怒气打开了门,不由分说一把把我扯进去,推倒在床上,她骑在我的身上,恶狠狠地盯着我的眼睛说:“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我闭着眼睛说:“快一点了吧。”

她矗起鼻子在我身上闻了闻,皱着眉说:“一身的酒臭味,跟谁喝酒去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脯,逗着她说:“当然是跟美女喝酒。”

她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我的脸火辣辣地痛。我一急,掀开她来,气急败坏地说:“你怎么打人啊?”

“就是要打你!”她颓丧地跌坐在床边,眼睛里滴出几滴清泪来。

女人一哭,我的心就无比的柔软。我搂着她的肩膀说:“怪我不好。对不起,冰儿,不该把你丢在家里。”

她在我的安慰里越发悲伤起来,压抑地把肩膀哭得一起一伏,我没话可说了,只好坐在一边陪着她流泪。

哭了一阵,她抬起头看着我说:“我也不是怪你把我丢在家里。郁风,男人就应该在外面闯,可是,他要记得家。”

我柔声说:“是我不好,真的,是我不好。冰儿,我发誓,今后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破涕而笑,嗔怪地说:“还不去洗洗。”

我看雨过天晴了,心情就无比地好起来,故意往床上一躺说:“我才懒得动了,辛苦死了。”

她使劲地拉我起来,说:“不洗是吧?不洗你今晚睡外边沙发上去。”说着就要把我推出门,我搂着她的腰,把脸伏在她的小腹上摩擦,逗引着她说:“嫌弃我是不?”

“就是嫌弃你。洗不洗?”

我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笑了起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宝贝儿,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的脸在我的调笑里红了起来,推开我说:“你爱洗不洗。”

看着她娇羞的样子,我的心里就像灌了蜜一样。

洗完回来,她已经躺进了被窝。秋后的湘南夜气重,冷霜从门缝里钻进来,薄薄地铺满屋子。她微闭着眼睛,红扑扑的脸掩盖在一片如云的黑发里。

我想掀开被子,发现她把被子的四周都扎得严严实实,丝毫不让我动。她故意装作熟睡,在我一阵忙绿后,她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被子刚有点松动,我就趁虚而入,进去后才发现她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乳罩和内裤。

一阵暗香袭来,我伸手把她抱个满怀。她缩在我的怀里,手指在我的胸口游动,轻轻地触摸我的敏感。

身子顿时酥麻起来,我在她唇边轻轻一吻,说:“冰儿,想我不?”

她白我一眼说:“不想。”

“真不想?”我说,手就握住了她的乳,手指头捏住她的**,轻轻的一揉,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求饶着说:“风,别动。”

我停住了手,却不愿松开。

我说:“老婆,我把公司移交给企业办了。”我没说枚竹新开了一家门店,这个门店到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冥冥感觉到这个门店肯定跟我有关系,而且关系很大。

“移交了好啊。”薛冰以为我不舍得,柔声说:“风,我们都有工资,不靠做生意吃饭。你不是个生意人,早移交早放心。”

我嘻嘻一笑说:“老婆,你还别以为我不会做生意,农古乡没有我做生意,你学校的操场可能到现在还是一片黄泥巴呢。”

“学校操场其实管你什么事啊?一下子捐十多万,你也不怕别人背后说你?”薛冰裹着被窝半坐起来:“我当初就不该来找你。我知道你会出钱,柳书记说得没错。你一直就对我没安好心。”

她嘻嘻笑起来,突然捏着我的胸口用力一扭,痛得我直抽凉气。

我立即叫起冤来。我无限委屈地说:“我什么时候对你没安好心了呀?”

她不说了,把身子缩下来,贴着我的身体说:“女人有直觉,知道吗?”

我突然想起口袋里的存折,我起身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说:“老婆,你看这是什么?”

她瞥了一眼,伸手抢过去,翻看一看,眼睛就瞪得比杏子还要大,不相信地盯着我说:“风,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拍拍她光滑的后背说:“冰儿,你放心,这钱干净。”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一遍又一遍地翻着看,小孩童一样地数着存折上数字后面一串零,数了几遍,才肯定地说:“二十万?”

我点头,想把存折拿过来,她却死死地捏着不给我,脸上全是兴奋激动的红晕。

男人在女人面前,最有面子的事就是钱。钱能给男人自信,给女人安全。

“你不会搂着它睡觉把?”我戏虐地说:“都是我们自己的了,还怕它飞了呀。”

我边说边伸手沿着她的胸口往下滑,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停留了一会,手指头探进了她小小的内裤边。她动也没动,把存折双手压在胸口,闭着眼长长地出了口气。

看着她痴迷的样子,我腾出手来,刮着她的鼻子说:“小财迷,这点钱就找不到北了啊?”她睁开眼,快速在我嘴上一吻,说:“风,我这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啊。要不明天我们把它全部取出来,数一数,好不好?”

我被她的话逗得忍俊不禁了,小女子的这种天方夜谭的想法让我一阵心酸一阵忧。

我吻着她说:“老婆,你的想法我支持,可是不方便啊。还是存在银行好。要用钱,取就是了。”

她幸福地笑了,把存折压在枕头下,双手抱住我,一头青丝盖下来,遮住了我的眼睛。柔情蜜意霎时涌上来,我们紧贴着身子,仿佛都想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

正要入港,薛冰睁开眼问我:“风,今晚你跟谁在一起喝酒?”

我没回答,顾自忙着动作。

她见我不做声,推着我说:“不说是吧?不说你休想。”

我一急,脱口而出说:“没其他人,就我姨,白灵和枚竹她们。”

“都是女人哪?”

“还有白灵的老公付真付科长。”

“枚竹还在公司?”

“没有了,她自己开了店。”

“她哪里有钱开店?”

“我不知道。”

她就一把推开我,盯着我的眼睛说:“说,是不是你给的钱?”

我苦笑着说:“不是,真不是。”

她就侧过身去,留给我一个光溜溜的背脊,我想扳过来,她死命地抗拒着我。

我说:“枚竹可是你表妹啊。她开店你应该高兴啊。”

她回转身来,一字一句地说:“郁风,我知道枚竹是我的表妹,所以我知道她是什么人。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她心里有啥想法,我和金凤姐都明白。”

“她能有什么想法?”

“想法多了。”她说,告诫我说:“以后不许你跟她来往。”

我莫名其妙地说:“你们是亲戚啊。”

“亲戚又怎么样?只要动我的歪脑筋,我就让她不好看。”薛冰沉稳地说:“明早我们回农古,睡觉吧。”

一丝凉意从我的脚板底下冒上来,她的这个态度让我始料不及。薛冰难道对枚竹有成见?如果她知道我和金凤的事,她会做出什么举动?

我感觉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丝丝的罅隙,这罅隙之间黑洞洞的没有半丝的光明。而且我感到这个罅隙如果不及时弥补,将会越来越大,大得不可修复。



24、当干部的要有思想觉悟

 

朱士珍对我痛快地移交公司一事表示赞赏,特地召开一次乡党委会议,会上高度赞扬了我的无私和大度,表扬我能站稳立场,公私分明,是少有的好干部,并提议把我列为预备党员,他和妇女主任亲自做我的入党介绍人。

会上企业办的人详细汇报了移交工作和之后的安排,月白嫂正式安排在衡岳市负责门店,乡团委书记柳小妹不再担任乡公司的副经理,解聘奚枚竹、金凤、盘小芹的员工身份。乡企业办重新招聘新人,衡岳市的门店作为农古乡驻市区的办事处,由乡政府派出一名工作人员负责。

汇报的最后,企业办的人说:“郁秘书负责经营的两年零四个月,共盈利十万零四千元,主营产品是农古乡的茶油、野生菌和其他农副特产。目前租有六十平方门面房一间,二十平方仓库一间。现在乡政府礼堂的四台榨油机,是郁秘书私人出钱购买,属个人财产。郁风秘书从公司共支出现金五万八千元,均有发票,但无审核签字,请乡政府考虑处理。”

听完企业办的人汇报,开会的人交头接耳。我闭着眼睛聪耳不闻,五万八的发票,有三万块是乡党委考察花的,当时没找柳书记签字,是因为我说过这笔钱由我个人负责。但现在企业办在移交中没有提过半句我的股份一事,自然我就不存在分红。突然我明白了过来,我的二十万的存折其实还是我自己的钱。

朱士珍听完后没有任何表态,他宣布了一件事,说接到县委通知,农古乡新派的党委书记在三天后到任,希望各干部打足精神,迎接新书记。

朱士珍的宣布预示着他已经没有了机会,新党委书记的到任预示着他前途未卜。

会场里叽叽喳喳讨论声一浪高过一浪,原本跟着朱士珍的几个死铁干部发话了,说:“县委的这种做法不合情理,党委书记就应该从现有的乡党委成员班子里产生,原来路不通,就没人来做,眼看着路通了,电也通了,上头就派人来,把我们农古乡当猴耍。”

朱士珍阴沉着脸反问说:“怎么当猴耍了?”

乡干部就说:“本来就是。哦,困难在时,县里从来都不管,连派出所想分个干警过来都没人,你们看啊,我们乡管户籍的到现在还是个工人编制,正式干警就郝所长一个人,哪里像个派出所?柳汉书记调去农业局,明看着是升了,可实际谁不知道那就是个闲职?这就叫明升暗降嘛。”

“你胡说些什么?”朱士珍厉声喝止住乡干部的牢骚,说:“县委有县委的安排,当干部的要有思想觉悟。”

乡干部就辩解说:“我是在为朱乡长你委屈啊。你看看啊,柳汉书记调走后,农古乡的所有工作全部压在你身上,在你的领导下,我们农古乡把电架通了,把路也修好了,眼看着农古乡就要改头换面了,**劳,你的功劳最大,轮吃苦,你的头发都熬白了,这个书记,就应该你来当嘛。”

朱士珍不动声色地说:“谁来做书记,县委自有安排,党考察干部,要有时间验证。一个人能否禁得起历史的考验,不是一件事两件事就能说明,需要一个长期的持续性的考验。我个人感觉还有很多没做好,而且自从代理乡长以来啊,感觉很多事还是力不从心,所以我觉得啊,县委的决定是正确的,我们要全力支持!今天我给大家交个底,新书记来了后,我们大家一定要齐心合力,团结,在新书记的领导下,把农古乡的各项工作都搞上来。”

从乡公司移交的会说到新书记到任的事,会议的性质转眼就变得微妙起来。朱士珍的这个会,原来还有更多的内容。

接下来大家都在猜测谁会来农古乡做书记。有人说是城关镇的镇长,说此人市里有人,来农古也就是镀镀金,混个三年两年,拍拍屁股调上去,农古乡还是农古乡,不会有半点的改变。居然有人猜测柳汉会演个胡汉三回来,理由是农古乡缺少他还真不行,何况柳书记在农古乡干了一辈子,有经验,有能力,又快到退休年龄了,最后一站路还是要从农古下车。

朱士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对他们的议论漠不关心。

我知道其实他的心里在翻江倒海,代理乡长做了快半年,眼看着年底到了,原来打算在年后的人大会上走一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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