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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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日记-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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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说:“回春山再说。反正衡岳市有的买的,春山都会有。”

薛冰眼一瞪说:“哪能一样?”

“哪里会不一样?”

“北京的烤鸭,在衡岳市买与在北京买是一样的吗?”

我不明白地看着她。

“傻吧。就算是春山县的茶油,衡岳市买回去与在春山县买,意义都不一样。”她指点我说:“东西只有在外地才显得珍贵。就好像人一样,城里人与我们乡下人,永远都隔着一层纸。”

我无话可答。

因为第二天早上要早起,我们在老娘的催促下早早上了床。

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拥着满身诱惑的女人,男人心底的**一点点膨胀起来。我摁灭烟头,伸手操起薛冰的头,让她温顺地靠在我的胸口,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下去,穿过她冒着香味的内衣,握住她娇柔的**。她嘤咛一声,满脸通红,双手环抱着我的腰,把胸脯使劲地靠近我,让我不得顺畅前行。

我凑近她的耳边说:“老婆,我想了。”

她羞羞地一笑说:“你哪天没想呀。”

我认真地说:“这几天我是想了,可是你都给我背。你想害死老公呀。”

“谁叫你把我天天扔在家里。我还不如在家里过年呢,天天可以出去给人拜年。”她还带着小女孩的心态,拜年是门辛苦活,吃不好,还不能说错话,人一年的希望,都在拜年的时候想听到几句吉利话,谁愿意大过年的听到晦气的语言呢?

我无奈地说:“不是我想把你留在家里,而是有些事,你还不方便接触。”

她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说:“如果你把我当老婆,什么事我不能接触?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还能分个彼此?”

我抱歉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安慰她说:“谁敢说你不是我老婆,我跟谁急。”

她吃吃地笑,手指头捻住我的**,使劲地一捏,一股酸麻酸痛立即漫布我全身,顿时热血沸腾起来,顾不得其他,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她紧张地推开我说:“急什么呢?我还没准备好呀。”

我猴急地说:“老婆,我快要急疯了,还不急。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她狠狠地扭了我一把说:“胡说八道。我哪里又成了饱汉子了。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会胡说。”

我只好爬下来,躺在她身边,温柔地搂着她,吻着她的眼睛和嘴唇。她扭动着身子娇笑说:“痒死了。”

 ;   被角掀开,一缕寒气贴面而来,她丰满白皙的皮肤上顿起一层鸡皮疙瘩。我赶紧拉过被子,把她严严地包裹住,她柔软光滑的躯体紧贴在我的身上,伸手一探,但觉滋润湿滑,立时心里一颤,再也顾不得她的柔弱,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肚来,细细的在心里爱抚。



59、回乡拜年(2)

 

邓涵宇在春山县把我们卸下来,歉意浓浓地抱拳作揖。说是自己要去参加镇里的企业团拜会,不能缺席。

城关镇在邓涵宇任镇长后,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整个镇的企业,不论大小,每年的大年初五都要齐聚镇政府团拜,搞了两年后,坐落在城关镇的县办企业也要参加进来,到今年是第四年了,搞得声势很是浩大。这团拜会,有基层意思在里面,首先是镇党委镇政府领导慰问企业,嘘寒问暖企业发展的难题,接下来就是各企业在团拜会的当天,要递交一份企业发展的报告书,邓涵宇称之为决心书,最后的议题,就是决定初十后各村的龙灯队来镇里,那些企业应该开门迎接,那些企业可以关门不理。甚至细致到哪个村的龙灯队打发多少红包。

这个规矩几年前我就有耳闻,遗憾的是我们农古乡,虽然有一支队伍最为庞大的龙灯队伍,可惜相隔太远,想拿到邓涵宇麾下企业的红包,几乎比登天还难。农古乡的龙灯队不进城,人人都知道,春山县二十四个乡镇,每个乡镇都有一两个龙灯队过年去县城贺喜,算下来就有三四十支队伍,大的有三五百人,小的也有百来十人,敲锣打鼓,扮着戏文,举龙鱼灯,舞彩绸龙,浩浩荡荡,逶迤而过。路过居家门前,家家燃香烧烛,放炮开门。举龙鱼四季灯、扮戏文、举彩旗者,从居家门口慢慢过,舞彩绸龙的就必定傍龙而入主家堂屋,绕屋中间摆着的八仙桌一圈,回首龙头舀水三叩头,伴着鞭炮声、锣鼓声而去。倘若有好客主家,会在门外摆上糖果糕点,以及农家最为常见的炒米,旁边再摆几大桶掺水的米酒,龙灯队口渴者,拿着大碗舀一瓢,咕咚灌下,疲惫立马消除。此曰“拦路杯”。

摆“拦路杯”的人家,必定家有喜事,或是学子高中,或是家业兴旺,如遇年前家有老人去世人家,龙灯队到得门前,一律偃旗息鼓,悄然而过。

要说龙灯队的规模,农古乡实在是算得上第一,原来刚开始是全乡一支队伍,每个村来一百人,农古乡十个行政村,除去瑶乡村天高路远,且瑶族新年的过法不一样,一支队伍人数最低都在一千人,加上闲着无事赶热闹的孩童和老汉,队伍往往在两千人以上,几乎全乡倾巢出动。搞了几年后,龙灯队分家,现在最大的队伍还是老鹰嘴村、月塘村组成的队伍。

农古乡的龙灯队不到县城,但一定要去农古乡政府。每年初十过后,乡政府门前大坪里人山人海,但凡有龙灯队的村,都朝圣般蜂拥而来。当年的柳汉书记就会带着在家的乡干部,手里捏着红包,笑不拢嘴地鼓舞着彩绸龙起舞。只要炮竹声不停,舞龙的人就不敢停止不舞,如此一来,叫喊声、鞭炮声、喝彩声,此起彼伏,热热闹闹。通常的情况是柳汉会主动不放鞭炮,这在过年舞龙叫做认输。主家没鞭炮了,怪不得舞龙的人,如此嬉笑一番,高高兴兴率着队伍而去。

闲话多了,回归正传。

邓涵宇驾车走了,一地的礼品杂乱摆在脚边。看看时间,知道孙德茂家的中巴车还要等两个小时才来,就掏出电话,给黄奇善打。

黄奇善支支吾吾半天,说自己脱不开身,就说叫他办公室的一个秘书过来,把我带到他办公室去休息一下,免得站在外边被寒风倒灌,坏了身子。

我谢绝了他的好意!拿着那么多的东西,我去县政府的办公楼,人家还以为我光天化日之下给领导送礼。

其实给黄奇善打电话,我心底的意思还是想要探听一下黄微微是否已经来了。春山县撒泡尿就能走完全城的地方,黄奇善脱不开身的理由根本就不存在,何况还没正式上班,领导也不会找他有事,唯一的解释就是黄微微已经来了。

薛冰伸着脖子朝路上张望,她急切想要回家的感觉我能十分理解。我安慰她说:“老孙家的车就会来了,等等就好。”

薛冰浅浅一笑,捋顺被风吹乱的头发,包紧双臂,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瞟着路上的车。

春山县有个停车场,全县各乡的班车都停靠在车场里。我们站的地方是农古乡来车的必经之路,农古乡就孙德茂家一辆中巴车,还是朱士珍怂恿着买的。

县交通局在孙德茂家的车开了一星期后,叫了几个路政人员,拦了他家的车,说没有办线路牌,属于非法营运,要罚款。孙德茂的老爹亲自跑到县里,赖在县政府的大门口不肯走,要见县长。刘启蒙没法,就叫了郭伟和我一起去,想把老爹请回来,却挨了老爹一顿骂,说当初农古乡修路,他儿子孙德茂第一个拿出十万块的赞助款,如今路修通了,他老孙家买台车来,也是给乡亲们方便,怎么还要扣车罚款,难道**做事都喜欢过河拆桥?

老爹不回来,车也通不了,乡亲们刚享受到一天往返县城的机会突然没有了,风言风语就出来。说新来的书记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好端端的一件事,在他手里就变了味,于是怀念起柳汉当书记的时光,说当初虽然没车没路,去一趟县城就像赶考一样,干脆就不去。

郭伟一急,拉着我就去找关培山,结果还是关培山一句话,说农古乡需要扶持,解决了免费办理线路牌的事,而且还不罚款。

过了两个小时,还是没看到老孙家的车,我也急了起来,在风里站里两个小时,遍体都已冰冷,就连那话儿,也是缩在衰草里去,半点不敢张扬。

刚好来了一辆出租三轮车,司机缩着头猥琐地问我们去哪里。

四面透风的三轮车坐回农古去,我们两个会冻成冰棍。我想了想,决定不回农古乡,就在县城住一夜,把这个想法跟薛冰一说,恰好她冻得鼻子都红了,也就无奈地随了我的主意,就把礼品拿上三轮车,去县招待所开了一间房。

招待所里也是因为过年,服务员也没全部上班,热水没有,连空调的暖气都没有。去街上找了个小饭馆,我们吃了一碗**辣的米粉,回到招待所,倒头就睡。

还刚合眼,黄微微的电话就打进来,问我回了农古乡没有。

我说:“没车回,住在招待所呢。”

她那边显得很惊讶的样子,顿了顿问我:“那个招待所?”

我说:“春山县就这一家招待所,其他住人的地方都改叫宾馆了。”

黄微微就笑了,提醒我说:“到了县里,也不给书记县长拜年?”

我说:“我想先回乡里,过两天再来拜年。”

黄微微说:“拜年有规矩,不可能等到年过完了再去拜年吧。”

我就没说话,看着身边搂着自己身子闭着眼假寐的薛冰,帮她掖紧了被角。

“我在春山。”她说:“黄奇善在我这里,等下郭伟也会来。”

我哦了一声,并不想说话。

“你不过来一起坐坐?”她问,显得有点不耐烦。

我说:“不了,你们坐。我想休息一下,坐了一天的车,困死了。”

黄微微声音就高了起来,说:“我还自己开车来的呢!就你辛苦啊,与其知道你是这个死样,我才不来春山呢,看别人的脸色,你以为我舒服?”

我笑,说:“你看谁的脸色了?”

黄微微突然压低声音对我说:“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关书记家拜年。告诉你,是我老妈的主意。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唯唯诺诺地点头。心里半天想不明白。陈雅致要黄微微来拜年,怎么要扯上我去?关书记和刘县长住一个大院里,我是先去书记家还是先去县长家?

“我也在招待所,四楼。”她挂了电话。我怔怔地盯着话筒,半天说不出话来。

薛冰嘟哝着嘴巴说:“谁呀?”

我拍拍她的背说:“县里的干部,黄书记他们,晚上约我一起去喝酒。”

薛冰懒懒地说:“早点回来啊。”又闭上眼睛,慢慢入了梦乡。

60、回乡拜年(3)

 

黄微微带着我轻车熟路就找到了关培山书记的家。

黄部长的千金,市妇联的干部黄微微一出现,关培山显然吃了一惊。屋里坐着的几个男人在我们进屋后,一起跟关培山告别,对我们谦卑地笑笑走了。

关培山不可能不熟悉黄微微,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姑娘,原来跟自己就一墙之隔地住着,当时自己还是县委副书记,并没有其他的职位。隔壁住的书记黄山喜欢喝普洱茶,关培山就找人从云南弄来正宗的三十年普洱,先是盛情邀请书记来家里喝,也就一步路的距离,黄山书记每次都欣然前来,每次来都带着还扎着羊角辫的黄微微。到后来,关培山借口说自己泡茶的火候太差,还是想喝专家泡的茶,就把普洱送到黄山家来,只要黄山书记在家,他就必定在饭后敲门而入,无限膜拜着黄山泡出来的茶。

到后来黄山官升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关培山就顺手接下了春山县县委书记的位置。

关书记对黄微微表现了空前的热情,自己亲自起身倒水,吩咐妻子端来糕点盒。在衡岳市,过年时节,家家户户都预备着糕点盒,糕点盒分为六格或八格,每格装着不同的糖果糕点大红枣,中间圆盘里盛着一块发饼,寓意连年发财,一般不能吃的,也有少不更事的孩子,放着花花绿绿的糖果糕点不吃,偏要吃干涩难咽的发饼,主家一般也会让孩子吃。我在小的时候,就曾经特别热爱发饼而惹得老娘苦口婆心给我上了一课。

过年来客人,茶水伺候的同时,糕点盒必须同时奉上。否则客人会责怪主家不懂人情世故,抑或是主家看不起客人的作为。

黄微微来拜年,给关培山惊喜交加。黄山自从调到市委组织部,从副部长做到部长,还从来没安排女儿来拜年,年前黄部长跟着何书记来农古乡剪彩,何书记心血来潮要去参观烈士陵园,吓得关培山脚打摆子,还是黄部长巧妙地遮掩过去,尽管何书记回去了,关培山还是觉得心里压着一块巨石,谁又能保证何书记哪天不会突然想起这个事来?

黄奇善来春山县做团委书记,是黄山部长委托干部科来办的事,自始至终黄部长没跟他有过半句交代。黄微微突然来拜年,绝对不是拜年走亲戚那么简单!何况关培山与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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